()106.鉑金刀柄
“我是神仙沒錯,可是我在人間法力是有限制的,每天就只有那么一點點,不然你以為你能把我按在這兒?”劉無道哭喪著臉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老恭想想也是,就把劉無道給放開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不對勁兒了,那豈不是說,老騙子的法力都用在算計自己身上了,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買藥的事情?想到這里,老恭轉(zhuǎn)頭就要教訓(xùn)一下他,卻見老騙子早就沒影了。
“喂,孫子,這手表就當是卦金了,爺爺先走嘍!”老騙子站在胡同口對老恭一通嘲諷,撒腿跑沒影兒了。
“寧雷,幫我抓住丫的,今天非得用鞋底掀丫的前臉……”老恭一直劉無道怒道,說完這話再一看寧雷,不由愣了一下:“寧雷……”
寧雷手里捧著刀把子,一臉憂傷落寞的神情。
“喂……”寧雷有些不舍的朝垃圾桶伸出手。
老恭一把摟住寧雷的肩膀,“那匕首就像是你的過去,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好了,以后你跟小女jǐg在一起了,總不能還去做殺手了吧,再說了,現(xiàn)在大家在一塊兒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說的也是……呵?!睂幚孜⑽⒁恍?,轉(zhuǎn)身朝胡同口走去:“本來還想留個紀念的,不過算了,只是可惜了那個鉑金刀柄了……”
“鉑金?!我擦,怎么不早說?!”老恭跟觸電了似的一個激靈,撲向了垃圾箱。
兩人隨處逛了逛就回別墅去了,老恭悄默默的把買到的藥藏到了房間里,把房門一鎖,研究起來。
“誒,這還贈了個瓶兒的,這是什么啊,我擦,全是鳥語……”老恭把盒子倒了倒,又倒出一個類似口服液般的小瓶兒來。“解藥?輔佐藥效的?還是增強男人能力的?總之先裝起來再說?!崩瞎дf著把藥瓶兒裝進了口袋里。
外面客廳里現(xiàn)在沒有人,老恭躡手躡腳的從墻壁架子上取下了當初剛搬進來時買的那瓶葡萄酒,抱回了房間里,取了一包藥粉,倒了進去?!昂俸俸伲茨憬裉爝€能逃出小爺我的手掌心兒,哈哈哈哈哈……”
“阿嚏……”寧雪不由打了個噴嚏:“誰說我壞話呢?”
晚飯時候是寧雷做的飯,林美夕中午時候是跟同事倒的班,所以今天得去醫(yī)院值夜班了,幾人都跟餓瘋了似的,吃得肚皮圓鼓鼓的。
“可算是吃上一頓像樣的飯了……”老恭打了個飽嗝,愜意的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感覺又活過來了?!睂幯┮残χ鴵崃藫岫瞧?,隨后就起身要上樓去。
“寧雪,等一下?!崩瞎Э磳幯┯忠蠘橇?,趕忙開口叫住了她。
“干什么?”寧雪回頭看著老恭,神情冷淡的問。
“倒是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什么的唄,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課,你哪有那么多功課要忙啊?!崩瞎Ш俸傩χ恼f道。
“說的也是,那我就看會兒電視再回房間休息吧。”寧雪想了想,就又走下樓梯來,坐到了沙發(fā)上,隨手開了電視。
“那個寧雪,今天,對不起啊……”老恭結(jié)巴的說?!安辉摳泗[情緒的……”
“奧?!睂幯┒⒅娨暺聊唬牟辉谘傻膽?yīng)了一句。
“呃……”老恭吧嗒著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氣氛太尷尬,還是因為今天自己心里有鬼。
寧雷是越想越不放心,就對郁姍姍說:“姍姍,這里就麻煩你收拾一下了,我去看看老恭他們。”
“嗯?!庇魥檴櫟故切廊坏狞c頭一笑,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她也有些理解寧雪對寧雷的重要xìg了。
“我看這樣吧,我還是鄭重點兒給你道個歉吧?!笨磳幯ψ约簮劾聿焕淼?,老恭只好兀自干笑一聲,起身去拿來兩個高腳杯,把那瓶葡萄酒也給拎了過來?!皝?,我敬你杯酒,算是給你道歉的?!?br/>
寧雷快步走了過來,從老恭手里接過他遞給寧雪的酒杯來:“女孩子喝什么酒啊?!?br/>
寧雪看老恭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決定不再跟老恭繼續(xù)冷戰(zhàn)下去了,如果繼續(xù)這么下去,自己跟老恭之間還談何進展啊,到時候萬一老恭真的對自己死心了,跟其他女孩兒走到了一塊兒,可就說什么都晚了,老恭身邊美女可不少,她還是很有危機感的。
“一杯葡萄酒而已。”寧雪卻一笑從寧雷手里接過來,“我的酒量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br/>
“可是……”寧雷皺著眉頭還想說什么。
“你快別在這兒瞎摻合了,你下午不是還說有話想對姍姍說的嗎,還不快去?!崩瞎У闪藢幚滓谎壅f道。
“是嗎寧雷哥?”郁姍姍也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
“額,是啊,是,呵呵呵……”寧雷只好點頭,跟郁姍姍一塊兒去了外面。
寧雪一杯酒喝下去,老恭也只好跟著把自己酒杯里的酒給喝了,然后就眼巴巴看著寧雪的反應(yīng)。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寧雪莫名其妙的看著老恭,問道。
“奇怪,怎么沒反應(yīng)?難道我放的太少了?”老恭不由心中納悶,不過想想一小包藥還沒一袋感冒沖劑多呢,放進這么大瓶葡萄酒里確實不顯什么。
“怎么了你?”寧雪看老恭愣神,不由更覺得奇怪,老恭今天不怎么對勁兒呢。
此時再想回房拿藥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唯一的希望便是口袋里的那支藥劑了,只希望它是增強藥效的輔助藥物才好了,要不然說不得就只好把這瓶酒都灌進寧雪肚子里了。
“我倒是沒事兒,那個寧雪啊,自從他們住進別墅以后,咱們倆就很少這樣兩個人獨處了,要不咱們今天好好喝點兒?”老恭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