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兒一行人很輕松的就進(jìn)了城門,比起上次來的時候可省去了不少過程,這是讓張虎兒很是不解的地方,不過他倒是認(rèn)為有可能是自己等人的架勢嚇著別人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還別說,就馬老三幾位胸口的那條老虎頭可還真像是那么回事兒。
進(jìn)了這城之后,張虎兒一行人立刻就成為了矚目的焦點。
雖然這罪惡城一天要來不少外人,不是被仇人追殺帶傷的好漢,就是獨自行走江湖的游俠兒,再有就是成群的一些門派里的人。少有像張虎兒這么高調(diào)帶著這么一伙人,而且領(lǐng)頭的還是個穿著霸刀門最厭惡的茅山道士服飾。
不少人都開始暗地里指指點點,認(rèn)識的人就聚在一起小聲議論,一些兇名在外的好漢都帶著殘忍的笑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這行人,總的來說就是少有人用善意的目光打量。
張虎兒的眉頭緊皺,因為黃花妹妹剛剛說了一句讓他渾身都沒了勁的話。
居然說要想回家。
顯然就連這個沒有江湖經(jīng)驗的黃花妹妹都感覺到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即使知道有老道在旁邊,心中還是害怕的緊。
進(jìn)了罪惡城之后,老道依舊是那副高人模樣,被馬老三差遣的劉茂也悄悄的離去,替這行人做一些小事上的打點,畢竟這里可不像外面那么安穩(wěn),這不剛進(jìn)城就被一位小要飯的給盯上了。
那小要飯的顯然是沒能追到那假道士的裘道長,現(xiàn)在跑來一個勁的對著張虎兒傻笑,張虎兒在馬上,他在馬下,十分古怪。
張虎兒挑著眉頭,用以前在晉安城中達(dá)官貴人家的紈绔子弟目光看著他,一臉的傲氣。
小小要飯的似乎不知道這種目光代表著什么含義,更不知道就連一路上很少拿看張虎兒一樣的目光看人的黃花妹妹都緊緊的盯著小叫花的燦爛笑容,這叫張虎兒心中怎么都不快活。
“天王蓋地虎?!?br/>
小要飯的看也不看只有老道和張虎兒見過面貌的黃花妹妹,對著張虎兒毫無征兆的吼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是張虎兒并沒有生氣,反而眉頭一松,來了樂趣,哈哈一笑,大笑道:“寶塔鎮(zhèn)河妖?!?br/>
小要飯的笑開花的面容頓時一怔,做一輕撫長長胡須的姿勢,字正腔圓喝聲道:“鏘鏘鏘!來來來,你我二人且來再戰(zhàn)幾回合?!?br/>
張虎兒當(dāng)下翻身下馬,讓正在一頭霧水的黃花妹妹和馬老三幾人還真的以為這不相識的兩人就這么干上了。
誰曾想到張虎兒氣勢洶洶來到小叫花的面前,也不見他閃躲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對張虎兒飛速而來的劍指不顧不管。
就在他們以為這小要飯怎么的也都要落了個屁滾尿流的下場時,張虎兒只是接連點了三下他的胸膛,嘴中同時說道:“蹭蹭蹭!爾等還是在練幾年在來與小爺一戰(zhàn)?!?br/>
小要飯的似乎確定了什么事兒一般,立刻打回了原形,立馬對著張虎兒笑嘻嘻的恭維道:“小爺?!?br/>
接著,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補充道:“小爺?shù)拿碱^果然是最好看的?!?br/>
張虎兒開心的哈哈大笑,心中因為進(jìn)了城之后的不舒服一掃而光,大手一揮極顯有豪邁的闊綽氣勢道:“馬老三,找個地兒讓我和這位小弟喝上一盅。”
糊里糊涂的馬老三看了一眼毫無異樣的老道,應(yīng)聲作是??伤闹袇s怎么也想不明白剛剛那兩人說的一番話和動作是怎么個意思。
天王蓋地虎,寶塔鎮(zhèn)河妖。
這句話他懂,意欲世上所以妖魔鬼怪都得靠這茅山道術(shù)來鎮(zhèn)壓,驅(qū)逐。傳聞,茅山上的九層天王塔便鎮(zhèn)壓了不少鬼怪。故而,茅山即使現(xiàn)在開始慢慢式微,可那等名聲依舊震懾著不少人。
可下面那些話,馬老三可不認(rèn)為這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能說出來的,明明就是一早就編排好的嘛。
一旁早就關(guān)注張虎兒這路人馬的人兒,此時不覺有些奇怪。小要飯的在這兒已經(jīng)好些年了,自從進(jìn)來就沒再出去過,可這會兒怎么就和這位一看就和茅山扯上關(guān)系的小道士又關(guān)系?不過這個問題只是在他們腦海中一閃而逝,他們更多關(guān)注的還是后頭那位閉眼騎馬的老道,行家一看就知,這才是真正的茅山高手。
一些人心中已經(jīng)做好打定。
鬼樓。
這兒是罪惡城最好,最大的一家酒樓。此時,這家從來沒人敢吃霸王餐的酒樓,一個肩扛“天下第一神算”的老道士,眼睛賊溜溜的四處觀望。突然,他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迅速溜了出去,那早就有心留意他的伙計,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要在將他留下,這兒的掌柜的是高興了,可這老道士就要一命嗚呼咯。
誰讓這道士給他說了一通找什么樣媳婦的理兒?
老道士剛剛逃出了酒樓,就傳來一道嬌聲喝罵,老道士不以為意,還不忘得瑟的扭了一下屁股,當(dāng)真是為老不尊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要飯的領(lǐng)著張虎兒一行人就要進(jìn)了酒樓。
小要飯的突然看見正在使勁兒掏牙縫的老道士,高興的跟什么似的。興許是顧忌到身旁的小爺,沒在湊近那張燦爛面孔。
“裘道長,你可是把我找的好苦啊?!?br/>
那呲牙咧嘴的裘道長使勁的用手指頭往里面掏,嘴里還配合著發(fā)出刺耳的聲響,理都不理小要飯。
黃花妹妹見了秀眉直皺,心中想不明白這外面世界的人怎么都是如此樣子,這也太不雅了吧。
馬老三看了一眼張虎兒,發(fā)現(xiàn)他面露古怪,在看看老道,仿若對此不知?,F(xiàn)在的他對這兩師徒是越來越猜不透了,這哪里是師徒關(guān)系嘛。
知道這小要飯又要嘮叨個不停,裘道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只是當(dāng)他那正眼瞧這伙人的時候,手指還放在嘴中,可卻長得老大了,眼中卻是完完全全都是驚駭。
“還讓不讓人活啊?!?br/>
裘道長怪叫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速度逃走。
小要飯的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嘻嘻道:“讓小爺見笑了,裘道長一定是煩我讓他收我為徒。”
張虎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進(jìn)去喝酒。
剛進(jìn)門,就看見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鳳目怒視著和裘道長有些淵源的伙計,叉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指著他,劈頭蓋臉的罵著,胸前一對大白兔一顛一蕩,好生好看,絲毫不在意這一酒樓里的客人。
張虎兒如看客一樣就站在門口看著那婦人怎么教訓(xùn)伙計。
光從外表來看,這掌柜的只要不是這個姿態(tài),單從韻味就比張虎兒身旁的黃花妹妹要更多上幾分。張虎兒也算是一個看過好多姑娘的主,知道這位掌柜的絕對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光是胸前那兩個沉甸甸之物,就是一把神器,現(xiàn)在的這些看客絕對有一半都在窺視。
能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開一處酒樓,并且能把它做大,誰敢說簡單?這絕對不是一個靠**就能在這兒站穩(wěn)的地方,這個道理相信這里很多人都懂。
掌柜的也發(fā)現(xiàn)了來了一波客人,只不過面色卻還是不改,似乎還認(rèn)識小要飯的,指著他就厲聲道:“好啊,剛走了一個不付錢的臭道士,現(xiàn)在你這個臭要飯的也要來吃霸王餐,真當(dāng)姑奶奶這酒樓是白搭的啊?!?br/>
那說話之時興許是被氣的,胸前兩團(tuán)肉蒲一顫一顫的,惹得這兒一大半牲口吞了吞口水,眼中一片狼光。就連黃花妹妹這樣自傲自己身材的女子都好生羨慕,就更別說已經(jīng)有好些時日沒處泄火的馬老三幾人了,只不過他們都只是瞬間走神,便低頭不敢在看。
小要飯的也不生氣,一個勁的笑,指著張虎兒一行人說道:“徐娘先別氣,我這不是跟你拉了一幫客人來了嘛,我可不是那個吃了腳底就抹油的臭道士啊?!?br/>
這一番話,如果要是被裘道長聽到了肯定又要拿旗幟追打這廝,這樣在背后捅刀子的徒弟誰敢要?
叫徐娘的掌柜,眉頭頓時舒展了開來,一副花容月貌,美艷無比,看的張虎兒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出神。
徐娘咯咯的嬌笑,花枝亂顫。
她腰肢搖擺,走到張虎兒面前,換了一副讓伙計猛瞪口呆的嫵媚姿態(tài),嬌聲道:“好生俊俏的小道士啊,這兩條眉毛可就連我們女人都要好生羨慕呢。”
張虎兒嘿嘿一笑,反過來奉承道:“徐姐可不用羨慕哦,倒是這兒的人還要過來討好徐姐呢?!?br/>
徐姐?
“好你個小冤家啊?!?br/>
徐娘先是一愣,接著笑的更加高興,蔥指順著張虎兒漂亮的眉毛畫出一條弧度,張虎兒面色輕佻,也不閃躲任由她如此“輕薄”,讓在這兒早就對著掌柜的有異心沒色膽的好漢們好生的羨慕了一番,
女人三十之時本就是最風(fēng)情萬種之際,這會兒的徐娘展現(xiàn)出的無疑是要比黃花妹妹更勝一籌。
她幽怨的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眼角的幾條皺紋,湊近張虎兒耳邊,悄悄道:“老啦,哪里比的上你身旁這位姑娘啊。來這兒人的心思,你這小冤家還會不知道?”
“多大的人了,還這么風(fēng)騷。”
黃花妹妹沒來由冷哼一聲,小聲嘟囔了一句以前怎么也不敢說的荒唐話。
張虎兒面露苦笑,不敢在和徐娘打情罵俏。
徐娘卻是玩味的看著這對兒有趣的年輕人,還時不時的給張虎兒拋媚眼,擠眉頭。
黃花妹妹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在去看兩人的眉來眼去。
張虎兒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與女人的差別何止才這么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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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