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沒父親
翟勤說道:“有點情況,所以我們的行動計劃改變一下,我要襲擊謝家集,淮南煤礦?!?br/>
朱厚愣愣的問道:“襲擊煤礦干什么?那里也不是軍事目標(biāo)?”
翟勤臉上是兇狠,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這樣,心腸越來越狠。本來已經(jīng)前后消滅了四五千鬼子,不但沒有減低心中的仇恨,反而隨著知道的事情越多,心里的仇恨越盛。如果不多殺日本鬼子,翟勤真是心里難受。
這一路行來,路過的都是日軍占領(lǐng)區(qū),雖然農(nóng)村并沒有鬼子駐軍,但他們也經(jīng)常掃蕩,下鄉(xiāng)清剿,哪一個地方都會有新墳無數(shù)。
這讓翟勤心頭的怒火更加旺盛,當(dāng)想起謝家集的時候,萬人坑這個詞讓翟勤心里刺痛。他又想報仇,想發(fā)泄心底的仇恨。
這一次行動他一定要做,讓鬼子知道淮南煤礦是他們的萬人坑。聽到朱厚的問話,把自己后世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一遍。這一下可是引來了一陣叫罵,四個小隊長加一個中隊長,連翟勤的副手報務(wù)員兼任翻譯秘書的韓勇都一起叫喊,襲擊淮南煤礦,殺光鬼子報仇雪恨。
翟勤擺擺手說:“今天是雨夜,這里到謝家集不遠,派出偵查人員了解煤礦的情況,我們在這里停留一天時間,看情況再決定。如果鬼子太多我再想辦法?!?br/>
“好”朱厚點頭。因為并不了解煤礦的情況,根本研究不了什么計劃。翟勤說道:“這個村子沒有什么東西,我們也要補充給養(yǎng)。朱厚派幾個人穿便裝,去潁上買一些糧食和物資,順帶了解一下潁上的情況?!?br/>
朱厚答應(yīng)一聲,幾個人散去。返回去朱厚安排兩個偵查人員穿上蓑衣帶上斗笠連夜出發(fā),對謝家集的淮南煤礦進行偵查。另外安排人員第二天一早進潁上采購物資。
小雨到中雨,又到大雨,一直持續(xù)到天將破曉的時候,這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關(guān)門雨,開門停。”傍晚下的雨,整整一夜時間,當(dāng)天空發(fā)白的時候,雨也停了。
天空是薄薄云層,天地間是淡淡的朝霧,清新的空氣溫暖濕潤的空間。翟勤第一次沒有睡懶覺,而是爬起來和翟貴站在小院子里,看著村邊的樹林,享受的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早晨的空氣真好??!”
翟貴撇嘴說道:“那你還不早起,讓他們天天笑話你。”
“你知道什么?他們那是嫉妒我?!钡郧诘靡獾恼f道:“以后你叫我,我也早點起,鍛不鍛煉不重要,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氣也不錯。”
“不許耍賴,也別罵我???”翟貴不放心的說道。
“胡說八道”翟勤瞪眼睛說道:“少爺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
“是,少爺就是不講理的人?!钡再F點頭說道??粗郧谟痔鹉_,翟貴立即跑得遠遠的。自從那一夜長談之后,翟貴在翟勤面前隨便了很多。他覺得少爺真的變了,自己和沈潔的事,少爺大力支持,還答應(yīng)要是回去,就幫他的忙,這讓翟貴更加忠心了。
知道少爺也不是真的,也學(xué)會了開玩笑。兩個人說說笑笑,這時候劉大娘出來叫兩個人吃飯。
翟勤已然知道,這個老婦人夫家姓劉,她本人也姓劉,這樣翟勤就叫她劉大娘。三個人睡在一個坑上,一夜時間變成了一家人??吹絻蓚€人笑鬧,臉上帶著笑容喊道:“英飛、小貴吃飯啦?!?br/>
翟勤雖然對英飛這個名字還是有些不習(xí)慣,但為了不暴露身份,他不再用翟勤這個名字,而是對外稱他原來的名字,翟英飛,所以劉大娘喊他英飛,喊翟貴小貴。
兩個人剛剛吃完飯,朱厚就過來了。翟勤有些發(fā)愣:“你過來干什么?又想來蹭吃的,早晨吃得早,沒你的飯。“
朱厚抬頭看看天說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翟大隊長也能起早了?!?br/>
“放屁,老子是那么懶的人嗎?”翟勤很無恥的瞪著眼睛說道。不過看到他和翟貴兩個人一臉承認(rèn)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快說什么事?”
朱厚說道:“昨夜派出偵察的人回來了,把情況已經(jīng)摸清?!?br/>
翟勤問道:“怎么這樣快,情報準(zhǔn)確嗎?”
朱厚說道:“沒問題,情況并沒你說的那樣嚴(yán)重,不過鬼子確實在到處抓人,準(zhǔn)備恢復(fù)煤礦生產(chǎn)。因為他們占領(lǐng)時間短,煤礦基本停產(chǎn),這些天只有部分煤礦恢復(fù)?!?br/>
聽說沒有自己說的那么慘,翟勤想起來了。這才三八年,鬼子剛剛占領(lǐng)淮南煤礦,兩三個月時間。當(dāng)然沒有那么嚴(yán)重。越是這樣自己越要行動,不能讓慘劇發(fā)生。瞪朱厚一眼說道:“當(dāng)然沒那么慘,這才剛剛開始,如果不阻止以后呢?”
“對,大隊長英明,把鬼子的惡行扼殺在娘胎里?!敝旌襁B忙說道,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兇狠的表情。
翟貴說道:“朱隊長,大隊長說的是扼殺在搖籃里,不是娘胎里?!?br/>
朱厚說道:“搖籃里太晚了,讓他沒等出生就掐死?!?br/>
正好這時候其他四個小隊長也進來,聽到朱厚的話,第一小隊長何金才笑著說道:“中隊長此言差矣,應(yīng)該是連他母親和父親殺了,讓他連生都不能生?!?br/>
后面的第二小隊長邱少東說道:“流氓就流氓,裝什么文明人,以為自己很有學(xué)問嗎?還此言差矣!還是大隊長的話正確,一句話放屁?!?br/>
朱厚大怒:“邱少東你他媽敢罵我,想死是不是?”
其他人一陣大笑,聽到幾個人的話,劉大娘插嘴說道:“英飛啊,可得告訴你的兄弟,鬼子是該殺,但母親和孩子沒錯,那可不能殺,咱可不能干那缺德事?!?br/>
翟勤就剩下感嘆了。中國人就是太善良了,不管他有沒有文化,都是以德報怨??晒碜邮撬麐尩囊缘聢笤沟娜藛幔啃笊粋€。但他怎么和這個本來年紀(jì)不大,但大兒子犧牲,二兒子被抓,顯得十分蒼老的女人解釋。
第二小隊長邱少東笑著說道:“大娘,你不懂。日本是沒有母親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人?!?br/>
劉大娘瞪著眼睛說道:“胡說,你們這些孩子凈瞎說。人哪有沒母親的,都是娘生的。”
邱少東說道:“對、對,那就殺他父親,正好來中國侵略的是男的,殺光他,日本女人就沒有男人了?!?br/>
第四小隊長焦作新說道:“那好辦,我們可以代替嘛,那不是說中國人是日本人的爹?哈哈?!?br/>
“笑個屁”朱厚說道:“當(dāng)日本人爹有什么好處?能給好漢牽馬墜鐙,不給懶漢當(dāng)祖宗,是日本人他爹,有什么好的?找挨罵?。俊?br/>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一起舉起大拇指說道:“中隊長高,實在是高。這話顯示出中隊長的水平?!?br/>
朱厚得意起來,洋洋得意地說道:“那是,咱老朱是誰?!?br/>
翟勤也被他們感染,笑著說道:“你們都說錯了,日本人真的沒爹。”
劉大娘看著這些年輕人站在院子里說說笑笑,她心里真的很高興。他們和所有來過這里的軍隊都不一樣,他們臉上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也沒有其他部隊那么嚴(yán)肅,很像是兒子和村子里的伙伴們在一起一樣。受這樣的影響,也說道:“英飛,不許瞎說,哪能沒有父親生孩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 鬼子沒父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