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一段漂白的口訣字竅在他的腦海里生成,銘刻在靈魂深處,灼燙他的神經(jīng)。冼澤一個激靈回過神,拉回到現(xiàn)實。
冼澤還想繼續(xù)教訓(xùn)癱倒在地雙眼布滿驚恐的肥婆,一陣腳步聲襲來,放眼望去,好幾個保安小跑飛奔,應(yīng)該是附近巡邏的保安被那聲凌厲的慘叫聲吸引而來的。
他不得不收起暴戾的怒火,剛才那一下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的了,現(xiàn)在來那么多人,如果自己還來一擊隔空打人,恐怕明天就要被人抓走切片研究。
“怎么回事?”一個保安隊長模樣的中年男子遠(yuǎn)遠(yuǎn)地高呼。
“這…我…他…”隨冼澤上來的保安大叔結(jié)巴著說不出話來,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啦!
地上的肥婆看到一隊人馬過來,冼澤也不為所動,頓時恢復(fù)了膽氣,翻滾著身體爬起來,捂著胸口,罵罵咧咧地來回跳腳,“這混蛋!他打人,他把車停在我的停車位還打人,簡直沒有人性,就是個畜生?!?br/>
保安圍攏過來,那個保安隊長黑著臉說道,“你們別在這里鬧事,有什么事好商量?!?br/>
“商量個屁啊!這還不夠明顯嗎?他把車開到我的停車位,那我停哪里去?我可是交了錢的。而且他還打人,你們這些吃干飯的嗎?今天他必須向我道歉,賠償我的損失和湯藥費,否則我要投訴你!還有你!”肥婆一指保安隊長,然后頓了片刻,又對著那個保安大叔吼道。
保安隊長聽在耳畔響起的殺豬聲,掃了一眼附近大片空位,頓時有些牙疼,心里暗暗咒罵,這也能扯到他們身上來?簡直不可理喻,看向冼澤的目光充滿同情,“小哥!你看!你也有不對,向我們這位雇主道個歉吧!”
冼澤怒極反笑,看著這個肥婆的拙劣表演,思緒飄到幾個月前。
那個時候冼澤和梁飛進了一家理財機構(gòu)工作,拉客戶雖然很辛苦,但薪資提成不錯,每天的生活很有節(jié)奏,就是部門組別主管有些刁鉆。
沒錯!那個主管就是眼前的肥婆。本來一切都挺好,人在屋檐下,冼澤也不是不知好歹。不過有一個比他晚來的妹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這個肥婆,那個月提成為零,據(jù)說是硬生生被肥婆掛檔到她自己名下。
大家同為新人,知道找工作的艱難,冼澤和梁飛得知這個事,對妹子充滿同情,自然對肥婆大為不岔,外加年少輕狂,倆人一合計,直接聚攏組別其他同事,準(zhǔn)備聯(lián)名向上級舉報肥婆克扣組里新人的提成問題。
結(jié)果反骨仔莫德云把冼澤和梁飛給賣了,肥婆第二天立馬以實習(xí)期間不合格為由干掉倆人。不過倆人臨走的時候還是向上級反應(yīng)了這個問題,最后聽說肥婆也沒落得個好,也收拾包裹走人。
就是這么一段經(jīng)歷,讓冼澤在人才市場摸爬滾打好幾個月,好死不死差點被餓死,對這個肥婆感官自然不可能好?,F(xiàn)在居然把病情剛剛好轉(zhuǎn)的林杉杉傷害得徹底,新仇舊恨,冼澤恨不得活撕了她。
“你這個小爛仔!看什么看?今天我告訴你,這事沒完!”肥婆同樣對多管閑事的冼澤恨得牙癢癢。
丟了那份高新的工作,背著這份黑資歷,讓她不得已到大新都來盤了個門面,做婚紗攝影生意,不過經(jīng)營慘淡,都快要關(guān)門大吉了!積蓄沒了還欠了一大筆。所以一看到車位被占,發(fā)現(xiàn)居然是賓利,她心思一下子活絡(luò)起來,想要借此機會討要一筆“停車費”。
她一直掐著時間在店面和停車場來回巡視,終于逮到車主,上來就一頓轟炸,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軟弱可欺,更是肆無忌憚大吼大叫,討要小錢錢。
沒想到冤家路窄,遇到了仇人,還無緣無故被撞飛了,當(dāng)然!她打死都不會相信是冼澤的眼睛釋放能量所致,她只是覺得自己腦袋懵懂,應(yīng)該是冼澤動作太快的緣故。
這下她更不可能罷休,開始揉捏胸口大叫,“好痛??!你不賠湯藥費,我就報警抓你?!?br/>
冼澤拍打林杉杉的背部,一臉嘲諷地說,“你想要多少???”
“一萬…是檢查費!我胸口隱隱作痛,應(yīng)該是傷到了內(nèi)臟,還要十萬治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對了!占了我的車位,怎么的也要一萬吧!你沒有,就叫你老板來賠。”肥婆興奮了,漫天要價,反正能開賓利的人,怎么也得這個數(shù)吧,喊少了她都覺得過意不去,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向冼澤幕后老板索賠,至于給不給,那是另一回事。
一眾保安等著他們私人解決,一聽這話全部楞眼,這怎么聽都是敲詐?。∵@個女人那么胖,果然胃口大,瘋了嗎?開口就是多少多少萬。
“好了!說完了嗎?”冼澤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這個死肥豬了,他不找她麻煩已經(jīng)算她好運了,反而反口就咬,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怎么?你打算不給?”
“不給會怎么樣?”冼澤凝視著對方。
“不給?不給你就出不了這個門,賓利你也別想開走?!狈势怕暽銋柕丶饨?。
冼澤嗤笑著指了指堵住出口的那輛車,“你這個車多少錢?挺新的。”
“五六十萬!不多!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小癟三!”肥婆一想到冼澤舉報那事就更恨三分,豐田車是沒離職前用大部分積蓄買的,害得她現(xiàn)在做生意的錢都是借貸的。
冼澤點點頭,看向保安隊長,“麻煩先把我朋友帶到出口的地方好嗎?”
那個保安大叔過來帶著林杉杉離去,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冼澤來回四處低首索尋。
正當(dāng)所有人疑惑不解,不明白冼澤在找什么的時候,冼澤已經(jīng)從角落那里拖著消防栓回來。
“哎!哎!哎!干什么?”保安隊長驚叫,其他保安也全神戒備。
冼澤前行間擺手,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回去!”
肥婆看到冼澤氣勢洶涌而來,嚇得一個哆嗦,哪里還有半分疼痛模樣,跑得賊溜,不斷回頭,發(fā)現(xiàn)冼澤根本沒追她,反而直奔那輛豐田而去。
“??!不要??!”肥婆高呼。
冼澤不管不顧,咬牙切齒地狠狠甩手砸過去,首先擋風(fēng)玻璃倒霉,砰地一聲,如同蜘蛛網(wǎng)一樣,從裂開的中間蔓延開來。
然后是車頂!車窗!車頭蓋!車尾!反正能順手砸的地方,一處都不放過,保安想過來阻攔,冼澤隨手一揮,“給我回去!碰到我的賓利,你們一輩子都賠不起?!?br/>
保安生生止住腳步,不敢上前,這話比任何口頭逼迫都好使,何況冼澤只是砸車不傷人,人家賠得起,他們就不一樣了,萬一上去阻止,磕著碰著賓利,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肥婆惡劣的形象更是讓他們望而卻步。
幾乎每一聲巨響都敲打著肥婆的心臟,讓她幾乎崩潰,卻又不敢上前阻止,生怕冼澤連她也砸,只能不斷原地哀嚎,“我的車啊!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怎么能這么狠??!”
“狠?你現(xiàn)在才知道狠????剛才你懟杉杉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狠?我告訴你,沒完呢!有你受的。”
冼澤每說一句,用的力道越狠,直把完好無缺的豐田砸成報廢的程度,冼澤才把消防栓隨手扔出去,掰掰有些酸軟的手腕,他那口火氣才算稍稍平息。
做完這一切,他又撥通林聰那剛存下的號碼,“喂!林聰!你走了沒?你到停車場來一趟,對!又要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看著肥婆小心翼翼地?fù)崦€得希碎的豐田,一臉心疼,冼澤一陣快意,心里冷笑,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