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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色原網(wǎng)站20以上 莊蘊然果然如容小棋預期的一樣青

    ?莊蘊然果然如容小棋預期的一樣青了臉,這也難怪,別說莊蘊然這么驕傲的人了,就算是普通人,聽到這些話也絕對不可能會無動于衷吧,除非她已經(jīng)對湛海藍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但是莊蘊然顯然不屬于其中一員。

    而且若不是莊蘊然也是涵養(yǎng)好的小姐,她說不定就跳起來咬掉容小棋一塊肉了。

    容小棋暗暗壓下心驚,挑著眉毛看著莊蘊然,雖然她很不愿意做這種囂張的惡女人,但是眼下,似乎只有這種角色能夠?qū)ηf蘊然有一點效果。

    “你說你們同居了,”莊蘊然重復了一遍,認真地看著容小棋問道。

    容小棋微微一笑,說,“剛開始,如膠似漆?!闭f謊話也不臉紅,容小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功力見長。

    莊蘊然看了看容小棋說:“你現(xiàn)在是來炫耀么,如果是這樣,你到達目的了,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br/>
    容小棋不理,反而走近了一點,說:“我沒什么可炫耀的。實話告訴你,我得到湛海藍小姐的人,但是沒有得到她的心,我很好奇她的心到哪里去了?!?br/>
    莊蘊然一言不發(fā),只看著容小棋。

    “有人告訴我,有可能在你這里,”容小棋淡淡一笑,“所以我來是想看看,能得到湛海藍小姐心的人,是什么樣子。”

    莊蘊然說:“你早就見到過了。”

    容小棋說:“是啊,你就算這樣,湛海藍小姐也對你不減一絲一毫,這讓我很嫉妒。我想了一下,我絕對不能輸給你,所以,我要加把勁兒把湛海藍小姐奪過來,她只有身體和心全部都屬于我,我才算真正贏了你?!?br/>
    莊蘊然抬起眼看了看容小棋:“你把她當做炫耀的戰(zhàn)利品?”

    容小棋無所謂地說:“我只要得到屬于我的就可以了?!?br/>
    莊蘊然吁了一口氣,語氣很冷:“你確定你是真的愛她么?”

    容小棋微微一笑:“說愛也太玄幻了吧?你閉關五年,大概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了。”

    莊蘊然說:“變化到已經(jīng)沒有真愛了?”

    容小棋不置可否:“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做法。別人,沒權利干涉吧?!?br/>
    莊蘊然盯著容小棋說:“我不會允許你做任何傷害她的事?!?br/>
    容小棋看了看莊蘊然說:“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有什么作為,湛海藍小姐之前也做過傷害我的事,我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br/>
    容小棋說完這句話就咬到了舌頭,疼得她差點咧嘴,要不是為了保持在莊蘊然面前的形象,她肯定早就齜牙咧嘴了,因為實在是好疼。

    “你……”莊蘊然的聲音忽然很郁結。

    容小棋估計差不多,便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告辭就離開了,剛關上門,就看到湛海藍和靳婭站在門廊外的陽臺,各自看著風景。

    容小棋吁了口氣,對湛海藍說:“我能說的都說了?!?br/>
    湛海藍還沒有反應過來,靳婭已經(jīng)跑進房間,還沒走進去,就被一個扔出來的花瓶差點砸到,靳婭不敢再闖進去,只能在房間外勸莊蘊然。湛海藍皺了皺眉,正要同去,容小棋拉住她:“你還嫌不夠亂?”

    湛海藍看著容小棋:“你跟她說了什么?”

    容小棋說:“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

    湛海藍說:“陪我說服莊蘊然小姐接受復健?!?br/>
    容小棋一邊點頭一邊說:“沒錯,我在做的就是這件事,我已經(jīng)把我能想到的道理都講給她

    聽了,至于她……”

    湛海藍往莊蘊然房間的方向看了看說:“既然如此,為什么她的反應……”

    容小棋說:“給她點時間緩沖緩沖吧。”

    要是湛海藍知道她對莊蘊然說了些什么,恐怕會是第一個炸毛的人吧,容小棋心底一冽,但是就目前看來,這是最能讓莊蘊然接受復健的辦法了吧。

    雖然的確有那么點不人道。

    局面僵持了一會兒,只見亨利醫(yī)生從走廊那頭匆匆跑過來,看到湛海藍禮貌地微微一笑,問道:“湛小姐,莊小姐還在房間嗎?”

    湛海藍點頭:“是,但是亨利醫(yī)生,現(xiàn)在不適合進去探望莊小姐,因為她……”

    亨利醫(yī)生疑惑著,順便拿出手機說:“五分鐘之前莊小姐給我發(fā)短信說接受我的復健方案,我才趕過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湛海藍一愣:“她給你發(fā)了短信?”

    亨利醫(yī)生點點頭,湛海藍拿過手機看了看,忽然舒了一大口氣,很快帶著亨利醫(yī)生來到莊蘊然房間門前,對靳婭說:“讓亨利醫(yī)生進去吧。”

    靳婭將信將疑地開了門,亨利醫(yī)生信步走進去,良久,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趕出來。

    靳婭忽然驚喜地抓住容小棋的手說:“容小姐,莊小姐接受治療了?”

    容小棋微微一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等亨利醫(yī)生出來你問他吧。”

    靳婭開心地差點在原地起舞,頓了頓,她說:“我去給他們泡杯茶?!闭f著就匆匆往外走了。

    湛海藍看了看靳婭的背影,又看看莊蘊然房間緊閉的大門,沉默一陣對容小棋說:“我們走吧?!?br/>
    容小棋覺得奇怪:“拉我來做免費勞力的人是你,一心要讓莊蘊然治療的人也是你,怎么現(xiàn)在想做無名英雄了。”

    湛海藍說:“莊蘊然小姐現(xiàn)在應該并不想見到我,給她一點時間吧?!?br/>
    湛海藍的表情淡淡的,但是看起來比剛來那陣著急要好多了,容小棋也松了一口氣,只要莊蘊然好好地接受亨利醫(yī)生的治療,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至于湛海藍究竟要把莊蘊然放在什么位置,就看湛海藍自己的吧。

    追求湛海藍什么的,本來就不在重生之后的計劃之列。

    容小棋閉了閉眼睛,做好心理建設之后,正好湛海藍叫上她要回去了。

    回程的時間格外短暫,容小棋甚至還來不及小睡一會兒就已經(jīng)到了公寓樓下。

    容小棋看了看湛海藍,說:“如果你最近需要個人空間,我就回到自己家里住,那天晚上的

    事,應該不會再發(fā)生了。”

    湛海藍顧自解著安全帶,說:“沒關系,你遇襲的事我已經(jīng)拜托公安局的朋友幫忙調(diào)查,在結果沒出來之前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待在我的公寓吧。”

    容小棋撇撇嘴,下了車。

    晚間洗過澡,湛海藍煮了咖啡帶到自己房間,容小棋正在客廳看喜劇,笑得前俯后仰,湛海藍目不斜視地走過,視容小棋為透明。

    “要不要一起看???”容小棋問道。

    “我還有工作?!闭亢K{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走進房間,順手合上了門。

    容小棋當然不認為湛海藍有閑心和她一起看電視,剛才那么一問也僅僅是出于禮貌而已,要

    是湛海藍和她一起看,肯定就笑得沒有那么歡暢了。

    入夜,容小棋伸了懶腰,關了電視,回到房間收拾床鋪,剛鉆進被窩關了燈沒多會兒,就聽到敲門聲。

    容小棋坐起來:“干嘛?”不用說,肯定是湛海藍。

    “我能進來么?”湛海藍的聲音很輕,但是因為周圍很安靜,所以容小棋聽得很清楚。

    容小棋起身開了門,湛海藍穿著睡衣,好好地站在門外。

    “怎么了?”容小棋并沒有大方地讓湛海藍進屋,只在門口問道。

    湛海藍沉默一陣,終于說:“有點失眠,想找你聊聊?!?br/>
    容小棋嘆了口氣:“咖啡提神,你在睡覺之前喝,睡得著才怪了。”

    湛海藍站在原地聽著容小棋的叨叨,隔了一陣說:“所以呢?”

    容小棋嘆了口氣,投降地側(cè)身讓道:“進來吧?!?br/>
    湛海藍走進來,很自然地坐在床邊,容小棋彎腰撈起湛海藍的腿放在床上:“要聊天也要蓋好被子?!?br/>
    歸置好湛海藍,容小棋說:“你想說什么?”

    湛海藍搖搖頭,顧自靠著床頭側(cè)過身:“不知道。”

    容小棋看了看湛海藍露在被角外的肩膀,忽然覺得湛海藍這個樣子有那么一點惹人心疼。

    “我給你念一個故事吧,”容小棋說,“你仔細聽著就好了?!?br/>
    湛海藍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容小棋權當湛海藍默認了,容小棋于是翻身下床,打開櫥子,找到自己經(jīng)常看的一本故事書,拿出來重新回到床上,翻了翻,自言自語道:“情愛類的不行,散文太無聊,寓言怎么樣?這篇,駱駝和羊……”

    湛海藍還是一動不動,容小棋湊過身,下巴抵著湛海藍的手臂,問道:“你會覺得無聊嗎?”

    湛海藍沒有動靜。

    容小棋覺得奇怪,再湊近一點,盯著湛海藍的臉看,卻發(fā)現(xiàn)湛海藍頭枕著手,呼吸平穩(wěn),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睡著了?

    容小棋輕輕撫了撫湛海藍的肩膀,叫了一聲湛海藍的名字,湛海藍并沒有回答。

    湛海藍真的已經(jīng)睡著了。

    容小棋忽然愣住,剛才進門的時候不是說是因為失眠才要來聊天的嗎,現(xiàn)在這是……

    什么情況?

    容小棋呆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以前看過一個婚戀學家說的,如果一個人能在你身邊毫無警覺的睡著,說明她對你的感覺很信任很放心。

    基本可以形同戀人一般的安全感。

    容小棋一動不動,側(cè)身趴在湛海藍身邊,看著湛海藍漂亮的臉蛋兒,腦中反復思考那位婚戀學家的說辭。

    湛海藍對她,有戀人一般的安全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