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她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楚軒看到來電顯示,下意識的晦氣道。
“是柳安安打來的?”
李雪雅開著車,眼角的余光一撇,瞧見了楚軒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嗯,是她打來的,這么晚了,也不知道什么事?!背幷f著,但始終也沒有要接通的意思。
“趕緊接吧,說不準有什么事呢?”
李雪雁說道。
楚軒欲言又止,點點頭,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里面便傳來了柳安安帶著哭腔的聲音:“楚......楚軒,你能來金利酒吧一趟嗎?”
“這么晚了,想要干什么?”楚軒語氣冷淡道。
柳安安像是沒有注意楚軒的語氣如何,接著道:“楚軒,你快點來,我遇到危險了,你要是不來的話..........”
“柳安安,你有危險不是應該找鄭清水嗎?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楚軒皺眉道。
“我給他打電話了,但是他沒有接啊,我求求你,我現(xiàn)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你了,對了,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爸媽留給你的東西嗎?其實一直都在柳家呢,我把它們找出來給你好不好,我求求你快點來......啪!”
聽筒里,柳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想起了手機掉落在地的聲音。
電話掛斷了,但楚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我爸媽真的有東西留給我?”楚軒喃喃道。
曾經(jīng),他只是偶然聽柳老爺子提起過一句,說是很重要的東西,他幾次想要回來看看是什么,但礙于自己上門女婿的身份,始終都在柳家遭受白眼,那些本屬于自己的東西,根本就要不出來。
此次再聽柳安安提起,楚軒的心情又激動了起來。
那可是自己父母親的遺物?。?br/>
“雪雁.......”
楚軒正要開口,就發(fā)現(xiàn)李雪雁已經(jīng)調轉了方向盤。
“剛才的內容我聽到了一點,金利酒吧是吧?我知道在哪。”李雪雁淡淡道。
“嗯!”楚軒感動的點了點頭。
此時,金利酒吧內。
某處包廂中。
燈光昏暗,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小彩燈,酒吧的包廂里還有個大屏幕,完全就是個類似私人歌廳的地方。
門口有兩名壯漢把守,而包廂之內,則是坐著七八名衣著隨意的男人,都三十左右歲的模樣。
此刻,他們都一臉淫笑的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柳安安。
“柳小姐,你給誰打電話結果都是一樣的,沒人救得了你!”
為首的一名光頭男子嘿嘿笑道,露出了里面兩顆金燦燦的大金牙。
“你們知道我是柳家小姐,你們還敢把我困在這,難道就不怕柳家找你們的麻煩?”
柳安安緊張道。
“柳家?哈哈哈哈”光頭佬捧腹大笑,“柳小姐你真會開玩笑,柳家算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三流家族,我老大連二流家族都不放在眼中的,就算我們兄弟玩了你,你也只能乖乖的受著!”
“大哥,這小妞長得真水靈啊,要不您先嘗嘗鮮?然后兄弟們再.......”這時,光頭佬身后站出個黃毛來說道。
“不急,一晚上呢,有的是時間!”光頭佬舔了舔嘴唇道,“好菜總要留到最后的嗎。”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黃毛雖然心里癢癢的很,但嘴上還是奉承道。
柳安安看著眼前的幾人,心里簡直要悔死了,她就不應該聽鄭清水的話,大晚上的獨自出來!
剛才鄭清水給她打電話,讓她出來拿仙藥,而地點就是這個酒吧。
柳安安在激動之下也沒有多疑,拿上車鑰匙就奔往了這個酒吧里,結果到了這里,連鄭清水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就被幾名壯漢給劫持到了這里。
而她想要求救時,無論打誰的電話都是打不通,連鄭清水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思來想去之下,柳安安只好把電話打給了楚軒。
因為她知道楚軒的一些秘密,只要楚軒是個極為重情義的人,如果知道他父母有遺物在柳家,而自己可以把遺物歸還給他的話,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來的。
“楚軒你可要快點來?。 绷舶残睦锝辜钡?。
看著眼前這幾個壯漢,眼中欲火閃爍,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
柳安安的心里害怕到了極點。
“嘶......看來她也叫不來什么人了”光頭佬吸了口煙,有些失望的說道。
他的老板可是說過,如果這個女人能叫來一個叫楚軒的人,只要自己等人能把這個男人打殘了,就能大賺一筆的,可惜?。?br/>
“大哥,可以開始了?”黃毛激動道。
光頭佬點點頭,“把她扒了,扔到沙發(fā)上按住,我先給她拍點寫真!”
“好咧!”黃毛興奮的搓著手,走向柳安安,不多時,包廂之中便傳出了柳安安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金利酒吧外,楚軒下車便一路走向金利酒吧里面。
“你好,我問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楚軒把柳安安的身體外貌形容了一下,對一個服務生問道。
服務生皺了皺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道:“我記得是有這么一個人,她跟光頭哥去樓上的包廂里了?!?br/>
“好的”楚軒道了聲謝,便前往了樓上。
直到楚軒的身影消失,這服務員才露出了一抹冷笑,“哼,這個傻缺,竟然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來了,單槍匹馬就敢跟光頭哥斗,這小子膽子不小,難怪敢給鄭少爺戴綠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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