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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躍笑著問道:“我這就是隨便說了一句話,對你有幫助?”
薛淑萍在地圖上點了一下:“人家郭家可是一直在較勁,覺得大橋修建在這個地方比較好,還從國外找了專家過來論證……假如大橋用他的方案,肯定就是他們修建了。你剛才說的,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既然大橋還是原來規(guī)劃的位置,那就說明我還有機會,畢竟我們一直堅持這個位置的?!?br/>
蘇躍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喜你。對了,你說的那個郭家,就是郭志遠?他的兒子叫郭俊凱,是他么?”
薛淑萍點點頭:“整個省城,在基建這一塊兒,一個郭家就夠人頭疼的了,再多幾家,那還了得。小蘇,你認識郭家的人?”
蘇躍搖搖頭:“不認識,不過挺討厭他們的。你說郭家讓人頭疼是怎么一回事?”
薛淑萍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現(xiàn)在包工程一般多少都是需要一些關(guān)系的。但是郭家把事情覺得太絕,他們?nèi)坷瓟n一些官員拿下的工程,相關(guān)的官員,他會送干股,這種行為,其他人怎么能受得了。這家背景挺強,現(xiàn)在也沒人管了……”
蘇躍咂咂嘴,回想起之前周晴說起郭家那一臉不屑的樣子,原來是這個原因。周晴的老爸為人耿直,自然是最不喜歡那種巴結(jié)奉承的商人了,而郭家,恰好就是這種人?!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
之前周晴說郭家在省城不算什么,這會兒碰到薛淑萍想要放棄承包大橋,這么看來,前世郭家之所以能起來,應(yīng)該就是修建了黃河大橋的原因。既然如此,那就不讓郭家得逞。
他看著薛淑萍問道:“你是把整座大橋全都承包了?”
薛淑萍笑著搖搖頭:“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我就是承包了一些邊角料活兒,總造價也就幾千萬,主要是負責(zé)引橋上的鋼筋結(jié)構(gòu)活兒。小蘇,假如能拿下這個工程,提成費少不了你?!?br/>
蘇躍擺擺手:“錢我不要,到時候請我們吃頓飯慶祝一下就行,我這就隨口一句話而已,并沒有做什么,受之有愧。再說今天上午你在店里買吉他,已經(jīng)給我們起到了宣傳作用,拿走了之后,那些本來還在徘徊猶豫的家長,全都買了。說起來,今天我還得謝謝你呢?!?br/>
等回到黃池縣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蘇躍和孟江南剛下車,周晴就從琴行中走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倆在省城摸丟了準(zhǔn)備在電視上發(fā)尋人啟事呢,批發(fā)一些吉他而已,怎么費了這么長時間?”
蘇躍說道:“大橋上堵車了,你吃飯了沒?”
李明打開車子后門,一邊卸貨一邊說道:“你不來,周老師不僅自己不吃飯,還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吃。嚯!你倆搶了人家的批發(fā)點???怎么塞了這么一車?”
孟江南笑著說道:“蘇躍的師叔在省城開了一家樂器店,我們是去他那里進的貨,比原來那家便宜很多。老趙,以后別去趙老師那里進貨了,他那質(zhì)量差,價格也比這邊高出不少。你們好歹一家子呢,做人方面怎么差了這么多?”
趙俊峰看了看車上的吉他:“話不能這么說,秦瓊還有個秦檜的后人呢,我這跟趙老師八竿子打不著,同一個姓氏而已,說不定他家是宋朝時候改姓改的,我們趙家人,可不會出那種以次充好的東西?!?br/>
卸了車,張倩拿著一個本子和一個盒子交給孟江南:“這是下午收的報名費,全都登記了,你算一下錢數(shù)?!?br/>
周晴湊在蘇躍身邊有些心疼的看著他:“折騰了這么一下午,累了吧?不過你們收的錢不少,我很羨慕。蘇躍,請我吃飯,不然我不理你……”
李明在一旁哈哈一笑:“得,又來了,剛才我還在說,周老師一見到蘇躍,年齡立馬減半??磥硖K躍寵人還是有一套的,回頭你寵寵我,讓我感受一下,以后有對象了也不至于心慌……”
蘇躍白了他一眼:“你最多感受一下我的大腳丫子?!?br/>
今天一天已經(jīng)收了七八十個學(xué)生,賣出去了六十多把吉他。下午甚至有些人連店里的練習(xí)琴都不放過:“先拿回家練練,就算不好用,掛墻上也能當(dāng)個裝飾品……”
為了再有薛淑萍這種土豪的出現(xiàn),那種高檔的盒裝吉他,蘇躍和孟江南一次性從老鬼那里進了二十把,要不是老鬼擔(dān)心蘇躍賣不出去,蘇躍真想把剩下的錢全都買了。
人總是有攀比心理的,比如小區(qū)中之要有新車出現(xiàn),其他人家之要過得不困難,絕對都會有買車的心思。對待孩子的問題,同樣是這樣,甚至更夸張,不管有錢沒錢,只要別家的孩子有了,一般都會有給自己孩子買的想法。別的方面比不上,但是對待下一代這種事情上,沒有幾個人能淡定?!安荒茏尯⒆虞斣谄鹋芫€上”,這絕對不是一句笑話。
果然,第二天上午,孟江南剛開門沒多大會兒,薛淑萍就帶著一群貴婦打扮的女人走進了店里:“小孟,小蘇呢?今天給你們拉了幾個姐們兒給你們捧場,知道我們家曉彤在這報名了,她們也全都心動了,曉彤用的那種吉他,店里還有么?”
孟江南笑著說道:“還有還有,昨天在省城一次性進了二十把。蘇躍今天有課,他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缺課。不過你們放心,高考結(jié)束后,他就會過來代課的。”
得知蘇躍不在,薛淑萍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旋即笑道:“真是巧了,我們這群姐妹一共二十個人,那二十把一次性都賣給我們算了。曉彤那一把是兩萬塊,現(xiàn)在買的多了,能不能優(yōu)惠一下?”
孟江南這個老油子自然聽出來了薛淑萍話中的意思:“萍姐你放心,絕對打折。這樣吧,一把琴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這數(shù)字絕對好。”
薛淑萍是承包幾千萬工程的人,跟她湊在一起當(dāng)姐妹的,家世自然也都不差,在婦人圈子里,“人以群分”這句話,體現(xiàn)得更明顯。這些人看了看吉他,其實也不懂,就是看看有沒有什么明顯的毛病,然后痛快的掏錢。
一下子進賬三十多萬,孟江南恍若夢中。他剛準(zhǔn)備跟薛淑萍說幾句感謝的話,薛淑萍就說道:“這些女人都有錢,打一天麻將也有一兩萬的輸贏,所以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昨天小蘇幫了我,今天我也幫他一下。你接著忙,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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