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寧宮,拓拔睿謙將許笑然抱進懷里,非常的高興。從小的心愿望就快要實現(xiàn)了,怎么能不高興呢。他還小的時候,西涼以彪悍殘忍的手段不斷的壯大。但他的父皇連做一個守成之君都有些困難,如何談壓制西涼發(fā)展。而他前些年也因為胡楊兩家,而沒有余力來對付不斷壯大的西涼。他絕對不會讓魏國的土地,有一寸落入西涼的手里,當然,他也不會讓西涼繼續(xù)存在?,F(xiàn)在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暗衛(wèi)去救出姐姐,那他就再無顧忌。
對于這個男人的野心,許笑然不去過多揣摩都知道,她自然不會說什么。男人有野心沒有什么不好,只要這種野心不是六親不認,為連目的不擇手段就在她能忍受的范圍之內。所以,現(xiàn)在她能為拓拔睿謙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邊,他需要擁抱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
魏國和西涼的人都知兩國一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魏國人堅信他們的皇上會贏得這場戰(zhàn)爭,也知道西涼如果繼續(xù)壯大魏國就真的危險,但有的人又免不了擔心,皇上對付胡楊兩家會不會傷了元氣,這時候和西涼開戰(zhàn)又有多少勝算?無論魏國的子民如何想,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而上官無極也已整裝待發(fā),到了今天這一步這戰(zhàn)他戰(zhàn)也得戰(zhàn),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也許拓拔睿謠說得對,他從來沒有愛過她,她只是掩蓋自己野心的工具而已。只有這樣,上官無極才能騙自己,毫無愧疚的利用她威脅拓拔睿謙。
邊關之處,西涼大軍在望漠城外扎營而立,而魏國的士兵則在城樓上遙遙而望。雙方軍隊僵持,卻沒有一個將領領兵先動。因為他們都在等,等自己的國君,來主持這場關乎各國命運的戰(zhàn)役。
一邊,上官無極已經帶著西涼的王后魏國的公主前往望漠城。西涼子民對于國君帶著摯愛的王后前往望漠城,西涼子民聯(lián)想紛紛,但都知道,無論這場仗是勝是負,王后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偉大的王上了。這些人都猜到了拓拔睿謠的心思,但都沒有猜到結局。因為他們都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們的王后就從來沒有選擇過西涼。
而魏國皇宮,拓拔睿謙亦是一身鎧甲,看著為自己整理鎧甲的妻子。拓拔睿謙細細麻麻,像被小針扎了一樣,想著她快要臨盆了而他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回來陪她。將她抱進懷里:“然兒,等我回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永寧宮一步,平安等我回來?!鄙瞎贌o極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但他就不信上官無極能在他的后宮里將他愛的人從這里帶走。這永寧宮,除了他拓拔睿謙能進來,就不信任何人能得踏進一步。當然,然兒離開也只有呆在這里最安全。
許笑然點點頭,在拓拔睿謙唇上吻了一下:“我等你回來,但回來時,我可不希望你身邊帶一群美人回來。”身懷六甲,她自然希望丈夫能陪在她身邊,但她更明白以后有的是相處的時間。
一句話,讓拓拔睿謙復雜的心情弄得有些無語,無奈寵溺的笑道:“然兒,朕是上戰(zhàn)場,不是去溫柔鄉(xiāng)。而且,天下最好的溫柔鄉(xiāng)不就在朕的懷里嗎。”懷里這個人,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他會永遠珍之愛之。在許笑然眉睫邊上落下輕輕一吻。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相處,總會有溫馨美好的氣氛。拓拔睿謙的一吻,讓許笑然覺得整個心都快要融掉了,但隨著拓拔睿謙離開的時間越進,不舍就越來越明顯了。最后,許笑然不得不先放開拓拔睿謙,帶著微笑說道:“為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回來?!边@是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期盼。
“好?!睘榱怂钠拮雍秃⒆樱麜桨不貋淼?。他本來有很多的話要跟她說的,但到這一刻已經不知道從何說起,一切,歸來再敘。許笑然并沒有去送拓拔睿謙,因為該說的話都說了,又何必讓他更為掛心呢。更重要的,如果去宮門外送他,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跟去。她沒做過特工,也沒有能幫到他的本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平平安安的等他回來。
望漠城,從未有過的熱鬧,但這熱鬧卻預示著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贏了,自然是好,但輸了,便是亡國之君。這場戰(zhàn)爭如何結束,誰都不敢保證。
敏慧公主站在帳篷前遙望望漠城,站得這么遠,她好像也能看到城墻上傳說等待丈夫歸來的石像。她突然想起小時候母后給她和弟弟講過的一個故事,那個故事也是望漠城名字的由來。
很多年前西涼人比現(xiàn)在更為兇殘,不段侵擾那時候還不是望漠城的這座邊城,死了無數(shù)的人望漠城都快成一座死城了。但做為城主女兒的女子,卻不能離開這座邊城。因為這時那時的國主賦予他們家族的使命,后來西涼大軍壓境,國主感覺到了威脅才派大軍進行抵擋。
而帶兵的年輕將軍來到了這里,和城主女兒經歷了生離死別,兩心相許。戰(zhàn)事基本已經得到控制,兩人約定,只要戰(zhàn)爭結束后就奏請國主賜婚,結百年之好。但誰都沒有想到,戰(zhàn)事的控制讓國主覺得西涼不過如此。國主的一道圣旨,十天之內,命邊城將士踏平西涼王庭,不然三軍提頭復命。將士門花了幾年的時間將西涼打退千里之外,而國主居然要他們十日之內踏平西涼王庭?談何容易。
但國主之命不得不從,所以計劃五日之后,將軍帶著將士出了邊城的城門。至此一去,將軍連同他帶去的將士無一人回城,但從那一戰(zhàn)之后,邊城有了百年的清靜。而將軍從出城那日起,女子便站在城墻上等她心上的人回來。一天,二天,三天……,將軍還是沒有回來,所有人都說將軍已經死了,讓女子死了這條心。但女子不言不語,只是雙目炯炯的看著漠北的方向。那一天,邊城下了很大的大雪,將整個城墻都覆蓋了。雪化了之后,城墻上再不見癡癡望著漠北的女子,只有一座重有萬斤的石像。邊城人民感動于女子的癡情至極,又想到將軍和他的將士保了邊城平安,將邊城改名為望漠城。聽了這個故事,她也以為望漠城,是祭奠愛情的。這樣一座城,用來埋葬愛情,也是再好不過的。
上官無極見過將士回來,便看到遙望望漠城的敏慧公主。敏慧公主專注忘我的目光,緊緊的吸引著上官無極的眼睛。好不容易收回心神,上官無極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十幾年的付出她從來沒有這么認真的看過自己。而她,居然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一座毫無意義的城池。冷冷一笑道:“在這里看有何意義,過不了多久,孤讓你站在望漠城的城樓上遼望漠北。”去魏國都城的人事情應該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事情一成,就不怕自認癡情的拓拔睿謙不妥協(xié)。
聞言,敏慧公主回過神來,而上官無極的話又讓她淡淡的一笑,轉過頭回了營賬之內。用上官無極剛好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望漠城,為愛而望,盼郎歸。而我,站在望漠城上望誰,呵呵……”聲音很輕,無限悲涼,讓上官無極渾身發(fā)冷,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是有什么東西離他越來越遠了吧?
都城,看著被人押著跪在面前的憐梓,許笑然不動如山。但心里還是難受的,對于進宮就跟在她身邊的宮女怎么可能沒有一絲感情。但她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不如憐心出色的宮女,居然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她本猜測憐梓和憐心都是皇上派來的人,倒沒想到憐梓是上官無極的人。放下手中的羊奶,淡淡道:“憐梓,你既一開始就有目的接近于本宮,本宮也沒許可以問你的。”說完,看向押著她的侍衛(wèi):“將她關起來,待皇上回來在做定奪。”
這時,一直沉默的憐梓突然抬起頭來,眼中刺骨的恨意:“拓拔睿謙回不來了,王上一定會讓拓拔睿謙死在望漠城,不,死在漠北。”不得不說許笑然是一個好主子,可惜的是她不是一個單單純純的宮女。為了報仇,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混跡在魏國的宮廷里,魏國毀了她的家,她恨魏國,恨魏國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以為許笑然聽了憐梓會勃然大怒,但許笑然沒有,只是靜靜的看了憐梓一下,揮了揮手。她相信丈夫所說的會平安回來,何必為別人說的話而生氣,越生氣就表示她對拓拔睿謙沒有信心嗎?對于憐梓,她只是有一些可惜,好好的女子,被仇恨毀了一輩子。此刻,她真覺得上官無極卑鄙,居然想用她來威脅拓拔睿謙。
憐梓,一顆棋子罷了,她一直覺得魏國毀了她的家,而西涼又毀了多少魏國人的家?一切,不過是由于戰(zhàn)爭而引起的罷了。所以,她希望邊關的戰(zhàn)事早些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更新了,哦哦哦…………
話說我自己也覺得更新不給力,可是為了工作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