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龍櫻不知道其中緣由,聽暮向戈這么說,不由奇怪道:“誰說我離開暮家的?我不過是出去辦點事,買點東西罷了!”
她目的還沒有達成呢,這么可能就這么輕易離開暮家?
聽到龍櫻的問話,暮向戈自覺心虛,臉上微赫卻嘴硬道:“你出門怎么不打招呼?”
想到她房間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什么她自己的東西,暮向戈臉色又不怎么好看了:“你的東西也不在房間內(nèi)?!?br/>
“誒?我先前出門也沒有打招呼啊?!饼垯哑婀值奶裘?,之前怎么不見有人管她?
而且,龍櫻看了他一眼疑惑道:“我的東西我都收在箱子里放在床底下,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東西并不多,來的時候也就帶了幾本書和兩三套換洗的衣服,但是她過來后的第二天傭人就往房間里的衣柜裝滿了適合她尺寸的衣服,襯得她那幾套衣服很是寒酸,她知道是葉伯母給她準(zhǔn)備的,女孩子嘛自然都是愛美的,道謝過后便歡天喜地的穿新衣服,舊衣服自然就壓箱底了。
這話聽在暮向戈的耳種,讓他不由聯(lián)想到她竟是做好了隨時要離開暮家的準(zhǔn)備,當(dāng)下臉色沉了下去,生硬道:“暮家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這又是發(fā)什么瘋?
龍櫻愣了愣,隱隱覺得他周身火氣很大,但是卻又不知道他在氣惱什么,只是聽到他這話,也顧不上語氣不好的問題了,臉上帶上了幾分認(rèn)真。
“做什么要走?我不會離開暮家的。”在沒有封正之前,她絕對不可能離開暮向戈,甚至于為了讓自己能順利封正,她還要保暮向戈平平安安的。
她知道她接近暮向戈的理由是牽強了點,也虧得暮家奶奶好心陰差陽錯隨便扯了個理由就將她送了過來,但是既然來了,不達目的,她決計不會走。
瞥見她小臉上滿是認(rèn)真和篤定,暮向戈只覺得籠罩在心頭的烏云漸漸淡去,雨過天晴,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稍稍柔和了些。
“以后出去記得打聲招呼?!钡暦愿懒艘痪?,暮向戈隨便扯了個理由:“你在這里沒親人,若出事了沒人知道?!?br/>
海市的治安雖說還不錯,但是她畢竟出入暮家,難免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哦。”龍櫻看他說得挺在理的,便也沒有計較什么,乖乖的點點頭。
這么一鬧,兩人之間那點尷尬也沒有了。
忙了一天,龍櫻此刻也有點累了,當(dāng)下起身想上樓洗漱:“沒什么事的話我先上樓洗漱睡覺了?!?br/>
“等等?!蹦合蚋昶鹕恚聊税肷尾艅e扭問道:“你手機號是多少?”
說完,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別的地方。
“我還沒有買手機?!饼垯崖柫寺柤纾瑹o奈道:“改天買了再告訴你吧。”
她之前基本上都用不上手機,所以也沒有備一個,看到要買一個了,這樣以后和符誠夫婦聯(lián)系也方便一些。
沒有手機?
暮向戈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這個時代的人不用手機,倒是與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了。仔細想來,龍櫻似乎本身就是個很奇怪的女人,和他見過的女人都不大一樣。
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暮向戈頭一次,對她產(chǎn)生了濃重的好奇,從前他并未懷疑過她的來路,可此時卻忍不住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