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行完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后,冥炎赤.裸著身子摟著時景,用手把玩著愛人的頭發(fā)。
“你爹真去找第二春了?”時景因為之前的情動,臉上還帶著絲潮紅。
冥炎吻了吻他的唇說:“是的,這次炎珩真把他惹生氣了?!?br/>
“我覺得你美人爹逃不出你父親的掌心?!睍r景感覺這兩父子的占有欲都不是一般的強。
“不是我的美人爹,是我們的美人爹?!壁ぱ籽壑新冻鰧櫮绲纳裆?“炎珩很霸道的,他的東西別人碰到必死,冥修只要真敢找第二春,絕對會引起妖界高層的大戰(zhàn)?!?br/>
“你怎么直接叫名字了,小心他們聽到揍你一頓?!睍r景戲謔的笑著說,想象著愛人被兩爹追著打的樣子就覺得好玩。
冥炎臉一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都是那樣叫他們的,我們三個之間的相處和一般的父子不同,別看我們經常嘲諷對方,但其實我們的感情很好?!?br/>
“比如上次我被偷襲,雖然有幽冥族的秘法,但如果不是炎珩在我身上下了保護神術,我也許連輪回術都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毀了?!?br/>
時景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羨慕,他從小母親就死了,父親又不喜歡他,外公一家雖然對他很好,但是也不能經常在一起。
冥炎捕捉到了愛人的那抹羨慕的眼神,有些心疼的將他緊摟在懷中,吻了吻他的額頭,“以后你會有我,我會永遠陪伴你,等你修煉到了真仙,我修煉到真靈,我們就去云游四海,做一對神仙眷侶?!?br/>
“好。”時景將頭埋進冥炎的頸窩,心里酸酸脹脹的,此生有冥炎足以。
冥炎放開他,手上多出了兩片火紅色的鱗甲,他將兩人的一根發(fā)絲放在鱗甲上,又從口中吐出一道橙光將其包裹,沒一會,那鱗甲就變成了兩條紅色的項鏈,項鏈中間吊著一只指母大小的紅色麒麟神獸,他為時景帶上一條,自己帶上一條。
“這是什么?”時景感到脖子上的項鏈帶著一股神秘磅礴的力量。
“這是炎珩身上的兩片鱗甲所化,在生死危機時會自發(fā)觸動保護我們,我們的靈魂印記都被我融合在了這項鏈的麒麟吊墜上,如果哪天我們不小心分開,就能借助著麒麟用神識傳音,炎珩的鱗甲中隱含著空間之力?!壁ぱ仔χ忉尅?br/>
“他是麒麟神獸?”時景猜測出來炎珩的本體。
冥炎點頭說:“應該是上古麒麟神獸,他血脈比普通的麒麟神獸高貴多了,不然也不會那么變態(tài),你別看他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其實比冥修還大上幾千歲?!?br/>
“你其實也挺變態(tài)的?!睍r景笑著啄了冥炎的唇一下。
冥炎眼中露出是危險的氣息,舔了舔時景敏感的耳垂,笑著說:“我現在就變態(tài)給你看?!?br/>
接著時景又被某變態(tài)再次吃拆入腹,一室的春.色無邊。
第二日一早,一道傳音符飄進了密室,時景從床簾中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接住。
聽完傳音符時景冷笑一聲,冥炎撐起半邊身子,慵懶的問:“怎么了?”
“時家果然在那女人的慫恿下投敵了?!彪m然對時遠已經失望,但他真沒想到作為家主的時遠怎么會下這么一手臭棋。
“不是早就在你的預料之中了嗎?”冥炎眼中一冷,“他們投敵才好,你報仇時也不用有心里負擔了,是他們時家的高層自己選擇了一條走向滅亡的道路?!?br/>
時景點點頭:“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時家以后如何都跟我也沒關系了?!?br/>
當日下午,時景將烈火打探到的消息交給了殷洪,讓他們有所準備。正在商議戰(zhàn)局的時候,議事廳中突然響起一道挑釁的挑戰(zhàn)聲。
“楚國時景出來應戰(zhàn)?!?br/>
時景和冥炎對看了一眼,一個閃身就出了議事廳,只見三名元嬰后期的修士腳踏著不同的飛行法寶凌空而立。
“你就是時景?”中間那名長相陰柔拿著把鐵扇的男子看著時景問道,他看得出來旁邊那名紅衣男子是一名化形妖修。
時景面無表情的回道:“我就是時景,閣下是來宣戰(zhàn)的?”
“是,我們三人前來向你們挑戰(zhàn),如若你們贏了,我們三人死后,以黑武國為主的魔修將全部退出楚國并且不再侵犯,但如果你們輸了,也將是損命之時?!蹦凶幽樕蠋е瓢粒路鸱€(wěn)操勝券的樣子。
“對了,記住我叫慕斯?!?br/>
時景點頭答應:“好?!?br/>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慕斯直接對上時景,另外兩名元嬰后期的修士分別挑了冥炎和飛戟作為對手。
空中突然顯出七具陰氣森森的黑色石棺,石棺上各自貼著幾道黃色符篆,慕斯將食指放到嘴邊咬破后,將幾滴鮮血撒落到石棺之上。
同時手上不停的掐訣,嘴里也在念著咒語,那黑色石棺在一串串的咒語聲中像是活了一般,石棺開始顫動起來,并且發(fā)出了難聽的“咯咯”聲。
在他口中的咒語聲落下后,黑色石棺上的黃色符篆自動破碎脫落,隨后棺木發(fā)出陣陣詭異的聲音。
“砰砰??!”七聲巨響之后,黑色棺蓋全部滑開,陰風四起,七道灰影從石棺中飛射而出,黑色石棺瞬間爆裂開來。
慕斯唇邊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從袖子拿出一個金色的鈴鐺,輕搖了幾下,那七道灰影就將時景包圍住。
遠處觀戰(zhàn)的楚國修士都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什么?石棺中飛射出來的人影竟然全是元嬰期的修士,四男三女,全部身著灰衣,雙目呆滯,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慕斯注入一股靈力在金色鈴鐺中,接著又從衣袖中揮出七道靈符貼在七名尸魔背后,晃蕩了幾下鈴鐺,那七道人影雙目中都閃過一道金光就瞬間活了。
時景冷眼看著,他也捕捉到了慕斯的陰笑,唇邊露出一抹嘲諷,心神一動,六具傀儡機關獸紛紛落在他的周圍。
慕斯雙目一凌,沒想到時景竟然會有元嬰期的傀儡機關獸,臉上升起一抹濃濃的戰(zhàn)意,今天就看他們鹿死誰手了。
“去?!蹦剿勾蠛耙宦暎涑銎叩漓`力注入尸魔中。
七具尸魔眼球轉動幾下,紛紛張開口吐息,周圍開始彌漫起一股綠色的尸氣濃霧。
時景見狀冷哼一聲,一只由本命靈火幻化而出的紫色青鸞從他頭頂一躍而出,在空中發(fā)出一聲清鳴,張開鳥嘴就開始吸取綠色的尸氣。
那六只傀儡機關獸也快速的和六具尸魔糾纏到一起,剩下一具元嬰期大圓滿的尸魔由時景親自對付。
如果是平時以時景元嬰初期的修為,肯定拿那具元嬰期大圓滿的尸魔沒辦法,可他的本命靈火卻剛好可以克制住這些陰邪之物,所以不用冥炎幫忙也能全力一戰(zhàn)。
慕斯眼中露出一抹陰厲,他對著那具尸魔又搖晃了幾下金色鈴鐺,那具尸魔陰氣大盛,伸著長臂就朝時景襲來。
時景輕躍一下躲避了尸魔的攻擊,對著天空一招手,那只紫色火焰化作的青鸞巨鳥就對著尸魔撲去。
尸魔感應到了紫鳥的威脅,詭異的長嘯一聲,十指指尖突然長出一寸多長的紅色指甲,朝著紫鳥抓去。
紫鳥展開雙翼,鳥目中帶著靈性,暴怒異常,一聲清鳴過后,只見從鳥嘴中噴出一道深紫色的火焰將尸魔的伸過來的雙臂包裹。
“唔唔...”尸魔嘴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不管火中炙燒的雙臂,張開大口就咬住了紫鳥的脖子。
“嗡!”紫鳥發(fā)出幾聲怪叫,眼中帶著憤怒,調轉鳥頭就朝尸魔啄去。
不遠處的天空中,還有一只巨大的神獸青鸞化為本體正在用強悍的身體和一名幻化成巨猿的元嬰后期修士對撞。
“嘭嘭??!”雙方每一次對撞都發(fā)出了陣陣巨響。
青鸞飛向高空不停的揮動著雙翼,只見一根根妖力幻化的青色羽毛,直射而下阻斷了巨猿通往四面八方的去路。
它仰頭長嘯一聲,隨后一個附身從鳥嘴中噴出一道道藍色的冰晶,巨猿眼中露出大駭,急忙祭出一塊綠色的盾牌,可冰晶一遇到盾牌,瞬間就化為一簇簇藍色的火焰將其包裹,不多時,那塊綠色的盾牌既然被藍焰融化。
巨猿雙目中露出不可置信,知道實力不及就欲想逃跑,可周圍卻布滿了青色羽毛擋住去路,他大吼一聲,身形又變高數尺,想用蠻力將青色羽毛撞開,誰知那些羽毛像是有靈性一樣紛紛避開,在巨猿以為快要清理出一條通道的時候,那些羽毛在空中一停隨后朝著巨猿激射而去。
那藍焰也像是火了一般,發(fā)出“哧哧”的歡呼一聲,一閃就配合羽毛將巨猿整個罩住,不多時,巨猿發(fā)出了聲聲凄厲的慘叫,隨后化為一名綠衣老頭,他拿出本命法寶也沒抵擋住火焰的攻勢。
不多時,那名元嬰后期的綠衣老頭就被青鸞神獸的冰焰燒得連元嬰都化為了灰燼。
另一方的戰(zhàn)場,冥炎雙手環(huán)抱冷冷地看著那名同樣穿著紅衣的年輕男子,那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說:“你本體是什么妖獸?我正差一只化形期坐騎。”
冥炎鳳眼輕輕的瞇著,帶著危險的氣息,多少年來還沒人敢說要讓他當坐騎,這人類修士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本來無聊了準備多玩會的他立即改變了主意。
“血泣通靈。”紅衣男子大叫一聲,只見空中突然多出了一只全身布滿倒刺的紅色球狀巨獸。
那巨獸在紅衣男子的驅動下,張開圓形大口就朝著冥炎噴下一股血柱。
冥炎冷笑一聲,懶得再浪費時間,揮了幾下衣袖,那道血柱就在空中莫名的消失殆盡,隨后他隨手一拍,一只巨大的爪印從高空突降。
“碰!”一瞬間那只還在長著大嘴叫囂著的球狀巨獸就被突降的爪子拍到地上,成為了一灘爛泥。
“你......”那名紅衣男子臉色突變,驚恐的指著冥炎。
“死?!壁ぱ淄鲁鲆粋€字后,只見從男子的腳底冒出一簇黑色火焰迅速的將其包圍。
剎那間,紅衣男子如同綠衣老者一般,被黑色的獸火燒得連元嬰都變成了灰燼,敵方的兩名大將只在數息之間就被兩妖殲滅。
魔修陣營中紛紛發(fā)出抽氣聲,人人臉上都帶著驚慌失措的不安,而楚國陣營正好相反,一陣陣歡呼聲在遠處響起。
最后,兩方陣營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空中還在大戰(zhàn)中的兩人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真想哭暈在廁所里,幾個小時才寫完一章,這兩天真是卡死我了~~
真想死了,發(fā)了幾十次都發(fā)不出去,123言情果斷的又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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