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桐已經(jīng)吃飽,放下餐具,盯著白月菲想了想,重提她先前的問題:“你可以猜猜看我為什么來這里,猜中的話有獎品。”
白月菲斜倪江桐!我要能猜中,還用問你???白月菲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吐露分毫,她擔心真的這么一說會惹boss不高興的,于是她違心的配合猜答案:“公事?”
江桐故弄玄虛的搖頭:“不對?!?br/>
白月菲一副認真猜的模樣:“私事?”
“恭喜你,答對了!”江桐慢悠悠的說:“讓我想想獎勵你什么好呢?”
啥?這也叫答對?白月菲詫異,boss怎會認同涵蓋范圍如此廣的答案?白月菲有一種奇怪的感覺,boss故意給她出了這道送分題,目的就是要給她獎品,獎品是個陷阱!白月菲立即提高警覺,開啟自保模式,反正避開獎品為妙,正好她也在此刻想起小辰,于是她岔開話題:“我不放心小辰一個人在國內(nèi),所以你能安排我今天回去嗎?”走的時候除了護照,就只帶了手機,而唯一的通訊工具也被霍洋搜走了!現(xiàn)在她就是生無分文的女人,衣食住行每一樣都得靠他。
“小辰不用你操心,我已經(jīng)安排妥當,你就安心待在這里?!?br/>
“想必你是讓家傭們照顧小辰了!可是小辰這孩子晚上比較認人,只讓親近的人照顧,否則就會各種哭鬧,而家傭她們和小辰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她們暫時照顧不了小辰的,”列出理由之后,白月菲切入重點:“所以,還是安排我今天回去照顧小辰吧,以后等時間久了,小辰和家傭們熟悉之后,再放手讓他們照顧!”
“你回國也見不到小辰的?!?br/>
“為什么?”
“因為我把小辰送去兒童早教中心了,”江桐面不改色的騙她,“為期十天的封閉式訓練,全方位鍛煉小辰,學校有規(guī)定,在孩子鍛煉期間,家長不能與孩子聯(lián)系,我簽了協(xié)議。”
“你?”白月菲震驚到語塞,江桐鍛煉小辰是好事,她當然不反對,只是小辰那么小,殘酷的封閉式訓練至少應(yīng)該等小辰長大幾歲再去,那時候小辰各方面都比現(xiàn)在適合!白月菲因此心里發(fā)堵,她拿過水杯,仰頭喝下半杯溫水,而后重新開口:“你還真是能對你兒子下‘狠手’??!果然最毒不過父人心!”再怎么說她也是小辰的媽媽啊,他可以不跟她商量去早教中心的事情,但至少得提前告之她一聲?。∽屗o小辰做做心里準備也好!
江桐不想談?wù)撔〕降氖虑椋D(zhuǎn)移話題:“我想到獎勵你什么了!獎勵你陪我游玩幾天?!?br/>
白月菲睜大眼睛,思緒瞬間從小辰的事情跳到獎品上。
啥?沒聽錯吧?白月菲覺得boss的獎品聽起來并不窮兇極惡??!她還以為江桐會用獎品算計她呢,看來是她太敏感了,對boss偏見嚴重!
江桐見她沒再吃東西,問她:“吃飽了?”
白月菲點點頭,琢磨江桐為何叫她陪玩?琢磨幾秒之后白月菲便放棄了,反正今天的boss是中邪狀態(tài),她就不要去深究他的所作所為了,否則她今天的腦子鐵定被問號和驚嘆號霸占!
江桐起身:“那走吧?!?br/>
白月菲跟上去,邊走邊問:“去哪里?”
江桐一副神秘的模樣:“去了你就知道了。”
別墅大門外的階梯下,停著一輛橙色單車。白月菲一到臺階前,便看見這輛單車。
江桐徑直走到單車前。
白月菲頓步江桐身側(cè):“我們是以單車作為交通工具嗎?”
江桐單手握住一只車手柄:“是的?!?br/>
白月菲看了周圍一眼,確定只有一輛單車,她問:“是不是少了一輛單車?”顯然,白月菲今天敏感過頭了,這可怪不得她!誰叫江桐舉動離譜呢?她是受了他的影響,所以此刻才會以為江桐是故意安排一輛單車,目的是要整她:他在前面悠閑的騎,她在后面追著狂奔!
江桐用腳歸位撐地支架:“你說呢?”她的確是故意安排一輛單車的,但絕對不是白月菲想得那般‘歹毒’,他是良苦用心??!
白月菲確定:“是少了一輛。”
“你會騎單車嗎?”
“不會?。 ?br/>
“所以為什么要準備兩輛呢?”江桐旋過一只腿,另一只撐在地面上,他半坐在上面,回頭對白月菲說:“上來?!?br/>
“哦!”白月菲訥訥的應(yīng)聲,移步坐到后座上,他的那句‘你會騎單車嗎’將她帶進了過往的歲月里。
那是大二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在酒店的套房里,她依偎在他的懷抱里,他見她一副走神的模樣,問她:“在想什么?”
“你猜啊!”
“想我?”
“你就在我身邊,我才沒必要想你呢!呵呵,我是在想等寒假結(jié)束我們歸校之后一起去騎單車,那時正好是春天,人們不是常說春風拂面、春意撩人嗎?那時我們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前,讓春風拂我們的面,讓春意撩我們……最重要的是人家其實是想和你一起看人間風景!”
“好??!就這么定了!”
“可是我不會騎單車??!”
江桐將白月菲的身體移出懷抱外,雙手端著她的肩膀,看著清澈的眼睛,笑得特賊:“意思就是讓我載你咯?”
白月菲回一個奸詐的笑容:“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要求的!”
……
那年的寒假如期結(jié)束,那年的春天特別的紅情綠意,而他和她卻再沒有回歸“喬宇商學院”,他們的單車約定寂靜無聲的幻化成泡影!讓白月菲沒想到的是時隔多年,泡湯的單車約定竟然還能在此時實現(xiàn),雖然遲來了很多年,雖然是異國他鄉(xiāng),可是至少可以實現(xiàn)那個約定了!
江桐打斷白月菲的思緒,問:“坐好了?”
白月菲回神,點點頭:“嗯?!彼淖藙莺軇e扭,右手扶座椅支架,左手抓后座鐵架,
竟然不抱他?江桐陰險的一笑,起步,行了兩米,他瞬間加速前行,導致白月菲的身體晃蕩于空中,白月菲頓失安全感,本能的松開雙手,下意識的抱緊江桐的腰腹,似乎這樣,她才能感覺安全!
江桐放慢速度,低眼看了一下那雙纏繞在他胸腹上的手,他喜歡她這樣的姿勢,喜歡被她依靠的感覺。
等待白月菲明顯感覺到速度減緩之時才發(fā)覺她正緊緊抱著江桐的腰腹,白月菲立馬松手,松開的瞬間,有一只大手掩蓋在她剛剛分開一點的雙手上,白月菲愣住,頓住收手的動作。
“不要放手?!?br/>
“……”
那四個字徹底定住了白月菲的雙手,這一刻,她才透徹內(nèi)心的想法,從撕毀離婚協(xié)議書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要再對他放手了,無論他對她怎樣,她就是要呆在他身旁,永遠永遠不再對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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