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想讓他打何易枝的主意!
可惜了,他五年前出國屏蔽了國內(nèi)上流圈子的一切新聞,對面前這個讓梁邵行有所反應的女孩一概不知。
“我連稀有動物有哪些種類都分不清,哪里來的什么仇?”何易枝瞇著眼睛一笑,胸口郁結(jié)著一口氣,一時控制不住。
說完,見蘇元岸目瞪口呆,又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
她在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再次頷首十分真誠的說,“蘇先生,禾盛的情況真的很緊急,這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求您給我一個機會,這是我的電話,我等著您聯(lián)系我?!?br/>
說話間,她眼眶開始泛紅。
見蘇元岸接了名片,她扯出一個笑容,“一定要聯(lián)系我,我們下次見!”
說完她揮揮手,轉(zhuǎn)身拎著裙擺進入樓道,直奔停車場。
蘇元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背影,忽地咧嘴一笑折身鉆入人群,抬手拒絕了試圖過來打招呼的人,在角落里找到了梁邵行。
梁邵行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周圍的人不敢上前。
“讓我看看。”蘇元岸站在梁邵行面前,用手擺正了梁邵行的頭,上下打量,“別說,我也分不清你是什么種類的!”
“滾?!绷荷坌信拈_他的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瞥見他口袋里插了一半的名片,鋒利的眉目聚攏,“她給的?”
蘇元岸低頭才看到名片沒塞好,正要戳進去被一只筋脈清晰的手搶走。
目光追隨著名片到了梁邵行的兜里,他不滿道,“你干什么?這么多小姑娘給我遞名片,可這是我第一次收,你還給我!”
“她遞的不是你,是你的錢?!绷荷坌幸会樢娧?br/>
“你這樣說話就過分了,我好歹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吧?有錢只是我的附屬品,我的內(nèi)在和外在都很優(yōu)秀??!”
蘇元岸不滿地去搶名片,質(zhì)疑道,“梁邵行,你不對勁,從實招來你跟小何妹妹什么關(guān)系?你暗戀人家?”
梁邵行側(cè)身臂膀擋住他沖過來的身體,“少給我抹黑?!?br/>
動作間,梁邵行利落的抽身往外走,身后蘇元岸上躥下跳地跟著,一邊追問他和何易枝的關(guān)系,一邊想搶回名片。
不論腦力還是運動力,蘇元岸遠不是梁邵行的對手,最后眼睜睜看著梁邵行進入電梯。
“秦宋,你知道的吧?”他看著都沒來得及上電梯的秦宋,有點兒幸災樂禍,“別掙扎,你肯定跑不過我了!”
秦宋嘴角抽搐,一臉真誠,“蘇總,我確實知道,但您別讓我為難,我不敢說,我也奉勸您,知道太多了對您沒好處?!?br/>
隨著一股即將被‘斃了’的冷意爬上背脊,蘇元岸又菜又作死,“你走吧?!?br/>
撬不開他們的嘴,他自有辦法,唔,何易枝……那張櫻桃小嘴肯定好看又好撬。
——
何易枝這次沒藏著躲著,就在梁邵行的車旁邊光明正大地等著。
看著梁邵行踱步而來,她迎了兩步先發(fā)制人,“你為什么阻止我跟蘇總談合作?”
伴隨著男人闊步而來,她面前光線一暗,隱約可見男人線條緊繃的下巴,面色模糊不清。
他強大的氣勢讓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但還是梗著脖子很硬氣。
“你拿什么談?”他嗓音淬著火。
蘇元岸要什么,她心知肚明,原來他也心知肚明。
但她反應過來,他的阻止是要斷了她后路,讓她只能求他。
他也真是不死心。
她裝傻充愣,轉(zhuǎn)移話題,“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剛剛喝了酒,不能開車,你帶我一程。”
正準備開車門的秦宋迅速收了動作,畢恭畢敬地站在車旁,詢問般的目光落在梁邵行身上。
“不帶。”梁邵行拒絕得干脆利落,堵死她的后路,“連喝了酒不能開車這么點兒小事兒自己都解決不了,你還能處理什么?”
何易枝一噎。
眼睜睜看著他示意秦宋開車,修長的身形微微彎曲進入車內(nèi)。
秦宋不敢含糊,上了車之后立刻把車鎖落了,生怕何易枝硬上。
防窺的車窗讓何易枝看不清車內(nèi),但遮不住她的聲音,“那我就回宴會上去,搭別人的車,將來讓別人知道我是你老婆,低三下四地求別的男人,你臉上過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