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總是最容易吸引別人眼球的,特別是喬意柔今日又身著女裝,不加任何掩飾的情況下,越發(fā)引人注目。不過也虧得那屏風,有好些客人在里面,看不清門口,這才免了一場小小的騷動。
只是喬越的視線完全被大堂內(nèi)的布置吸引了,他的目光到處巡視著,越看越嘆為觀止:“這些,這些你是怎么想到的?這種布置,在那么多的酒樓里,還是第一次看到。”說著他的目光停在了大堂中央的臺子上。
伸手指著那里問道:“那是用來干什么的?總不會是給人唱戲的吧?”后面那句話有開玩笑的成分在里頭,但是看到喬意柔竟然真的點頭之后,他的神情變了。
變得不可置信:“怎么會……戲子只會在戲園子里,你……你是怎么說服他們的?”絕不可能是用權(quán)勢逼迫的,在這岳國,戲子是為了讓權(quán)貴享樂,專門安置在戲園子里的。一般人哪里能夠輕易聽到啊,所以他更加好奇喬意柔是怎么做到的了。
“戲子難請,但是也并非絕對請不到,只要給出絕對的好處……不過那臺子可不光是屬于戲子的,說書先生才是客人們熱捧的對象。只不過我們來的時間不對,你今日怕是無緣聽到說書先生的故事了。”喬意柔輕快的語氣里暗含著幾分得意。
喬越又是一臉的驚異了:“你竟然在酒樓里面安排說書先生!”
“怎么?不可以?”喬意柔似笑非笑反問道。喬越在短暫的驚訝后,倒是收斂了幾許浮夸,正色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在大堂另辟蹊徑,簡直超出了常規(guī)?!币话闳素M會有這樣奇特的想法。
此刻在喬越眼里,喬意柔顯然已經(jīng)是一個商業(yè)奇才。此等奇女子,何不去經(jīng)商!這大概是是喬越此時最真實的想法。
喬意柔可沒有心思再在樓下待著了,她喚來小二,道:“樓上包間伺候!”又用目光示意喬越跟上。
自己卻快步走到了掌柜面前,敲了敲柜臺,掌柜的見著她,面上一喜:“東家!”喬意柔搖搖頭,示意他低調(diào)些,又趁著喬越繼續(xù)打量大堂,她低聲吩咐掌柜道:“我在二樓包間,稍后你吩咐后廚的人,燒些最貴的菜,全部端到包間里?!闭f完指了指喬越,眼里漾著一股子狡猾,道:“全讓那位公子付賬了?!?br/>
對于喬意柔的要求,掌柜自然樂呵應(yīng)下了。喬意柔滿意點頭,領(lǐng)著喬越上樓去了,掌柜望著他們的背影,一招手,卻把阿飛喚來了。
二人對坐,喬越的目光依舊在不住的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他對二樓的包間也露出極有興趣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了,喬意柔解釋道:“如你所見,我在大堂上下的功夫比較多,這二樓沒什么好看的,基本上維持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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