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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胸翹臀后入式 白若蘭得了徐

    白若蘭得了徐乘風(fēng)的好東西,囑咐繡寧一定要替她說一聲謝謝。她還特意去庫房尋了一把家中收藏的匕首,去過父親后遞給繡寧,當(dāng)做還禮。

    當(dāng)然,是以繡寧名義贈送。

    繡寧笑呵呵的收了起來,說:“徐家二少爺還說重陽節(jié)會爭取輪休,然后來蘇州尋姑娘玩呢。本地有個館子叫做聚豐樓,特別火爆,徐少爺說請姑娘一起去看看?!?br/>
    提到好吃的地方,白若蘭大方的應(yīng)了下來。她又拉著繡寧問了一些家常,便許她離去。繡寧前腳走后,王懷心送來帖子,約她一起出門野炊。

    白若蘭從管事那聽說王懷心是和離女子,她從小到大還真是頭一次接觸到和離回家的女孩。雖然大黎律法允許女子和離,但是高門大戶寧可閨女死在外面也鮮有聽說接回家,還讓她出門待客??梢娡跚诖笕舜畠菏钦嫘奶蹛邸?br/>
    白若蘭對王懷心印象不錯,連帶著以己度人,認(rèn)為他們父女的感情好像她和她爹,頓時對于王懷心和離的身份就不太介意了。

    寧塘區(qū)之所以是達(dá)官貴人們喜歡置宅子的地方,因為不但有山有水,空氣清新,還有肥沃的農(nóng)田和農(nóng)家院落,不是那種荒涼的郊區(qū)。

    白若蘭穿了一身淡粉色長裙,披著淺黃色披紗,白帶束腰,顯得身材特別好。她的頭發(fā)束起朝云近香髻,搭配兩枚金色小發(fā)卡,整個人又被拔高幾公分。一張露出來的臉龐光滑如玉,皮膚吹彈可破,精致異常。她的眼睛本就大而魅惑,墨黑色的瞳孔好似一汪深潭,捂嘴淺笑時瞇了起來,美艷至極,好像是那秋日里最漂亮的花朵終于盛開,令其他芳草失色,終成陪襯。

    王懷心望著看傻了眼的弟弟一聲嘆息,拍了下王懷瑾的額頭,說:“你在如此就回家去?!?br/>
    王懷瑾搖頭,結(jié)巴道:“我……我不偷看若蘭姑娘了?!?br/>
    “嗯。你也不小了,若不是你求我我本是讓你留在家里讀書?!蓖鯌研男÷暥诘溃骸敖駛€都是女孩子,你跟著姐姐們可要做個懂禮的弟弟哦。”

    王懷瑾急忙點(diǎn)頭,說:“嗯!”

    王懷玉突然從大門口出現(xiàn),嚇了王懷瑾一跳,問道:“你不是說不去嗎?”他和王懷玉雖然是同胞兄妹,但是王懷玉打小在外祖母家長大,性子跋扈,兩個人關(guān)系不好。

    王懷玉瞥了他一眼,說:“你們都去,我憑什么不去?”她揚(yáng)聲道:“白姑娘,你愿意和我坐一輛馬車嗎?”

    白若蘭正和王家二姑娘三姑娘講話,聽聞后抬起頭,皺起眉頭道:“不了,我和二姐姐三姐姐在一起挺好的?!?br/>
    王懷玉冷笑一聲,嘀咕道:“真是愿意自降身份和庶女玩一起?!?br/>
    王懷心眉頭緊皺,攥了下她的手,說:“那兩個人畢竟是你的姐姐,你在外人面前不可以如此落他們臉面?!蓖跚谧钪刈铀媒甜B(yǎng),二姑娘和三姑娘雖然是庶出,性子卻并不壞。兩個丫頭因為祖母耽擱了婚事兒,現(xiàn)在因為她和離變得更不好說親,王懷心多少有些愧疚。

    王懷心有時候也挺郁悶的,王勤是個好父親,所以庶出子嗣性子都溫和,尤其是女孩,待她可比嫡出的妹子尊敬多了。即便王懷玉這般差的性子,二丫頭和三丫頭也不會和她生事兒,反倒是忍讓多余算計。

    庶長子安哥兒更是一心讀書,根本沒想過會獲得家中的支持。父親因為庶長子的出生一直認(rèn)為是自己做錯了,所以潛移默化的和安哥兒叮囑過庶子只能靠自個,家中嫡子只有瑾哥兒一個,日后會繼承王家大部分家產(chǎn),這就是當(dāng)下的綱常制度。

    王懷心望著把霸道的嫡妹妹和尚顯稚嫩的弟弟,有些難過。罷了,她反正回家了,妹妹的性子很難有改變的余地,她就好好帶帶瑾哥兒吧。

    王家二姑娘和三姑娘性子溫柔,尤其是二姑娘,明明年齡最大,卻有些不通世事,長了一對月牙眼眸,正常說話也像是笑著,特別耐看。他們?nèi)D白若蘭的馬車,三個人明明差了些歲數(shù),可是白若蘭平日里交往的都是比自個大的姑娘,反倒是聊的很投機(jī)。

    三姑娘王懷雨盯著白若蘭看了一會,小聲說:“若蘭妹妹,你長得可真好看!白伯伯和伯母那么疼你,聽說你又是家中獨(dú)生女,那個……你定親了嗎?”

    白若蘭見她臉頰紅撲撲的,不由得也尷尬起來,猶豫道:“我爹娘有在給我議親……不過據(jù)說是尚未定下。”

    “真好啊……”白懷雨露出羨慕的目光,感慨道:“就應(yīng)該十三四歲就議親,不像我和姐姐似的拖到現(xiàn)在這般尷尬的年紀(jì)。”

    “懷雨!”王懷蕊示意她不許非議主母,王懷雨撇了撇唇角,說:“反正我不求母親把我嫁到多么富貴的人家,只希望對方是嫡子。哪怕商戶都認(rèn)了?!?br/>
    “胡說什么!嫁給商家你是打爹臉面嗎?”王懷蕊斥她。

    王懷雨挽住白若蘭的胳臂,道:“若蘭妹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過日子是冷暖自知的事情,身份地位又能代表什么。高門府邸的男子們誰不會納幾個妾?然后庶出子女自然不被嫡母喜歡??墒沁@是我們自己可以選擇的嗎?”

    白若蘭一時無言,她一直認(rèn)為造成這種結(jié)果的都怪男人??墒瞧腥朔炊潜姸嗯訝幭嘤懞玫哪且晃?。誰會去怪他們是下半身動物呢。

    “其實我覺得懷雨姐姐說的不錯。低門嫁女,反倒是女孩家過的自在些?!?br/>
    “還能是嫡子!”王懷雨急忙接話道:“我若是做了別人家夫人,定不苛待庶出子嗣!誰讓我管不住自個相公呢……”

    王懷蕊忍不住為妹妹荒唐的話皺起眉頭,最終是什么都沒有多說。

    白若蘭倒是對她的言辭頗為贊賞,女子何苦為難女子,歸根結(jié)底是管好自個的男人!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小叔叔的霸道的樣子,若是她看上別人……

    白若蘭胸口一緊,目光暗淡下來,那么就分開吧。她無法和其他女子分享男人,這胸悶的感覺太難受,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對,她為何要死?要死也是渣男賤女去死,白若蘭眼前豁然開朗,女孩子一個人也可以活的好好地,更何況大家都說她漂亮可愛還特別聰明,總是可以找到另外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的。

    是的,只要她足夠溫柔美麗,還怕沒男人喜歡嗎?

    遠(yuǎn)在南域養(yǎng)傷的黎孜念突然從夢中驚醒,嚇了大丫鬟墨寧一跳,急忙上前,說:“主子可是臂膀傷口疼?”

    黎孜念額頭浮現(xiàn)出一層熱汗,他方才做了個噩夢,夢里白若蘭那臭丫頭和他招招手,轉(zhuǎn)身開開心心的投入其他人的懷抱。那你身材高大,貌似也很玉樹臨風(fēng)……

    好在是一場夢。

    墨寧吩咐人去倒水,站在床邊不敢移動。殿下被西涼國一名細(xì)作刺傷。那細(xì)作也有些意思,不去刺殺歐陽穆,卻來針對黎孜念,墨寧眼底寒光一閃,誰知道是不死打著西涼國細(xì)作的名頭趁亂想要除掉他們家殿下?

    黎孜念心神不寧,問道:“白老爺那邊沒來信嗎?”

    墨寧一怔,自然曉得黎孜念關(guān)心什么,寬慰他道:“白老爺夫人剛懷孕,府上必然是忙壞了。大家都清楚這個孩子對白家多么重要,想必白若蘭姑娘要替娘親管著府里上下事情,還要幫爹應(yīng)酬好多女眷的登門打擾,哪里有時間寫信呢?!?br/>
    黎孜念垂下眼眸,想想也是。蘭姐兒怕是忙壞了,也不曉得會不會想他呢。他怕她擔(dān)心,根本沒敢和她說自個受傷的事情,此時卻又有有些后悔。

    他就這么白白的受傷,連個關(guān)心他的女孩都沒有……

    黎孜念越想越覺得不舒坦,剛才的噩夢給他沖擊太大,誰知道那丫頭是不是又尋了新的小伙伴一起玩耍,這里面會不會誰家公子?江南可是生產(chǎn)才子啊……黎孜念吩咐墨寧去拿筆,決定一定要讓白若蘭好好擔(dān)心下他的傷勢!

    白若蘭確實玩瘋了。王懷心,王懷蕊,還有王懷雨三個人性子如出一撤,都是那種說話溫柔,骨子里有點(diǎn)小女孩情懷,還對小孩子有求必應(yīng)的解解悶。他們帶她去郊區(qū)散心爬山,劃船,看賽龍舟,逛水鄉(xiāng),看花卉市場,一起吟詩作賦……

    一個月下來白若蘭都有些曬黑了,惹得隋氏命令她必須在家休息幾日。

    白若蘭被禁足三天,還不忘記給王懷雨遞過去了一個剛做好的小兔子荷包。讓她幫她看看哪里再改一下。她想給小狐貍套在脖子上。白若蘭的繡工是四個女孩里最差的,但是她想法豐富,樣式上彌補(bǔ)不足。

    王家女孩也曾登門拜訪過隋氏,隋氏見他們被教養(yǎng)的很好,就沒有太過介意。可是誰曾想白若蘭都快長在王家了……

    白若蘭出不了門,自然陪著母親說話。她望著母親日漸碩大的肚子,趴下來嘴巴貼著娘親的肚子溫柔道:“小弟弟,快出來,以后姐姐陪你玩?!?br/>
    隋氏唇角彎彎,眼底露出一絲憐惜。若不是家中孩子少,蘭姐兒怎么會那般喜歡去王家跑呢??上羰莻€男孩,還是沒法陪閨女玩呀……

    一時間隋氏又忍不住埋怨自個肚子不爭氣。

    可是若說她肚子不爭氣,為什么一離開邊城就懷上了呢?

    隋氏垂下眼眸,不敢去深想。傻人有傻福,有些時候活的太明白也不好……

    她的蘭姐兒這般可愛,她的夫君白崇禮待她情深意切,她不愿意一時沖動打破原本的生活,就這樣吧,哪怕她在白府生活時候的身子著實有幾分問題。她相信她的夫君比他還明白,可是依舊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娘親,您發(fā)什么呆呢?”白若蘭搖了搖母親手臂,說:“我瞅著這個月肚子又大了一圈。娘親您要多走走,別吃太多到時候生產(chǎn)艱難。”

    “放心吧,好歹我這是二胎,比初產(chǎn)婦人好太多。”

    “隔了十三四年的二胎……娘親,您算高齡產(chǎn)婦哦?!卑兹籼m不放心的念叨著,說:“隔壁邢氏生小女兒時候據(jù)說胎位不正,她可是生活那么多孩子的人了?!?br/>
    隋氏想起什么,說:“對了,王大人的邢姨娘是大嫂家親戚。我一直不曾和她打招呼,顯得有些托大了?!?br/>
    白若蘭生怕母親又往自個身上攬過錯,說:“爹都給邊城去信和大伯說了。大伯母說邢姨娘是她隔了幾層的親戚,況且是庶出,還是王大人姨娘,咱們送點(diǎn)禮過去就是,沒必要娘親懷著身孕,還要應(yīng)付她的堂妹?!?br/>
    “哦。那好吧。家里來信怎么都沒讓我看?”

    隋氏心生不滿,說:“你爹近來做事情老瞞著我?!?br/>
    白若蘭心底為父親叫屈,她娘親動不動就掉眼淚的主兒,誰敢讓她輕易摻和家里事情。沒懷孕的時候就屬于嬌嬌弱弱的女子,現(xiàn)在懷了孕,動不動就情緒不對勁,感傷情懷。

    管事嬤嬤從外面走來,說:“夫人和姑娘這是干什么呢,遠(yuǎn)處就聽到笑聲?!?br/>
    白若蘭回頭看她,說:“王嬤嬤,您一直在外院,怎么進(jìn)來尋人了。”

    王嬤嬤淺笑道:“姑娘,外面有客人。說是……”她猶豫片刻,欲言又止。

    白若蘭抬走就要往外走被隋氏拉住,說:“怎么還要背著我說話。”

    白若蘭無語,示意王嬤嬤直言。

    王嬤嬤笑著說:“這還真和夫人有關(guān)系,對方自稱是夫人娘家的親戚!”

    白若蘭后悔極了,就不應(yīng)該當(dāng)著母親面問這些。別是小寧氏派來的人吧,這絕對會把娘親惹毛。

    白若蘭按住挺著大肚子要出去的娘親,說:“娘親,我先去看看好嗎?難不成日后誰都打著外祖父家的名頭,您都要見一見?”

    隋氏情緒有些激動,她摸著肚子,自我寬慰道:“嗯嗯,我冷靜?!?br/>
    她被白若蘭攙扶著坐了下來,端起一杯水,抿了一下,深吸口氣道:“來人是男子還是女人,是長者是少年?”

    白若蘭好笑的望著娘親,知道她娘想家人了,從未曾想去懷疑對方是否是親人的真實性。

    王嬤嬤回道:“是個年輕男子。生的高大威猛,像是個軍人。他說是夫人的弟弟,前陣子有過書信來往。”

    啪的一聲,隋氏水杯掉在地上,她顫抖著兩只手扶住女兒手臂,激動道:“是我弟弟!一定是我的大弟弟隋敬安……他前陣子有寫信說來呢,不過就這一個男孩嗎?”她語無倫次自言自語,然后想起什么扭頭繼續(xù)問道。

    王嬤嬤淺笑著,他們也不是誰來都要打擾到夫人和小姐。此次外面管事兒也是確認(rèn)再三,覺得對方正氣凌然不像是個騙子,她才進(jìn)入內(nèi)院直接稟報。夫人親眷本身就少,他們可不敢輕易怠慢。

    “就一個人。沒有見到第二個人呢。他還帶了些禮,都是藥材和補(bǔ)品?!?br/>
    隋氏根本沒聽她說了什么,她抬起手摸了摸臉頰,羞澀道:“若蘭,還是你去見他吧。我……我今個臉色不太好?!?br/>
    白若蘭翻了個白眼,說:“娘,你這是見弟弟又不是相親,臉色好不好重要嗎?不過爹不在家,我看是需要好好問下他的身份,確定后您再去見他?!?br/>
    “不要問了,肯定是的。”隋氏堅信道:“你若是問的多了,弟弟誤會了怎么辦?!?br/>
    “誤會什么……”白若蘭琢磨片刻,說:“這樣吧,我們在屏風(fēng)外面看一眼他。確定是娘親家人在出去,他若是娘親弟弟,模樣自然不會差太多。況且親人之間本身就有親近感……”

    “你這個小東西,戒備心太強(qiáng)!”隋氏戳了下女兒鼻頭,說:“人家大老遠(yuǎn)來的,估摸著方才就在外援被審了半天,現(xiàn)在你還要審人家。”

    白若蘭吐了下舌頭,道:“誰讓父親不在家呢?!彪m然她也覺得應(yīng)該是舅舅,畢竟他們家現(xiàn)在沒什么別人可以圖謀的。一個大姑娘,一個大肚子……可是該有的防備不能少。

    白若蘭叫來管事,先以貴客之禮讓他休息在偏堂,他們這就過去。實則是先去旁邊的屋子,透著門縫打量一下。

    白若蘭扶著母親來到外院,遠(yuǎn)處大堂里男人已經(jīng)坐下,有丫鬟為他倒茶。他側(cè)臉棱角分明,鼻梁很高,眼睛很大,皮膚好像黃土地似的泛著一層古銅色的油。他的腿很長,站起來應(yīng)該非常高,端起茶杯的臂膀也很粗獷,真是和娘親……沒有一點(diǎn)相像。

    隋氏突然開始掉眼淚了,念叨著:“他就是我弟弟,長得跟你外祖父一個樣。”

    白若蘭一陣無語,合著外祖父家的男丁都是這個模樣?可是她娘……

    “我隨了你外祖母的樣貌。除了我以外,二妹妹也長得像是娘親,三妹妹和弟弟像一些。”

    “那三姨母可真是……”白若蘭識相的閉嘴。母女倆人正式走過去了。

    男人見遠(yuǎn)處有動靜,也急忙站了起來。他的兩只手放在身側(cè),動了動又抬起來,似乎不知道要干什么又繼續(xù)落在身側(cè)。白若蘭盯著他的臉猛瞧,暗道,這人是國字臉大眼睛,真是一身正氣。

    隋氏早就哭成了淚人,根本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白若蘭瞅著著急,安慰道:“娘親,您看到舅舅應(yīng)該高興才是,別哭了。否則傷著身子。”

    男人看向她的肚子,也有幾分著急,結(jié)巴道:“大……姐。別哭了?!?br/>
    隋氏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了下來,良久說:“你,你能走近讓我看看好嗎?”

    男人臉頰一紅,挪了挪腳步,差點(diǎn)撞倒一把椅子。白若蘭無語,這姐弟二人,臉皮都夠薄的。隋氏望著男人飛揚(yáng)的眉毛,高大的身材,不停點(diǎn)頭,說:“長得真結(jié)實?!?br/>
    男人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干笑了一聲,說:“大姐,我是隋敬安,此次我是替將軍跑驛站送信……路過蘇州。其實我早就想過來看望大姐,但是又怕唐突了?!?br/>
    “不唐突不唐突!”隋氏急忙說道:“我……以后常來,一定要常來。我本是要去看你二姐,沒想到路上懷了孕,最后耽擱了行程,否則我們早就……見面了?!?br/>
    一句話說的白若蘭都感到著急。

    “你弟弟身體可像你這般結(jié)實?我當(dāng)年出嫁的時候你們小小的人兒被裹在被子里,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個小猴子,連喝奶都會被嗆到,眼睛也睜不開,仿佛隨時會……好在現(xiàn)在看著真好,身體真好啊?!彼迨夏抗庥坞x,仿佛陷入了回憶里,眼淚根本止不住。

    “大姐,我不敢登門就是怕惹你哭。你快別哭了,否則我必須走了?!彼寰窗惨娝蓿钡哪橆a脖子都是紫紅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要是動了胎氣可怎么辦?!彼钡?。

    “我不哭,我不哭,你別走……和我說說你和弟弟?!?br/>
    隋敬安嗯了一聲,說:“我們都從軍了,但是沒在父親手下。而是跟著歐陽穆大將軍。他練兵嚴(yán)格手段多樣,但是特別管用,而且待屬下隨和,賞罰分明?!?br/>
    隋氏對這些不懂,只是高興的說:“挺好的挺好的?!?br/>
    “弟弟也想來看大姐,可是歐陽將軍的隊伍最為嚴(yán)格,不能隨便請休,更何況現(xiàn)在是戰(zhàn)時?!彼f完抬眼打量了一眼隋氏,低下頭,道:“老侯爺以前說過,若不是大姐當(dāng)時仁意答應(yīng)他遠(yuǎn)嫁邊城,他不會對我和弟弟多有照拂,還讓我們跟著歐陽穆將軍從軍?,F(xiàn)在我們長大了,大姐若是過的不好,我們……”

    “舅舅?!卑兹籼m聽到此處忍不住打斷這個大男孩了。聽他的意思仿佛對母親這樁婚事兒頗有怨言啊。不過她倒是第一次聽說,原來母親是為了這對雙胞胎男孩,才會遠(yuǎn)嫁給父親沖喜。好在父親是娘親的良人,生活才美滿起來。

    “舅舅快坐下休息一會,眼看著午飯時候到了,咱們一起吃吧!”

    隋敬安這才注意到隋氏身邊的小女孩,她盤著頭,露出粉嫩的臉龐,穿著淺黃色長裙,瞇著的眼睛好像月牙,好看精致。左眼下有一顆小點(diǎn)點(diǎn)淚痣,映襯在射入屋內(nèi)的陽光下,璀璨動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