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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見微對他的家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只是兩人碰面了,尤其是在陸離面前相遇,所以該怎么處理他得認真考慮下。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陸離,結果剛好被逮住,兩人對視,陸離面露譏諷。

    謝見微心下了然。

    看來陸離已經知道許立的存在。

    既然知道了,就只能配合演出。

    但怎么配合也是門學問。

    從資料上來看,許立是謝見微的心頭白月光,可是卻被傷到了,所以見面后應該是愛恨交加。

    因此他不能給許立好臉色,可是也不能太遭,這神態(tài)要帶著恨和放不下的愛。

    仔細想了想,謝見微發(fā)現(xiàn)這難度是真不低,相當考驗他的綜合素質。

    許立是一門心思地討好謝見微,此刻遇上了,自然是不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見微,我能坐你旁邊嗎?”

    謝見微立馬說道:“不行!”

    這反應針對他個人性格而言,已經是相當激烈了,所以熟悉他的蔣茗茗明顯怔了下,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

    陸離生硬地別開視線,只是一雙眸子暗沉沉的,連一點兒光都透不進去。

    許立面上有些尷尬,他有些委屈地小聲說:“我……該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

    謝見微只想把他人道毀滅,但基于治病的第一原則,他耐著性子道:“許立,我和你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也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

    “你根本還喜歡我!”許立沖動道。

    他這話一出,蔣銘和陳清明顯傻眼,陸離捏著刀叉的手關節(jié)已然突起。

    許立的姐姐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弟弟,她打了個圓場道:“小立太激動了,冒犯了謝總還請海涵?!?br/>
    謝見微看都不看許立,只是他站直的身體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許立還想再說什么,但他姐姐卻將他拽走:“好了,別打擾謝總和朋友聚會。”

    許立不甘心,但顯然他是有些怕自家姐姐的,所以沒再說什么,只是拿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謝見微。

    謝見微冷著臉坐在位置上,雖未言一語,但卻再沒拿起過刀叉。

    他這模樣,蔣茗茗也識趣地沒再出聲,一頓飯四個人,全都各想各的。

    謝見微待得那叫一個不自在,演戲這玩意,演一會兒行,演久了簡直折磨。

    尤其他極度缺乏代入感,許立這種矯情的白眼狼人設,放他那兒活不過三天光景,更別提會愛上他了。

    雖然他也照顧了陸離挺長時間,但陸離和許立相差不要太遠。

    陸離那小性子,認定他后就像找到伴侶的狼一樣,忠誠又死心眼,根本不用懷疑他會背叛他。

    而且陸離也不會利用他,這家伙最渴望的大概就是謝見微能依賴他,所以別說利用謝見微,估計謝見微幫他多了,他都渾身不自在。

    本來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尤其他愛人還是個真“西施”,兩相對比之下,謝見微簡直膈應死許立。

    偏偏許立還一直盯著他,時時刻刻都想撲上來表白。

    謝見微維持了一會兒“錯綜復雜”的表情之后,實在撐不住了,索性起身,說了句:“你們慢用,我去下洗手間?!?br/>
    他這樣離開,陸離的眉眼間更是一片陰霾。

    他可不會以為謝見微是懶得演戲,他只以為謝見微是落荒而逃。

    謝見微去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后洗了把臉,冷靜了許多。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處理許立這事。

    如果陸離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么讓他意外消失就不算什么事,但現(xiàn)在陸離知道了,他又演了這么一場戲,那許立就不能死。

    本來就是白月光了,再死掉的話,這“月光”得在他心底照耀一輩子,還有沒有釋懷的可能了?

    但不死的話,要怎么處置許立?

    陸離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謝見微透過鏡子瞥到了陸離的身影。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陸離抱胸靠在門邊,涼颼颼地來了句:“沒想到謝總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br/>
    謝見微知道醋壇子要打翻了,不過打翻也好,自家醋壇子也是西施牌醋壇,比外頭那個白眼狼好太多。

    他轉身陪他演戲:“你想太多了?!?br/>
    陸離冷笑一聲:“真沒想到三年前的謝見微還是個癡情種?!?br/>
    他明晃晃地把事情撂出來,“謝總”自然要惱羞成怒:“誰準你查我的私事了?”

    陸離看著他這猶如被踩中尾巴的震怒模樣,只覺得心臟里冰水倒流,沁得人理智全無:“還用查?你瞎了眼地看上一個人白眼狼,還以為能瞞得住人?”

    謝見微猛地瞇起眼睛:“你早就知道了?!?br/>
    陸離見他沒有丁點兒要反駁的意思,更覺得自己可悲可笑,說的話也越發(fā)不中聽:“是,早就知道了,第一次操|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謝見微當然是不信的,不過得裝信,他低喝出聲:“你閉嘴!”

    陸離上前,迫他倒退到洗水池的方寸之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

    謝見微抬頭看他,毫不客氣道:“你很清楚不是嗎?”

    他這話徹底激怒了陸離,他伸手勒住謝見微的腰,氣極反笑:“床|伴?替身?”

    謝見微隱約有些知道這大混蛋想干嘛了,索性一演到底:“對!”

    “好好好?!标戨x眼中充血,顯然是快氣瘋了,“謝見微你……”

    他話沒說完,外頭忽地傳來了腳步聲。

    陸離眸色一沉,拉著謝見微便進了洗手間的隔間。

    外頭傳來了許立的聲音:“見微?”

    他顯然是看到謝見微離了座,想來找他私下里再好好談談。

    謝見微被陸離壓在隔間的墻壁上,動都動不得。

    陸離聽到許立的聲音,面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許立還在那兒自說自話:“我知道你在這兒,我也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有些話我真的想告訴你?!?br/>
    謝見微根本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這隔間不算小,但陸離整個貼在他身上,氣息也撲在他耳邊,兩人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謝見微努力讓自己不起反應就已經很辛苦了。

    許立繼續(xù)說道:“我很后悔自己當年離開了你,我那時候真的嚇到了,其實我不喜歡那女人,只是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正常,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女人的,所以找了她……可其實我不愛她,我和她在一起整天都在想你。見微,離開你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對我真好,沒人能比你對我更好了……”

    “我知道你這些年身邊有很多人,但是我也知道你只是和他們玩玩,你不是對誰都好,你只對我好,你照顧了我四年,我……”

    聽著他話中的“和他們玩玩”、“只對我好”、“照顧了四年”,陸離是真的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這些話像一根根帶著倒鉤的尖刺,全都扎進他血肉里,扯出一片血淋淋。

    陸離再低頭看看神色恍惚的謝見微,更認定許立說的沒錯,謝見微浪蕩三年,卻始終有個忘不掉的人。

    而現(xiàn)在,這個人回來了。

    可能現(xiàn)在謝見微因為驕傲不肯接受他,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用不了幾天,謝見微遲早會原諒許立。

    到時候他怎么辦?

    他連床|伴和替身都不是了。

    他連見他一面都沒機會了。

    陸離知道自己瘋了,對這樣一個男人傾付這么多感情,其實早就已經瘋了。

    可是沒辦法,從一開始就是錯,步步錯,處處錯,如今已經無法挽回。

    許立還在絮叨著和謝見微“當年的美好回憶”。

    而謝見微正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別去吻自家神經病老攻。

    結果陸離一低頭,看到謝見微這隱忍的模樣,瞬間被點炸了。

    他們情深義重,他們□□,他算什么?他媽的他到底算什么東西!

    陸離惡狠狠地吻住了謝見微的唇,抬手掀起他的衣服。

    謝見微適當性的抗拒了一下:“你……你要……”

    陸離貼在他耳邊威脅他:“想不想讓他看到你這幅模樣?”

    謝見微面露驚慌之色,他當然不想讓許立看到,許立算個什么玩意?

    不過很快謝見微就反應過來了,陸離怎么可能讓別人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模樣,這也就是嘴上說說。

    只是這一瞬間的慌亂已經徹底惹毛了陸離。

    他本來沒想做到底,可現(xiàn)在卻想狠狠地報復他。

    讓他在自己的心愛之人面前狼狽不堪,讓他聽著自己與愛人的點點滴滴卻沉淪在其他人的身下……

    這種病態(tài)的行為無法滿足他空蕩蕩的心臟,但是卻衍生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

    得不到他,就毀了他。

    謝見微開始還假裝反抗,后頭從的不要不要的。

    在現(xiàn)實中,謝見微抹不開面,對于陸離的“荒唐要求”總是嚴詞拒絕,可如今在夢里就沒太多顧忌了,反正只要陸離不想,就絕對沒人會發(fā)現(xiàn)他們做的事。

    畢竟這只是一場夢。

    外頭的許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反正謝見微是顧不上了,他眼里心里全是陸離。

    情到深處,他整個人都掛在陸離身上,實在沒忍住,低聲說了句:“……我愛你。”

    喜歡的人結婚了,他不僅不能阻止,還得祝福,而且還是微笑的祝福。

    這笑容有多牽強,牽強里有多痛苦,痛苦中又蘊含著什么樣絕望,實在是一言難盡。

    他喝再多酒也不過是在麻痹神經,對于爛掉的心臟起不了任何緩解作用。

    求不得、碰不得,如今甚至成了想不得。

    陸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謝見微的,但等到這份心情膨脹成一株龐大的藤蔓時,他已經被緊鎖其中。

    可悲的是,在他想要表達些什么時,陸青青告訴他:“哥,見微哥向我求婚了!”

    陸離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那緊鎖自己的藤蔓帶刺,且刺里有毒,此時此刻全都透過心臟傳到血脈,瞬間腐蝕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唯一的妹妹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他們要結婚了。

    如果他有父母,他會遠走他鄉(xiāng);如果陸青青不是他的妹妹,他會搶走謝見微。可現(xiàn)在……陸青青是他相依為命的唯一親人,她的婚禮他得主持,他要在一個代表著神圣和永恒的地方,將妹妹的手交托給自己愛著的人。

    多么荒唐。

    可這樣荒唐的事已經發(fā)生。

    宴會結束,熱鬧像天邊的焰火一般散去。

    空寂的夜,冷凝的房間,陸離醉得一塌糊涂,恍惚間他似乎出現(xiàn)了幻覺,好像看到了謝見微。

    沐浴在月光下的青年,美好得一如初見。

    陸離自嘲地笑了一下。

    謝見微輕嘆口氣,走近他道:“別坐這兒,當心著涼?!?br/>
    陸離抬頭看他。

    謝見微俯身靠近他:“我扶你……”

    “阿微?!标戨x定定地看著他,他的聲音低啞苦澀,“……我是在做夢嗎?”

    謝見微:“……”

    陸離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肯定是做夢?!边@個時候,謝見微應該和陸青青在一起,小夫妻濃情蜜意,做著他想一下都覺得撕心裂肺的事。

    謝見微決定不和酒鬼廢話,他試圖將他拉起,結果這家伙人雖然醉了,力氣卻大得很,他使了勁不僅沒拽動他,反而摔進了他懷里。

    這是個意外,謝軍師保證!

    可摔了也就摔了,兩人都老夫老夫了,什么事沒做過?只是抱抱而已,親親又怎樣?

    但讓謝見微意外的是,他這不過是和陸離前胸貼后背,順便坐在他大腿上,這大混球的小混球竟然硬了!

    謝見微轉頭看他。

    陸離的黑眸明亮,正死死盯著他的唇。

    他的視線太赤l(xiāng)uo了,充斥著濃烈的渴望和暗示。

    謝見微的薄唇微顫了一下,這個動作很細微,但是卻極盡誘惑。

    陸離本就眼睛不眨地盯著他,此刻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想都沒想便吻住了他的唇。

    在這個瞬間,陸離似乎清醒了一些,意識到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

    可謝見微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閉上了眼。

    陸離的心臟猛地一跳,按住他的后頸,急切地沖擊他的口腔,將那些積壓在心底的濃重愛意全都傾倒而出。

    一個喝醉了以為是夢。

    一個早就習慣了陸離。

    雖然剛進|入的時候有些疼——大概是夢里的陸離認定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他就成了沒經驗,而現(xiàn)在的陸離又太急了,橫沖直撞地蠻干,想不疼都難。

    謝見微抗拒了一下,可陸離卻停不下了。

    好在元帥大人“天賦異稟”,謝見微沒多久便嘗到滋味,開始迎合他。

    新婚之夜,被翻紅浪,倒也十分應景。

    只不過對象有些不太對。

    陸離大約是被求而不得給折磨狠了,把這當成了末日狂歡,做得相當過火。

    謝見微累得直接昏睡過去。

    天色大亮,酒意全醒,完全冷靜下來的陸離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里是他妹妹陸青青和妹夫謝見微的禮堂。

    他們在這互許終身,在這里成為相伴一生的伴侶。

    而他……卻在這里把自己的妹夫給……

    不是夢!

    陸離面色一片灰白,他看著昏睡過去的謝見微,只覺得胸口里灌滿了冰水,冷得他手指打顫。

    他都做了什么,他……

    昨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涌上腦海,陸離記起的只有謝見微的反抗、他的入侵和蠻橫。

    他酒醉失控,在新婚之夜強了自己的妹夫。

    這個事實像烙鐵一樣殘忍地燙在了他心臟上,伴隨著劇烈的刺痛涌上來還有濃濃的不安和惶恐。

    怎么辦?該怎么辦?

    謝見微一定會恨死他。

    陸青青也會恨死他。

    他、他都做了什么!

    陸離不想傷害這兩個自己深愛的人,可現(xiàn)在全完了!

    謝見微醒來的時候,陸離正在給他做清洗。

    泡在舒服的熱水里,謝見微輕吁口氣,緩慢睜開眼睛。

    陸離和他對視的瞬間,黑眸緊縮,手指也飛快從那地方抽離。

    謝見微輕哼一聲,不滿地瞪他一眼。

    陸離看都不敢看他。

    謝見微心想,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老實了?

    不過那里還黏黏糊糊的,不全弄出來很不舒服,他看向陸離道:“……別停?!?br/>
    陸離猛地抬頭看他。

    謝見微懶洋洋道:“我累了,不想弄,幫我。”

    陸離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死死盯著謝見微,似乎理解不了他話中的含義。

    可憐謝軍師根本沒把“妹夫”這個設定當回事,本來就是個夢,反正陸離喜歡自己,他也喜歡陸離,兩人又做了這事,還矯情什么?

    更何況,他和他之間,有矯情的必要嗎?

    然而陸離卻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阿微……”

    謝見微看他:“怎么了?”

    陸離:“我……”

    謝見微以為他還想來,皺眉道:“我真累了,別折騰,歇兩天再做。”

    陸離的面色白得極其不正常:“我是陸離,不是陸青青?!?br/>
    謝見微終于反應過來了,他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陸離?!?br/>
    陸離的表情更難看了:“我們……”

    謝見微頓了下,索性直接說道:“陸離,我喜歡你。”

    雖然還不知道陸離的心結是什么,但反正已經找到他了,先和他表白,然后在一起,慢慢地……

    聰明一世的謝軍師終于糊涂一時了!

    他這念頭還沒想完,便感覺到眼前一陣搖晃,再一睜眼,已經從“夢中”醒來。

    謝見微眨了眨眼。

    顏柯也跟著眨眼:“這么快就回來了?”

    謝見微:“……”

    顏柯問:“怎么樣?什么情況?遇到的是他的哪個人格?有沒有找到元帥大人的心結?有沒有和他好好聊一聊?”

    他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謝見微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么回事?

    他只不過表個白,為什么就被“趕”出來了?

    顏柯眼睛大睜,爆了句粗口:“臥槽!”

    謝見微回神,看過去問他:“怎么了?”

    顏柯死死盯著儀器,半晌后傻兮兮地轉頭看向謝見微:“大人!我給你搭建磁場,是讓你去給元帥大人治病的,可你怎么……怎么……”

    謝見微推開他,看了看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瞬間,那好看的眉心快擰成麻花了。

    他呢喃著:“怎么會這樣?”

    陸離的病情加重了,本來只有固定的四個人格,但現(xiàn)在……又多了兩個!

    顏柯痛心疾首問:“大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謝見微回憶了一下道:“沒做什么啊……”

    做|愛絕對是陸變態(tài)最愛的事,他陪他做了一夜,疼都忍了,怎么還會讓他病情加重?

    顏柯也顧不上太多了,追問道:“把你看到的遇到的做的都一一告訴我?!?br/>
    謝見微:“……”

    顏柯說:“我不是要打探你們的夫夫隱私,你只需要……嗯……把事件大體講一下?!?br/>
    于是謝軍師給他好好講了下自己是怎么從陸離的伴侶變成陸離的妹夫的。

    顏柯聽的一臉懵逼:“什么鬼東西!”

    謝見微也想說這話。

    顏柯也顧不上吐槽元帥大人的奇葩嗜好了,繼續(xù)追問:“你離開夢境時說了什么話?”

    謝見微隱晦地交代了一下后續(xù)發(fā)展。

    顏柯:“……”

    謝見微道:“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表個白有錯?”

    顏柯扶額:“大人啊,你不能把這夢境當成是夢境??!你是去治病的,那夢境對于元帥大人來說是真實的!”

    顏柯苦口婆心道:“你設身處地想一下,你暗戀自己的妹夫,一直不敢表白,還違心的送上祝福,結果一覺醒來,強了妹夫,妹夫不僅沒殺了自己,還跟自己表白,你覺得正常嗎?能接受嗎?能相信嗎?這絕對要精神崩潰??!”

    謝見微:“……”

    顏柯嘆口氣道:“你要配合,配合懂嗎?”

    謝見微智商二百八,瞬間悟了:“你的意思是,我真要做他的妹夫?”

    顏柯沉重點頭:“不只是做他的妹夫,而是遵循他的設定,按照他認定的邏輯來發(fā)展,不能讓夢境崩塌!”

    謝見微皺皺眉。

    顏柯怕他心軟,干脆直說了:“他既然設定了你不愛他,你就不能愛他……”

    然而謝見微是真愛他:“可是……”

    “沒有可是!你只有保證夢境的完整性才能找到他的心結,記住了,你是去給他治病的,不是讓他病情加重的!”

    謝軍師無言以對。

    顏柯凝重道:“正所謂良藥苦口利于病,大人你不能心軟,該虐了就得往死里虐!”

    雖然是在夢里,但精神世界也是一種真實。

    就像夢里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樣,這一切對于陸離來說就是現(xiàn)實。

    喜歡的人結婚了,他不僅不能阻止,還得祝福,而且還是微笑的祝福。

    這笑容有多牽強,牽強里有多痛苦,痛苦中又蘊含著什么樣絕望,實在是一言難盡。

    他喝再多酒也不過是在麻痹神經,對于爛掉的心臟起不了任何緩解作用。

    求不得、碰不得,如今甚至成了想不得。

    陸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謝見微的,但等到這份心情膨脹成一株龐大的藤蔓時,他已經被緊鎖其中。

    可悲的是,在他想要表達些什么時,陸青青告訴他:“哥,見微哥向我求婚了!”

    陸離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那緊鎖自己的藤蔓帶刺,且刺里有毒,此時此刻全都透過心臟傳到血脈,瞬間腐蝕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唯一的妹妹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他們要結婚了。

    如果他有父母,他會遠走他鄉(xiāng);如果陸青青不是他的妹妹,他會搶走謝見微??涩F(xiàn)在……陸青青是他相依為命的唯一親人,她的婚禮他得主持,他要在一個代表著神圣和永恒的地方,將妹妹的手交托給自己愛著的人。

    多么荒唐。

    可這樣荒唐的事已經發(fā)生。

    宴會結束,熱鬧像天邊的焰火一般散去。

    空寂的夜,冷凝的房間,陸離醉得一塌糊涂,恍惚間他似乎出現(xiàn)了幻覺,好像看到了謝見微。

    沐浴在月光下的青年,美好得一如初見。

    陸離自嘲地笑了一下。

    謝見微輕嘆口氣,走近他道:“別坐這兒,當心著涼?!?br/>
    陸離抬頭看他。

    謝見微俯身靠近他:“我扶你……”

    “阿微?!标戨x定定地看著他,他的聲音低啞苦澀,“……我是在做夢嗎?”

    謝見微:“……”

    陸離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肯定是做夢?!边@個時候,謝見微應該和陸青青在一起,小夫妻濃情蜜意,做著他想一下都覺得撕心裂肺的事。

    謝見微決定不和酒鬼廢話,他試圖將他拉起,結果這家伙人雖然醉了,力氣卻大得很,他使了勁不僅沒拽動他,反而摔進了他懷里。

    這是個意外,謝軍師保證!

    可摔了也就摔了,兩人都老夫老夫了,什么事沒做過?只是抱抱而已,親親又怎樣?

    但讓謝見微意外的是,他這不過是和陸離前胸貼后背,順便坐在他大腿上,這大混球的小混球竟然硬了!

    謝見微轉頭看他。

    陸離的黑眸明亮,正死死盯著他的唇。

    他的視線太赤l(xiāng)uo了,充斥著濃烈的渴望和暗示。

    謝見微的薄唇微顫了一下,這個動作很細微,但是卻極盡誘惑。

    陸離本就眼睛不眨地盯著他,此刻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想都沒想便吻住了他的唇。

    在這個瞬間,陸離似乎清醒了一些,意識到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

    可謝見微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閉上了眼。

    陸離的心臟猛地一跳,按住他的后頸,急切地沖擊他的口腔,將那些積壓在心底的濃重愛意全都傾倒而出。

    一個喝醉了以為是夢。

    一個早就習慣了陸離。

    雖然剛進|入的時候有些疼——大概是夢里的陸離認定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他就成了沒經驗,而現(xiàn)在的陸離又太急了,橫沖直撞地蠻干,想不疼都難。

    謝見微抗拒了一下,可陸離卻停不下了。

    好在元帥大人“天賦異稟”,謝見微沒多久便嘗到滋味,開始迎合他。

    新婚之夜,被翻紅浪,倒也十分應景。

    只不過對象有些不太對。

    陸離大約是被求而不得給折磨狠了,把這當成了末日狂歡,做得相當過火。

    謝見微累得直接昏睡過去。

    天色大亮,酒意全醒,完全冷靜下來的陸離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里是他妹妹陸青青和妹夫謝見微的禮堂。

    他們在這互許終身,在這里成為相伴一生的伴侶。

    而他……卻在這里把自己的妹夫給……

    不是夢!

    陸離面色一片灰白,他看著昏睡過去的謝見微,只覺得胸口里灌滿了冰水,冷得他手指打顫。

    他都做了什么,他……

    昨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涌上腦海,陸離記起的只有謝見微的反抗、他的入侵和蠻橫。

    他酒醉失控,在新婚之夜強了自己的妹夫。

    這個事實像烙鐵一樣殘忍地燙在了他心臟上,伴隨著劇烈的刺痛涌上來還有濃濃的不安和惶恐。

    怎么辦?該怎么辦?

    謝見微一定會恨死他。

    陸青青也會恨死他。

    他、他都做了什么!

    陸離不想傷害這兩個自己深愛的人,可現(xiàn)在全完了!

    謝見微醒來的時候,陸離正在給他做清洗。

    泡在舒服的熱水里,謝見微輕吁口氣,緩慢睜開眼睛。

    陸離和他對視的瞬間,黑眸緊縮,手指也飛快從那地方抽離。

    謝見微輕哼一聲,不滿地瞪他一眼。

    陸離看都不敢看他。

    謝見微心想,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老實了?

    不過那里還黏黏糊糊的,不全弄出來很不舒服,他看向陸離道:“……別停?!?br/>
    陸離猛地抬頭看他。

    謝見微懶洋洋道:“我累了,不想弄,幫我?!?br/>
    陸離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死死盯著謝見微,似乎理解不了他話中的含義。

    可憐謝軍師根本沒把“妹夫”這個設定當回事,本來就是個夢,反正陸離喜歡自己,他也喜歡陸離,兩人又做了這事,還矯情什么?

    更何況,他和他之間,有矯情的必要嗎?

    然而陸離卻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阿微……”

    謝見微看他:“怎么了?”

    陸離:“我……”

    謝見微以為他還想來,皺眉道:“我真累了,別折騰,歇兩天再做。”

    陸離的面色白得極其不正常:“我是陸離,不是陸青青?!?br/>
    謝見微終于反應過來了,他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陸離。”

    陸離的表情更難看了:“我們……”

    謝見微頓了下,索性直接說道:“陸離,我喜歡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