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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av作品一本道 鄭板栗記不

    鄭板栗記不清當(dāng)時楊博博是怎么走出隔離室的,也忘記了她后來又說了些什么,當(dāng)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狹小的房間里就已經(jīng)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房間里的小床上,默然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刻,鄭白告在醫(yī)院里疼的意識都模糊不清,他隱隱約約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他努力穩(wěn)住心神睜開眼,對上了宋光光和許騫騫的目光。他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張不開嘴。他只是虛弱地笑了笑,用眼神傳遞了幾句“我沒事”。

    可他這副模樣哪像沒事的樣子。向日葵對于鄭白告來說是童年的陰影,也是他最為畏懼的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它產(chǎn)生生理性的恐懼,卻怎樣都無法控制。他艱難開口,輕聲對自己的兩個密友開口:“……我想……換個腺體?!?br/>
    “你開玩笑嗎?!”許騫騫驚呼出聲,“你這個腺體是s級的!而且做腺體更換手術(shù)有多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況你還是個未成年alpha!”

    鄭白告抬頭,瞳孔深處有淡淡的恐懼:“可是,向日葵的味道……太要命了?!?br/>
    宋光光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潛臺詞:阿姨會neng死你的。

    鄭白告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行行行,不換就不換。

    他又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卻盡是一片風(fēng)信子花田。

    很久以前,在他剛剛上初中的時候,有個小男孩曾經(jīng)對他說過,他很喜歡風(fēng)信子。

    鄭白告分化得晚,那時十三歲的他便日日夜夜期盼著自己能夠分化成一個風(fēng)信子omega。結(jié)果到頭來,還是他不喜歡的信息素,不喜歡的性別。

    世事本就無常,鄭白告有時候也滿足了。

    畢竟,只要能看看光明萬丈的太陽是什么樣子的,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幾天后,許騫騫的發(fā)情期可算走了。

    宋光光拉著他打趣:“欸,許花花,別人是發(fā)情期一個月來一次,你這是一次來一個月??!難道這就是s級omega的壓迫感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宋光光的嘲笑幾乎呼到他臉上,許騫騫略帶調(diào)侃意味地開口“警告”身邊的alpha:“別怪我沒警告你,這位alpha,騷擾未成年omega……可是要坐牢的。不知道嗎?變——性——爺——爺——?”

    宋光光白了他一眼,一如既往地肆無忌憚開著玩笑:“呸!哼,連實話都不讓說了……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是不是社會主義民主社會了!”

    許騫騫懶得理他,一把推開他的腦袋:“行了行了行了宋小帥,你是頂級alpha你說的啥都對昂,全天下都知道你政治好,快別叨叨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無意間聞到了一股紅酒的濃烈氣味,帶著專屬于alpha的、恐怖的侵略性。是個b級以上的高級alpha的信息素。

    許騫騫雖說是s級omega,但這紅酒信息素跟他的香草信息素的契合度達到了85%以上。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shù)字,許騫騫被alpha暴戾的信息素影響,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宋光光皺了皺眉,放出安撫性的淡淡的抹茶信息素將身邊的年輕omega與那濃郁的紅酒味徹底隔絕。許騫騫的呼吸平穩(wěn)了許多,他垂下眸子,深呼吸后又抬起了腦袋,看著宋光光笑:“……我沒事了?!?br/>
    宋光光點點頭,信息素還是淡淡地放著,那氣味很淡很淡,幾乎只有他們兩個能聞到。他輕聲說話:“紅酒alpha……全年級應(yīng)該也只有楊潤了。唔……說來,她的易感期也應(yīng)該到了?!?br/>
    紅酒味信息素很快被中斷,果然是生理老師來了。在這所學(xué)校里,平均下來每天都有至少一組alpha和omega的特殊期到來,而生理老師們除了向孩子們傳輸?shù)谝欢詣e的生理知識,也負責(zé)處理孩子們生理期。

    宋光光松了一口氣,將抹茶味信息素收回,順手揉了兩把許騫騫的腦袋:“許花花,發(fā)情期到來是種啥樣的感覺?不難受嗎?或者會心情暴躁嗎?就像女孩子們第一性別的大姨媽一樣?”

    “……難受……還是會有的吧?!痹S騫騫思考片刻,坦坦蕩蕩地開口回答,顯然是沒有把身邊的這一只頂級alpha當(dāng)作異性,“就是怎么說呢……會安全感很低,會想要黏在信任的alpha身邊,會……會忐忑不安,時刻提防害怕alpha把自己丟下……就是會情緒特別不穩(wěn)定,而且會幾乎不受控制的……散發(fā)信息素,如果非要一直強制抑制可能還會造成信息素爆發(fā)……就像我前段時間那樣?!?br/>
    宋光光聽完,笑著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們omega……還真是不容易?!?br/>
    兩個人說說笑笑玩的正好,鄭白告向他們走來了。他深呼吸,輕輕拍了拍兩個男孩子的肩膀:“喂,老宋,老許……這個大周不是可以放兩天假嗎……你們打算去哪里?”

    宋光光和許騫騫都沒有回答,看著他的眼睛默了一會兒。最后是宋光光開的口:“……鄭板栗他……又去初中部撩妹去了是吧?他干了什么,看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br/>
    鄭白告只是笑了笑,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他輕聲開口:“對啊,他不就那樣嗎……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br/>
    真是奇怪,他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感覺,他是那么的難過。

    三個年輕的孩子無言沉默了一會兒,鄭白告最后先來了口:“……風(fēng)信子開了嗎?我記得往學(xué)校南邊走一二里有家花店,她家的風(fēng)信子特別好看?!?br/>
    宋光光和許騫騫一齊抬起了頭。他們都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喜歡風(fēng)信子,我就給他買一束風(fēng)信子放在他的桌前?!?br/>
    “他問起來,就說,是向日葵送給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