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澤和楊怡聽到這句話大跌眼鏡,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秒,還是穆天澤先反應(yīng)過來?!斑@,建忠,我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你行嗎?畢竟你這情況……”
話剛一出口,他的腰側(cè)就被楊怡一捏,暗示他別再說了。
現(xiàn)在李建忠沒有遷怒他們,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至于他娶穆苒不過是早晚的事,從六天后提前到明天楊怡更是樂見其成。
“哦,我的意思是,聽你的安排,你覺得可以就行?!苯邮盏綏钼陌凳?,穆天澤快速反應(yīng)過來。
聽他改口,楊怡的一顆心落地,微笑著出聲:“對呀建忠,你現(xiàn)在情況特殊,婚禮的事交給我,怎么說我也是穆苒名義上的母親,一定會好好為她操辦的。”
夫妻兩異口同聲答應(yīng)得干脆,李建忠這才輕哼一聲。
一不小心牽扯到頭上的傷口,又痛得他齜牙咧嘴。
“我不希望在婚禮上看到穆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止我!”李建忠咬了咬牙,婚禮在即,卻被穆苒這么暗算了一下,他心里可謂不痛快到了極點。
這句話正中穆天澤的下懷,他連連保證:“你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有意外!”
吃一塹長一智,若是還給穆苒反抗的機會,他還不如一頭碰死得了。
等他們從病房出來,天邊已經(jīng)露出了魚肚白。
李建忠的條件不難辦到,幸好婚禮早就有準備,不至于像無頭蒼蠅手忙腳亂。
一大早的,兩人也不說回去睡回籠覺,直接分頭行動,務(wù)必要給李建忠一個滿意的交代。
穆家。
當一群人破門而入的時候,穆苒在床上睡得正香。
可隨即,房間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陌生人一窩蜂涌入,直接將穆苒從床上挖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中年女人旁若無人地指揮,其他人則聽令行事?!八兀吭谀睦??端過來?!?br/>
“婚紗呢?快點拿出來整理好,還有化妝師準備!”
穆苒一見這架勢,心里隱隱生出一抹不安?!澳銈兪钦l?來這里做什么?”
這兩天,她的房間仿佛變成了公共場所,外人想來就來,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穆小姐,你清醒了就好,口渴了吧?剛好喝杯水,等會兒就要給你換婚紗了。”那個女人笑吟吟地捧著一杯水過來。
穆苒直接將她手里的水杯啪開,連同里面的溫開水,全都灑到地上。
“這里不歡迎你們,給我出去!”穆苒聲音冰冷,往后退一步,忽然,兩只手被人抓住。
“做什么?放開我!”穆苒扭動,卻被人抓得越來越緊,面前的中年女人傾身過來,手里竟然捧著另一個玻璃杯。
“大小姐,你不愿意乖乖喝下去,我只好動點粗了?!闭f著,捏著穆苒的下巴,直接用蠻力將里面的水給她灌下去。
“你給我喝的是什么?”穆苒想摳挖喉嚨吐出來,可雙手被鉗制,力不從心。
“放心,不是什么毒藥?!?br/>
下一秒,穆苒的睡裙直接被人扯掉,那些人拿出潔白的婚紗給她套上。
婚紗……結(jié)婚……
當穆苒獲取到這個信號的時候,她瞬間似乎明白了她們的用意,下意識抗拒著,可渾身的力氣好像流失得干干凈凈。
那杯水……里面有軟骨散?
“放開我!”穆苒嘶吼,張開嘴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失去了自己的聲音?
穆苒驚恐地睜著眸子,中年女人見狀,笑了。“大小姐,如果你乖乖配合,你會沒事的,但如果你試圖反抗,那這輩子你都成啞巴了?!?br/>
她大手一揮,穆苒被人按到梳妝臺前,化了妝,盤了頭發(fā),鏡子里倒映出一個漂亮奪目的新娘。
中年女人一聲喝下,穆苒即被人扶著下樓。
每走一步,仿佛踩在心尖,刺痛得她渾身發(fā)抖。
穆苒失誤了,她沒有想過婚禮會忽然提前,這下就算是阿笙,也無法救她了!
走到客廳,一行人忽然停了下來。
楊怡母女恭候多時,紛紛優(yōu)雅地起身,穆瑩似乎被穆苒臉上的絕望取悅了,笑得很甜美。“姐姐,你穿婚紗的樣子,果然很美?!?br/>
穆苒張著嘴巴,用力地吼了幾句,可卻只能看到她的嘴在動,卻發(fā)不出丁點聲音。
“真可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妹妹還是會祝福姐姐你的,嫁給李老,一定會很幸福的?!蹦卢摬[了瞇眼,沖穆苒詭異一笑。
那語氣,卻帶著咬牙切齒。
隨后,穆瑩擺手,“將我姐姐送到車上吧,我們隨后就到?!?br/>
西區(qū)別墅,厲司瀚起床后,看到昨天三更半夜厲太太給他發(fā)的信息。
“阿笙,哈,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今晚李建忠那死老頭來穆家做客,竟然來我房間想偷襲我,你猜最后結(jié)果怎樣?”
“你不在?算了不賣關(guān)子了,這個老頭被我用花瓶砸得頭破血流,直接送醫(yī)院搶救了!”
厲太太帶著驕傲的語氣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得到,好似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厲司瀚卻迅速捏緊了手機,眉頭打了個結(jié)。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厲太太看似贏了李建忠,但卻忘了后面還有虎視眈眈穆天澤。
“你跟我說說,姓李的現(xiàn)在如何了?”厲司瀚快速輸入一行字,等了數(shù)分鐘,不見穆苒有任何動靜。
“穆苒?快回我信息!”
又幾分鐘過去,手機那邊依舊毫無音訊。
厲司瀚心里浮起一個念頭,厲太太可能是出事了。
俊臉掠過一抹戾氣,他收起手機,直接抓過車鑰匙,腳步如飛地往外走。
車子行至一半,晏楚的電話倉皇地打過來?!皡柨偅缓昧?,穆家竟然陰了我們一把,將婚期改為今天。”
大抵是剛收到消息,態(tài)度透出慌張和驚怒。
厲司瀚捏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敖裉??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辦婚禮的本事才行,廢話別多說,先找到太太?!?br/>
一直在跟穆天澤玩捉迷藏的游戲,這一次的厲司瀚,卻是真的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