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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愛五月天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隱隱綽綽地打在床上睡著的女子臉上,可能是做了什么噩夢,她的睡顏很不安穩(wěn),眉頭一直緊皺著不散!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鬧鐘鈴聲響起。

    床上的女子猛然坐了起來,身上蓋著的被子隨之滑到腰部,她睜著雙眼,看到自己正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表情有些發(fā)懵。

    “這是……我的房間?我家?”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表情露出一絲不確定地暗想,可是只要一想,腦子就是一陣劇烈般的扯痛:“嘶~好疼,頭好疼!”

    等她緩過來,身上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床頭旁的那個鬧鐘再次響起,剛才的事令她心里有點煩,“哐當(dāng)”一聲,直接伸手把那鬧心的鬧鐘給關(guān)掉了。

    嘆了口氣,她接受了自己可能失憶的事實,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是誰?叫什么?

    心中怎么想就立即去行動,可是她低估了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況,剛掀開被子下地,就覺得眼前一黑,雙腿發(fā)軟,一下沒站穩(wěn)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幸好在床沿上支撐了一下。

    不知是昨晚的那一覺又長又沉又很累,睡得她整個人精疲力竭的,還是自己這具身體生病了的關(guān)系,顯得此刻這么虛弱。

    好半響才站穩(wěn)身體后,她扶著墻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出臥室去找找有沒有什么補充體力的吃食。

    在冰霜里找到一包巧克力吃下,又喝了一袋牛奶,這才感覺身體好受一點,四肢也沒那么發(fā)軟了。

    解決了體力問題,她又在整個屋子里翻翻找找,等她找到一張身份證,還有在剛才臥室床頭的抽屜里,找到一個淡綠色的日記本,終于知道了自己是誰。

    她叫姚曉蝶,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盡管受盡了人情冷暖,卻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堅強,都要樂觀!

    18歲成人的那年,她脫離孤兒院,以優(yōu)異的成績半工半讀地完成了大學(xué)學(xué)業(yè),并在畢業(yè)不久,幸運地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目前,剛過那家外企公司的實習(xí)期。

    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姚曉蝶也沒那么著急了,之前出了一身冷汗,因為當(dāng)時身體虛弱,忙著恢復(fù)體力,現(xiàn)在才發(fā)覺自己渾身粘濕濕的,很不服舒。

    在衣柜里隨意翻了件中長的白t恤,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浴室洗了個澡,等她穿上干凈的衣服,看向鏡子里的年輕人,才露出一絲略滿意的表情。

    頭發(fā)雖然濕漉漉的,雙唇無顏色,臉色也有點蒼白,但秀眉細(xì)眼臉小,五官不是非常精致的類型,卻長得很耐看,最最重要的是身高腿長,氣質(zhì)清雅而沉穩(wěn)!

    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fā),一邊走出浴室,放在外面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鈴聲加震動地叫個不停。

    姚曉蝶趕緊走近拿起它,屏幕上的顯示人稱呼,令她準(zhǔn)備接聽的動作微頓。

    女魔頭?她皺了皺眉,但還是按下接聽鍵。

    “姚曉蝶?。?!你還想不想干了,這都幾點了,上班打卡的時間早過了,剛讓你過實習(xí)期你就遲到,趕緊給老娘死過來……”電話里的咆哮聲氣極敗壞,震得人耳膜有些生疼。

    姚曉蝶趕緊把手機拿離了耳朵一點點,心中已了然,看來電話中的這個女人,就是日記本里寫的那個把自己招進公司的alina姐了。

    “咳咳……抱歉,alina姐,我昨天晚上突然發(fā)燒,所以今早上睡過了頭,咳咳……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趕過去,咳咳咳……”等電話那頭的火氣撒夠了,姚曉蝶才把手機靠近耳朵,她表情沒有一點驚慌,出口的話卻誠慌誠恐,而且聲音聽起來沙啞虛弱又咳得很厲害。

    聞言,電話那頭的alina姐怒火戛然而止,微微沉默了一下,又操著生硬不滿的語氣道:“既然是生病了,那這件事算情有可原,聽你聲音好像感冒得挺嚴(yán)重的,如果硬要你拖著病體來上班,啟不是顯得公司很無情。嗯,上個重要的項目才剛跟進完,估計部門里今天也沒啥特別的事,頭那里我去說一下,但是下次請記得提前請假,今年你的全勤獎全部扣除,好了,就這樣。”說完,“嘟”的一聲掛掉電話。

    姚曉蝶在她說這一大通的時候,還不時發(fā)出幾聲咳嗽聲,做戲就要做全套,而且她雖說沒有病得這么厲害,但這具身體確實很虛需要休息,至于alina掉電話的態(tài)度,她也不痛不癢的。

    兩天后,姚曉蝶養(yǎng)足精神、做好了準(zhǔn)備,穿了身萬無一失的白襯衫配黑色短裙去公司報道。

    “alina姐~”姚曉蝶敲了敲門,推門進入秘書部。

    “我要去出一趟,這個方案要送去給frank簽字。”alina拿了份文件,正要起身出去,看到姚曉蝶進來,表情變得有些臭,但是瞧清手下的臉色還是有點蒼白,略微緩了緩了神色,指著身后辦公桌上的那堆文件,說:“你回來上班了,這些資料就都交給你去整理吧,記得將事項寫下來,法蘭克還等著要呢!哦,對了,既然在我們外企上班,最好給自己起一個英文名,人也要給我弄得精神一點,否則這沒精打采的樣子,哼~還怎么做事?”

    “是,alina姐~”姚曉蝶一點也沒生氣,抱起那堆文件,好聲好氣地應(yīng)了,想到這兩天她一個人做了兩個人的事,微笑著語帶感激地又補充了一句:“麻煩alina姐上次為我在法蘭克那兒請假了,這兩天也辛苦您了,以后我一定勤勤懇懇的工作。”

    見她低眉順眼的,人也識得好歹,臉色更為舒緩了幾分,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身,仰著頭一步一步高傲地離開。

    目送她離開后,姚曉蝶誠慌誠恐的那幅神色不見了,腰板挺得直直的,抱著那堆文件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埋頭苦干。

    到公司上班的這幾天,姚曉蝶表現(xiàn)得很低調(diào),特別是在帶她的alina姐面前,很謹(jǐn)慎、歉虛,開會的時候總是旁觀從不發(fā)言,萬事以她為首,只是悶聲不停地了解公司情況,平時得空會常常跟同事聊天說笑,不動聲色地掌握同事之間的具體關(guān)系。

    感覺自己適應(yīng)了,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一直隱瞞自己失憶的姚曉蝶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進的是一家子公司,總部在m國,屬于500強靠前的企業(yè),相對來說,這家企業(yè)各方面的綜合素質(zhì)還是很不錯的。

    frank是alina姐的直屬上司,是個典型的法國人,紳士風(fēng)趣,追求浪漫,但是只要一面對工作,就會變得異常較真、嚴(yán)謹(jǐn)。

    alina姐是frank的得力助理,不過聽說前任助理叫julie,alina姐當(dāng)時還只是個小秘書,屬于julie一手帶出來的,后來julie在工作上犯了個原則性的錯誤,被開除出公司后,alina姐就上位了。

    沒失憶的自己雖然在日記本里只是將這件事略筆帶過,但姚曉蝶經(jīng)過這幾天在公司里的觀察,再結(jié)合alina姐當(dāng)初把自己招進來時的具體情況,還是敏銳地察覺了一些蛛絲馬跡。

    日記本里曾提到,當(dāng)時去面試的八個人里,自己不是長相最漂亮的,不是最聰明的,不是學(xué)歷最高的,也不是最有背景、才華最好的,而且才剛出大學(xué)校門沒啥工作經(jīng)驗,可她卻偏偏錄取了綜合實力都偏下的自己。

    失憶之前的她曾在日記本寫道自己很幸運,alina姐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高傲又不好相處,卻是外冷內(nèi)熱,刀子嘴豆腐心。

    現(xiàn)在的她,覺得沒失憶之前的自己真單純,可能那會兒的自己是因為才剛出校園的關(guān)系,反正她如今瞧得明明白白,alina姐這個人其實很不簡單,她的高傲和不相好處,只是針對那些不如她的人,面對頂頭上司frank,可是另一番樣子。

    當(dāng)初之所以一眼看中了所有面試人里最弱的自己,說不定是怕選了一個有能力有野心的進公司,以后會危及到她的地位吧,要知道教會了徒弟惡死師傅,這件事她深有體會,當(dāng)初她也許就是這么上位的呢~

    姚曉蝶以最惡意的想法揣測著alina,不過她的懷疑也是有理有據(jù),有跡可尋的!

    蟄伏了一段時間后,姚曉蝶也開始慢慢在老板frank面前露臉,她比助理alina等級要低,雖歸她管轄,但必竟也掛了個秘書的頭銜。

    對待工作,alina姐派給的任務(wù),從來都是勤勤肯肯的完成,有時候部門要同時跟進幾個項目,老板frank見alina姐一個人忙不過,會直接安排她做一些事,然后見她踏實肯干,每次交給的任務(wù)都有條不紊的做好了,漸漸的也對她多有看重。

    如此下來,alina心里便有點不高興了,當(dāng)初她就是這樣顯示自己的能干,才漸漸被老板看重,取代了前任助理julie的位置,仗著身份,她時常找這個下屬的茬,也越來越針對她。

    姚曉蝶清楚她的為人,也懶得再在她面前示弱,正準(zhǔn)備大干一場,在老板frank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沒想到自己之前經(jīng)歷了失憶之事,居然在一天晚上又悲劇地出現(xiàn)幻覺了。

    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家中的阿飄喚自己主人,她說它是劍靈,叫乙青,是她上輩子的寶劍,兩人曾并肩做戰(zhàn),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風(fēng)風(fēng)雨雨。

    然后,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不管自己多么無視它,假裝自己看不到地往自己嘴里塞藥,那只阿飄總是在自己面前晃蕩,然后絮絮叨叨,不厭其煩地在她耳邊,講述了一個類似某文學(xué)網(wǎng)站上的狗血修仙文梗的傳記。

    更讓姚曉蝶受不了的是,她再怎么裝看不見它,它現(xiàn)在不僅只呆在家里了,白天還要跟著她去了公司,簡形可以用24小時形影不離來形容,有一次還惡整了總找她茬的alina姐,讓她在老板frank面前出了丑。

    雖然看到討厭的人倒霉,心里很過癮,但是姚曉蝶分不清自己是處在幻覺還是現(xiàn)實里,她覺得自己也許是真的瘋了。

    有病就得及時治療,不能諱疾忌醫(yī),否則病情會愈來愈嚴(yán)重,姚曉蝶認(rèn)為自己之所以吃了那些藥沒用,而且幻覺還愈來愈重,肯定是找的醫(yī)生不對。

    通過一位比較靠普的老同學(xué),姚曉蝶聯(lián)系上了一位據(jù)說在國際精神科上很有權(quán)威、很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當(dāng)然,請老同學(xué)幫忙時,是打著以“幫朋友”之名求引見的。

    這位教授級心理醫(yī)生姓萬,叫萬梓良,29歲,據(jù)說是位海外華僑、相當(dāng)?shù)哪贻p有為,這次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國內(nèi)的家里出了點急事,又兼之與她那個老同學(xué)交情很不錯,才讓她走狗屎運地預(yù)約上這位大神下個周末看病。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