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被踹進游泳池里的男生乍一聽金嘆這個名字,掙扎著爬出游泳池的動作猛地僵硬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水。
李寶娜抱好金嘆扔過來的白色浴巾,偷偷瞄了一眼金嘆,剛洗過澡,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黑色的發(fā)梢還在往下滴水珠。她暗自可惜了一下,還以為能看到金嘆不穿上衣出來呢。
游泳室內(nèi)無人敢說話,靜悄悄的異常安靜,看金嘆的臉色不好,沒有一個人敢去招惹。
男生站在游泳池內(nèi),臉色有些發(fā)白,卻又因為自尊的緣故硬撐著,與金嘆對視,卻不敢說話。
李寶娜瞧著對方,抱好浴巾,內(nèi)心冷笑了一聲,表面上故作天真的開玩笑:“咦,不是說開我的玩笑就是我的榮幸了嗎?怎么不繼續(xù)呢?”
果然聽到這話,游泳室內(nèi)的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金嘆突然輕笑出聲,唇角微勾,卻沒有絲毫溫度,甚至他的眼睛深處暗藏滔天怒火。他略微附身,男生卻被嚇得立馬往后仰,好像生怕金嘆碰到他他就會死一樣。
李寶娜也并非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但她也絕對不是一個良善至上的小白蓮。有人欺負(fù)或者侮辱了她,自然要加倍的欺辱回去才符合人的心理常態(tài),她又不是圣母,還能一點兒都不在乎的原諒了還是咋的。
所以在看到對面隨行的女生替那個男生求饒的眼神后,她毫不猶豫的扭過了頭假裝沒有看到。
她往后退了兩步,站在金嘆的斜后方,沒有阻攔金嘆的行為,可是她也并不是一個不良少女,所以她的心里同樣沒有任何解恨的心情,只有平靜。
金嘆經(jīng)常和崔英道切磋,打架的本領(lǐng)自然不錯。最后的結(jié)局,以男生被揍的鼻青眼腫卻沒有一個人敢?guī)退娼K。
李寶娜一路跟著金嘆,他的右手因為太用力的緣故也擦破了皮,正微微顫抖著。李寶娜有些猶豫,她輕輕拉了拉金嘆的衣服。
金嘆停下腳步,略微扭頭,“怎么了?”
李寶娜沒有說話,只是輕柔的捧起金嘆的右手。她能感覺到那一瞬間金嘆的僵硬和順從。李寶娜只做少許的糾結(jié),就抬起了頭,她問金嘆:“你喜歡我嗎?”
忘了是誰說過的這句話:喜歡這東西,即使捂住了嘴巴,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李寶娜心里彌漫上點點緊張,但她還是從金嘆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直都想要看到的東西。
他初一聽到這話有瞬間的詫異,但待他觸碰到她的視線時,瞳孔猛地放大了許多,似乎是有些窘迫和緊張,他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無從下口。
耳根子的通紅順著鬢角傳到了臉龐。
似無聲的回復(fù),李寶娜心滿意足:就說嘛,本小姐魅力無邊,金嘆肯定會喜歡她的!
她把手背到背后,笑彎了眉眼,“我可以成為你的女朋友嗎?”
金嘆盯著她看了良久,垂著的手略微有幾分顫抖,卻不再是因為打了人的疼痛,而是因為心跳的悸動,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如此回答,“可以?!?br/>
醫(yī)務(wù)室內(nèi),老師們都被調(diào)離了醫(yī)務(wù)室,在操場邊的帳篷里待命。
這里的藥物所剩不多,但所幸該有的東西還是一樣都不少,跌打損傷的藥物也沒有缺失。金嘆稍微低眸,眼神落在托著他的右手給他小心上藥的人身上。
他新晉的小女友正小心的給他上藥,嘴上還嬌俏的囑咐他作為男朋友的自覺:“雖然教室什么的從你們班旁邊搬到三樓了,但要經(jīng)常去找我知道嗎?”
“不能和別的女生玩兒,不能多看別的漂亮女生一眼,要知道你的女朋友已經(jīng)夠漂亮了!”
“要對我好,每天都必須深情告白一次,不能惹我生氣,吵架了要主動哄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金嘆乖乖的答應(yīng)她所有的要求。
上完了藥,李寶娜收起藥瓶,將用過的棉簽丟進垃圾桶里,嚴(yán)陣以待的看著金嘆,伸出一根手指,嚴(yán)肅的道:“最后一點!”
“不準(zhǔn)對我板著一張臉,要溫柔的笑笑知道嗎??!”如此說著,李寶娜恨的牙癢癢的用手扯著金嘆的臉頰,佯裝委屈的要掉眼淚的樣子,“整天跟塊兒冰山一樣欺負(fù)我!”
可惜李寶娜裝哭的樣子太假了,金嘆抬起手附在她的手上,如她所愿對她笑了,雖然唇角的弧度并不大,但進步非常的明顯。
李寶娜愣了一下,一向嬌蠻傲嬌的臉上頭一次出現(xiàn)呆萌的傻傻的表情,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家金嘆笑起來的樣子太犯規(guī)了啊喂??!
兩個人的臉挨的太近了,在一張白色的病床上坐著,距離近到彼此的呼吸對方都能感覺到,李寶娜頓時紅了臉頰,金嘆的眼睛不是純黑色的,而是有一點點偏向褐色,他的呼吸也不太規(guī)律,忽的,李寶娜感覺他似乎是屏住了呼吸。
她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垂下的眼睫根根分明,又彎又長,臉頰的兩片嫣紅使她更加的可愛動人。
金嘆忍不住靠近了又靠近,想要吻她,卻始終不敢觸碰她。
李寶娜卻是忍不了這個折磨的,她干脆往前靠了靠,兩片唇瞬間相觸,她閉上眼睛,手臂的力氣不斷流失,最后松松的落在金嘆的脖子上,攀上了便不再松開。
彼此都是初吻,也不懂得接吻的技巧,這個吻純潔而干凈,只互相摩擦唇瓣,并未更進一步。
然而這其中美好的感覺,卻又讓他們的心跳聲越來越響亮。
唇瓣是柔軟而溫暖的,還有對方身上好聞的香味,彼此的呼吸打在鼻翼,氣息交纏纏綿不已。
這天的夜空,也似乎因為兩個人的交往增添了幾分紫色的甜蜜。星星在夜空不停地眨著眼睛,似乎是在打趣李寶娜一般。
李寶娜靠在自家的陽臺上,穿著小兔子睡衣,撐著下巴望著天空的繁星點點,唇角的笑容怎么也壓不下去,甜蜜而欣喜。
恰逢過周末,李寶娜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做了頭發(fā),把齊腰的黑發(fā)剪掉了很多,只到腰上方一公分的頭發(fā)被染成了栗色,發(fā)梢略微卷了一下,又好心情的去買了好多發(fā)飾。
在星期日這天早晨,迎來了李寶娜和金嘆的第一次約會。
約在學(xué)校對面的那家甜品店見面。李寶娜在家里打扮了許久才出門,好不容易不用穿校服,她在房間里挑了許久的衣服,最后換上了一件淺黃色的裙子,小心翼翼的化了個男孩子們都看不出來的心機裸妝,對著鏡子嘟了嘟粉唇。
“水蜜桃味道的口紅,金嘆會喜歡嗎?”她偷笑兩聲,提上包包讓司機送她出門了。
開門的時候一如既往的聽到了清凌凌的風(fēng)鈴聲,也不知道金嘆等了多久,總是在風(fēng)鈴聲響起的時候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進來的李寶娜與他視線交織,捕捉到金嘆在看到她是那瞬間的呆滯,她暗自得意的撫了撫自己的發(fā)梢,哼,不白費她坐了一下午去做頭發(fā)。
她在他對面坐下,害羞的揮了揮手,“我好看嗎?”
明明是那么害羞的表情,問的話卻總是那么的大膽,金嘆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李寶娜了,只匆匆回答了一句,“很漂亮?!睅讉€字,就要問她喝點什么。
李寶娜并不想和金嘆在這里呆,拉著他出了甜品店。
李寶娜看著前方的馬路,兩旁梧桐樹高大,樹葉濃密。
金嘆牽著她的手,他的手心挨著她的,李寶娜心跳雀躍,也回握住他的手,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朝他綻放出一抹燦爛至極的笑顏。
空氣中梧桐樹木的苦澀味道遠(yuǎn)不及盛夏,樹葉也漸漸泛黃了,甚至有的搖搖欲墜的掛在枝頭,似乎只要再刮一下風(fēng),就能讓它們打著旋兒的下落。
李寶娜只穿著一件長袖的裙子,金嘆溫聲問她,“冷嗎?”
李寶娜心中只有和他在一起的高興之情,根本沒注意到這個時節(jié)的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冷了,她搖了搖頭,“不冷!”
兩人的交往讓她覺得溫暖不已,哪兒能感覺得到冷呢?
可是下一刻,金嘆的外套依然已經(jīng)落在她的肩頭,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猛然襲來,侵入她的鼻尖,那股獨特的味道就像被加熱了似得,李寶娜看著金嘆低眸細(xì)心的幫她整理衣領(lǐng)的動作,只覺得他溫柔不已,自己好像處身于火爐之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