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蘇諾,怒氣再次被激起,當(dāng)著蘇諾的面,就和那個女郎激吻了起來。
蘇諾看著面前不堪入目的一幕,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里像是有一根弦,突然斷了。
她默默地走開,想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她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好像整個人已經(jīng)麻木了起來。
“呵呵……”
蘇諾苦笑著,心中一陣酸楚襲來,竟讓她有些惡心。
洛印聽見身后蘇諾離去的聲音,停下了下一步的動作,她居然走了。
他突然心底一陣無名火起,放開身旁的女人,大跨步追了上去。
“你給我站??!”洛印捏住蘇諾的胳膊,把她攔了下來。
蘇諾突然一個重心不穩(wěn)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倒在了洛印懷里。
頓時,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讓洛印打了個寒戰(zhàn)。懷中的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樣有溫度。
蘇諾掙扎著要逃出這個禁錮,卻被洛印更用力地束縛在懷里。
“蘇諾,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對我使用這種下賤的招數(shù),你以為這樣你這樣就能勾引到我嗎?”洛印雖是笑著,但是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洛印,你別自作多情了,你放開我?!碧K諾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濺在洛印的手上。
洛印聽見這些話心中絲絲的痛,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覺加深。
“我自作多情?蘇諾,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賤人,根本不配靠近我!”洛印腦海中浮現(xiàn)那些照片,心中的怒火又增加了幾分。
“你不是要離婚嗎?你以為我會給你機(jī)會讓你和你的狗男人雙宿雙飛?不可能,我要讓你永遠(yuǎn)在我的折磨下生活,你永遠(yuǎn)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洛印突然發(fā)力,一把甩開蘇諾,蘇諾的頭不偏不倚的磕上了樓梯角,所幸傷的不深。可心中的傷,卻是無法愈合的。
洛印目不斜視,徑直跨步上樓。
蘇諾苦笑一下,抓著樓梯扶手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回房間。
她的心從此刻開始,徹底地死了。
彼時,林若晴家。
“對,是我?!绷秩羟缭诤谝怪悬c燃一支煙,整個屋子里只有手機(jī)的點點亮光和煙頭的忽明忽暗。
“您交代的事已經(jīng)辦完了,怎么樣,可還滿意?”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又沙啞的聲音。
“非常滿意,不過我希望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绷秩羟缇従彽耐鲁鲆豢跓熑?,皓齒在紅唇的襯托下更顯白凈,像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和外人眼中的她截然不同。
“當(dāng)然,這可是我們行業(yè)中的規(guī)則,自然是沒有第三個人知道?!?br/>
“那就好,尾款會打進(jìn)你的賬戶里的,注意查收。”林若晴掛掉電話,臉上的陰險令人感到惡寒,恰似一朵在黑暗中盛放的黑蓮花。
但是這僅僅是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她方能做回自己。在外人眼里,她一直扮演著一個人畜無害的白兔。
林若晴反復(fù)翻看著手中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揚。
“這只是第一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從洛家掃地出門!”
第二天一早,洛印起身下樓準(zhǔn)備去公司。但誰也不知道,其實他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只留下地上一堆零零散散的煙頭。
“兒子,來吃飯??!”杜婉華熱心的招呼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兒子臉上的黑眼圈。
“算了,你們吃吧。”洛印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洗了把臉便出門了。
“哎……”杜婉華沒等說完,門便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杜婉華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把一切都怪罪在蘇諾的身上。
杜婉華朝著蘇諾的房間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本該由下人端到蘇諾房間的飯菜也被她倒進(jìn)了垃圾桶里。
“這樣的下賤坯子,根本不配吃飯!”杜婉華狠狠地啐了一口。
突然,門鈴響了。
“阿姨,我是若晴?!绷秩羟缭陂T口燦爛的笑著,杜婉華見到她心情也好了一半。
“若晴呀,你怎么大早上就來啦?”杜婉華把她的外套脫掉掛在門口,迎她進(jìn)了屋子。
“阿姨,我這不是想你了嘛?而且最近忙著挑婚紗,我都挑花眼啦,這不是讓你幫我參考一下……”林若晴低頭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其實林若晴就是為了自己能夠早早地嫁入洛家。
“哎呀,你瞧我,正事都給忘了!”杜婉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急忙給林若晴拉進(jìn)屋子。
可是洛印跟她明確的說過,自己的事情不著急也不想讓她跟著摻和,這樣做不知道會不會引起洛印的反感。
杜婉華心里泛起了嘀咕。
“阿姨?阿姨?”林若晴看出了杜婉華突如其來的猶豫,晃了晃她的手臂。
“若晴呀,阿姨……”杜婉華不好意思開口繼續(xù)說下去。
“沒關(guān)系的阿姨,洛印無論怎么樣我都愿意等,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的。”林若晴咬著嘴唇,一副可憐樣。
杜婉華見狀,又想起了前幾天他倆發(fā)生的事情,索性心一橫。
“埋怨我就埋怨我吧,反正我是為了他好,等若晴進(jìn)門了,他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杜婉華心里這么想著,一邊將林若晴安置在餐桌上。
“是不是還沒吃飯,來嘗嘗阿姨的手藝!”
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吃著,而蘇諾也漸漸醒了。
由于長時間沒有吃飯,低血糖加上心情低落使蘇諾非常嗜睡,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胃里一陣翻涌。
她不應(yīng)該再這樣下去了,只有自己振作起來,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不被他們洛家踩在腳下。
蘇諾打開房門,卻發(fā)現(xiàn),本該出現(xiàn)在她門口的飯菜不見了。
她苦笑一聲:“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嗎?”
強(qiáng)忍著打起精神來,簡單的洗漱打扮過后,蘇諾走下了樓,她蒼白的臉頰透露出一種令人憐惜的病態(tài)美。
樓下的“婆媳”二人邊吃邊笑著,落在蘇諾的耳朵里卻顯得那么刺耳。
蘇諾緩緩的走下樓梯,杜婉華和林若晴看見她走下來先是一愣,心中暗暗詫異著,還沒等說話,蘇諾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