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看簡一又看了看自己,雖然自己這邊有兩個人,可是這個戰(zhàn)斗力明顯不在一條水平線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打算迅速的撤離戰(zhàn)場。
簡一卻是不愿意讓他們那么輕松就離開,殺了龍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要不然以后別人都還放龍的人都是個軟柿子了。
“攔住他們!”
對面是豬直接繞到對面,攔著他們,簡一都要掛黑線了。
哥哥你用點技能會怎么樣?還是你不是個符咒師是個力士來著?
簡一沒有計較這么多,反正沒有什么區(qū)別,隊友是友好模式,不會被攻擊濺射到,直接放出火鳳術,兩個人沒有什么戰(zhàn)斗的意識,已經有些傻了,也不怎么反抗,幾下就被簡一弄死了。
“就這么這人?還把你弄死了?”
簡一白了對面是豬一眼,就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深藏功于名。
幫派頻道:
對面是豬:“幫主大人好帥,以后我就是幫主大人的第一小迷弟!”
昨夜幽夢:“幫主……不是個女的嗎?”
對面是豬:“你是豬嗎?女的就不能用帥了……”
幫派了的伙伴都太活寶了怎么搞?
也不知道是不是戰(zhàn)雷挑選人的時候特意挑選的,她怎么覺得幫派里的小孩那么多呢,
桃之夭夭:“你們……整天玩游戲不用寫作業(yè)嗎?”
昨夜幽夢:“幫主……這樣就沒愛了,老媽也催,好不容易玩會游戲…你還要催,哭唧唧(?_?)”
樓下一片附和聲,簡一覺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幫派中眾人的什么了不起的把柄。
簡一才下線,隨便逛了逛論壇,才發(fā)現自己又又又叕上頭條了。
驚!女魔頭殺人不眨眼
下頭就是血和淚的傾訴,說是他們五龍幫的在刷野的時候女魔頭無緣無故的就殺了他們十三人,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簡一想了想,在下面也跟了跟帖子。
我的確是殺了五龍幫的人,不過這個帖子有三點我得糾正一下。
第一,我不是無緣無故殺人,因為他們先殺了我們的人。
第二,我殺了三個人不是十三個。
第三,我眨眼了。
還有,以后誰要是招惹我們龍幫派的人,雖遠必誅!
樓下好多人跟帖,說什么的都有,有說龍幫派幫主霸氣威武的,也有說龍幫主隨意殺人,實在不合適,眾口難調,簡一不會在乎這么多。
到時戰(zhàn)雷不喜歡別人這么說簡一,專門雇了人在下頭刷一些正面的話,簡一后來知道后還有些小感動,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簡一看了看論壇出了房間之后,戰(zhàn)雷偷偷摸摸的把她朝著一個房間拉著。
嗯?這……不太合適吧……?!
一推開門,粉色藍色的氣球鋪滿了整個地板,藍色妖姬擺出一個心形,戰(zhàn)雷單膝跪地,從兜里掏出一個湖藍色絨布首飾盒,“桃兒,你愿意嫁給我嗎?”
簡一都驚呆了,剛剛她還在游戲中殺了三個人,成了論壇里傳說中的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這會就經歷了被求婚,一時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反應。
“桃兒,你不答應哥哥么?”
戰(zhàn)雷都急得直把手中的戒指朝簡一手里塞著。
簡一沒有戴上,卻是接過戒指,認認真真的看了看,居然是游戲重點的情比金堅對戒模樣,一模一樣。
“桃兒!”
“答應答應!快起來吧!”
戰(zhàn)雷卻從簡一手里把戒指拿出來。認認真真的戴上,像是珍惜一個絕世瑰寶一樣。
“桃兒,哥哥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戰(zhàn)雷緩緩的站起把她擁入懷中。
“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讓門派的人把你的號輪白!”
“我不會的不會的”
戰(zhàn)雷急忙乖乖做聽話狀。
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情,能比愛一個人還鄭重?
商定好之后簡一就決定回家了,戰(zhàn)雷說讓她再待兩天,等他帶著她好好逛兩天再回去,簡一想著家中也沒什么急事兒,就應了下來,和戰(zhàn)雷去游樂場,去咖啡廳,時間過得飛快。
戰(zhàn)雷公司里頭事情多,她回去的時候就拒絕了他去送,自己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坐在火車上,她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回想起和戰(zhàn)雷從認識的點點滴滴,覺得美好極了。
小時候還有個算命的說她得三十才能結婚,這不,她明年夏天就要結婚了!
簡一覺得自己幸福極了,連著平時厭煩極了的火車上的小孩兒哭鬧聲,也覺得動聽了起來。
“我可以等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
“喂您好?!?br/>
一個陌生座機號,簡一剛好手機就在手里拿著,迅速的接起了電話。
這是誰呀,怎么挑著在火車上打電話。
電話那頭說著點啥,火車剛好經過一個山洞,沒有信號電話直接被掛斷了,簡一以為是個詐騙電話,就沒有再回過去。
一路上簡一都沉浸在幸福的感覺之中,并沒有因為那一個電話改變什么,下車之后回家里發(fā)現家人都不在,自己先是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想著等醒來去店里和爸媽說自己和戰(zhàn)雷的事情,訂婚宴還等著他們參加,還這么想,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簡一做夢了,夢里簡媽媽緊緊的抱著她,就像是她還是個孩童般,抱著她,哄她入睡,給她講故事。
簡一覺得溫暖極了,不愿意醒來,知道這是夢,還長著一你開心之后要告訴簡媽媽,她夢見了她年輕的時候。
“我可以等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
誰呀,這個時候打電話!
簡一看了看,還是昨天在火車上的那個號,她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您好,您打電話來事有什么事情嗎?”
“這樣的。您是簡玉渲的女兒簡一小姐嗎?”
“我是,怎么啦?”
簡一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聲音中都帶了一些顫抖。
“哦,昨天就和您說了,您父母在店鋪里煤氣中毒被鄰居送到我們醫(yī)院了,沒救過來,您昨天把電話掛了,您看您父母的身體……”
簡一已經有些聽不見電話的那頭說了些什么,她把手機扔到地下,愣愣的在床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