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在樹林中奔馳,視野里高高的林木一排排的向后掠過,朔月看著前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那個女孩倒在地上時的模樣從自己的腦海中抹除。忍者真的應(yīng)該去做這種過分的事情么?像一個那么年輕的女孩下手,只為了身上背負的任務(wù)……
朔月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忽然生出這些念頭來,對從小就接受家中訓(xùn)練的自己來說,朔月覺得自己早應(yīng)該知道了這些問題的答案,也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走上忍者的路。到現(xiàn)在朔月才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以前認為已經(jīng)準備好的事,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
沒有真的經(jīng)歷過一件事,就別以為自己能應(yīng)對的很好。
身后忽然有一道身影沖到了自己前面,是一位金發(fā)藍瞳、容貌俊雅的少年。
波風水門。
“你怎么來了?”朔月停下腳步看著水門。
“朔茂大哥說你情況不太好,讓我跟上來看看?!彼T看著朔月的眼睛,“我在山洞里得到了二代目的忍術(shù)卷軸,里面有他記載的忍術(shù),但他在幻術(shù)空間里告訴我,這個術(shù)不能教給別人,我修煉完之后就得交給三代火影把它封印起來。”
“喔,沒關(guān)系,你能修煉就行了?!彼吩旅銖娦α诵?,“我已經(jīng)有寫輪眼了,你要是不學(xué)一些厲害的忍術(shù),那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br/>
“喂……水門?!彼吩掳l(fā)力縱身,躍到了頭頂?shù)臉渖?,坐在一處向陽面看著遠處陽光下明朗的山川,“你有想過自己會動手殺掉一個女孩么?”
“嗯。”水門也跟著跳了上來,和朔月一起坐到樹上,“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的了手,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動手之后我心里會變成什么樣子,還能不能面對自己……畢竟做了那么過分的事?!?br/>
“是啊,雖然說忍者本應(yīng)該為了任務(wù)能忍耐和犧牲一切,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人吧?!彼吩鲁断乱黄瑯淙~,捋去上面的灰塵后,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樹葉輕輕吹了起來。
一種樹葉特有的樂聲在林中響起,柔風輕拂,陽光正照在這一片遠離人世的寧靜之地,讓此刻顯得無比平和。
水門安靜的坐在一旁,他很了解朔月,每當朔月心里很煩惱,或是想不清一些事情的時候,他總習慣找一處陽光朗照的安靜地方,摘一片樹葉,吹一些隨心隨意的曲調(diào)。
過了許久,朔月忽然停了下來,把手一揚,將指間的樹葉拋了出去。
“嗯?想清楚了么?”水門笑著問。
“嗯……我忽然想到,這個世界上肯定不止我一個人會有這種痛苦吧。只要是忍者,都會被許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甚至,是殺掉自己不想殺的人?!彼吩驴粗h方說,“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這樣的事都一定會發(fā)生的,對吧?!?br/>
“是啊。”水門點點頭,“三代大人,曾經(jīng)不也是迫不得已,親手殺了自己的部下么……”
“所以我想……如果我能把這些痛苦全部都承擔下來,那么以后,別的人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痛苦了吧?”朔月說。
“就像你承受了我的痛苦一樣么?”
“啊?!彼吩抡玖似饋?,目光逐漸變的明朗而堅定,“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么?你做村子的火影,我做你的壁壘。”
朔月握緊了雙拳:“承擔別人的痛苦,做最堅強的依靠,讓別的人都活在陽光下……這大概就是我的忍道吧。”
紅色的寫輪眼又出現(xiàn)在朔月眼中:“這雙眼睛,本來就是從承擔的痛苦中誕生的,也許這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宿命吧。承擔痛苦,為了自己想守護的東西,變得更強。”
“朔月。”
“嗯?”
“我忽然覺得你好帥啊?!?br/>
“喂!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不要這么認真的說出來,而且還這么一本正經(jīng)理所當然的樣子!”朔月忍不住有些臉紅。
水門哈哈笑了起來:“走吧,我們先回村子去,朔茂大哥他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讓我們不用等他們了?!?br/>
“好,那我們走吧!”朔月用力地揮了揮手,“回去啦?!?br/>
……
又到了一個黃昏天,蒼鷹在晚霞的天空中盤旋著不肯離去,長風吹動流云,村子里結(jié)束了一天工作的忍者們,開始找一些自己喜歡的地方安靜坐著,欣賞這一天結(jié)束的光景。
村子的大門已在前方,朔夜和水門一起不急不緩的走在路上,隨意的聊著之后的一些打算。
“所以,你真的要加入暗部么?”
“嗯,我已經(jīng)決定了。”朔月雙手交疊放在腦后,“但憑我現(xiàn)在的力量,還不夠資格吧,得努力修煉了!”
“你修煉的還不努力么?”水門很有些不滿的看著朔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能一個人對付雷隱村的三個下忍,不管怎么說也太夸張了吧……”
“哼,這就是我追求的忍者之路啊!”朔月很有些在水門面前顯擺的意思,“不然你以為我每天那么拼命的訓(xùn)練是為了什么?”
水門老老實實地說:“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打贏我?!?br/>
“鬼扯!我難道打不贏你嘛!”朔月惱羞成怒。
“可是,你真的沒有贏過我啊。”水門眨了眨眼睛,“難道我記錯了么?”
“……”朔月恨得牙癢,但偏偏又沒有辦法,只能在那里“嘎吱嘎吱”的磨牙。
“哈哈,我開玩笑的,別在意?!彼T拍了拍朔月的肩膀,“走吧,吃晚飯去,拉面怎么樣?”
“你請?”
“嗯?!?br/>
“那好!走!”
木葉村,一樂拉面。
“老板,來一碗最貴的拉面!”朔月撩開屋門的暖簾,一點不客氣說。
“好勒,請稍等喔!”拉面師傅很豪邁的喊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做朔月要的最貴的大份增味豬骨拉面。
“誒,水門你怎么不進來?。俊彼吩罗D(zhuǎn)身,發(fā)現(xiàn)水門正站在對面的一個巷子里。那里有兩個戴著木葉護額的年輕人,還有一個穿著宇智波族服的女孩。
水門站在他們中間,看起來是在攔住那兩個人。
“喂,你們想干嘛?”朔月走過去站在了那兩個木葉下忍的對面,眸光凌厲、充滿了攻擊性,“欺負我宇智波一族的人?”
“那又怎樣?你們宇智波一族很了不起么?”朔月對面左手邊的那個年輕人冷冷地笑了笑,“就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來管我們的事?”
“所以,你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咯?”朔月忽然閉上眼睛,體內(nèi)的查克拉凝聚之后匯聚到雙眼,而后慢慢的把這雙眼睛再睜開……
冰冷的血紅色寫輪眼出現(xiàn)在朔月的眼中,那是一種冷漠至極的眼神,無論是誰,只要看見擁有這種眼神的人,那都最好不要去招惹!
“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很厲害,那可以和我打一架試試,敢說我宇智波一族沒什么了不起的人,你還真是第一個?!彼吩麦w內(nèi)的查克拉開始涌動,如深海的暗潮,隨時都能翻起洶涌的波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