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臉燙紅到脖子根,他是一動也不敢動。
謝以桉濕熱的呼吸勻過耳畔,吳邪渾身一僵,他,他竟然起了反應。
被一個男人撩撥的起了反應。
很荒誕的感覺,他覺得不能在這樣待著,便想從謝以桉的懷抱中脫身。
船身被巨浪拍打,劇烈顛簸了一下。
吳邪又重新貼到謝以桉懷里,這下,真的認命了。
雷聲響起時,吳邪似乎聽見其中夾雜的一聲低笑。
他不敢確定,謝以桉是不是醒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竟然困的合上了眼。
王胖子迷迷糊糊的翻身,睜眼看了對床相擁的兩人。
閉眼,睜開,這下是真的確定,他倆是抱在一塊睡的。
王胖子冷不丁對上謝以桉的視線,閃電劃過,他能清楚的看到謝以桉笑著,單手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得不說,這一套下來,王胖子真覺得小天真清白不保。
這人長真他媽妖孽啊。
謝以桉看王胖子一臉他懂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哪里想歪了。
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很快的,船上的人都會睡不著。
他剛剛是在提醒他,頂上,有東西在蠕動。
船艙駕駛室,黑色的發(fā)絲滲進半開的門縫里。
里邊駕駛的掌舵的船員叼著煙,渾然不覺。
警報響起
吳邪猛然起身,休息室里已經空無一人。
可一摸身旁的位置,還殘留著余溫。
人剛剛才走不久,吳邪隨便套了件外套,就見甲板上烏泱泱一群人。
暴雨還在下,船在海浪上行駛顛簸。
他們有些沒套雨衣就在外邊,中間圍著什么東西,好像在爭吵。
吳邪想了想,還是圍了上去。
“發(fā)生什么 ........”
剛湊過去,猛的一看地上的人,嚇的止聲。
不是沒見識過死人,而是沒見識過死狀那么詭異的尸體。
四肢扭曲,關節(jié)處滲著黑色,好像是中毒了一樣。
幾乎是有出口的地方,都被填滿了頭發(fā)絲,眼鼻口耳,無一幸免,死狀極慘。
“這是什么東西干的?”
阿寧皺眉問
“會不會,是水鬼上船.......”
“荒謬!”
阿寧狠狠看著地上的尸體,冷聲道
“我可不信這世上有什么鬼神謬論,這肯定是某種未被發(fā)現(xiàn)的怪物?!?br/>
“把船上的東西都檢查好了,給我搜?!?br/>
一群人打著手電烏泱泱分散開來,只有吳邪還沒有緩過神。
有力的手掌捏了捏他的肩,才讓他有了點反應。
“傻站著干什么,有那么好看?”
是謝以桉
吳邪艱難的從那具尸體上移開目光,用力搖頭
“有點魔幻,沖擊力太大了。”
“習慣就好,進去吧,淋雨感冒怪不好的?!?br/>
謝以桉把身上的雨衣給他披上,推著他回到了休息室。
開了燈以后,吳邪才沒感覺有那么冷。
握著杯子的手顫抖著,謝以桉小心扶正
“走神干嘛呀,別把小鳥燙壞了?!?br/>
吳邪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爆紅
“你在說什么呢?!?br/>
“嘿呦喂,哥倆擱這歇著呢?!?br/>
王胖子也回來了
吳邪問
“你剛剛去哪了,怎么沒見著你?”
王胖子看了一眼謝以桉,笑道
“去放了個水,這不才回來?!?br/>
吳邪覺得不對,但也從他嘴里套不出虛實。
兩人似乎串通一氣,在密謀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謝以桉在吳邪醒來時,就給王胖子交代了。
船上可能混進來什么奇怪的東西。
所以剛剛甲板上他沒有在場,王胖子船邊一處堆放雜物的地方找到了一大攤頭發(fā)。
他沒有輕舉妄動,畢竟船上人多眼雜,不確定因素太多,很容易把事情鬧大。
更何況還死了人,他們現(xiàn)在又不在公海上,還容易被海警協(xié)查。
“你們是不是有頭緒,怎么好像瞞了我什么事情?”
“沒有沒有~”
謝以桉打笑道,順勢攬過他的肩,又順勢轉移話題
“怎么樣,剛剛睡的如何?”
吳邪的臉又重新燒了起來,語氣十分不自在
“還、還好?!?br/>
“哦~”
謝以桉拉長尾音,調笑道
“我還以為你撞我懷里會很疼呢,看來也沒什么關系?!?br/>
吳邪臉紅的幾乎滴血,剛剛起反應,他一定是感覺到了,畢竟挨的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