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休要猖狂!”
那大漢沒想到劉桐竟然毫無懼色,甚至敢反駁自己,頓時勃然大怒,“兄弟們,給我上!”
那些躍躍欲試的小弟們,頓時紛紛抽出了長刀。
一時間,一片拔刀而出的聲音響徹山林。
聲勢浩大,令人望而生畏。
“慢著!”
那司機突然抬手說道?!澳銈兊降资鞘裁慈??敢在這里打劫,不怕法律制裁嗎?”
“呵呵,法?”那大漢笑了起來,“你給我講法?”
哈哈哈,那幫人頓時笑得前仰后合。仿佛這司機,說的是一件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
猖狂至此!
劉桐皺著眉頭,審視著這幫人,他們既然選擇棲息于離京城數(shù)十公里的山野之地,哪怕面臨著斷糧的危險,也不下山。
要么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么,就是被官方通緝的大逃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批炸彈,就是你們放的吧?!?br/>
此言一出,對面十余人頓時就像被點中了穴道一樣,瞬間僵住。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劉桐心里頓時有了答案。
一旁的司機不明所以,問劉桐道:“炸彈?什么炸彈?”很顯然,這件事他并沒有聽說過。
沒等劉桐說話,那伙人就率先開口道:“小子,看來你知道的東西還不少,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這個地方藏著,竟然被人識破,他們心里的惱怒可想而知。
他們在這里觀察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才盯上了這些裝滿了糧食和飲用水的物資車。本來打算劫一車物資,度過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下山執(zhí)行任務(wù)。
沒想到,這個劉桐,竟然把他們的底給揭了出來。
一股殺意頓時從心底升起。
“我是什么人?”
劉桐歪著脖子,做思考狀?!凹热荒阆胫?,告訴你也無妨。公交車拆彈的事,想必你們都知道了?”
公交車拆彈?
大漢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
“原來是你小子!”
他頓時意識到,這個人就是那個拆掉公交車上炸彈的人!
“沒錯。”劉桐笑笑,“我不管你們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哪來的,就給我回哪去!”
“笑話。你以為,你一個人能翻出多大的浪?”大漢不屑地一笑,“兄弟們,給我上,誰砍死他,閻王重重有賞!”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劉桐拆掉他們好不容易布下的炸彈,又因為這件事,引發(fā)了全城警力的大搜捕,大排查。
要不是因為他,他們也不可能一事無成被閻王臭罵,被勒令完不成任務(wù)不準回家,只好躲進這深山老林里避避風頭。
其他人頓時明白,揚起長刀,就向劉桐撲了過來!
劉桐輕笑一聲,毫不含糊,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之下,人影晃動。
讓大漢心驚肉跳的是,每隔幾秒,就有一個人從人群里倒飛出來,口里鮮血噴涌不止。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再也站不起來。
眼看著剩下的人越來越少,大漢心里迅速襲上一抹恐懼。
他眉頭一撇,只見司機在一旁,頓時有了主意!
他拿起刀,就向那個司機撲了過去。
“小心!”
劉桐眼角余光注意到大漢的動作,暴喝一聲提醒道。
雖然跟這司機只不過是初相識,可好歹,他也是柯家的人,自己總不能見死不救。
司機反應(yīng)過來,腳下卻像是被粘住了一樣,怎么也躲不開。
劉桐無奈,只得上前幫忙,剛想走,一把刀就從側(cè)面捅了過來。劉桐伸出一腳,將刀給踢飛,又一腳,一個人影頓時倒飛了出去。
然而,此時那大漢的刀已經(jīng)就要落到司機的頭上去了!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劉桐還沒落地,一只腳在地上奮力一點,借著反彈的力量,再次躍出,就像一顆炮彈一樣,撞到了大漢身上。
那大漢猝不及防,被攔腰一撞,頓時狂吐鮮血,手里的刀也落在了地上。
三下五除二,這幫人已經(jīng)全倒在地上哀嚎了。
“小子,你……”大漢不可思議地指著劉桐,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們十個人頃刻間就已經(jīng)全無戰(zhàn)力。
“回去告訴你們的閻王,如果再敢為非作歹,我不會輕饒他!”
劉桐沉聲喝道。
不管他們口里說的閻王是誰,只要膽敢對京城下手,那他絕對不會姑息。
“呵呵。”那大漢掙扎著半坐了起來,“我們閻王,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說著,他眼里怒射精光,竟然念起了某種劉桐聽不懂的語言。
不過,他隱約能感覺到,這是一段效忠的經(jīng)文。
不一會兒,其他人也紛紛坐了起來,念著同樣的語言。
然后,他們嘴里紛紛流出黑血,一個個倒斃在了地上。
這場景,讓人頓時心頭一麻。
這群人,該不會是被那所謂的閻王洗腦了吧?
劉桐皺著眉頭,眼見著剛才還活生生的幾個人,在頃刻之間,全都死去。不禁頗為意外。
“他們都,死了么?”
看著這一幕,司機驚魂未定。
“行了,我們趕緊走吧!”內(nèi)心的震撼平復(fù)之后,劉桐轉(zhuǎn)身對司機說道。
這些人,試圖在京城里四處安放炸彈,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正好在短時間內(nèi)也免除了一大禍患。
只不過,劉桐心里知道。這批人死了,還會有下一批人的到來。那個閻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司機點了點頭:“我去找些樹干來!”
解決了這批歹人,路上的坑還沒解決。
不一會兒,這個大坑被樹干填了起來。雖然還是不平整,但是大車通過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
劉桐坐在副駕駛上,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幕,他感覺有些累了,靠在座椅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劉桐再次睜開眼睛得時候,一個營地,霍然映入了眼簾。
紅瓦白墻,大小十余懂多層建筑,掩映在茂密的樹林之中。
這就是訓練營了么?
劉桐揉了揉眼睛。
車子在食堂的后門停下,劉桐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哎,那個誰,趕緊過來幫忙!”
劉桐還沒站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沖著他招手,顯然,這個人是食堂里的大廚師傅。
“你在跟我說話?”劉桐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你不是跟車來的幫工么,還不趕緊把這些蔬菜搬進去!”
劉桐心里頓時苦笑一聲,原來,這大廚是把自己當成了幫工了。
“大師傅,他不是……”那司機瞥了一眼劉桐,對白大褂師傅說道。
“什么不是,今天食堂人手不夠,讓他趕緊的!”大廚粗暴地打斷了司機的話。
他抬起頭,見劉桐還愣在原地,不禁有些脾氣上來?!拔腋阏f話呢,你聾了!”
“你平時一直都是這么對人頤指氣使么?”
劉桐皺了皺眉。問道。
“我這么說話怎么了?你一個小小的幫工,還想教訓我?”
作為訓練營食堂的大廚兼后勤總管,在這里,他有著相當高的地位。
不僅是他做菜好吃,而且,這里地處偏僻,幾乎所有人都得求著他,讓他給開開小灶。所以在這里,無論是士兵還是教官,對他都是禮敬三分。
在這樣環(huán)境的熏陶下,他自然就有了一種指點江山的錯覺。
“沒錯,我就是來教訓你的?!眲⑼┬α诵?。
“臭小子,你可不要口出狂言!”大廚臉上的肌肉抖了抖。
“吵什么,吵什么,還干不干活了?”
這時候,一個教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原來是陳教官!”大廚看著來人,笑了笑。
“大師傅辛苦了,怎么氣成這樣?”那個陳教官看著大師傅,也是和顏悅色道。
“這個不知道哪來的臭小子,竟然敢當面頂撞我!”
大廚指著劉桐說道。
既然有教官出馬,那就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了。
“你?”陳教官走了過來,看著劉桐,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你是什么人?”
“他是跟車的幫工,我叫他做事,他竟然敢頂嘴!”
不等其他人說話,大廚趁機添油加醋道。
“是這樣么?”
陳教官皺著眉頭,不屑地說道,“來了這里,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br/>
“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就是可以對人隨便頤指氣使么?”
劉桐看著陳教官,不屑地笑了笑。
“你……”陳教官一時語塞。
“陳教官,我沒說錯吧,這小子頂撞我就算了,連你也敢頂撞,這樣的愣頭青,該好好第修理一番!”
那大廚不嫌事大,在一旁繼續(xù)煽風點火起來。
而那個司機,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插不上一句嘴,但心里頓時意識到,有麻煩了。
不是劉桐有麻煩了。而是,這個陳教官,有麻煩了。
“既然你小子目空一切,那就讓我來教你怎么做人!”
那陳教官說著,就挽起了袖子。
“陳教官,好好教訓他。今天晚上給你燉紅燒獅子頭!”大廚在一旁叫道。
“你剛剛說什么,教我做人?”劉桐歪著腦袋,指著自己的耳朵,仿佛是在求證一般。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