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人在橘黃色的火光下,仔細辨識著地圖上的蠅頭小楷,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
“桐人當(dāng)你看到這行字的時候應(yīng)該快要走到出口了,我有一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你,在你們進入地道幾分鐘內(nèi),我的內(nèi)心充滿掙扎,一邊是我的朋友,一邊是我居住十多年的小屋,兩者我都不想舍棄……但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我決定向巖忍告發(fā)你們,所以說你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如果不加快速度的話,你們就很有可能會被圍堵在地道中了……泱你這個狗日爛私娃子!我入你八代先人!”
讀到這里,桐人腦門上擠出一個井字,將羊皮地圖狠狠摔在地上,還不解氣踩了兩腳。
然后拽起一頭霧水的繩樹順著地道跑去,不久之后地道就恢復(fù)了寂靜。
幾只小老鼠從角落中鉆出來,躡手躡腳的竄到桐人丟棄的地圖旁邊,粉紅色的鼻子聳動幾下,判斷這個不明物體是否能吃。
其中一只剛想下口,一根千本將它擊飛出去,狠狠釘在地上,所有老鼠看到同伴的悲慘遭遇,紛紛吱吱亂叫的四散奔逃。
這只可憐的小老鼠瀕死之時,米粒大的眼睛中映入一雙忍者涼鞋,然后陷入一片黑暗。
“原來是只老鼠……報告土方隊長,有重大發(fā)現(xiàn)!”
一個帶著眼睛的瘦弱巖忍想要回收千本,卻發(fā)現(xiàn)了被千本射中的不只有老鼠,還有一張地圖。
刀疤臉巖忍倒提著薙刀,快步走來。
“什么發(fā)現(xiàn)?”
“好像是敵方遺棄的地圖,雖然有些被血染的看不清楚,但確認是常青城的設(shè)計圖紙……”
眼鏡巖忍小心的取下千本,將地圖攤開仔細端詳著。
“原來如此,又是內(nèi)鬼作的好事,前村你立了大功了!”
刀疤臉拍了拍前村的肩膀,看著面前的地圖牙齒磨的嘎吱作響。
“前村,將這幅地圖立刻送回村子里……是時候該向土影大人進言,巖隱村需要干凈一些了……”
“是!”
前村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自然明白“干凈”中隱含的意思,看來又有無數(shù)人頭要落地了。
“其他人跟我繼續(xù)追!”
刀疤臉一揮薙刀,身后轟然應(yīng)諾,數(shù)道人影化作黑線朝出口奔去。
前村也將地圖收好,轉(zhuǎn)過身原路返回。
回家的路上他不免放松警惕,在轉(zhuǎn)過一個拐角時,一只巨大的風(fēng)魔手里劍破空而來,然后他就被釘在了墻上,胸口艱難的起伏幾下后,前村就失去了動靜。
失去光彩的眼睛倒映出一道人影,正從陰暗的角落緩緩走出。
“瞪著這么大的眼看起來怪滲人的,我就幫你閉上好了,不要感謝我,我就是這么熱心腸……”
帶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拂過眼睛,讓遺容看起來更安詳些,泱的雙手就在尸體上忙碌起來。
“在哪呢,在哪呢,我的小寶貝到底在哪呢……哎呀呀,終于找到了……”
一陣摸索后,一個小盒子靜靜躺在泱的手心里,敞開的盒子里是一張疊成方塊的地圖。
“東西到手也是時候該撤退了,看來還是得搬家呢……桐人這個混蛋,不知道亂丟東西會出人命的嗎?害得我不得不搬家,別了,我的百草園……呸呸,別了我的常青城……”
泱一邊抱怨著,一邊取出一個小瓷瓶向尸體上傾倒著乳白色的液體,一陣黃煙從尸體上升騰,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最后變成一灘黃色的液體。
“算了,算了,怎么可以在背后說自己的首領(lǐng)大人呢……哈哈,瀧影sama,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聲音隨著腳步漸漸遠去,地道中重新恢復(fù)了寂靜,老鼠們爭先恐后地跑出來,拼命的舔舐著地上那攤黃色的液體,似乎那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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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在過道中回蕩,兩道人影在地道中快速奔跑著。
“桐人前輩,還有多遠?”
“就要快到了……”
一縷光芒映入眼簾,出口已經(jīng)近在咫尺,桐人的心中也不禁雀躍起來。
“繩樹,抓緊了,一、二、三、跳……”
“欸?!”
繩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桐人抓住了手腕,兩人縱身一躍,沖進了那片光明之中。
高高的山崖上聳立著一段殘缺的城墻,城墻上雕刻著一顆巨虎的頭顱,兩道人影從巨虎猙獰的口中飛出,然后……急速墜落。
“這和計劃里的不一樣啊,說好的護城河呢?”
還沒有從逃出生天的喜悅中清醒,就從萬丈懸崖墜落,繩樹的內(nèi)心無疑是崩潰的,作出游泳的姿勢手腳并用拼命的向上劃動,看樣子竟想利用上升氣流游回去,看來突如其來的絕望已經(jīng)讓他神智不清了。
“估計是十幾年前為了抵御山洪,用土遁將地勢增高了吧……”
桐人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甚至還悠閑的在半空中盤起腿來。
“喂喂,你為啥這么淡定啊,在這樣下去我們就會被摔成肉醬了,還是能用瓶裝的那種!”
桐人的衣領(lǐng)被猛得揪住,然后左三圈,右三圈……
“那你是怎么游過來的?”
桐人依舊是淡定的表情,眼神中隱含著淡淡的不屑。
“對啊,我是怎么游過……”
繩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勻速的下降,就像羽毛一樣緩緩飄落。
仔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的表面上附著著細密的鐵砂,一股力量支撐著鐵砂飄浮起來。
“這……這是磁遁嗎?”
“待會兒在說這個話題,我現(xiàn)在需要集中注意力來施術(shù),還是你想從十多米的地方掉下去摔成肉餅?”
繩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目光中隱含著乞求。
桐人滿意的閉上眼睛,手指掐了一個印訣,現(xiàn)在不比剛才了,時間越長自己的查克拉消耗的越快,為了載動他們兩人,在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里,他的查克拉已經(jīng)消耗了近七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