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繼承位置之后,夢云蘭一向是親民的形象,夢府的酒樓不再是有錢人的地方,不少街頭百姓也開始涌入,街頭小巷都在談論著。
“以前不敢去哪兒,全是達官顯貴……現在好了,都可以去了”
“就是說,我以前覺得肯定很貴,也不敢去??????”
“新家主,人好,又溫柔又漂亮,我上次去,她還跟我打招呼呢!”
“得了吧,人家怎么可能給你打招呼……不過,她家就樓的青梅酒真的好喝!”
“對啊,聽說是家主自己釀的,我每次都會去打上幾壺…”
這樣的流言,夢云蘭很滿意,至少現在很多百姓已經不那么害怕夢府,夢府以后被皇上端了也好,不端也罷,都能有一個好退路。
夏管家看到走進酒樓的夢云蘭,從前臺下來說道:“家主,您的身體還未大好…”
“我沒事,別擔心!”說罷環(huán)視整個酒樓,不少人回過頭,向她舉杯,點頭。
“大家吃好喝好,如若有不滿意,可以盡管提出來!”
坐下客有的激動的站了起來,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歡呼,夢云蘭至始至終掛著微笑。
夏管家看她面色紅潤,心里也就放心了。
夢云蘭回到屋子里的時候,晚膳已經傳過來,陪著初九用完后,天已黑透。
千予夜站在門邊一句話沒說。
夢云蘭親自為葉初九理好衣裳,揣好信件,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沒有多余的言語。
夢云蘭站在窗邊,直到他們的馬消失在街頭,才回過神。
“小姐,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更重要的事……”彩云輕聲催促道。
說得對,明天是一場硬仗,夢云蘭摸了摸被褥下的木盒子,父親,蘭兒一定為你報仇,為夢家雪恨。
一夜無話。
夢云蘭并沒有刻意起來很早,也沒有刻意的梳妝,跟平時沒兩樣,卻坐了一輛奢華的通身金黃的馬車,一路上格外搶眼,引來不少人駐足回頭觀看,不知道是哪位皇家的人出訪,相比之下,二老爺就遜色多了,一路上夢馨都是一臉不高興。
皇上怎么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皇親才能坐黃色的馬車,皇上才能坐金黃的馬車,但他卻假裝不放在心上。
秦子瀟的探子回報后心下覺得夢云蘭真是一個膽大的女人,再想到皇上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嘴角竟有滿意的笑。
“如…如風,奴才剛剛看到王爺笑了!”莫管家推了推身邊的人。
如風抬頭看時,秦子瀟已經恢復了死人臉:“莫管家,你看錯了?!?br/>
莫管家輕輕嘆息,只能又低下頭。
夢云蘭和二老爺的馬車分別在宮門口停下,附近已經停了不少商家貴族的馬車,唯獨她的最搶眼,不少人回過頭偷偷瞄她,一群夫人小聲議論。
“那就是夢家主……你們看她的馬車…好大的膽子…”
“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身邊竟也沒個丫鬟…”
“你可別小看她…武功很高…敢跟戰(zhàn)神王爺叫板…”
“那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打趴下,據說養(yǎng)了兩天才好呢?!边@位夫人一說完,幾位一陣竊笑,讓人聽了非常討厭。
夢云蘭知道在議論自己,也不放在心上,自信的走進宮門,上了宮里的馬車,剩下的人也依次走了進去。
不是家宴,所以只有皇上,皇后前來,待到眾人入座之后,皇上才又命人送來酒。
“朕今日擺宴,請了各位,各位都是商場豪杰,為國庫創(chuàng)收不少!”皇上好似半開玩笑的說。
在坐的各位配合似的笑笑。
皇上端起酒杯,認真的看著夢云蘭,繼續(xù)說道:“朕尤其要感謝夢家主……”
夢云蘭依舊是慵懶的樣子,眼神卻是凜冽的,緩緩端起酒杯,站起身略靠在桌邊,腰肢一覽無余,坐下的公子哥們,不少咽了咽口水,礙于面子,又只得偷瞄,閨中小姐卻是一臉不屑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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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客氣了,我夢家可是誓死為朝廷效力?!眽粼铺m不在意的說道,卻沒有喝酒的意思,你給的酒,我怎么敢喝。
皇上依舊掛著笑容,誰要是先生氣誰就輸了,忍,必須忍。
二老爺看情況不對,又想在皇上面前賣個乖,便站起身說道:“有皇上關照,夢家才能飛黃騰達,往后依舊為皇上效力!”說罷,輕扯夫人一角,這是個好機會,趕快讓女兒表現一把。
二夫人一心想讓女兒嫁入皇室,一直苦悶,現在機會來了,不能錯過,不曾想,女兒并沒有這個意思,現在的夢馨,一心想嫁給秦子瀟。
“皇上,在下帶來了夫人,小女特意來感謝皇上的關照……”說罷,推了一把夢馨。
夢馨連忙呆呆的說:“對對對…”
這時候坐下的人都忍不住竊笑起來,笑二老爺這個笨蛋女兒,父母想推上高枝都難。
皇上也沒忍,干干的笑笑。
皇后一臉慈祥的笑道:“夢家二小姐,真是有趣。”
二老爺一聽這話,以為是皇后真的欣賞,連忙點頭致謝,狗腿的樣子,讓不少人反感,竊笑聲變成了小聲議論。
“本宮替皇上敬夢家一杯!”皇后說道。
皇上樂得呵呵,大家也都找到了臺階下,不再為難。
大家喝完酒坐下,夢云蘭稍稍打量了一下這個皇后,快四十的年紀,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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