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我也是你的夫為何不能碰你(2)
她想,或許,這個男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伸手執(zhí)起衣袖,去擦他臉龐上的汗。
感覺到小女子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撫摸,范安南心神一蕩,身子不穩(wěn),差點從空中掉了下來,立刻斂回心神,抱著小女子落身在南苑。
南苑里面,素和淵依舊在他的實驗窒研制藥物,看到范安南抱著顧卿云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太史大人,走錯院子了。這里不是竹院?!?br/>
范安南把顧卿云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瞅了一眼素和淵,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的傷口流血了?!?br/>
素和淵聽聞,好看的眉皺的更深了,耐人尋味的眸光落在顧卿云的身上,意味深長的問:“傷口流血了?”
顧卿云見素和淵用別有深意的眼神望著自己,背脊有些發(fā)寒,渾身不自在地沖他點了點頭,手指伸入心口,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染著鮮血:“不小心把傷口扯裂了?!?br/>
看到顧卿云手上的鮮血,素和淵的眸色更加的沉了,眉宇間妖異的紅色朱砂痣,被一團清寒之氣縈繞著:“不小心扯裂了傷口?長公主你的腿是剛長出來的嗎?還是說,你的腦子剛發(fā)育的?”
顧卿云眼角狠狠的抽蓄了一下,可惡的素和淵逮到機會就狠狠的毒舌她,不怕她拔了他的舌頭。
“呵呵。意外,純屬意外?!鳖櫱湓聘尚χ蛑?,指著范安南跟素和淵說:“太史大人受了傷,你先替他包扎療傷。”
“不必了。長公主的傷,更重要?!睕]料到顧卿云會讓素和淵先給自己療傷,范安南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卿云,道:“先告辭了?!?br/>
見范安南轉(zhuǎn)身就走,顧卿云立刻起身,跟了上去,也不勸他留下來醫(yī)治傷勢,自己也不留下來醫(yī)治道:“本宮送你回竹院?!?br/>
范安南英挺的眉,不由深鎖,扭頭看向跟上來的顧卿云,沉聲道:“長公主受了傷,不必送我。”
顧卿云眉眼一挑,“你也受了傷啊。怎么,你走得了,本宮走不得?”
說罷,越過范安南朝外走去。
范安南凝著顧卿云的后背,眼底閃過一絲沉思,就為了送他回竹院,她連身上的傷,都可以暫時放下?
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瞅了眼顧卿云和范安南的背影,素和淵眼底閃過一絲深諳,“兩位慢走,不送?!?br/>
“長公主?!狈栋材蠋撞阶飞项櫱湓疲瑓s見她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胸口的衣襟已經(jīng)染上鮮血,他臉色一沉,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卷回懷里,折身回了素和淵的房間:“素和大人,不想她死在你南苑,就給她包扎?!?br/>
顧卿云從床上坐起來,眨著雙眼望著他:“本宮還要送你回竹院?!?br/>
范安南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我不需要長公主送?!?br/>
這個女人的腦袋里面進了水嗎?
她現(xiàn)在受了傷,傷勢很嚴(yán)峻。
竟然,還想著送他回竹院?
“可你受了傷?又不愿意醫(yī)治,萬一回竹院的路上昏到了怎么辦?”顧卿云皺著眉頭,一邊說一邊下床,卻被范安南給按在床上,陰沉著一張烏云密布的臉瞪著她,“你給我躺好,我的傷,不需要你關(guān)心?!?br/>
顧卿云蹙了蹙眉,望著他,認(rèn)真的說:“你是我的夫君,你受了傷,做妻子的,怎么可能不關(guān)心?”
她的話,讓范安南內(nèi)心一顫,定定的望著她瀛弱絕色的小臉,望著她水波瀲滟的眼瞳,耳邊反復(fù)著縈繞著她的話。
沒錯,他是她的夫君。
她也是他的妻子。
那么,為什么他們可以碰他,他卻不可以?
“范安南,你怎么了?”見范安南瞇著雙眼,定定的將自己望著,眼神晦澀,顧卿云不解的推了推他的身子,“你沒事吧?”
下巴的一緊,被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顧卿云一怔,還沒反映過來,男人薄涼的唇,覆上了來,含住她的雙唇狠狠的吸吮。
顧卿云瞳孔驟然一縮,抬手推開他,還沒開口,就見他舔著唇瓣,一臉邪氣惑魅的望著自己,鄙夷道:“不是說,我也是你的夫?怎么,我吻不得你?還是,裝不下去了?”
顧卿云抿了抿唇,指著胸口滲出來的血,“你壓到我了。”
范安南看見她胸口的鮮血印子越來越大,呼吸一窒,朝靠在一旁看戲的素和淵望去,“有勞素和大人替我醫(yī)治傷口?!?br/>
也不知道顧卿云這個女人今兒怎么了。
還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她體內(nèi)有蠱毒,擔(dān)心他傳出去,才會對他態(tài)度有所改觀。
他今天若是不醫(yī)傷,這個女人看來也不會就醫(yī)。
素和淵朝顧卿云投去一記清寒滲人的眸光,讓范安南在一旁坐了下來。
待給范安南包扎好傷口后,范安南連忙讓素和淵去給顧卿云包扎傷口。
素和淵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小女子,沖著自己眨巴著狡黠的大眼晴,淡泊的心性,在這一瞬間,有一種想要撕了她的沖動。
為了劍法,為了諸君選舉大會,她居然出賣色相。
見素和淵的眼底卷起凍死人不償命的風(fēng)暴,顧卿云伸出小手扯著他的衣袖,“輕點,疼?!?br/>
那邊范安南聽到顧卿云虛弱的聲音喊著疼,神色一怔,朝顧卿云投去目光,起身朝他走來。
“別動?!彼睾蜏Y見范安南走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的傷口,剛上了藥,不宜走動?!?br/>
范安南只好坐在桌子前,朝床榻望去,層層床幔遮擋住視線,他看不清楚。
只見素和淵從顧卿云的胸口取出被血染透的紗布,又包扎上干凈的紗布。
“好了。切記,不要再扯裂傷口。否則,傷勢會加重?!彼睾蜏Y起身望了一眼顧卿云:“我要去山上采藥,你們自便?!?br/>
說罷,拿著那些染血的紗布丟了,背著他的筐走了。
轉(zhuǎn)眼,房間里面只剩下范安南和顧卿云兩個人。
范安南正考慮,是先回竹院,還是把顧卿云送回公主殿再回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