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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美女茜茜 于墨接了一部愛情片拍攝地選在

    于墨接了一部愛情片,拍攝地選在了c市。

    到c市的第一天,他就興高采烈地聯(lián)系了賀泉溫。

    于墨說:“泉溫,我來c市啦~”

    賀泉溫說:“哦。”

    于墨說:“我沒訂酒店呢~”

    賀泉溫預感會大事不妙,果然,于墨的下一句話就是,“泉溫,人家到你那里去住好不好嘛~”

    賀泉溫當機立斷道:“不好!”

    賀泉溫才說完“不好”,就覺得要糟。

    于墨外形是個粗獷的大漢,內心是個細膩的蘿莉,自己拒絕得太干脆必然會傷到他的少女心。

    萬一這家伙在電話那頭哭了……

    賀泉溫想象了下一個健碩的男人對著手機迎風流淚的場面,腦門上就爬滿了黑線。

    賀泉溫補充道:“快樂沒商量節(jié)目組要取外景,我得出差,家里沒人?!?br/>
    于墨說:“哎喲~泉溫你不用擔心啦,我一個人在家也不會有事的呢,我不需要你陪我的~人家,嗯~”他扭扭捏捏地說道,“人家只是想要和泉溫一起生活嘛~能每天在泉溫的家里醒來我就很幸福了,我還會收拾房間打掃衛(wèi)生呢,泉溫你連鐘點工都不用請,我會好好替你看家的!”

    賀泉溫硬著頭皮說:“那我也太待客不周了。”

    于墨說:“人家哪里算是客嘛,我們都這樣那樣……”

    賀泉溫打斷于墨,說道:“來,我把鑰匙給你!”

    于墨從賀泉溫處拿了鑰匙,就喜洋洋地入住了。

    賀泉溫的家是小洋房,上下三層樓,四百多平,平日里有保潔阿姨定時做清潔,倒是挺干凈的。

    于墨懷著欣喜的心情去超市買回了大堆的剩菜和魚肉,埋進廚房搗鼓,就等著大展身手用美味的食物來拴住賀泉溫的胃,從而拴住賀泉溫的人。

    要說于墨和賀泉溫的關系,那就是個不冷不熱。

    他們唯一的一次親密也就是二人酒后亂性,那之后,賀泉溫是沒再碰過于墨的,連kiss都沒打過。

    任行思曾直言不諱地跟于墨說過,賀泉溫這人是定不下性子的,和于墨就不是一路人,倆人不合適。

    于墨就說:“你和王邦彥都能結婚,我為什么不能和泉溫好?!?br/>
    任行思無話反駁了。

    于墨對賀泉溫的喜歡來得挺膚淺。

    一是賀泉溫的長相符合了于墨的審美觀;二是賀泉溫溫文爾雅的性格是于墨那杯茶;三是賀泉溫是于墨第一個男人。

    于墨是個挺純情的人,他總認為既然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賀泉溫,那他就是賀泉溫的人了,他和賀泉溫就注定是一對了。

    也就是這膚淺的喜歡,一日一日地沉淀,也就有了深度。

    等于墨自己回過神,猛然發(fā)現(xiàn)他真的就非賀泉溫不可了。

    于墨對賀泉溫緊追不舍,一天一次通話,n條短信,他要確保即使不在賀泉溫的眼前,對方也不會把他忘到腦后。

    于墨在一點一滴地侵蝕賀泉溫的生活,讓兩個本是無甚交集的人有了交點。

    于墨胡思亂想著做好了一桌的飯菜,香噴噴的,可他等啊等,等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等到飯菜全都涼了,也沒能等回賀泉溫。

    于墨給賀泉溫去了短信,“你人呢?”

    幾分鐘后,賀泉溫回信了。

    “我凌晨的飛機,和節(jié)目組住在機場賓館了?!?br/>
    于墨忽然覺著心有點涼,涼得就像這一桌子殘羹冷炙。

    他撇開手機,自己舀了一大碗飯,抱著吃。

    于墨是娘不是傻,就賀泉溫對他這態(tài)度,他也能覺察出對方對他是談不上喜歡的??伤⒉环艞?,他相信水滴石穿,他相信有毅力的人就能戰(zhàn)勝困難。

    于墨安心地在賀泉溫家里住下了,一步一步地蠶食著賀泉溫的領土。

    他在洗手間擺上了雙人漱口杯和洗臉帕,他在衣柜里挪出一半放自己的衣物,他在書架上見縫插針地塞自己的書。

    及至賀泉溫回了c市,在進家門時都懷疑自己是走錯了門。

    于墨賢良淑德地提過賀泉溫的行李箱,替賀泉溫拿出鞋柜里的家用拖鞋,說道:“歡迎回家。”

    賀泉溫嘴角抽搐,驀然間有種自己和于墨同居了好多年的錯覺。

    賀泉溫在自己家里巡視了一圈,面色發(fā)青,說道:“于導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br/>
    于墨嬌羞狀給了賀泉溫一粉拳,打得賀泉溫沒把胃給吐出來。

    于墨說:“哎喲~咱倆分什么里外啊。”

    賀泉溫揉著肚子,說道:“于導,咱倆也沒那么熟?!?br/>
    于墨雙目含淚,嚶嚶嚶嚶道:“泉溫,你是吃飽了就不認賬了么?!”

    賀泉溫:“……”我餓了半年了好么!

    賀泉溫在和于墨有過一夜情后就沒再和別人上過床了。

    倒不是賀泉溫有什么和別人上床會對不起于墨的想法,而是于墨實在是太纏人了,短信轟炸和奪命連環(huán)call讓他根本承受不住!成天光對付于墨一個人都夠他受的了哪兒還有空去勾搭別人。

    當然,作為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性,禁|欲對賀泉溫來說也太殘忍了點。

    賀泉溫曾忙里偷閑地約過幾個清純可人的小男生,奈何于墨跟自帶jq追蹤器似的,每次他和小男孩兒才往賓館里一鉆,于墨就會殺到c市來!那點兒踩得是準準的,絕對每次都是在賀泉溫下手前來的。

    經過幾次后,賀泉溫學乖了,他想要過回瀟灑自在的日子,那只能是擺脫于墨后。

    可是,這人就是塊大型口香糖,越黏越緊,這時日久了,想要擺脫他是難上見難了。

    賀泉溫惆悵地坐在馬桶上看著洗漱臺上并排擺著的牙刷,有了濃重的危機感。

    難道我下半輩子真要和于墨綁定了么?!

    于墨導演的這部愛情片就是部小成本電影,所有取景和劇情都在c市弄完了,歷時三個月。

    殺青這日慣例是全劇組的人去吃好喝好,然后于墨這個酒量一般般的在演員和同事們一杯一杯的敬酒中光榮醉倒了。

    有演員殷勤地要送于墨去酒店,卻被副導演給擋下了。

    副導演和于墨合作多年,對自己這個合伙人的那點屁事是一清二楚的。

    副導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于墨這個高大又沉重的漢子送到了賀泉溫家里。

    彼時賀泉溫才錄制完節(jié)目,為了放松便在浴缸里放了香薰泡澡。

    醉醺醺的于墨就這么大搖大擺地推開了浴室的門。

    二人同居三個月,雖在于墨的糾纏下被迫睡了一張床,可兩人卻是沒有半點逾矩的行為的。

    倆人也都不是裸|奔狂,睡覺時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穿著睡衣,各蓋一床被子,那當真是蓋棉被純聊天,純潔得令人嘆為觀止的。

    因此,當于墨破門而入,且毫不避諱地掏出褲|襠內的小小墨坦然地噓噓時,賀泉溫震驚了。

    賀泉溫縮在一浴缸的泡泡里,問道:“你喝酒了?”

    于墨痛快地放水,放完了就扶著洗手臺,嘿嘿嘿地笑,“我沒喝?!?br/>
    賀泉溫說:“你這酒味都把我的香薰味給沖散了?!?br/>
    “是嗎?”于墨豪放地撲到浴缸邊,嚇得賀泉溫像個良家婦女似的用大浴巾把自己裹成了木乃伊,“泉溫,讓我的體味充斥你的鼻間吧!”

    賀泉溫:“……”這是喝醉酒要開啟深井冰模式嗎?!

    于墨茫然地上下看了看賀泉溫,本就因酒勁上頭而紅通通的臉更紅了,他翹著蘭花指戳了賀泉溫一下,“死相~泉溫你真奔放,人家都沒準備的嘛~”

    賀泉溫黑線:“你要準備什么?”

    于墨說羞澀捂臉:“討厭~明知故問嘛~”

    賀泉溫:“……”喂,醒醒啊于導!我是真的不知道!

    于墨說:“雖然沒有準備就硬上會很痛,可是,為了泉溫,我都能忍下的呢~”

    于墨萬分爺們地跳進浴缸里,撲倒賀泉溫一陣狂吻,直擊重點地去抓賀泉溫的小兄弟。

    賀泉溫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是他對于墨的本性有所了解,真會擔憂這猛男是不是要上了自己!

    于墨自然是沒上賀泉溫的,他是個純零,想上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反之,賀泉溫把于墨給上了。

    賀泉溫禁欲太久,哪兒經得起這般挑逗,于墨一來就攻勢火辣,賀泉溫也就半推半就了。

    這是他們第二次做|愛,一個清醒,一個酒醉。

    賀泉溫在高|潮時想,他和于墨在這方面的默契其實也挺好的。

    二人做過了就做過了,事后誰也沒去提,仿佛這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而這件事就是一個契機,它讓兩個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情感在漸漸升溫。

    于墨一如既往地粘人,在身邊時就當賀泉溫的跟屁蟲,不在身邊時,就千方百計地刷存在感。

    賀泉溫對于墨也不如從前抗拒,他對于墨的笑臉越來越多,也會一條一條地回于墨發(fā)來的無關緊要的短信。

    在潛移默化中,他們對彼此都有了依賴。

    于墨電影的后期和宣傳做完,乘著賀泉溫這陣東風上了次快樂沒商量,在電影上映前就先把知名度給打響了。

    隨后,于墨就要離開c市了。

    于墨戀戀不舍,期待地望著賀泉溫。

    只要賀泉溫一句話,他能騰出檔期來再在c市呆幾周。

    可賀泉溫沒有留他,他說:“你多保重,常聯(lián)系?!?br/>
    于墨有些失望,但他又樂觀地想,他讓我聯(lián)系他,說明他會想我。

    于墨沒有讀心術,所以他不曉得賀泉溫有沒有想他,可他很想賀泉溫。

    他想念兩個人在c市的生活,他們能一起吃晚飯,一起睡覺,一起起床,而不是在a市自己的家里這樣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吃晚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起床。

    于墨偶爾會跟李嘯林和任行思去聚會,那兩人都自帶家屬,更襯得于墨形單影只的,這讓他有了深深的孤獨感。

    于墨仍是一天給賀泉溫一通電話,一個小時一條短信,賀泉溫也都會回應他,但這并不能彌補他的空虛。

    他和賀泉溫之間從沒有過明確的表態(tài),也沒有過任何的承諾,這讓于墨患得患失。

    直到于墨在某報攤雜志上翻到賀泉溫和一個小明星的緋聞后,他突然就有了心如死灰之感。

    于墨對比著自己和雜志上小明星的形象。

    一個高大,一個嬌小。

    一個糙爺們,一個白斬雞。

    一個真?zhèn)文铮粋€真的娘。

    于墨寬面條淚,嚶嚶嚶嚶,全都被比下去了啦~!

    于墨對賀泉溫的喜好略知一二,他有試過塑形減肥,讓自己不那么壯,但他身上的肉都是肌肉,不是肥肉,要減肥談何容易。

    努力了好幾個月,也才瘦了十來斤,不仔細看都沒人看得出他是減了肥的。

    于墨灰暗地想,我是討不了他的歡心的,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喜歡我的。

    隨著賀泉溫和小明星的花邊新聞越炒越熱,于墨與賀泉溫的聯(lián)系愈來愈少。

    兩人的聯(lián)絡通常都是于墨主動,于墨一不出擊了,兩人一周的通話次數(shù)和短信來往就少得可憐了。

    賀泉溫是在一個月后才發(fā)覺了這個狀況的。

    他在某日回到家時,掃視了自家空蕩蕩的客廳,忽的就生出了幾分寂寞。

    于墨在時,有人給他做飯,有人給他遞拖鞋,有人給他掛大衣,有人……

    可于墨不在了,再也沒有人為他做什么了。

    賀泉溫半躺在沙發(fā)里,按亮了手機屏幕。

    沒有來電,沒有來信。

    他猛地省起,于墨這段日子都不太聯(lián)系他了。

    賀泉溫的情商很高,于墨的反常他能夠猜到幾分

    事實上,那個小明星跟他清白得要命,他就是多帶著那小明星做了幾期節(jié)目,在微博上給小明星的電視劇捧場叫好,多夸了幾句,這就讓捕風捉影的娛記大書特書,好似他跟這小明星把床單都給滾破了。

    賀泉溫打開通訊簿,戳中了于墨的名字,可在接通的前一秒,他又把電話給掛了。

    他琢磨著,我為什么要給于墨打電話呢?如果于墨不再來騷擾我了,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想是這么想,賀泉溫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于墨穿著粉色的圍裙問他要吃糖醋排骨還是紅燒排骨的可愛樣。

    可愛……等等!賀泉溫想給自己一拳,媽蛋,他這審美觀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扭曲了嗎?!

    于墨在收拾行李,他即將要導一部文藝片,很多取景地都是在國外,他得當一陣子的空中超人了,早早把行李收拾好才是,免得有什么遺漏的。

    于墨威武雄壯地往行李箱的蓋子上一坐,把死活關不上的行李箱給牢牢扣住,拉上拉鏈,上好密碼。

    于墨抱著床上一個hello kitty的粉紅抱枕,憂傷地說:“親愛的咪|咪,我又要遠行了,你要想我哦~”他頓了會兒,說,“若我跟泉溫說我要出國好久,他會不會想我呢~”

    他兀自惆悵了會兒,在抱枕上親了兩口,將其放回床頭。

    “叮咚——”門鈴聲響起。

    于墨問:“誰啊?”

    門外的人說:“我?!?br/>
    于墨的腳步頓住了,盡管門外的人只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但他也能分辨出這是誰的聲音。

    ——是賀泉溫!

    他來做什么?

    于墨心跳如雷,他是得知我要走了來跟我道別嗎?還是要跟我徹底分手呢?

    哎,好像也不對,咱倆都沒開始過呢。

    于墨心懷忐忑地開門,把賀泉溫讓進屋里。

    于墨習慣成自然地給賀泉溫擺好拖鞋,給他倒了杯熱水。

    賀泉溫笑道:“這才是理想的生活啊?!?br/>
    “什么?”于墨沒懂,“呃……你餓了嗎?要吃什么嗎?”

    賀泉溫說:“給我來碗面條吧?!?br/>
    于墨說:“哦?!?br/>
    于墨去廚房給賀泉溫下面,賀泉溫跟到了門口。

    賀泉溫靠著門框,盯著于墨的背影出神。

    光從背影看,于墨的身材比例是很好的,肩寬腿長,是很典型的爺們身材。

    這要性格也爺們點兒,那得招多少男男女女的喜歡啊。

    可惜了,這人就是披著爺們皮的小娘炮。

    賀泉溫想,正好便宜了我。

    賀泉溫問:“你要去哪兒?”

    于墨說:“要拍片,去國外取景?!?br/>
    賀泉溫問:“什么時候走?”

    于墨說:“后天吧?!?br/>
    賀泉溫問:“急著走嗎?”

    于墨說:“也不太急?!?br/>
    賀泉溫說:“那就改簽吧?!?br/>
    于墨往鍋里撒鹽的手一抖,一大勺鹽巴就進了鍋,他慌忙地把鹽巴往外舀。

    賀泉溫說:“我和那個小明星沒關系?!?br/>
    于墨關了灶臺的火,悶悶地問:“你什么意思?”

    賀泉溫說:“我很久都和人沒關系了,嗯,除了某個叫于墨的?!?br/>
    于墨轉過身,眼眶里淚光閃閃的,“你說清楚呀~”

    賀泉溫說:“我總覺得自己沒玩夠,三十多歲,男人的黃金年齡,大可再玩幾年??墒沁@半個月,我又覺得我玩夠了。沒人氣的房子,沒人的關心的日子,過了這么多年還不夠么?于墨……墨墨,你愿意和我一起經營我們未來的日子嗎?”

    于墨的淚珠大顆大顆滾下,沒吭聲。

    賀泉溫略艱難地環(huán)保住于墨,問道:“你愿意嗎?”

    于墨趴在賀泉溫肩頭嚶嚶嚶嚶道:“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