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黎黎,你怎么可以這樣啊。”楚筱筱挽起袖子要叉腰訓(xùn)江黎。
江黎先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行了,都過去了?!?br/>
她不多留,拿了書和文件,出去了。
楚筱筱見江黎出去,長長的嘆息一聲,搖搖頭。
哎,算了,黎黎這性格,也是被傷過的。她啊,能夠知道自己喜歡薄煜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接下來的,都交給她吧。
楚筱筱眼珠子靈動的轉(zhuǎn)了兩圈,忽然眼前一亮,她得意的笑了。
楚筱筱帶著禮物,去找了薄煜。
薄煜見她,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來做什么?”
那語氣,冷得不得了。
楚筱筱咬了下嘴唇,硬生生的擠出兩行眼淚,再加上用辣椒水弄紅的眼,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我是來和你道歉的?!?br/>
道歉?
薄煜冷笑:“我真沒想到,像楚小姐這樣的人,還會有道歉的時候啊?!?br/>
“對不起?!背泱闵罹瞎耙蛭蚁惹暗臎_動舉動讓你難過了?!?br/>
薄煜涼涼的掃了眼楚筱筱,收回視線:“不必!”
楚筱筱撇著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聲音更帶上了哽咽:“你不可憐可憐我嗎?”
可憐她?
她是他什么人?
薄煜環(huán)胸,倨傲的睨著楚筱筱:“你,不需要被可憐。已經(jīng)道歉了,就不用留在這里了,趕緊走吧。”
楚筱筱吸了吸鼻子,空出一手捂住胸口:“心好痛啊?!?br/>
“不要再演了,沒有意義!”薄煜大聲打斷她,嫌棄的揮手趕人,“速度離開!”
楚筱筱把準備好的茶葉和保健品遞過去:“這是我最真誠的道歉,這些東西,都收下吧?!?br/>
用茶葉和保健品當禮物?
他上年紀了?他愛喝茶了。
薄煜感覺楚筱筱腦袋一定有坑!
“茶葉,那是我爺爺喜歡的,保健品,也是我爺爺才會用的?!北§闲表催^來,“咋滴?你真的很喜歡啊?!?br/>
“不不不,我不喜歡。”楚筱筱連忙擺手,“你會喜歡的,你不喜歡也可以轉(zhuǎn)送,多好啊,對不對?”
還轉(zhuǎn)送?薄煜冷嗤一聲,拉著她往外走了一截,后抽回手:“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不用,就這樣?!?br/>
這楚筱筱,突然冒出來道歉,肯定是別有居心!
在薄煜看來,楚筱筱先前維護江黎的所有舉動,都是沒錯的。
角度不同,會做出的判斷和行為也是不同的。
“那,讓我進去好不好?”楚筱筱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放心,我一定不耍花招!”
薄煜一臉的嫌棄:“我都說了,不用了,你究竟要怎樣?”
“我就進去,一下下?!背泱闵斐鲆恢皇?,略有試探。
薄煜靠在門框,打定主意不讓楚筱筱進去,他對她勾了勾下巴:“有什么就在這里說吧?!?br/>
楚筱筱微微瞇眸:“你確定?”
薄煜點頭。
“那我要說了,你就必須得答應(yīng)我?!背泱愀§现v條件。
這啥意思,還講起條件來了?
薄煜叉腰,要不是還有點紳士風(fēng)度,他就直接動手了:“喂,什么意思!”
楚筱筱嘿嘿的笑得有些尷尬:“我這件事呢,不復(fù)雜,就是想請你吃飯而已?!?br/>
“請我吃飯也不用這樣吧?!北§虾傻目催^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計劃什么?”
楚筱筱擺手:“不可能,我什么都沒有計劃?!?br/>
薄煜冷笑:“還什么都沒有計劃?你怎么會覺得,我相信你的話?”
楚筱筱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啊,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就讓我哥來了?!?br/>
她還就不相信了,她哥薄煜都能拒絕。
楚筱筱的哥哥和薄煜是好朋友,關(guān)系很鐵的那種。
既然楚筱筱都把她哥給抬出來了,那就不必拒絕了。
“行吧,你看著安排地方?!眮G下這話,薄煜轉(zhuǎn)身進屋,哐的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楚筱筱那拎著禮物的手,在空中蕩漾,很是尷尬。
她皺著眉頭,不解的把禮物給拎回來:“怎么?我用這些道歉真的很不對?”
跟薄煜說好了,楚筱筱就訂地方,訂完地方,提前給江黎打了聲招呼。
可江黎卻說,那會兒她有應(yīng)酬,不能過來。
這下,楚筱筱炸了。
她費盡心思安排這一切,為的不是就是黎黎的感情,結(jié)果黎黎還拒絕她!
她們多好的關(guān)系,比不上一個應(yīng)酬!
楚筱筱問了江黎的地址,直接殺了過去,也不管現(xiàn)在是不是上班時間,拉著江黎就往外走。
江黎不斷的掙扎:“筱筱,你別這樣,放了我,我還有工作,是耽擱不得的工作?!?br/>
“工作工作,你就只知道工作,終身大事都不考慮的忙工作,我看你就忙成剩女吧!”楚筱筱口下不留情,“我就不知道薄洵怎么想的,怎么老留你工作,明明知道你還是個學(xué)生!”
學(xué)生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要工作的。
江黎掙扎著,看向了遠方。
這座高樓大廈里,不少人都是帶著希望來的。
只不過最后,希望變成了茫然,孤獨和無奈。
“我不去了?!苯韬芾潇o的說。
“不去你大爺??!”楚筱筱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可告訴你,你這次要是不去的話,你會后悔終身的!”
這么好的機會啊,她哪里有本事多安排幾次。
怎么可能呢?江黎柔柔的看過來:“筱筱,你是在和我開玩笑?!?br/>
楚筱筱沒有搭話,只是找到了薄洵的電話,打了過去。
“教授,我把黎黎帶走了,晚上的應(yīng)酬也不參加了。畢竟,黎黎還是學(xué)生,她還是沒有放下學(xué)習(xí),總不能因為工作,讓她耽擱了畢業(yè)吧。”
對面的薄洵,稍稍愣了下,隨即點頭答應(yīng)。
江黎在聽到楚筱筱的話后,才知道她跟誰打電話。
她跳起來就給了楚筱筱一個爆栗:“筱筱,你怎么可以打電話給薄教授!”
楚筱筱冷冷看來:“怎么不可以?”
“不是,你……”江黎凌亂了,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筱筱也不管這么多,直接拉江黎,最后把江黎拉到了定好的餐廳去。
到了餐廳以后,楚筱筱也不點菜,說是還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