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顧楠楠問墨雪。
墨雪不是十分的在乎和喜歡俞明俊的嗎?
怎么人不見了她看起來卻十分的平靜,難道她已經(jīng)……
“不用猜想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你想的很對,我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所以他的死活都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你!”
墨雪看了下時間,起身,“我很忙,一會兒還有約會,沒有時間陪你嘮嗑,還有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已經(jīng)把你的俞明俊還給你了,當然只不過是我不要的垃圾而已,如果你愿意,就撿回去吧!”
說完轉(zhuǎn)身并要離開。
顧楠楠立即拉住了墨雪,“你給我站住。”
墨雪停下腳步,很不耐煩,“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到底還想要怎么樣?”
“墨雪,他怎么也是你男人,你就一點不擔心?”
墨雪的變化太快了,這讓顧楠楠無法接受,而且,她的冷漠讓她十分的生氣。
“我擔心什么,我喜歡他的時候,他是我的寶,現(xiàn)在我不喜歡他了,自然一根草都不如。”
用力的甩開顧楠楠的手,冷漠高傲的離開了。
天空下去了雨,越來越大,顧楠楠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路過的行人都打著傘,看著雨中的她,竊竊私語著什么。
當她出現(xiàn)在天使花圃的濕透,全身都濕透了,頭發(fā)上還滴著水珠。
“楠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可兒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顧楠楠原本是想要離開的,但在轉(zhuǎn)瞬之際看到她眼中閃過的幽暗,她并轉(zhuǎn)身折了回來。
“可兒,你一定知道什么對不對?”
“可兒,你就說說吧,你相信我,我絕對能夠城守的?!彼桨l(fā)的焦急。
林可兒知道,自己就算想要可以的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對于顧楠楠,她總是狠不下心,明知道這樣做的話又會讓她再一次的陷入到失去的悲傷著,無限循環(huán)的悲傷似乎就是無邊的黑暗,讓人沉進去之后,溺水窒息到最后的死亡。
這種感受十分的難受。
她承受過,所以知道。
“可兒?”
“楠楠,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從你不見的那一天,俞明俊似乎也突然消失了。”
“你說什么?”
顧楠楠驚訝得瞪大了雙眸,似乎不太敢相信。
怎么會呢?
從她和俞明俊相互坦白之后,兩人不是一直都相處十分的友好嗎。都把彼此當作是最好的朋友,相互珍惜,相互體諒,卻不能再相互相愛。
難道就連做朋友這么簡單的愿望老天都要殘忍的給破壞掉?
“可兒,你當時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能夠給我重先說說嗎?”顧楠楠勉強壓制住內(nèi)心的奔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林可兒紅著眼眶,“當時我有按照你說的打去電話,甚至還去他公司找了他,但公司的人都說在你失蹤的那天就沒有見到他人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我試圖聯(lián)系了好幾次,都沒有聯(lián)系上?!?br/>
林可兒從里屋拿出衣服,“楠楠,換上吧,你傷口才剛好,在這樣下去,會發(fā)炎的。”
顧楠楠乖乖的換上衣服,坐在電烤爐邊上烤火,這個冬天十分的冷。
比以往都要冷很多,就像她此時的心情,冰凍三尺。
就算十個太陽也沒有把法輕易將她給融化。
“楠楠,我看他一定是想要故意躲著你,所以才不見你的,你也沒有必要太擔心了。而且,現(xiàn)在的你不是一件不喜歡他了嗎?所以,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好好養(yǎng)身體。”
“……”直覺告訴她,事情或許不是這樣。
就俞明俊的性格來說,就算是他想要離開,絕對會告訴她的,不會不辭而別。
突然的這么失蹤,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但她卻一點依據(jù)都沒有。
“楠楠,冷靜下來,讓自己透透氣,好嗎?”
林可兒可是擔心死她的身體了,明明已經(jīng)傷痕累累,還不容易傷口才愈合,難不成還想再次讓愈合的傷疤給徹底揭開,鮮血淋漓嗎?
她看不下去了,真的。
“楠楠,你不要擔心,我這邊也會打聽看看的,如果有什么消息,我給你打電話。”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從中午到現(xiàn)在太陽都落了,你要再回去,墨厲爵應(yīng)該要擔心了?!?br/>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她十分的討厭墨厲爵,到現(xiàn)在她還是討厭,但從他的眼中,她發(fā)現(xiàn),他看楠楠時候的眼神十分的溫柔,不想是裝出來的。
而且哥哥也說過,墨厲爵終于陷入愛戀中。
讓他陷入愛戀中的那個人就是楠楠……
所以,她想著就這樣讓顧楠楠忘記俞明俊其實沒有什么不好的。
“哦!”顧楠楠淡漠的回答了一個字,機械性的起身,轉(zhuǎn)身緩慢離去。
甚至連包都和衣服都忘記拿了。
“楠楠,你的包,衣服就放在我這里吧,都濕透了,我一會人要洗衣服,順便,明天你過來……”
話音剛落,門口射來了一束靚麗的光線,緊接著傳來了響亮的喇叭聲。
林可兒慌忙得遞上,笑了笑,“去吧,王子大人來接他的公主了?!?br/>
顧楠楠強扯起難看的笑容,“衣服我拿回去吧,謝謝你了,可兒?!?br/>
………………
上車之后,顧楠楠坐在后座上,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她設(shè)置從一開始就沒有望墨厲爵一眼,一臉心事重重,自然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墨厲爵鐵青的臉。
直到,墨厲爵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這才連忙跳開,撞到了旁邊的車門上。
顧楠楠揉著被撞疼的手臂,對著墨厲爵抱怨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嚇到我了。”
周圍的氣息如同結(jié)了冰一樣黑壓壓的朝著她壓了過來。
墨厲爵靠近顧楠楠,手指間在她的脖頸上打著轉(zhuǎn)兒,似譏似諷,“我聽說你一整天都在叫你前男友,他對于你來說就那么的重要?”
顧楠楠身形一怔,原來他都知道了。
消息來得還真是快。
突然的發(fā)現(xiàn),海城這個城市真的很小啊,尤其是在某人的掌控之下,這種感覺真的十分的不好,就好像所有人都被關(guān)在一個碩大的鐵籠子里,而他墨厲爵掌握著這個鐵籠的鑰匙,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能夠逃得脫,躲得過。
“原來你都知道了”
她回答得十分的淡定,即使知道他十分的生氣了,她卻仍然不痛不癢,不怕死。
她歪了歪腦袋,試圖逃離他的手掌,卻被一把給勾了過去,整個人直接躺到在他的長腿上。
暗沉的聲線低壓壓的傳來,“他和我在你心里,到底誰更重要?”
顧楠楠皺了皺眉頭,怎么又是這種幼稚到老掉牙的問題,就好像在問,我和你媽掉進河里,你先救誰。
但她卻緊閉著嘴唇,沒有回答。
“回答我?!彼樕y看,語氣強硬起來。
“楠楠,我讓你回答!”
尤其是面對她的沉默,更讓他心里不安。
她的冷漠,她的沉默,她的不在乎,都讓他的心無時無刻都在心驚肉跳著,擔心下一秒再下下一秒,她并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讓我回答什么?”她對上他幽邃的眼眸。
“我和他到底誰更重要。”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這話是什么意思,說的虎頭蛇尾的,根本就沒有表達清楚。
顧楠楠想要起身,睜著了一下,卻被他再次給摁了回去。
對著她霸道的宣布,“楠楠,我說過你是我的,你的這里永遠都只能裝我一個人?!?br/>
說著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不反抗,卻也沒有回應(yīng),好似木頭人。
吻了幾下,見她沒有回應(yīng),心情變得更加糟糕,用力強吻著,冷聲命令,“張嘴?!?br/>
但她就是緊閉著。
他準備強硬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企圖用力量讓她臣服。
然而在看到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傷痕,他頓然心疼了,遲疑了一下,緩緩放開了她。
“抱歉,我太強硬了?!?br/>
隨后在視線移動到了窗外,手遮住了大半邊臉,看得出來,有些不自然。
顧楠楠面無表情的起身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擦拭了一下唇瓣,“墨厲爵,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回答。但是我不想違背我自己的良心?!?br/>
此話一出,墨厲爵立即回頭用萬惡的眼光盯著她,“你這句話的意思是在你的心里,俞明俊比我重要是嗎?”
他的拳頭不自然的握緊起來,努力的克制著不發(fā)怒。
他自然是知道會是這種答案,但就算是能夠欺騙他也是好的,為什么就連欺騙他讓他高興高興這么簡單的謊言她都不愿意說呢?
非要戳痛他的內(nèi)心。
他難受了,哽著了,她就開心了?
“你們兩個對于我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他對于我來說,是很要好的朋友,友誼之情!而你……總之無法忽視你的存在,不管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她特意不點破。
讓他去細猜。
“好的方面?壞的方面?都說來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