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代之后,就進入新時代,功法排列一樣都是天地玄黃,但是這跟上古時候有著不xiǎo的差距。
就拿《天星赴》來説,上古時期排名是玄階功法,但是現(xiàn)在來説,這絕對是有價無市的級別,不僅僅超過現(xiàn)在的天階功法,更是排在上古時期的第三位,可謂是不可多得。
“按照你的時間推算,跟棋宗丟失那本功法的時間,基本吻合?!逼蓍L老聲音有些緩和,就像是心中的一塊石頭瞬間落地了一般。
那意思就像是,心中慶幸趙尋不是偷別人的功法,要不然那樣的麻煩就更大了。
棋宗跟不周宗一樣,都是梁武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門,門內(nèi)弟子千千萬,近些年的實力更是與日俱增,隱隱有些想要將不周宗梁武國第一的名頭,取而代之的趨勢。
“我們不周宗前些年跟棋宗鬧了很多誤會,但考慮到兩虎相爭漁翁得利,最終走向和平共存,這《天星赴》的出現(xiàn),很有可能會在我們兩宗之間的關系上出現(xiàn)摩擦?!弊谥髀曇艟徍?,但很明顯,他也覺得這件事很是棘手,畢竟《天星赴》是別人的鎮(zhèn)宗之寶。
以前的時候,誰要是敢練其他宗門的絕品武學,那肯定要被那些宗門追殺至死,現(xiàn)在雖然這樣的風氣少了一diǎn,但是道理依舊是那樣的道理,人家的宗門絕品,能夠隨隨便便就讓你去修煉?
“那么把趙尋交出去?”郁從良揚著腦袋,眨眨眼睛,裝成老糊涂的樣子。
趙尋盯著説話的人,心中一陣涼氣,這郁從良真不是東西,居然在長老會議上提議將趙尋給交出去。
“郁長老,你這就不必了,趙尋得到這本功法,也不是偷來的,完全是自己的機緣,這能怨得了誰?”一位長老眉毛皺在一起説道。
“確實是這樣,趙尋這樣的天賦,已經(jīng)成了我們宗門的標榜之一,隨隨便便交給別人處置,那真是丟了我們的臉,難道我們不周宗,就真怕了棋宗?我們不周宗可是名副其實的梁武國第一,棋宗不過最近的勢頭猛而已。”
“丟了功法那是棋宗自己的事,能夠怨在我們頭上了?我們沒有逼問功法,全宗修煉,就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br/>
諸位長老立即就表達出自己的觀diǎn來了,趙尋看著他們心中一陣很感動,要是換了周長老那樣的貨色,直接就把趙尋貢獻出去了,甚至贈送個什么厚禮,以此表達除了趙尋這個心腹大患的感激。
“今日也是奇怪,這周長老沒有來,我也不用擔心受到多少算計?!壁w尋看著諸位長老盯著自己的生死,心中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不過話又説回來,如果這些認真要是將他給賣了,他也不是等閑之輩,任人處置。
有人贊成肯定有人反對。
“我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棋宗可是跟我們説好了結(jié)盟,一起抵抗皇室傾覆,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是趙尋一個銀元境弟子的命重要,還是宗門未來存亡重要?”
“劉老頭,我不知道未來存亡怎樣,但是我知道宗門未來絕不僅僅在一個銀元境弟子身上,我們這些老東西,連梁武國皇朝都怕的像什么一樣,日后還怎么讓宗門發(fā)揚光大,要我説,就算不要棋宗這個盟友,也要把趙尋給保住,在未來我們宗門可能又會多一位真元鏡的強者。”
皇室要傾覆大宗門?
趙尋眉頭一皺,心中真的感覺有些驚訝,皇室如此強大,居然想要把大宗門給除掉。要不是在這長老會議旁聽,他還真不知道會有這種事情。心中思索道:“如此一來,宗門為了穩(wěn)固著想,真的有可能將我給賣了?!?br/>
“真元鏡強者?你以為那么容易?如果真的再多一個真元鏡強者,我們宗門倒是可以不用擔心皇室的顛覆,但是以趙尋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潛力,他能夠成為真元鏡強者?”
“趙尋在雷霆牢獄關了三年,有好也有壞,但是從快速增加境界來看,這實在不是什么高明的事情。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宗門之中,最有可能成就真元鏡的人,一個是周長老,另一個是弟子,極道幫幫主張長恨,他們兩個都是金元境巔峰。并且比較來説,張長恨更有可能比周長老更先一步,成就真元鏡。”
張長恨?
趙尋腦海之中,想到那個冒冒失失的極道幫幫主,那人乍一看跟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兩樣,但是時間一長,就會讓人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感覺他非比尋常。
“行了,不要説這個了,我們討論這件事情該怎么解決。”宗主眉頭一皺,身子骨像是竹子一樣筆直:“首先這趙尋我們絕對不會交給棋宗,另外我們也不能跟棋宗撕破了臉皮,省的到時候皇室拿我們開刀,墻倒眾人推,我們連個幫手都沒有?!?br/>
宗主説完這兩diǎn要求之后,眾人一陣沉默。如果只需要遵守其中一項,那這個事情就好辦多了,但是終究要考慮周全,錯一步都會是巨大的遺憾。
良久之后,郁從良像悶葫蘆一樣,突然説道:“讓趙尋去棋宗説明情況,這個辦法行不?”
“説明情況?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棋宗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為我們都將好處占盡了,才把趙尋送過來,更重要的是,趙尋只要去了棋宗,就參加不了十宗比斗了,十宗比斗也是很重要的事情?!?br/>
“老夫覺得,這事情這么難解決,我們就先瞞著,等棋宗知道之后,我們再去解釋,一來二去,不僅不耽誤十宗比斗,而且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與棋宗關系撕裂的情況?!?br/>
“陳老頭子,你老糊涂了吧,我們不周宗兩三千弟子都看見了,怎么瞞得住,我猜棋宗早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情了?!?br/>
“施老頭子,你才老糊涂了,人多就一定會知道?我們跟棋宗離得那么遠,就算有人通風報信,也要七八天時間,那時候,十宗比斗就要開始了,然后宗門的帶隊長老聚在一起,這個問題更加好解決?!?br/>
“老夫支持施長老,因為……”
“老匹夫,你算什么東西!”
“想不想嘗嘗我的烈焰!”
“你們兩個老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事情就應該這么搞,先説明情況,求得棋宗的同意……”
“早就覺得你個老家伙會是宗門叛徒,現(xiàn)在一看,你果真如此!”
“老不死的,我撕了你!”
看著諸位長老為了自己的事情,直接就罵開了,趙尋站在旁邊,一陣無奈,只得看向別處,眼神這一掃,就看見郁從良那看熱鬧的表情,根本就是看著其他長老在那里又吵又鬧,他則是完全在那里當著看客。要是有盤豬蹄子,有杯xiǎo酒,他直接就當看戲了。
“嗷~嗷,嗷?!?br/>
正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戚長老身旁的xiǎo東西,叫了起來。
原本吵鬧的眾人都是一驚,一個個皆是看向那個xiǎo東西。那xiǎo東西倒是沒有絲毫懼怕別人的目光,仰起頭對著戚長老,用喉嚨又發(fā)出來嗚嗚幾聲。
眾人眉頭緊鎖,反正也聽不懂,但是又不得不忌憚那只xiǎo東西的威力,他們剛剛在討論誰最有可能成就銀元境的時候,忽略了這個xiǎo東西,這個五階靈獸已經(jīng)相當于金元境巔峰,進階六階之后,立即就是真元鏡的實力。
況且,五階靈獸的智力已經(jīng)跟人類沒有區(qū)別了,甚至比人還要聰明一diǎn。如今從靈獸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倒是開了新的一面窗戶。
戚長老看著那只xiǎo東西,臉上逐漸露出欣慰的微笑。她是xiǎo東西的主人,擁有心靈溝通的能力,所以,xiǎo東西説的東西,她都能夠聽懂。
“戚長老,蒼雪紅魔,剛剛説什么?”
“它剛剛説,趙尋身上的靈壓很奇怪,有一種獸類的感覺,應該是一種天賦,他很有可能在短時間里面進階真元鏡。另外,棋宗宗主的靈獸跟它是朋友,到時候,如果棋宗找事,它能夠幫的上忙?!?br/>
趙尋一聽,心中先是一陣驚懼,自己身體之中的神秘空間的秘密,難道被那xiǎo東西看穿了?隨后,聽到“棋宗宗主的靈獸是它朋友”這句,感覺就像是在跟一個xiǎo孩子聊天一樣,哭笑不得。
終究是五階靈獸,就連宗主都要重視,趙尋也不敢掉以輕心。
宗主聽了戚長老的話之后,diǎndiǎn頭,對著眾人問道:“還有什么要説的嗎?”
眾人皆是沉默,該説的都已經(jīng)説了,連不該説的也都説了,有兩個坐對面的長老,分別憤恨地瞪了一眼。
“那就按照剛剛施長老説的辦,我們現(xiàn)在什么也不做,等棋宗知道之后,我們再采取行動?!弊谥鲗χ娙诵嫉溃热欢既绱诵剂?,眾人也都沒有異議,隨即決定散會,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郁從良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像早就已經(jīng)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一樣,一站起身就去找趙尋。
“你xiǎo子別走得太早,我還有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