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誰會在簽合同時,無緣無故叫個警察朋友?看來就是有備而來!
事實也是如此,江河對于今天的場面,已經(jīng)早有預(yù)防。
“哐當(dāng)——”門被推開,進來兩人,一個穿著警服,雙手叉腰,是楊大軍。
另外一個,小孩子模樣,大概二十歲出頭,一身西裝革履,手里拿著個公文包,戴著圓框眼鏡。
他稚嫩的臉上,卻是非常嚴(yán)肅,看起來狠專業(yè)的模樣,應(yīng)該。。。是個律師。
“大家都在呢,你們好,我來給江老板送個人,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痹S是新婚的原因,楊大軍一臉幸福,說話時候都揚著笑容,一臉和善,絲毫沒有將現(xiàn)在的嚴(yán)肅氣氛放在心上。
眾人愕然。你他丫的,穿著警服,就跟串門一樣,知不知道這里是在簽合同,已經(jīng)進行到了很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要不是因為這小崽子穿著警服,我告訴要揍他一頓?!?br/>
“說的像是你真敢一樣,他可是警局局長,柳大衛(wèi)的心肝寶貝,你敢動嗎?”
“楊老太都未必敢,你們還是不要呈口舌之能了。。。”短暫的眼神交流過后,眾人將視線重新放回到江河身上。
看來,這次的仗,不太容易打贏啊。。。在大家接受眼前情況的同時,江河跟楊大軍也簡單眼神交流了一下。
隨后,小孩子律師就加入了戰(zhàn)斗。
“大家好,我叫吳杰,是江老板請的律師,這次代表市建筑公司,給跟諸位談關(guān)于收購的合同細節(jié)?!毙『⒆又鴮嵞昙o(jì)不大,說起話來的聲音,都是嫩嫩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小孩子不怯場,面對這么多人,仍舊可以泰然自若。
但是。。。合同細節(jié)?這是不是狂妄了些,江河就這么肯定,今天能收購久盛?
竟然找了律師直接談合同細節(jié)!
“江老板,合同細節(jié)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現(xiàn)在討論的,是面子問題?!崩钣窈竭m時控制現(xiàn)場,站起身來提醒江河。
楊老太在現(xiàn)場,別說楊大軍和律師,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今天,就是要逼著江河,完全放棄建筑公司的收購,這樣的話,他后面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李玉航有些心急,主要是上面給他的時間不過,他沒有時間繼續(xù)跟江河耗下去,廢了這么多時間,終于能在楊老太身邊說上話,他怎么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
“江老板,莫不是,你剛才的話都是唬人的,其實你并不想給楊老太面子,而是想借著律師和楊大軍的勢力,強勢拿下久盛所有權(quán)?”江河抬眼,真是為李玉航的厚臉皮感到羞恥。
但不得不承認,因為李玉航的話,楊老太臉色不是很好?,F(xiàn)在,江河要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還是在不得罪楊老太的基礎(chǔ)上,雖然江河知道,楊老太對他的觀感很好,但耐不住李玉剛在一旁的嚼舌根啊。
何況,江河在這個時間,的確不適合得罪楊老太,不是因為懼怕,而是為了繁市的發(fā)展,建設(shè)進度要加快,不能因為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壞了更大的目標(biāo)。
“楊將軍,江河是個遵守承諾的人,說要給您面子,自然不會食言。”
“但這建筑公司的收購,江河是勢在必得,還請楊將軍體諒?!?br/>
“對于現(xiàn)在的繁市來說,發(fā)展極為重要,相信具體的原因,楊將軍是知道的,繁市等不起,繁市人民更等不起。”
“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下一次讓繁市崛起,就不知道到什么時候了?!苯诱酒鹕韥?,雙手背在身后,一副跟楊老太談判的模樣。
他的話語傲慢,人卻很謙遜,看向楊老太的眼神,很是尊敬。
“現(xiàn)在繁市的建造,是根據(jù)我的圖紙在建設(shè),雖然看似在進行,其實其中有無數(shù)的眼睛在盯著,就想要謀取里面的利潤?!?br/>
“我不能讓自己的工程拖下去,更不能讓有心之人從中作梗,壞了繁市的發(fā)展不說,還讓人民苦不堪言,更甚者,這種壞人,為了滿足一己私欲,妄想迫害整個繁市的基業(yè)?!?br/>
“楊將軍,您是繁市的將軍,我想,您不會看著悲劇發(fā)生的,對嗎?”江河的一席話,讓在場瞬間石化。
眾人明確知道,這套說辭對于楊老太非常受用,從楊老太沒有打斷江河的講話,就能看出來,她默認了江河。
這就意味著,她同意了江河的收購計劃!氣氛開始變得微妙,甚至有些緊張。
太多人不想讓江河收購,才請的楊老太出山,要是她站到了江河的陣營,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一時間,現(xiàn)場躁動了起來。有人想借用身體不舒服的借口離開,可又不敢。
就連楊老太身邊的李玉航,都感覺事態(tài)不妙。他能明顯感覺到,楊老太對江河的肯定,甚至因為江河的一席話,對他有所戒備和懷疑。
可事已至此,又怎么能放棄?李玉航回頭,看向世家子弟,他想要聯(lián)動大家,一起來抗衡江河。
仟仟尛哾但江河更快一步,洞悉李玉航的意圖后,直接開口。
“既然楊將軍沒有異議,那江河在此跟您保證,收購建筑公司后,不會裁員,而且會將員工的基礎(chǔ)工資,提高兩倍!”
“讓員工在不失業(yè)的同時,保證他們的薪資是最高水準(zhǔn)。”
“楊將軍,江河愿意用實際行動,給繁市打造出來一條繁華大道,讓您們的功勛長存,永不垂落!”
“江河不是說說而已,具體情況,您可以以觀后效,久盛旗下的十三家公司,會是我的誠意,也是您的面子。”江河說完后,又給楊老太鞠了一躬。
他的誠意,就好像一把尖刀,直接戳進了楊老太的心里。一個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將軍,想看見的,就是江河口中說出的盛世,顯然,楊老太完全動心了。
這時候,江河給吳杰遞了一個眼神。吳杰立馬心領(lǐng)神會,上前給眾人打心理催化劑。
“楊將軍您好,站在法律的角度,這次的合同。。。江老板可以直接,跟張西樺張總裁對接。”
“但考慮到,各種方面的原因,也基于尊重您的貢獻與威望,您的建議。。。也納入考慮范圍,您還要什么要交代的嗎?”說著,吳杰就直接,從公文包里面拿出合同,徑直走到了桌子前面,恭敬看著楊老太,等待她的發(fā)話。
楊老太似是動容,也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她大口呼吸著,心里很是洶涌。
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后,也只是一句
“沒有異議”,就急促結(jié)束了這場談判。眾人唏噓,沒想到,這場轟烈的阻攔,進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李玉航還想說什么,但被吳杰伸手制止了。
“李家主,今天的事情,只能由張西樺張女士發(fā)言,您。。。沒有資格!”
“我不知道,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場合,可我仍舊要提醒一句,您沒有發(fā)言權(quán),不要試圖干擾別人的決定,這是違法的!”吳杰雷厲風(fēng)行的辦事風(fēng)格,讓在場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畢竟都是繁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能受你說?
可楊老太都沒有異議,更有楊大軍在旁邊保駕護航,眾人也不敢說什么。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所有壓力都到了張西樺身上。她要簽嗎?眾人屏息以待。
但見張西樺猶豫著不動。她在心底里,還是想要掙扎一下,父母留下的基業(yè),不能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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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姐,您的猶豫不能解決問題,而且,江老板完全有能力強制收購,已經(jīng)給了您足夠多的時間,希望您能盡快想明白,不要讓大家都難堪?!眳墙艿穆曇粼俅雾懫?,這次,大家才開始正視這個年紀(jì)不大的律師。
年紀(jì)不大,的確很有能力,還臨危不懼!他是誰?為什么幫著江河?但現(xiàn)在,沒有人給他們解答,而情勢也不容許解釋,因為下一秒,楊老太開口了。
“西樺丫頭,我相信江河,我覺得公司落在他手上,不是一件壞事?!敝锌系慕ㄗh,背后是不可拒絕的威嚴(yán),最終,張西樺拿起了筆,當(dāng)著眾人的面,簽下了名字。
落筆的那一刻,世家子弟們臉色變了又變。這次簽字,意味著世家的保護圈,被撕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冷風(fēng)已經(jīng)侵襲了進去,很快就會吞噬他們。
。。旁邊的李玉航,更是臉色鐵黑,他的眼神,落在吳杰身上,好像要將其撕碎,扔進無敵的黑淵之中。
但又在突然間,像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的陰狠,瞬間變成了高深莫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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