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暮雪冷哼一聲,凌空而起,一腳踹開了大門!怒道:“崔判官,滾出來見我!”
話音落地,里面一群忽地沖出來一群小鬼,林暮雪懶得跟這群小鬼糾纏,直接開啟五重冥術的威壓!只見一群黑壓壓的小鬼猛沖過來,還沒到林暮雪跟前,悉數(shù)趴了下去!
林暮雪踩著他們的身體一步一步地走近崔判官的殿堂里面,崔判官左手生死簿,右手判官筆,威風凌凌地走了出來,看著林暮雪道:“白琳?你因何來大鬧?”
“崔判官!我且問你,水光村那數(shù)萬孤魂為何不讓下地府?”林暮雪不卑不亢地問道。
“大膽凡人!此事也是你應該過問的?”崔判官先是大紅袍一揮,斷喝道,見林暮雪不害怕,便收了氣勢說道:“地府自有地府的規(guī)矩,且不說那數(shù)萬人死因不詳!而今地府還在重建當中,忽然收來數(shù)萬孤魂,如何安置?”
“鬼道人魘將地府玩弄于鼓掌間,數(shù)次進出聻境,還帶走本應懲罰的囚犯。并且煽動鬼王造反,這些事情地府不知道?現(xiàn)在魘利用萬血促成旱魃出世,生靈涂炭,地府不管不問也就罷了,那數(shù)萬孤魂有什么錯?這筆賬要算在他們頭上?”林暮雪怒道。
“我念你是白家人,才給你幾分薄面,你莫要不識好歹!”崔判官是真的怒了。
“我看這地府也跟那些貪官污吏沒什么兩樣!只顧自己的建樹,絲毫不管老百姓!崔判官你妄稱鐵面無私,我看你已經被同化了!”林暮雪這脾氣上來,自己都拉不住。
“我看你是冥頑不靈!”崔判官手里的判官筆轉了幾圈,渾身都發(fā)出紅色的光。
“我看你是不打不識相!”林暮雪揮動著鎖魂鏈直接抽了過去!
可是打在紅光上面,卻被彈了回來,崔判官一揮判官筆,紅色的光刃直沖向了林暮雪,林暮雪飛身躲開。崔判官左手一揮,后面的紅布落下,露出來佛像,金色的佛光頓時布滿了整間大殿!
林暮雪感覺到自己的行動略為遲緩,試了幾次都沒能掙脫,這時候,崔判官的紅刃再次發(fā)了過來,林暮雪咬緊牙關,身上的威壓毀天滅地一般地撲了出去。
紅刃直接被壓得倒飛回去,崔判官慌忙躲開,沒成想那紅刃直接打在了佛像上面,砰一聲巨響,佛像裂成了數(shù)塊!
“你!你竟敢對佛祖不敬!”崔判官用判官筆指著林暮雪說道。
“我又不是佛家弟子,為什么要敬?”林暮雪的回答差點沒讓他吐血。
崔判官左手的生死簿頓時翻開,林暮雪大驚,身形一閃,到了崔判官旁邊,抬腿就是一腳,將他踹出去很遠。生死簿掉在地上,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找死!”崔判官站起來,滿腔的怒火已經無法壓制,他的身形有了很明顯的變化,現(xiàn)在看起來異常健碩!
兩個拳頭則是帶著黑紅色的光,崔判官猛地沖了過去,卻沒能看到林暮雪是怎么出腳的,他人再一次被踢得倒飛了出去。才落地,林暮雪出現(xiàn)在了他的旁邊,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說!到底接收不接收?”林暮雪厲聲問道。
“我也做不了主,你得問閻王??!”崔判官無奈之下,只能投降。
林暮雪收了腳,這才說道:“行,我去找閻王,看他公正與否!”在她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威壓才跟著收了。那群小鬼一直等到看不見了林暮雪的身影,才敢過去扶起崔判官來。
“這白琳恐怕已經領悟天道,到了五重冥術的境界,只怕拿她不住,你們速去請陰天子!”崔判官站起來,立刻跟小鬼說道。這群小鬼領了命令,也就馬上消失在了原地。
林暮雪這一走,地府就炸開鍋了,四大判官,六案功曹,十大陰帥,七十六司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一起商量這件事怎么做。因為處理不好的話,白家可能造反!
地府忌憚白家的實力,卻也不敢放任林暮雪這么繼續(xù)下去,可他們更清楚,以他們的實力,別想跟林暮雪有抗衡的實力。
陰天子遠在酆都鬼城,現(xiàn)在去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十殿閻羅每天都是日理萬機的,要是讓林暮雪去鬧上一鬧,恐怕陰間的事務處理不完,那么陽間就要失衡!
商量至于,四大判官一致決定,馬上通知五方鬼帝前來阻止林暮雪,目前也只有五方鬼帝有這個本事制住她,只要不讓她胡鬧,等到陰天子來了,就可以跟白家談判!
卻說林暮雪,是直接奔閻羅王的大殿而去的,前面卻忽然見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道人在跟鬼差爭斗,林暮雪見那個道人慈眉善目,似乎不是什么壞人,便揮動著鎖魂鏈趕跑了那些小鬼。
道人無力地坐在了地上,把自己背上背著的,用黑布蓋起來的東西拿了下來。長長的,不知道是什么。他看著林暮雪,無力地說道:“謝謝啊,不過你拿著鎖魂鏈,是地府的鬼差嗎?”
林暮雪搖了搖頭,“我不是,這東西是我搶來的。你是誰?為什么會跟鬼差發(fā)生了爭執(zhí)?說清楚,否則,我能救你,也能讓你魂飛魄散!”
他慌忙擺了擺手,說道:“小姑娘,我也是身不由己,貧道道號飛羽道人,姓離,單名一個業(yè)字?!?br/>
“飛羽道人離業(yè)?”林暮雪皺了皺眉頭,她壓根沒聽過這種道號,更沒聽過道家有這個姓的。
“看你的年紀,不大吧?”離業(yè)接著說道,“也罷,既然今天你救了我,也算是一種機緣巧合,我就告訴你好了。我隸屬于一個神秘的道人家族?!?br/>
“打住,你長話短說,我還有事情要做!”林暮雪抬手示意他停下來。
離業(yè)看了看她這架勢,微微一笑,問道:“你不會是忙著大鬧地府去吧?”
林暮雪只是神色凝重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離業(yè)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也罷,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跟你一樣,替天行道的道人就好。我的靈體也撐不住了,這是我離家的傳家之物,勞煩你交給我的孩子。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