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三樓屋頂打到二樓,再打到一樓。
“不打了,累了?!蹦呵嗟馈?br/>
“好啊?!?br/>
各懷鬼胎的二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去后,二人還是不安生。
暮青緊貼著墻壁,聽著隔壁的動靜。
樓明軒自然是知道暮青定然會如此,他拿著硯臺,在這面墻上從頭劃到尾。
“幼稚。”暮青捂住耳朵,抱怨著回到床上。
樓明軒得意地將硯臺放回書桌,等待著天明。
天蒙蒙亮起時,樓明軒聽到隔壁有人有著節(jié)奏的敲門。
他輕聲走到隔壁窗外。
“姑娘,你給我的信為何是白紙???昨夜實在不便再次出來?!甭犅曇羰晴姶笕说穆曇?。
“對不住鐘大人,我也是以防萬一,這也是義父的意思?!?br/>
“這是不信我啊?!?br/>
“這不是怕萬一嘛?!?br/>
“罷了,罷了,信給我吧?!?br/>
暮青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鐘大人,再次叮囑道:“鐘大人,可定要按照信中所述來做啊?!?br/>
“那是自然?!辩姶笕丝赐晷藕?,將信燒了。
至于信中的內(nèi)容就只有暮青的義父與鐘大人二人知曉,就連暮青也不知道信中內(nèi)容。
鐘大人一出客棧的門,便就被內(nèi)衛(wèi)司的人跟上了。
待鐘大人走得離客棧遠(yuǎn)了些,內(nèi)衛(wèi)司的人才將他抓回衛(wèi)內(nèi)司。
樓明軒早已輕功飛回了內(nèi)衛(wèi)司,坐在大堂內(nèi)。
“信呢?”樓明軒問鐘大人。
“燒了?!?br/>
“燒了?信中說了什么?”
“同心盟的盟主說,讓我十日后,帶著他們的人進(jìn)入皇宮。讓我提前打點好?!?br/>
“可說得真話?”
鐘大人馬上跪在地上,“樓大人,小人不敢說慌,那信中確實是這樣寫的。”
樓明軒半信半疑,“那你倒是說說,他們?nèi)牖蕦m,又讓你打點好是為何?”
“我想,他們應(yīng)該是想要來個里應(yīng)外合。”
“那信中可有說,他們來幾個人?”
“那倒沒有,每次都是他們來找我,這次就是那暮青先來找我,讓我到客棧的。”
樓明軒先將鐘大人關(guān)了起來。
“樓大人,樓大人,你先別走啊。我的家人現(xiàn)在在哪里?。俊?br/>
“你放心,事情辦妥,他們自然會與你會合?!?br/>
樓明軒邊說著邊往外走,和內(nèi)衛(wèi)司的人交待了些什么,便再次來到了客棧。
暮青已開始收拾包袱,準(zhǔn)備回同心盟。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昨日還沒打夠,不如今日繼續(xù)?”樓明軒站在暮青門外。
“你閑得無聊?”
“對啊?!?br/>
“我還有事,沒空陪你這個閑人。”暮青從桌上拿上劍這便就要出門。
“你去哪?”樓明軒追問。
“自然是去該去的地方?!?br/>
“說不定我們同路呢?”
樓明軒打聽到同心盟的所在地——云州。
“我去云州,你呢?”樓明軒問。
暮青站停,“你去云州?”
“對啊,看樣子你也是,不如我們一道?!?br/>
“各走各?!?br/>
“各走各就各走各?!睒敲鬈幰恢备谀呵嗌砗?。
暮青對這個對自己百般糾纏的陌生人自然是起疑的,可又想著隨他去吧,自己小心點便是了。若與他掰扯,怕會再生出什么事端。待到了云州,再想法子將他甩開便是。
一路上,樓明軒總是纏著暮青要打一場。
有時,還會直接動手,逼著暮青只好與他交手。
暮青被惹煩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去云州啊,這一路上太無聊,找點樂子?!?br/>
“你的樂子就是與我交手?”
“是啊,誰讓你的功夫與我不相上下,總得分出個勝負(fù)吧。”
“無恥。”
“無恥?兩個大男人之間何來無恥?”
“你......”
天色已黑。
“今日就先住這里吧?這方圓百里,都沒有可歇腳的地方了?!睒敲鬈巻?。
暮青看了一眼客棧,“你住你的,我住我的?!?br/>
“那當(dāng)然,難不成兩個大男人住一間?”
進(jìn)了客棧,店小二熱情上前。
“二位是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br/>
“住店?!?br/>
“好嘞,再問二位,是住上房還是?”小二問。
樓明軒掃了一眼店內(nèi),店內(nèi)有些是二司的人。
“上房。”樓明軒回。
“要最便宜的?!蹦呵嗷?。
“賢弟啊,你看,我們是一同上路,總不能讓你讓下房。”
樓明軒將銀兩遞給小二,“來兩間上房?!?br/>
暮青正要說些什么,小二已接過銀兩。
“算了,算我欠你的?!?br/>
“賢弟客氣了?!?br/>
小二帶著兩個人上了二樓,在進(jìn)屋前,暮青問樓明軒:“你叫什么?日后我好找你還錢?!?br/>
“不必了,你與我比一場就好?!?br/>
“一碼歸一碼,我從不欠別人。你到底怎么稱呼?”
“你叫我樓山便好?!睒敲鬈幱昧藰巧降拿郑皹巧健边@個名字脫口而出。他想到了已去世幾百年的好兄弟樓山。
“好。謝了。”
“賢弟太客氣了。”
回到屋后,樓明軒將包袱放在桌上,便下了樓。
樓下,喬裝打扮的二司的人正在吃飯。
“兄臺,這里有人嗎?”樓明軒問手下的人。
也好在,客棧內(nèi)滿桌,樓明軒才敢如此。
“沒有?!?br/>
剛一坐下,小二便上來問:“客官,現(xiàn)在店內(nèi)人多,若是您覺得不方便,我們可以把飯菜端到您的房間。”
“不必,房間內(nèi)悶得慌,出來透透氣也好?!?br/>
“客官要吃點什么?”
“好酒好菜上著。對了,還有一份端到與我一起來的人的房間?!?br/>
“好嘞?!?br/>
樓明軒未和二司的人說話,待小二將飯菜端上來以后,才借喝酒的時候,用酒杯遮掩問道:“查得如何?”
二司的人借著咀嚼說:“這一路上未有人接應(yīng)暮青?!?br/>
說完,二人各自喝著酒,吃著飯菜。
在旁人看來,只不過就是陌生人拼桌吃飯,并未有任何動作和言語。
當(dāng)然,暮青也在一處角落里監(jiān)視著樓明軒的一舉一動。
樓明軒上樓,暮青從一旁走過來,“謝了?!?br/>
“謝什么?你怎么神出鬼沒的?”
“謝你請我吃飯啊?!?br/>
“不客氣,若是,現(xiàn)在方便,打一架?這頓飯錢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