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處于深洞之內(nèi),此時洞中一片陰暗,僅有四壁上面不知名的玉石發(fā)出瑩瑩光輝。
甄壞啟靈期初期修為,莫瑤也只有靈耀初期的修為,而面前敵人劉暢卻是元嬰期的高手,雖然劉暢身上沒有任何法寶,可是他手中法訣一動,就有一道天雷狠狠的砸在甄壞腳下。
劉暢寧笑道:“高手啊……高手!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如今金庭府之中的陣勢被寒武子一劍引發(fā),天罡風(fēng)火涌動,使得洞府之內(nèi)陽氣大盛,就算是比起陽氣最盛的正午也差不了多少,寒武子若是在此時出手,很可能一劍發(fā)出之后就魂飛魄散!即使寒武子修為再高,也不過是魂魄而已,最是受不得陽氣侵襲。
劉暢修煉數(shù)千年,雖然七千年前肉身受損之后,修為不能寸進(jìn),僅僅是靠吸收凝練月華保持魂魄不散,可依舊是元嬰期的高手,卻被甄壞小小一個啟靈期的修真者玩弄于鼓掌之中。這對劉暢來說,可謂是有生以來最大的侮辱,如今甄壞落在他手上,他自然不會讓甄壞痛痛快快的死去。
又一道天雷劈下,砸在真話身上,將他砸得一個趔趄,腳下一扭,就栽倒在莫瑤身上。
二人就這般再度擁在一起。莫瑤恨不得再度狠狠的在甄壞身上咬一口,不管是咬在哪個地方都好,但此時大敵當(dāng)前,她反倒更為關(guān)心甄壞的安慰,可是居實力差距太大,即使劉暢隨手一道天雷,甄壞無法正面抵抗。
“這小賊,在我面前那么壞,能發(fā)出極為犀利的劍氣,可是為何此時在這個‘五行上人’面前,卻沒有半點(diǎn)反抗的實力了?”莫瑤心中哀怨,大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她雖然知道孤魂野鬼受不得陽氣,卻不知道眼前這個所謂的金庭府主人,其實就是一個孤魂野鬼,而甄壞之所以能有那種劍氣射出,也是因為體內(nèi)存在一個游魂寒武子。
此時金庭府之內(nèi)陽氣充盈,寒武子一旦出現(xiàn),即使他實力再強(qiáng)悍,能夠七千年前獨(dú)戰(zhàn)蠻神五行上人,也唯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
再是一道天雷砸下,顯然劉暢不想一下子就弄死甄壞,所以天雷威力并不大,但卻將甄壞身上的衣物一塊一塊砸得粉碎,也像是大火燒過一樣,散發(fā)出陣陣焦糊味道。
“壞了壞了!小爺今天是交待在這里了~”
稍稍一轉(zhuǎn)頭,死到臨頭了,甄壞還是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對莫瑤說,“小妞啊!牡丹花下死,本大爺做鬼也風(fēng)流……”
卻不知莫瑤也鬼使神差的回應(yīng)了一句,“小賊,我在你心里,真的像牡丹花一樣嗎?”
嘭……!
二人說話之時,甄壞又挨了一道天雷,痛得他眉毛一抖,卻沒有哼出半聲,稍稍一咧嘴,甄壞嬉笑道:“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臭牡丹?”
原本莫瑤就已經(jīng)心思蕩漾,卻被甄壞這一句大煞風(fēng)景的話抹去所有美好的遐思,想起面臨生死為難,頓時委屈的要哭出聲音來。紫曉宗的少宗主,何時受過這么大的委屈,今日如此困局,想不死都難,忽然之間她想起甄壞在她面前的強(qiáng)勢,想要甄壞挺身而出,像欺負(fù)她一樣,狠狠的報復(fù)這個“五行上人”。
“好!美人果然在此,咱們果然是這么有緣,就連從上面掉下來,兩個深洞也是排在一起……”
黑暗中有五人緩緩走近,當(dāng)先一人玉樹臨風(fēng),正是花間宗的紫陽。他微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小小一個游魂,竟然賊心不死,想要?dú)⒌粼谙滦闹屑讶?,本想用這七層玲瓏塔將你收拾干凈,只是怕可惜你身上一身太陰精氣,棄之可惜啊……”
旋即手中七層玲瓏塔升到半空,散發(fā)出千萬分毫光,將洞底照得纖毫畢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