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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爸爸草媽媽小說 唐朵到現(xiàn)在

    唐朵到現(xiàn)在一直記得,生病最嚴(yán)重時候的信信,誰都不說話,也不哭不鬧,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著窗外發(fā)呆。

    大家都以為這個孩子是不是傻了,后來到了醫(yī)院做過詳細的檻車之后,醫(yī)生說信信患上了小兒自閉癥。

    主要原因是由于圍生期各種并發(fā)癥引起的,比如產(chǎn)傷、宮內(nèi)窒息的等原因。

    現(xiàn)在信信只是自閉癥的初期癥狀,表現(xiàn)的是語言障礙和社會交往障礙。

    但是如果不及時治療甚至到了后期會導(dǎo)致智力下降。

    在聽到這里的時候,韓涵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

    唐朵一直記得當(dāng)時韓涵趴在自己懷里哭的泣不成聲的樣子,一直的喊著:“對不對。對不起。。。

    唐朵也是做過母親的,雖然那個孩子還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她完全可以理解,韓涵當(dāng)時心里的痛。

    一個母親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差點給孩子帶來了不可避免的傷害,甚至是終生性的,讓誰都會自責(zé)不已。

    “夫人?!?br/>
    唐朵正在回憶著那些過往,陳媽從別墅走出來,招呼著唐朵。

    唐朵趕緊拎起東西走了過去,“怎么了?”

    陳媽面帶著笑意的看著唐朵說:“先生回來了?!?br/>
    宮澤?

    唐朵不可思議的看向別墅,心里疑惑的想著,他在怎么會回來呢?

    那天走的時候那么生氣,怎么會又回來了呢?

    就在唐朵疑惑之際,信信跑了過來,拉著唐朵的手說:“糖糖媽媽,你是帶我來見白粥叔叔的嗎?”

    唐朵略微有些尷尬,但是看著信信一臉幸福的模樣,唐朵又不好說不是,于是點著頭說:“是呀,糖糖媽媽是帶你來見白粥叔叔的,所以信信開不開心?”

    韓信高興的點著頭,興奮地抱著唐朵的臉,“吧唧”狠狠的親了一口。

    “謝謝糖糖媽媽?!?br/>
    唐朵沒有想到信信會這么喜歡宮澤。

    更讓唐朵想不到的是,此刻的宮澤一身高貴的西裝,卻可以拉下身價來坐在地板上跟信信玩兒機器人,嘴里還不住的說著:“信信,你別跑,我要來追你了,追上我就要吃了你?!?br/>
    唐朵站在一旁,看著玩兒的不亦樂乎的兩個人,想起下午陳媽說的話。

    “夫人,你沒有覺得信信跟小的時候的先生很像嗎?”

    陳媽雖然沒有真正的見過宮澤小時候的模樣,但是單憑一張照片都恩能看出來兩個人的相似。

    唐朵從小跟宮澤朝夕相處,更是看著信信長大的,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可是,現(xiàn)在仔細看看還真的很想,尤其是兩個人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那兩顆小虎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宮澤似乎察覺到了唐朵的眼神,不經(jīng)意間的看了過來。

    剛好碰上唐朵的眼神,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靜止了一般。

    宮澤一瞬不瞬的看著唐朵此刻略帶疑惑的雙眼,想象著她此刻腦海中的畫面。

    唐朵則是沉浸在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歡笑的場景中,想著其實他很喜歡孩子的。

    她有多久沒有見過笑的這么燦爛的宮澤了。

    似乎從他這次回國以后,兩個人每次見面不是吵就是冷顫,或者是他一個人在生悶氣。

    。

    唐朵記得,小的時候,宮澤是全校所有女生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追他的人都可以排到操場了。

    那個時候唐朵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天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她再連廊上坐著等他。

    然后他會拎著一書包的好吃的扔給他,然后她抱著零食一邊吃跟在他身后。

    他則是沒走幾步都會嫌棄的回過頭,戳著她的腦袋說:“你就是個吃貨呀?!?br/>
    雖然吃的東西是他的,雖然有句話叫“吃人的嘴短,拿人手軟?!钡敲恳淮翁贫涠紩滩蛔〉泥止疽痪洌骸拔页载浳因湴痢!?br/>
    后來有一次學(xué)校組織籃球比賽,宮澤其實打籃球特別厲害,但是他卻總是一副“爺不陪你們玩兒”的清高樣子。

    于是在一次籃球運動員征集會上,唐朵模仿著宮澤的筆跡替他報了名。

    后來名單下來的時候,宮澤差點沒有一巴掌拍死她。

    那天她們班上體育課,唐朵跟蔣溪兩個人是班里最會偷懶的兩個人。

    為了躲避那熱辣辣的太陽,兩個人一人買了一瓶可樂,躲在了實驗樓的樓梯口先聊著等著下課聲。

    結(jié)果,好巧不巧,剛好那天是宮澤的實驗課。

    在看到唐朵的那一刻,宮澤積攢好幾天的怨氣瞬間迸發(fā)了。

    他悄然的走到唐朵身后,揪著唐朵的衣領(lǐng),在蔣溪驚恐的時候惡狠狠的看著唐朵質(zhì)問道:“唐朵,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每天吃我的喝我的,還要跟我作對,你想干什么呀!要造反嗎?”

    唐朵正在跟蔣溪閑聊著,宮澤忽然冒出來嚇得她渾身一個顫抖,手里的冰淇凌“啪!”一下掉落到了地上。

    唐朵心疼的看著剛買了還沒有吃幾口的冰淇凌,心里恨不得將宮澤罵了個體無完膚。

    “阿澤,我錯了。”

    雖然心里有萬丈怒火,但是在面對強權(quán)的時候,唐朵還是懂得委曲求全。

    蔣溪的一雙眼睛差點跌落了出來,一向在校園里傳說“女色不近”的宮澤,竟然跟她的好姐妹唐朵同學(xué)在“打情罵俏”?

    而且唐朵一口一個“阿澤”叫的毫不親熱的說。

    可想而知,有了蔣溪的大嘴巴,不出一天,整個校園,就連看大門的大爺都知道了宮澤跟唐朵的事情。

    平時不把唐朵當(dāng)會兒事兒的同學(xué)們跟打了雞血似的,變著法子的各種暗示唐朵,平日里的一些值日工作能不給她就不給她。

    沒有往日的忙碌,一閑下來,唐朵渾身不自在了,坐在教室里里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唐朵無聊極了。

    就連班主任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些許怪異。

    受不了大家似有若無的示好,午飯空間,唐朵拉著蔣溪走上了天臺。

    坐在天臺上,風(fēng)從四面八方吹來,唐朵不自覺的哆嗦一下。

    從頂樓往下看整個校園盡收眼底,唐朵嘆了口氣,望著遠方說:“溪溪,你說人心究竟是什么樣的呢?”

    蔣溪嗤笑一聲:“你沒看過電視嘛,當(dāng)然是血紅色的呀,一跳一跳的?!?br/>
    蔣溪說著還一邊比劃著自己胸口的地方,“撲通,撲通?!?br/>
    “可是為什么我看不到呢?”唐朵看著蔣溪惆悵的說。

    “怎么了糖糖?”

    蔣溪這才意識到唐朵的話里有話,擔(dān)憂的看著唐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