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致恒長出一口氣,似乎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脾氣,告訴自己忍耐再忍耐,“李勉,我服了。你要說什么,在這說吧?!?br/>
他明白不讓李勉把話說完,他是弄不走這個人的。
李勉把胳膊抽出來,隨手就泄憤似的使勁砸了韓致恒肩膀一下。
韓致恒“嘶”了一聲,嘴唇動了動,但為了減少交流并沒說什么。
李勉就得寸進(jìn)尺的又踹了他一腳。
李勉回到沙發(fā)上,盤腿坐下,然后指了指旁邊:“你坐這?!?br/>
韓致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意思是不想離李勉太近。
“我說你老早就喜歡我,你承不承認(rèn)?”忽略了兩人過遠(yuǎn)的距離,李勉問道。
韓致恒不耐煩的把視線調(diào)開,表示無語。
李勉就絮絮叨叨的把上輩子韓致恒跟他說的秘密,都抖了出來。
包括韓致恒說過的什么“你吻楊亦嵐的時候我很生氣”,“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包容你,但是受不了你在我面前玩女人”這種話,他后來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韓致恒其實是在吃醋。
就是說,韓致恒那時候就喜歡他了嘛!
韓致恒聽完一怒之下就站了起來,椅子都被他帶翻:“真受不了,你開玩笑有點(diǎn)限度!”
“誰跟你開玩笑?”看韓致恒生氣,李勉又樂了,“你這是典型的惱羞成怒,被我戳中心事了吧?”
韓致恒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生氣過了,此時恨不得掄起椅子把沙發(fā)上那人砸死,他說的那是什么蠢話?!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跟你在一起呀!”
“沒法在一起……我準(zhǔn)備跟鄭雪訂婚了,你要是以為說這些能破壞我的訂婚,可就太高估你自己了。”
韓致恒覺得他猜到李勉的用意了,李勉就是要再次看自己難看,看自己連個婚都定不成。
他當(dāng)然不會讓李勉如愿。
戳破了李勉的詭計,韓致恒心里順溜點(diǎn),視線又落在沙發(fā)上那個人。
卻發(fā)現(xiàn)對方面無血色,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雙黑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邊全是赤|裸裸的傷心。
韓致恒不知道為什么心跳就亂了一拍,莫名的居然有些心虛,不敢再去看那雙眼。
李勉過了會才緩過勁來,他剛才差點(diǎn)以為他中的那一刀插在心口上,然后刀口被扒開了呢。
他伸手指著韓致恒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最后緩緩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側(cè)過身,才憋出一句話:“你要訂婚?好啊,我看你能不能定成?!?br/>
說完就出了門,用盡力氣把門關(guān)的“嘭”一聲大響。
韓致恒追出來,在他身后喊道:“你再敢搞破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李勉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致恒回屋之后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說什么要跟鄭雪訂婚,去他媽的,鄭雪話里話外提過幾次,都被他帶了過去,他短期內(nèi)根本就沒那種想法。
難道現(xiàn)在要他去向鄭雪求婚?就為了跟李勉賭氣?
真是奇了怪了了,每次一見到李勉就變得這么不像自己,一點(diǎn)都不成熟,居然跟小孩兒似的撒謊。
韓致恒越想越心煩,決定不再想李勉的任何事。
回臥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李勉剛剛坐的地方,對方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就竄入腦海,李勉說的那些話,也在耳邊鬧哄哄的回響起來。
“你老早就喜歡我了你不知道?”
“你喜歡我你承不承認(rèn)?”
韓致恒進(jìn)了浴室,把花灑打開直接站在了下邊,扒著被打濕的頭發(fā)澆著涼水:“真是見鬼了?!?br/>
李勉從小到大,還沒因為失戀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抓過,邊走路邊被圍觀,形象全沒了!
此時心里恨死了韓致恒,這次真是里子面子都丟光了。
回到家他就把自己關(guān)屋里,一晚上都在“讓韓致恒去死吧老子不鳥他了”和“就算綁我也要把他綁到老子身邊”中徘徊。
第二天一早,眼睛變成金魚眼+熊貓眼合體。
經(jīng)過一晚加一上午的天人交戰(zhàn),李勉決定原諒韓致恒了,任誰突然被同性追都會慌亂的,他還是個很講理的人。
李勉決定先把鄭雪搞定,就約了她見面,先跟鄭雪交個鋒,探探路。
鄭雪對李勉會找她出來感到驚詫。
她沒少聽說李勉和韓致恒的事,跟所有人一樣,覺得李勉這人不怎么樣,赴約之前留了個心眼,跟韓致恒說了聲。
沒想到韓致恒聽到之后會那么大反應(yīng),幾乎是吼著問她地點(diǎn)在哪,告訴她什么都不要說,等他開個會就馬上過去。
鄭雪還是第一次知道,韓致恒有冷漠之外的其他反應(yīng)。
鄭雪對這個約好的地點(diǎn)也很驚奇,居然約她來喝茶。
她到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女人正在表演茶道,李勉抬抬下巴,示意她坐對面。
等鄭雪把包放在旁邊,李勉就開門見山的問:“你跟韓致恒要訂婚了嗎?”
鄭雪有一瞬間的錯愕。
李勉把她的表情都收在眼底,抿了口茶,杯子放下,說:“沒有是吧,他果然是騙我的?!?br/>
很快,鄭雪神色恢復(fù)如常,也知道該怎么做了,就說:“你誤會了,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問這個問題。是的,我們訂婚了。”
“哦,”李勉面無表情,“什么時候定的?定的什么時候?飯店定了嗎?打算辦個什么形式的?家長都說好了?”
鄭雪給追問的一陣窘迫,臉色微赧。
“我沒有讓你出丑的意思。”畢竟給大姐們當(dāng)知心弟弟當(dāng)了幾個月,也知道怎么揣摩女人心理了,李勉叭叭叭說了一堆,居然把鄭雪給哄笑了。
等鄭雪笑了,李勉又說:“你倆分手吧?!?br/>
鄭雪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勉暗爽,跟我搶男人,玩死你。
“韓致恒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崩蠲阏f。
“你喜歡男的——”
“不用故作吃驚,你哥不也是同性戀嗎?!崩蠲惴藗€白眼。
“你認(rèn)識我哥?”
“算有點(diǎn)交集吧,這個不重要,我說真的,分手吧,他不喜歡你?!?br/>
鄭雪笑的難看:“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你說吧?!?br/>
她當(dāng)然知道韓致恒不喜歡她,實際上他誰都不喜歡,跟她在一起也是因為恰好兩人各方面條件都很般配。
韓致恒說過,家里總是給他介紹女人,還不如固定一個,省著心煩。
雖然對她很不公平,可她也同樣是被家里逼得煩了,想找個人做做樣子而已。
如果兩人能日久生情,也就順便在一起了。
起碼他沒有壞習(xí)慣,不花心,有能力,長相也沒得挑,比圍在她身邊那些男人要出色的多。
可兩人對外畢竟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韓致恒不喜歡她這種事,從一個外人嘴里說出來,讓她覺得很憤怒。
“哎你別生氣,”李勉見鄭雪臉色難看,知道自己猜中了,笑著說:“你條件這么好,很容易找到喜歡你的男人,干嘛在他這耗著呢,你也不確定他會不會愛上你,萬一過一輩子都沒感覺,你甘心嗎?”
舒緩的琴聲從屏風(fēng)后傳出,配著李勉清透的聲音,鄭雪突然覺得面前這個人又難捉摸又不好對付。
她真應(yīng)該聽韓致恒的,什么都不要說。
兩人默默的喝了會茶,李勉心里的草泥馬馬上就要奔騰出來了。
特意挑了這么個怡情養(yǎng)性的地方,就是為了讓自己高大上一點(diǎn),把這女人鎮(zhèn)住,可是他自己要憋不住了,好想掀桌。
一想到韓致恒跟她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他拿杯子的手都要抖得收不住了,真想彈個硬幣出去,然后把桌子上所有茶杯都啪啪啪扔出去扣硬幣??!
看誰扣的準(zhǔn)韓致恒就歸誰!
要淡定。
李勉又安撫自己。
他給自己定了個計劃,上輩子是半年多把韓致恒哄成自己的,雖然那并不是他最初的意思……
這次他沒那個耐心,打算用半個月,這可是一場硬戰(zhàn),他必須要淡定……
“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個人,瘋起來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你不怕將來老公傳出跟男人有染,你們就去訂婚?!崩蠲憷^續(xù)給鄭雪施壓。
鄭雪張了張嘴,饒是她平時口齒伶俐,此時也想不出能立刻有效回?fù)舻脑捳Z,正在思考中,就聽見旁邊暴怒的聲音傳來:“還敢傳我跟男人有染,李勉你是不是活膩了!”
話音落下,鄭雪就見一個男人火冒三丈的快步走了過來,看也沒看她,直接把坐在墊子上的李勉揪著領(lǐng)子給拉了起來,一手握成拳就要揍下去。
李勉歪過頭,緊緊的閉上眼睛。
過了會也沒感覺到疼痛,又悄悄的瞇了一條縫看著對方。
韓致恒恨恨的把手收回來,氣他自己居然下不去手。
既然打不得,那就趕緊遠(yuǎn)離這個倒霉源。
想了半天,想起來這有個鄭雪,韓致恒低頭對她說:“起來,我們走,他瘋了?!本娃D(zhuǎn)身要走。
“致恒……”
身后卻傳來倒霉源的聲音。
韓致恒被對方這略帶哭腔的聲音給定在了原地,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腳就邁不出去了。
李勉從后邊抱住韓致恒,感覺對方身體顫了一下,過了幾秒才被推開。
韓致恒轉(zhuǎn)過身,說:“李勉,別鬧了行嗎,咱都這么大了,好歹小時候也有點(diǎn)交情?!?br/>
“我喜歡你?!?br/>
“你……這公共場合你還要不要臉?”
“反正我喜歡你?!?br/>
“我喜歡……她?!表n致恒找到旁邊睜大美目看著他們的女人,說。
李勉看著對視的兩個人,快速的炸了眨眼,“那你們走吧?!?br/>
李勉突然這么干脆的放他走,韓致恒反而覺得不對勁了,探尋的目光盯著李勉。
對方眼眶又紅通通的。
這幾天的李勉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見他就哭?
他以前真沒發(fā)現(xiàn)李勉這眼睛跟自來水龍頭似的,李勉不應(yīng)該是個惡霸嗎?
“走啊?!崩蠲阏驹谠卣f。
李勉到底在玩什么呢?一會說喜歡他一會又趕他走,真是神經(jīng)病了不成?
韓致恒不想再沒完沒了的猜測李勉的心情,這讓他覺得自己都開始神經(jīng)病了。
“走吧。”他扭頭跟鄭雪說。
鄭雪復(fù)雜的看了看兩個人,然后一手拎包,一手自然而然的跨在韓致恒胳膊上。
“等下。”
身后的人又開口,韓致恒不耐煩了,轉(zhuǎn)過身,“你又想——”
迎面而來的,是李勉突然接近的兩片唇。
很軟,帶著淡淡的茶香。
韓致恒有些失神。
李勉趁著韓致恒沒反應(yīng),這次把舌頭都湊進(jìn)去了,照著上一世跟韓致恒接吻時,對方喜歡的樣子,舌尖掠過韓致恒口腔敏感的地方,慢慢纏上對方的舌,輕輕的纏繞拉扯著,傳出輕微又清晰的唇舌交纏的接吻聲。
鄭雪在旁邊低呼了一聲。
李勉先退了出來,微微抬頭望著韓致恒,一只手去拉出韓致恒插在褲兜的手,五根手指交叉握住,黑亮的眼睛犯著水潤的光澤:“你不喜歡她,在你心里,只有能跟你五指相扣的,才是你喜歡的人?!?br/>
韓致恒如被迷惑了一般,既不反駁他,也不動彈,就看著李勉,李勉臉頰有點(diǎn)紅,跟平時不一樣……
李勉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抬起來,展示給韓致恒:“你看,你只能是我的?!闭f完,在韓致恒手心輕輕的撓了撓。
上輩子下雪的那天,他跟韓致恒散步時,就是這樣的……
想到那時候,再看看現(xiàn)在,韓致恒對他的態(tài)度簡直是天堂河地獄,李勉又被回憶給虐的不行,可是最近實在哭的太多,都不男人了,就硬憋著沒掉眼淚出來。
李勉見韓致恒沒松開手,膽子又大了點(diǎn),想再上去啵兒一口,也許能治愈他受傷的小心靈,嘴剛送過去,旁邊鄭雪就叫了韓致恒的名字。
韓致恒跟被雷劈了一樣甩開李勉,似乎想要斥責(zé)這個隨隨便便的人,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懊惱著剛才的失神。
他看著李勉,又低頭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就照剛才跟李勉五指相扣的樣子,扣住鄭雪,走了。
韓致恒是要用這個動作告訴李勉,對他來說五指相扣不過是個簡單的動作而已。
他拉著鄭雪走出門,又走了幾步,然后就放開了。
其實對他來說,手與手相握,確實意義重大。
就像對于有些人來說,接吻比上床更神圣一樣。
可是他這么娘炮的小執(zhí)著,李勉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旁邊看了一場好戲的旗袍女人,對站了半天的客人輕輕說了聲:“茶?!?br/>
她從后邊見那個客人用胳膊擦了擦臉,然后轉(zhuǎn)身回來,跪在地上,一口把她遞過去的茶給喝了。
完了還不過癮似的,把她的小壺也搶過去仰脖喝了個溜干凈,然后又把她盛熱水的大杯子也抓過去,給喝了。
“算、賬。”
李勉把剛才流失的水分超量補(bǔ)了回來,又斗志昂揚(yáng)的站起身,這才第二天,不著急!
李勉給沈孝千去了電話,問他最近都在哪玩,得到答案后,說晚上他也去,就掛了。
他現(xiàn)在第一想韓致恒,第二就想沈孝千了。
孝千也是個大好人啊,孝千也救了他呀!
晚上,沈孝千在卡座里坐著,全身都不得勁。
“李勉,你老看哥干嘛?你不會是愛上哥了吧?”李勉自從見到他,就沒挪過眼,簡直是一臉崇拜,他都給看毛了,“那一刀給你捅出毛病了?”
“孝千……孝千哥,你是好人,是個好人民警察!”
“呦,李少爺,我說你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呀,我決定跟你做好朋友?!?br/>
“感情以前都沒把我當(dāng)好朋友?!?br/>
“嘿嘿,那倒不是?!本褪菦]感覺那么好而已。
身后有個人拍了李勉一把,叫道:“你小子命大啊,傷好了吧?!?br/>
李勉快把這人忘了,這是他狐朋狗友1號,以前天天帶他泡小妞不學(xué)好的。
李勉現(xiàn)在不想跟他再深交了,就點(diǎn)點(diǎn)頭意思意思。
1號轉(zhuǎn)過沙發(fā)就坐在他旁邊:“哎!我剛才看到個長腿妹,正點(diǎn),勾搭不?”
對方自然不知道李勉換瓤了,里邊是個十佳好騷年,好騷年還記得韓致恒跟他說,再跟什么男人女人扯不清就讓他好看,好騷年決定遠(yuǎn)離那些男人女人。
好騷年李勉皺眉:“你看上的你去,別拉著我?!?br/>
“唉哎哎,都是哥們哪能吃獨(dú)食,我看她往這邊瞟好幾眼,不去認(rèn)識認(rèn)識?”
“不——”
“走走走,在床上躺一個多月難受了吧,去玩玩。”
李勉被對方一拉,踉蹌出去兩步,想著沈孝千能幫他說說話,結(jié)果那人聽著音樂晃著腦袋也不理他們。
李勉發(fā)現(xiàn)他以前真是個傻逼,1號每次都拿他當(dāng)幌子,因為據(jù)說他長得挺乖女人不忍心拒絕。
可每次勾搭上手了就把他撇一邊,他從來都是看得著吃不著,偏偏還覺得自己挺受歡迎總是去給人探路。
好在他現(xiàn)在不傻了,而且他也對這個女人沒興趣。
被1號拉坐在吧臺旁,李勉要了杯酒,對1號的眼色完全沒反應(yīng),慢慢喝著。
1號見槍不好使,只好自己上了。
李勉在旁邊聽著,最后聽到長腿妹拒絕了1號,心里忍不住笑,想起了一首歌:傻逼傻逼傻逼……
1號垂頭喪氣的敗下陣來,瞪了李勉一眼就轉(zhuǎn)戰(zhàn)其它目標(biāo)去了。
李勉又坐回沈孝千旁邊,問:“公安局那邊給你轉(zhuǎn)正了嗎?”
沈孝千睜開眼:“沒,跟了好久的案子始終沒頭緒,沒立功啊沒崗位啊?!?br/>
“你跟了好久的案子,不會是司軍的事兒吧?”李勉壓低聲音問。
沈孝千身體退后點(diǎn),顯得很震驚:“你怎么知道?”難道他潛伏的這么不成功??被人看出目的了??
李勉想起上輩子被綁架時太害怕,沈孝千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給他講了點(diǎn)自己的事。
沈孝千說如果能把那個調(diào)酒師老六抓到,再順藤摸瓜就能查出司軍犯的事,到時候他立了功,就可以揚(yáng)眉吐氣了。
李勉琢磨了一會兒,決定給沈孝千指條明路。
他就把他跟韓致恒決裂其實是有人挑撥,大*已經(jīng)死了還是被老六殺死的,老六是司軍手底下的人等等,凡是他知道的都倒給沈孝千了。
把沈孝千給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音響里的流行音樂又換了兩首,沈孝千才從震驚中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李勉你……不是把神經(jīng)給捅壞了吧?”
“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證據(jù)我知道怎么能找到,不過現(xiàn)在我手里沒錢——”
“我不借錢哦。”
“誰要朝你借錢!你直接自己去找就行啦,只需要一點(diǎn)點(diǎn)投入……又進(jìn)不了我腰包,犯得著這么防著我嗎……”最后兩句李勉小聲嘀咕著。
唉,這一世他的聲譽(yù)可比上一世差多了……連沈孝千都跟他不親了。
在李勉的再三保證下,又加上事情在李勉口中說出來那是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不像假的,沈孝千動心了,他確實想順著李勉給他提供的線索,去查查。
“好在投入不多,我就去試試。我相信你,是因為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可別騙哥呀?!?br/>
“放心吧,我以后絕對不騙人!”
“行,到時候要有進(jìn)展,忘不了你的好?!?br/>
李勉嘿嘿樂著。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額……誰還沒一兩個秘密呢。”
“小樣?!?br/>
兩人又聊了一會,李勉突然對沈孝千目前的個人情況很好奇,就問了句:“鄭飛呢?”
沈孝千一臉茫然:“鄭飛?誰呀?”
李勉眨眨眼:“你不認(rèn)識?”
沈孝千搖頭:“沒聽過。”
“……”
雖然對上輩子沈孝千和鄭飛進(jìn)展到什么程度不清楚,不過李勉知道這倆人肯定有貓膩。
可是在這邊,沈孝千居然根本不認(rèn)識鄭飛。
李勉突然覺得現(xiàn)實很殘忍,明明是有好感的兩個人居然互相不認(rèn)識,太虐了……
“你哭什么?”沈孝千問。
“沒有……我太感性了……”李勉揉揉有點(diǎn)發(fā)酸的眼角。
他振作起來,堅定了要把韓致恒弄到手的決心,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絕對不能不在一起!
“誒?奇怪,韓少爺怎么來了?”
李勉現(xiàn)在只要一聽“han”都會激靈一下,何況聽見的還是自己想見的人,他立刻朝沈孝千目光的方向望過去。
沈孝千拍拍李勉:“你剛才跟我說你已經(jīng)知道你倆是誤會了,是吧,那真是太好了,跟他道過歉沒?”
李勉木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回頭瞪著沈孝千:“你說啥??”
李勉恨不得磕桌角,他怎么一回來就只顧著追韓致恒,他都忘了應(yīng)該先把兩人的誤會解開?。?br/>
啊……不過,誤會解開的話,做了錯事的自己,在韓致恒面前豈不是更抬不起頭來?
李勉經(jīng)過一番掙扎,決定將錯就錯,就當(dāng)是韓致恒犯錯誤在先吧,不然他還哪有借口繼續(xù)得理不饒人呢?
韓致恒看樣子有些抑郁,進(jìn)來之后直奔吧臺沖酒去了。
“他經(jīng)常來嗎?”李勉問,他的韓致恒跟蹤日記上可沒有這個人獨(dú)自出現(xiàn)在酒吧的記錄啊。
“沒啊,我第一次見他來這?!?br/>
“那真巧……”李勉忍不住傻笑,癡癡的望著他的韓致恒。
沈孝千在旁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你絕對神經(jīng)有毛病了?!?br/>
韓致恒先要了瓶啤的,咕咚咕咚喝完才覺得順暢點(diǎn)。
從昨天李勉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就覺得他的生活要亂套了,尤其是腦袋中總是無法控制的浮現(xiàn)出李勉吻他的場景,那樣美好的觸感和體驗讓他抓狂,他竟然再也想不起來跟女人親熱時是什么感覺了。
李勉蹭過他脖子的軟發(fā)、李勉摟著他的胳膊、李勉的唇舌……
韓致恒深呼吸一次,安慰自己一定是被男人親太震驚太新鮮才會這樣的。
韓致恒要了第二瓶啤酒時,開始推翻自己剛才的結(jié)論。
就剛才過去那幾個男人,長得妖里妖道的有,白凈纖細(xì)的有,帥氣陽光的也有,可隨便哪個,讓他想象兩個人嘴對嘴貼在一起,他都覺得惡心。
可換成李勉……
韓致恒用手指捏了捏鼻梁,覺得自己真喝多了,思維發(fā)散的有點(diǎn)太遠(yuǎn)。
“別瞅了,你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瞅著韓少爺,你是又找揍呢吧?”沈孝千伸出五指,在李勉面前晃了晃。
“哪惡心了,我就喜歡看他呀?!?br/>
“噗——”喝了口酒的沈孝千一口又給噴了出來:“我肯定是聽錯了。”
“我就是喜歡他,你聽成什么了?”
沈孝千嘴角抽搐:“我沒聽成什么,我可能是喝多了。哎呀,他被人盯上了?!?br/>
李勉左右看看:“誰呀?”
沈孝千指著剛坐在韓致恒旁邊一個長得很“細(xì)”的男人,對李勉說:“那個,那是咱市x企新來的湯總的侄子,天天可拽了,喜歡男人,看來他是瞄韓致恒半天了。”
李勉頓時緊張起來,他看到那兩個人在談話。
韓致恒雖然沒什么反應(yīng),可那個湯侄子使勁往人身上貼,李勉眼睛里往外噌噌冒火。
就在李勉忍不住要過去把兩人拆開的時候,韓致恒躲過了那個男人湊過去的腦袋,喊了聲滾。
看到這個人得到了跟自己一樣的下場,李勉莫名的很開心,這應(yīng)該叫幸災(zāi)樂禍吧……
沈孝千嘖嘖兩聲搖搖頭:“韓少爺今晚要倒霉了?!?br/>
“嗯?倒什么霉???”李勉不解,不是把人趕走了嗎,雖然那個湯侄子還在不遠(yuǎn)處站著。
“你沒看見嗎,韓致恒把那人請他的酒給喝了?!?br/>
“那咋了?喝他點(diǎn)酒還攤事了不成?”
“那酒里可加了好·東·西哦?!?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zz親的地雷,mua~
灑狗血果然能炸出不少人呢~昨天留言明顯多了點(diǎn),不過還是少的可憐啊tat
你、你,那兩個過生日來鬧場的,這章量很足吧╭(╯3╰)╮
今天又灑了這么多狗血親們還能撐得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