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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那道聲音純凈而美好,拓跋苦一時間晃了晃神,回過頭,正看見姚馨一臉的笑容,兩個酒窩就像是生命的泉水,滌蕩著澄澈。し
“姚馨,好久不見了?!?br/>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四周人不停吞咽口水,不解的望這一男一女。
“你個小子!沒死也不來見見老娘!害的我那段時間生意都沒做!你的賣身契要重簽,直到把我的本錢贏回來!”姚馨又是甩了一個耳光,一張黃色的紙業(yè)寫著碩大的三個字:賣身契。
回過頭,兩行眼淚順著皎潔的臉頰落下,香風一陣,原地的那人消失不見了。
拓跋苦尷尬的摸了摸兩邊發(fā)紅的臉,隨后若無其事的蹲下身子,撿起了那張紙,仔細的折疊之后,收在了穴道里。
“這女子真是生猛……”牧塵接連抿著嘴唇,姚馨剛才那兩下,速度快若閃電,若是他自己,恐怕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她是齒寒的人?”在得到拓跋苦的點頭后,魔天若有所思,一抹詭異的笑容看得拓跋苦直發(fā)毛。
踏踏踏,一陣馬蹄,隨著姚馨的離去,一支翎羽飄飄的輕騎戰(zhàn)甲而來,簇擁著他們走出了這片荒蕪的城池,來到了一片樹木密集的山林。
那里,可以依稀看見駐扎的許多帳篷,旗幟飄搖,斷裂的饕餮之牙使路過這里的人紛紛遠離,膽寒心顫。
不過在他們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勢力,數(shù)量與齒寒相差無幾,白煙環(huán)繞,顯得十分的神秘。
“那邊就是人族大派,仙羽。”這時候,姚馨重新來到他們的身邊,看著對面的那些帳篷,美目瞇成線,精光暴動,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仙羽……”拓跋苦想起了齒寒,齒寒大商的初期便是由仙羽創(chuàng)立,最后日漸勢大,脫離了仙羽的掌控,但是藕斷絲連,其中的關系太過復雜。
“《仙羽經(jīng)》便是仙羽能夠長久立世的根基,你們以后碰到眼角有青色翎羽的人,前往要小心?!币耙陨儆械恼Z氣說道,很是慎重。
拓跋苦四人點點頭,很快便隨著她進入了一間帳篷,臨時居住在了這里。
“你朋友的眼睛恐怕一時半會救治不了。”這一天,姚馨請了齒寒中的禁錮強者過來醫(yī)治,卻也是無可奈何,怨氣太重,就算自己釋懷,可時間一旦拖得太長,終究是不行。
“沒什么……對我來說,無法看清這個世界也是一種幸運?!倍『疲兊糜悬c冷血,自從那天的事情之后,黑色的頭發(fā)也變得枯萎暗淡,毫無光澤。
可是,在他心中那股怨氣與仇恨,卻使得他戰(zhàn)意滔天,生人勿進!這幾天,只要空閑,便與牧塵相斗,白骨炸裂,直到血液散盡,才被牧塵只手擒拿。
“我要殺了那血云子,我要替我丁家祖先虐他千秋萬世!”看著如此狀態(tài)的丁浩,誰都無法預料將來會發(fā)生什么……
接下去的幾日,拓跋苦與魔天,還有牧塵,皆在一座堆滿了紙卷的營房中度過,所有的一切皆是這里的齒寒三年來收集到所有情報。
荒域大戰(zhàn),經(jīng)過三年的征伐,被重新劃為了數(shù)十塊區(qū)域,姚馨所帶領的這支輕騎戰(zhàn)甲位于東南方的一塊地域,戰(zhàn)力所涉及到最高的也只是禁錮六重的強者。
這一塊戰(zhàn)域,少說也有數(shù)萬公里,姚馨與那仙羽是最先到達荒域的一批人,征伐了三年,僅僅掃蕩了一些三等勢力,至于那些擁有禁錮四到六重強者的一等二等勢力,根本不敢觸及分毫。
“你們大商為什么不派點人來?”拓跋苦不解,以姚馨在齒寒大商里的地位,不可能只派出三位禁錮三重的強者來保護她。
“你不懂,荒域大戰(zhàn)原本就是為了培養(yǎng)新一代王者的征伐。不僅是荒域之外的王者,那些本來就在荒域土生土長的生靈也在培養(yǎng)!即便是禁錮境九重,甚至強如天塹境,都有可能隕落在這里?!?br/>
“而且,荒域大戰(zhàn),域外與域內皆有明確的協(xié)議,最多只能派出禁錮三重的修練者,現(xiàn)在那些超越此境界的生靈,皆是這三年晉級所得!”
“三年連升三級!”魔天大呼,其余兩人也是如此,畢到了禁錮境,每跨越一小步皆被認為登天,萬人之中最快百年才有一人邁出一步!
“這也是荒域大戰(zhàn)會有如此多的人參與,如果不是之間達成協(xié)議,恐怕這荒域早就沒有了我們踏足之地!”
“這也是為何,我們未元大陸是這個星球唯一一等的勢力!”拓跋苦點點頭,相比之下,大荒森林這三等勢力確實太過弱小了。
“還有就是,一旦有人的實力超越禁錮六重的存在,自會有域內域外高手一起出動,把這些人親自送出這里?!币昂敛粨模簧硗械酱蟮氐囊路阆愕?,輕饒著拓跋苦的鼻尖。
月色下,拓跋苦望著那張代表荒域的碩大地圖而感到頭疼,他想盡快找到長孫策,看看太陰已經(jīng)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姚馨,葉無傷那家伙怎么沒跟著你來?”清晨,拓跋苦與姚馨站在一處空地的前方,看著那些神曦包裹的士兵在錘煉武技,不禁想到了那葉無傷。
“別提了,上次青圭城的駐地被毀,葉無傷怕我找他麻煩,竟然不辭而別!到現(xiàn)在都沒任何消息?!闭f話的時候,姚馨憂心忡忡,對那從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外姓堂弟很擔憂。
“放心吧,無傷心向劍術,這一次恐怕也是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劍客?!鼻喙绯堑哪菆鲵}亂,說來也是因為他與長孫策而起,不過卻沒辦法與姚馨細說。
“姚馨,你知道這附近有什么拍賣會嗎?我想要一株九劫雷獄靈草?!蓖匕峡嘁恢钡胗浝嘴训谌龑庸Ψ?,故而問起了姚馨。
“這里沒有,過幾天我們將去十萬森林的光明城,到了那里我陪你去諸葛家族的拍賣行看看?!甭犚罢f道諸葛家族,這又讓拓跋苦想起了涌洲城里那個大腹便便的諸葛青天。
“你說的不錯,當年那個大胖子已經(jīng)是光明城里諸葛家族的主事人,真當是不能小瞧了任何人?!币耙彩且荒樀男σ?,似乎看到了那個肥嘟嘟的大胖子。
“姚馨小姐。”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背后,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拓跋苦回過頭,看到一位白發(fā)的男子,模樣俊俏,淡雅脫俗,腰間系著一塊龍紋紫玉,一把七尺的長劍扶腰挺立。其中讓拓跋苦瞳孔一縮的,乃是這男子左眼角上的青色翎羽,一名仙羽大派的核心弟子,從四周散發(fā)的氣息來看,起碼也是人藏境。
“莫離,你找我何事?”看著方才對拓跋苦有說有笑的姚馨,此刻面對自己卻冷眼相望,這讓莫離大為憤怒,不過還是壓下心中的火氣,走到他們身前。
那眼角閃過的一絲猙獰,卻使拓跋苦暗自警惕。
“昨天我的人來報,最近一些原始居民朝著迷蒙沼澤前進,聽說那里有不少洪荒之氣即將出沒。”
“那些原始居民的實力怎么樣?”
“最高是一位禁錮四重的高手,我們三重之境的強者聯(lián)手應該能夠困住一二。而且不止是我們,估計另外一些勢力也都來了?!?br/>
姚馨美目閃過一片亮光,很快便答應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很眼熟,莫不是之前殺了兩位長孫家族的少年?”依舊是超然脫俗的一副表情,可看在眼里,拓跋苦總覺得多了一絲詭異。
“莫離,這里沒你的事情了,可以走了。”還未等拓跋苦開口,姚馨便站了出來,從小培養(yǎng)的霸氣使附近正在打斗的士兵立刻望了過來。
“姚馨,長孫家族可是比你我背后都要龐大的勢力,小心別招惹了殺神。”這位仙羽的核心弟子離去之前不忘再次看向拓跋苦,其中的警告甚是明顯。
“別看著莫離一副飄然的樣子,其中的謀算不必長孫策弱。”此時的姚馨還不知拓跋苦與長孫策的內情,依然把他當做連殺長孫家族兩位年輕之輩的人。
“還有,那光明城估計要晚點去了,洪荒之氣我們必須得到!”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拓跋苦也漸漸明白洪荒之氣為何如此重要。
洪荒之氣,誕生于上古,也消失于上古,乃是溝通天地至理的一種捷徑,也是錘煉*的無尚精粹,任何生靈如果有幸得知洪荒之氣,便是天大的福氣!
不僅能夠縮短對至理參悟的時間,如果洪荒之氣足夠的多,甚至可以作為鍛造兵器的輔料,煉制神丹的輔料。如果一個剛出身的嬰童受到洪荒之氣的暈養(yǎng),恐怕從一開始,便是足以對抗神獸子嗣的存在,舉手投足可鎮(zhèn)壓神海!
最重要的是,聽姚馨說,洪荒之氣在這片世界有著對實力不可小覷的提升,但具體如何,卻不曾透露半點給他,這讓拓跋苦很是郁悶。
白煙籠罩的帳篷里,方才出現(xiàn)在外的莫離正坐在一張方桌上,在他的身邊,有一只小巧的青白色鳥兒,毫無妖氣,全身充斥著一股靈動。
只見莫離從眉心抽離了一縷魂絲,同樣是青白亮色,飄在空氣里,徐徐游動,不過最后被這小鳥一口吞下,朝著天空閃電疾馳。
“天、玄兩塊血字追殺令,當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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