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huán)佩之鏗鏘。靨笑春桃兮,云髻堆翠;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盼纖腰之楚楚兮,風廻雪舞;耀珠翠之的的兮,鴨綠鵝黃。
竹亭中,一個身著一襲白衣的女子負手而立,一雙凌然正氣卻又不失溫柔的深黑色眸子靜靜的注視著遠方。正午時分,太陽光灑在女人的身上,為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白光。柔美精致的五官,纖細白嫩的皮膚,好一個溫柔的能捏出水的女人。
“小師妹,那天救回來的妖已經醒了,但是她好像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睂脮r,一個身著淡藍色長裙的人忽然出現(xiàn)在竹亭中,她有些焦急的對著那個白衣女子說道?!爸x謝師姐,麻煩你了,待我去看看那個人再做定奪吧?!卑滓屡愚D過身,向著那個藍色長裙的女子微微頷首,緊接著,就消失在竹亭中。
這些日子,整個狐族都處于一種低迷混亂的狀態(tài)。新上任的圣尊在登基大典上逃跑,并且私自下凡,然后又莫名奇妙的被被魔界的魔王狄眸掠走。一件接著一件的事,就像是烏云一樣,覆蓋在狐族人的心里。
胡甜甜為了穩(wěn)住眾人的情緒,又重坐上了圣尊的位置,美名曰:“代理圣尊,也就是代替失蹤的女兒處理政事?!眱H僅是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胡甜甜是有多厭惡狐族圣尊這個位置。代理兩個字,明擺著就是在說,她只是暫時坐回這個位置,等到胡緋回來,這個位置照樣是她的。
“稟告代理圣尊,根據調調查,現(xiàn)任圣尊那日之所以會私自下凡,完全是為了救一只名為木森森的千年兔妖。但卻受到了兔族圣尊肆基的攻擊,兩個人打在一起。過程并不太清楚,只能確定的是圣尊受了重傷。到后來,肆基想要殺害圣尊,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是魔界的狄眸出來擄走了圣尊,同時殺了肆基?!?br/>
聽著手下人的稟告,胡甜甜只覺得一陣厭煩。胡緋會從登記大典上逃走,她完全能理解。不就是為了一個情字,看著自己暗戀了那么久的小情人就要香消玉殞,任誰都無法置之不理。但是讓胡甜甜不理解的是,胡緋怎么會和狄眸扯上關系?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八竿子都扯不上關系。一個是妖,一個是魔。一個是萬年的龜毛小妖,一個是十幾萬年的超級魔王。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兩個人都不可能會有交集。難道她們有奸/情?這個想法從胡甜甜的腦袋里一閃而過,就連她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想到胡緋那天在攝世鏡里看到狄眸后那種失神落魄的樣子,又想到每一次提到狄眸時胡緋的表情。雖然只是細不可查的證據,卻也是奸/情的體現(xiàn)。可是,這樣的話,又有一個新的問題擺在眼前。
先不說兩個人是否見過面,就單說胡緋每一次碰到有關于狄眸的事所露出的表情,那都不是對一個喜歡的人該有的表情。胡緋喜歡木森森,不,準確的說是愛木森森。這個事實不僅僅是胡緋,就連胡莜都看在眼里。可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胡緋又怎么會和狄眸有了一腿?
就在胡甜甜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一個人已經從后門走了進來,無聲無息的站到了她的身后?!澳缸?!你在想什么?”腰部忽然一緊,下一秒,身體就已經倒入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中。
“剛才去哪里了?早朝的時候怎么沒看到你來?”胡甜甜有些賭氣的說著,天知道,她有多不想接替圣尊這個位置。如果不是胡莜聽了那些長老的教唆來勸說她,胡甜甜是怎么都不會去接受這個位置的。
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魔界之門開啟,狄眸顯然已經開始了復仇計劃。各種麻煩的事全都在同一個時間爆發(fā),這個時候,最慘的是誰?那必然就是高官人員。別看她們工資高,伙食高,地位高,可每逢遇到那么點麻煩的事,找上的也必然是這些三高人員。
胡甜甜現(xiàn)在身為狐族的圣尊,雖然是個代理的吧,卻也是一個族的支柱。大到上早朝,批改奏折,小到哪家的哪個小狐貍不小心和其他族的男人通/奸懷了小狐貍。這些事,都是在胡甜甜需要關心的范疇內。
胡緋被狄眸抓走,她不是不著急,更不是沒心沒肺。只是在胡甜甜的心里,她總是覺得那個狄眸并不會傷害胡緋。不過這樣的想法,她可不敢說出口。試想一下,一個殺人如喝水,隨便一個眼神,都能殺死人的大魔頭。你跑出去和所有人說,她不會傷害胡緋?會有人信嗎?和鬼說,鬼都不信。
于是,胡甜甜可不敢冒這個險去說這種混賬話。胡緋是她的女兒,她這么說,就等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不愛自己的女兒。就連女兒被魔王捉走,她都在和所有人說,那個魔王不會傷害自己的女兒。
噢媽媽咪啊,這種大不孝的罪,胡甜甜自認她擔當不起。她這么辛辛苦苦的把胡緋和胡莜生出來,然后含辛茹苦的撫養(yǎng)長大,她容易嗎?當然是不容易!本來想著胡緋現(xiàn)在終于能懂事了,幫自己坐坐這個該死的圣尊位置,卻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胡甜甜心里喊冤啊,她可不想在退休的時候,還攤上一個置女兒的生死不顧,惡毒后媽的罵名。
“母尊?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臉上的表情,一會哭一會笑的?。俊焙荒樢苫罂粗谝慌员憩F(xiàn)川劇變臉的胡甜甜,強忍著的笑意也終于是破口而出。“就是你!你個小害人精,如果不是你,我需要接替這個什么圣尊的位置嗎?簡直是累死你老娘我了,趕緊來給我按摩一下!”
胡甜甜說完,就一下子倒在床上,身體還特意擺成一個大字型。胡莜無奈的笑著,也認命的去充當了一下按摩小姐。她看著胡甜甜緊皺的眉頭,也知道最近是累壞了這個人。不僅僅一大早上就要去上早朝,晚上還要去處理那些奏折和文件。
“母尊,最近有姐姐的消息嗎?她被擄去了這么多天,不知道會不會出事,那個魔頭會不會對她怎么樣呢?”胡莜的話語里的擔心,胡甜甜聽得一清二楚。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她猜測,也許狄眸和胡緋有一段連自己都無法觸碰的故事,等到這個故事解開的時候,所有的事情也會落幕。
“小莜,別太擔心了。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辦法把你姐姐救回來,但是唯一可以相信的一點,就是你姐姐絕對不會有事。如果那個狄眸要殺你姐姐,她根本不用為了她去殺肆基。所以,我想可能是那個狄眸找你姐姐有點事吧?!?br/>
“誒...是啊,像我這么弱小,就算姐姐有危險,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從小到大,都是她一直保護著我的。”胡莜黯然的回想著胡緋和她小時候的事,有時候,自己總是會貪玩的找胡緋麻煩,每一次胡緋雖然都會狠狠的懲罰她。但不管自己鬧得多嚴重,胡緋都不會真的生她的氣。
胡莜用心的給胡甜甜按/摩,從頭按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到了鎖骨之后又到了胸/部。這個歌按/摩按到這里,已經不能說是按摩了。感覺到自己的胸/部被那人的手掌用力的揉/捏著,胡甜甜忍了半天的呻/吟終于破口而出。
“嗯...小莜...輕一點...”身下人的臉色已經變的潮紅,一雙好看的眸子也浸上了一層水汽?!疤鹛穑o我!我要你!”胡莜的話語里帶著強烈的命令意味,還沒等胡甜甜回答,她就已經俯□隔著衣服咬住了胡甜甜胸前的凸/起。
“啊!你個小色狐,這么急...唔...是有多嗯...”欲/求不滿四個字胡甜甜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早就已經淪陷在胡莜強勁的攻勢下。華服錦袍被粗魯的撕破,然后被無情的扔在地上,看著那些碎布,胡甜甜十分不給力的翻了一個白眼。她真的懷疑胡莜是有某些暴力傾向,否則怎么會這么喜歡撕自己的衣服,明明用仙術去掉就好。
“呵呵,看來你很心疼你的衣服嗎?”胡莜的纖細的手指在胡甜甜的身上游走著,所到之處,均點起了一團熊熊烈火,幾乎要把兩個人的身體燒成灰燼?!靶≥?..嗯哼...”胡甜甜不安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粉嫩的薄唇中流瀉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胡莜有些邪惡的笑著,忽然在嘴里叨念著什么,緊接著,一個連接著遙控器的粉色小球就已經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甚至還發(fā)出嗡嗡的聲音?;盍藥兹f年的胡甜甜如果連這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話,那么她也算白活了。
已經無力的兩/腿被極大程度的分開,胡甜甜能清晰的感覺到胡莜把那顆還在跳動的球塞入自己的下/體之中。酥麻的感覺一瞬間蔓延至全身,那種滿滿的快/感讓胡甜甜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確實比平時更要誘人許多。
“母尊的反應好大呢,看來你更喜歡這個東西,不如,再加強一點好了?!焙f著,同時把手里的遙控器調到最大碼。頓時,整個屋子便響起更大的嗡嗡聲和胡甜甜的嬌/吟。“??!小莜!小莜!我嗯...別這么...這么對我...啊...我要你...唔...我要你...”
雖然那個小球帶來的快/感很強烈,但卻只能滿足自己的身體,無法滿足她的心。胡甜甜愛胡莜,所以,只有當胡莜的手/指進入到她的身體,兩個人合并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讓她達到你那種極致的快/感?,F(xiàn)在她想要胡莜,想要的發(fā)瘋。
“我在,我在?!焙f著,同時把胡甜甜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潮濕不堪的花園頓時呈現(xiàn)在眼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從未被自己進入過的后/庭,趁著身下人不注意,整根手/指貫穿而入。
“啊...”狹窄的密處被這樣強硬的進入,疼的胡甜甜差點流出淚來??粗路鹬嘶鹨话愕捻?,她只希望明天早上還能有力氣上朝。
作者有話要說:誒...不知不覺間又寫了h,只因為偶覺得胡甜甜真的太欠壓了,寫她被壓的永世不得翻身的樣子很有喜感~
啊,最近的留言不是一般的少,你們說我寫這個冷文容易嗎我!都米人理我,我還一直寫~嗚嗚,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