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好不容易來了個主人,他以為自己不會孤單了,但是看見主人那啥都不懂的樣子,好桑心啊。
他一直在空間看著冷陌言的一舉一動,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主人把戒指當(dāng)成了一個普通的空間,頓時他就心塞了。
突然小正太的身體一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冷陌言把戒指取下來,看著呢。
冷陌言起初想不明白這戒指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這幾天忙著吃美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這戒指到底有何玄機?”冷陌言皺眉,“難道跟那些小說一樣,是什么絕世神器之類的,還是那種天下獨一無二的……逆天空間?!”
冷陌言最后一種可能,把她嚇住了。
空間里的小正太熱淚盈眶,主人終于想到點上去了。
太感動了,太激動了。
冷陌言戴上戒指,坐直身體看著戒指。
然后聚精會神的盯著戒指,“隱藏?!?br/>
話音一落,冷陌言看見戒指消失在了手指上。
目
瞪
口
呆
“太驚悚了吧。”冷陌言一臉震驚,“顯現(xiàn)?!?br/>
戒指出現(xiàn)了。
冷陌言一只手捂住心口,一邊深呼吸。
隨即想到了什么,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里面,然后冷陌言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了床上。
冷陌言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一臉懵逼。
跟小說中的一樣耶,真的是隨身空間。
她這是開掛了嗎?!
冷陌言看見紫色的果子,走到下面,咽了咽口水。
色澤飽滿,好有食欲啊。
但是看見樹很高,冷陌言覺得自己吃不上了。
冷陌言伸出手,一顆果子就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我靠,這樣也行?!”
冷陌言覺得自己的三觀要顛覆了。
要什么來什么,這感覺太爽了。
冷陌言咬了一口,發(fā)現(xiàn)這果子很新鮮,而且還很甜。
并且吃下去神清氣爽,最重要的一點兒是有靈力啊。
冷陌言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小娃娃正在看著自己。
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極了。
“你誰啊你?”
冷陌言看著小正太,歪著腦袋,不認識。
“見過主人?!毙≌Ь吹毓笆中卸Y。
冷陌言向后一跳。
主人?!
她什么時候多了個屬下啊?
“那個小娃娃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冷陌言邊吃邊問。
小正太搖頭,“我沒有認錯人,你就是這空間的主人?!?br/>
他等了幾千年,好不容易來了個,竟然腦子有問題。
冷陌言看見小正太那同情又可憐的眼神,一腳就把他踹飛了。
“你那是啥眼神,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可憐?!?br/>
冷陌言很生氣,多拿了幾個果子,撿起地上的匕首出了空間。
空間里只有小正太一人趴在地上,委屈巴巴。
冷陌言黑著臉,穿上衣服,留下一張紙條,借著夜色出府了。
冷陌言一路上朝著森林而去。
借著自己敏銳的五官,落在了森林入口。
深淵森林
面積未知,危險未知,深度未知。
深淵森林借著三不知,在鄆城占有一席之地,每天來這里歷練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死的人也數(shù)不勝數(shù)。
冷陌言站在入口處,美眸看著前面黑漆漆的樹木,嘴角帶著嗜血的笑。
好久沒動過手了,都忘了鮮血是什么味道了。
冷陌言收起氣息,慢慢地走著。
外圍的魔獸等級比較低一點兒,今晚就拿你們來開刀吧。
等冷陌言看不見入口時,才把自己的氣息暴露出來。
很快一只花紋豹出現(xiàn)在了冷陌言的面前。
“小豹子,要來一場嗎?”
冷陌言知道這些魔獸聽得懂人話,很熟絡(luò)的打招呼。
花紋豹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類,后退一步。
然后轉(zhuǎn)身就跑了。
它只不過是來拉屎的,竟然碰見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類,只好撒丫子跑了。
冷陌言一臉懵逼,她長得不嚇獸啊,為何剛一開口就跑了呢。
“這個魔獸一點兒都不可愛?!?br/>
冷陌言撇撇嘴,大搖大擺地逛起森林來了。
終于她看見了一群狼,圍著兩男兩女。
其中一個還受了重傷。
冷陌言看見狼就像是看見草莓蛋糕一樣,目光非常的熱切。
“哎,朋友,需要幫忙嗎?”
冷陌言覺得自己還是跟那四人打個招呼,萬一一會兒人家記恨上了她咋辦。
四人一臉絕望,突然聽到聲音,絕望變成了希望,朝著聲音望去,看見一個瘦小的姑娘時,希望都澆滅了。
一看那體格還不夠狼塞牙縫呢。
冷陌言沒有聽見四人的回話,也不心急。
朝著那幾人走去。
“嗨,狼先生要打架嗎?”
冷陌言走到狼群身邊,很友好的朝著一只黑白相間的狼打招呼。
“嗷嗚~”
狼不管冷陌言,一聲令下,全都朝著冷陌言攻擊。
“我就喜歡不講武德的群毆。”
冷陌言帶著微笑,絲毫不把這些比人高的狼放在眼里。
一只狼直接飛撲過來,張大血盆大口。
四人臉色一白,神同步的閉上了眼。
冷陌言站著沒動,狼頭靠近她腦袋一公分的時候。
冷陌言動了,一腳踢中了狼的肚子,直接把它踹飛了好遠,還撞斷了好幾棵樹。
狼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四人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聲音,睜開了眼。
看見眼前的一幕時,覺得自己眼花了。
只見在狼群中一抹紅影悠閑地出腿,所到之處都是尸體。
而她并沒有用任何靈力,只是靠著兩只腿打魔獸。
“我是不是沒睡醒???”
一個女子看見冷陌言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不由地看向了自己身上的傷,都是女人為何差別就那么大呢。
“何止你沒睡醒,我們都沒睡醒。”
一個胳膊流血的男子,目瞪口呆。
好暴力啊。
其他兩人點點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男子說的話。
冷陌言解決完狼群,走到尸體旁拿出匕首,開始掏魔核。
期間她還把一只狼腿給卸了下來,打算一會兒烤著吃。
一看這些狼肉都不錯。
撿完魔核,冷陌言才起身看著四人。
“魔核,你們要嗎?”
冷陌言拿出裝有魔核的袋子,看著四人。
“不要了,這些魔獸是姑娘解決的,我們不敢居功?!?br/>
四人搖頭。
無功不受祿,這道理他們懂得。
況且這些狼都是眼前之人解決的,他們又不傻。
冷陌言收起魔核,看了一眼四人后,繼續(xù)往前走。
四人看見冷陌言遠去的背影,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跟了上去。
但他們又不敢跟得太近,只能遠遠地跟著。
“主人后面有尾巴?!?br/>
小正太不敢看冷陌言了,但是感覺到后面的人,忍不住提醒。
“我是人不是魔獸,哪里來的尾巴?!?br/>
冷陌言故意曲解小正太的意思。
這小娃娃還挺好玩的。
“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后面有人跟著。”
小正太摸不清冷陌言的性格,只能解釋。
“跟著就跟著吧。”冷陌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不偷不搶,愛跟就跟,與我何干。”
冷陌言和小正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一路上倒也顯得不那么的……無聊。
冷陌言來到小溪邊,將外套脫了下來。
后面的兩個男子看見,立馬閉上了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