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我在等你
劉宇說出這一番話倒是讓穆瓊月多看了他一眼,看來這一個月的時間劉宇也成長了不少,竟然還知道這些。
她不由得笑了笑:“不錯,知道分析形勢了,雖然對我們而言沒什么影響,但是既然亞林這邊已經(jīng)沒銷量了,那以后的訂單肯定會越來越少,不如我們主動放棄,然后便有富足的時間接更多的訂單,且是穩(wěn)定的訂單,這不就減少了我們的風(fēng)險?”
聽完穆瓊月的話,劉宇這才恍然大悟,確實如此,穩(wěn)定的訂單往往比那些突如起來的訂單要少許多的風(fēng)險。
而劉宇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只是幾句話劉宇便贊同了穆瓊月說的話。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穆瓊月怎么說也是HC集團的總裁夫人啊,竟然讓自己主動停掉自家的生產(chǎn)線,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難道她和HC集團的戒總的感情出問題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他心里有疑問,但是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從來都不會主動去問這些問題。
而穆瓊月最后又交代了一些細節(jié),然后起身準(zhǔn)備離開,離開之前劉宇不由得笑道:“先給穆小姐拜個早年,相信明年廠子一定能更上一層樓?!?br/>
聽到這個話,穆瓊月愣住了,她反問道:“拜早年?”
看樣子穆瓊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是啊,再有三天就除夕了,我們廠子也打算放年假了?!?br/>
穆瓊月的神色更加疑惑了,不由得拿起了手機看了看日歷,還真如劉宇所說,竟然春節(jié)要來了。
現(xiàn)在想想距離當(dāng)時的圣誕節(jié)也差不多一個月了,今天一月二十四,一月二十七便是春節(jié)了。
時間過得真快,戒玄曜的計劃在繼續(xù),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這段時間她甚至都沒和戒玄曜好好吃一頓飯。
本來想著在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之后兩個人好好的吃頓飯聊聊天,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要迎接新年了。
看穆瓊月在那里發(fā)愣,劉宇也不忍心打擾。
最后穆瓊月自己清醒了過來,有些尷尬的說道:“最近太忙了,都不知道竟然快過年了?!?br/>
然后她低眉,這一次卻不是尷尬的笑,而是帶著些許的柔情,然后抬頭看向劉宇:“給在職的每個員工發(fā)點獎金買點小禮物,讓大家好好回家過年吧。”
劉宇卻有些為難,他辦立工廠至今從未有過這樣的傳統(tǒng),別說是獎金了,就連幾百塊的獎金都沒發(fā)過,現(xiàn)在不僅僅要發(fā)獎金還要發(fā)禮物?
看劉宇一臉為難的樣子,穆瓊月便解釋道:“做生意首先要買人心,過完年很多人都會選擇換一份工作,而換工作的主要原因要么是錢給得不夠,要么就是不喜歡這份工作,既然我們管不了后者,至少在前者努努力,少些人離職,人力那邊的事情不也就輕松一些?況且重新招人還是太麻煩了?!?br/>
這些事情劉宇真的從來都沒想到過,即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因為招人和處理流水線工人辭職的事情讓他頭疼不已,但是他卻從未找到過解決的辦法。
“那……發(fā)多少合適?”劉宇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發(fā)一個月的工資,等到以后規(guī)模更大了,我們再多加一些,至于禮物你們看著辦吧。”穆瓊月簡單的說了一下。
原本劉宇的打算只給個幾百就算了,卻沒想到穆瓊月打算發(fā)一個月的工資,心下有些舍不得,但是想想穆瓊月剛才說的話,其實也無妨。
有了這一次的成功,他開始相信,工廠以后會更好的。
穆瓊月最后只是笑了笑:“好好干,新年快樂?!?br/>
說完便離開了,而劉宇站在那里好生的想了一下,最后便毅然轉(zhuǎn)身找了工廠幾個核心的人前來開會,并且將穆瓊月的說法轉(zhuǎn)達給了他們。
他們倒是沒有當(dāng)時劉宇的顧慮,畢竟發(fā)工資的不是他們,有了這個制度,也就是說他們也會多發(fā)一個月的工資,就在過年前三天迎來了這么一個好消息,簡直跟中獎了一樣。
今年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的將這些消息傳達到了最底層,并且通知將會在放假前一天發(fā)到工資卡上,當(dāng)聽說會發(fā)獎金,所有人都開始興奮了,感覺一年的努力好像都被這一個月的獎金給充實了。
有時候人就是容易滿足,特別是最喜慶的日子之前,可以再次和家人團聚,還能多拿一些工資,這年可以好好的過了。
因此大家工作的激情越發(fā)的好了,一個個興奮得差點叫出來。
看到大家的反應(yīng),劉宇也是連連點頭,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工廠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管是收入還是管理和最底層的員工,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比以前變得更好了。
他咧嘴笑,如果不是穆瓊月,他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到這樣的規(guī)模。
而穆瓊月手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完了,開始閑下來,戒玄曜還在做著最后的部署,所有的地雷全部埋下,就差最后一根導(dǎo)火索了。
當(dāng)導(dǎo)火索也埋好了,最后就只需要點燃這根導(dǎo)火索,但是現(xiàn)在還不著急,要慢慢來,要不動聲色,不留絲毫的痕跡。
這段時間戒玄曜和傅古文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了,傅古文此時是好是壞他絲毫不知,但是他相信傅古文沒事,畢竟他的背景對于地下勢力來說那是干干凈凈,根本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而于貫軒已經(jīng)帶著原來日本那邊的勢力來到了國內(nèi),還未組成任何的幫會,因為還不是時候,此時他們不過是借著戒玄曜發(fā)展生意為由而暫時待在國內(nèi)。
至少還沒有人懷疑他們是為了別的目的,只要沒人發(fā)現(xiàn)一切都好說。
到時候這批人將會有一些和戒玄曜一起點燃引火索,地雷爆炸就說明所有的事情就要開始了,而現(xiàn)在全部都是在做著準(zhǔn)備階段。
至于舒虹和簡安仁那邊早已消失匿跡了,舒虹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亞林的圣誕秀上,過去了一個月,她好像已經(jīng)從穆瓊月的生活中消失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人還在,只是現(xiàn)在的她還沒辦法觸及到罷了。
穆瓊月回到家中,家里還是和以前一樣,三個長輩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而她也如同一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他們的中間。
她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旦計劃啟動,在座的所有人或多或少的受到波及。
看看坐在自己身側(cè)的老父親,他好像在一個月里蒼老了許多,也許只是因為穆瓊月心事重重,所以才會覺得自己的父親老了。
她不禁挽住了穆安山的手,穆安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女兒對自己這般的親昵,依舊在看著報紙。
真好,如果一直都能這樣就好了。
而坐在不遠處的戒立言不由得看了一眼穆瓊月,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兒,太懂事了。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會好的,慢慢的都會好的。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多,戒玄曜才匆匆的從外面趕了回來,而穆瓊月已經(jīng)洗干凈躺在了床上。
戒玄曜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了躺在床上的人兒,因為外面冷,身子冰冷,戒玄曜去洗了一個熱水澡這才爬上床。
當(dāng)感受到床的晃動,穆瓊月便馬上就醒了,其實她一直在等戒玄曜,但是因為太累了還是睡著了,但是一點點小的動靜又讓她馬上醒了。
她連忙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戒玄曜,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戒玄曜,戒玄曜也不由得愣住了,便說道:“吵醒你了?”
穆瓊月卻一把栽進了他的懷里:“沒有,我在等你,不小心睡著了。”
戒玄曜不由得笑了起來,伸手撫了撫她的后背,動作格外的溫柔:“對不起,回來晚了?!?br/>
“回來就好?!蹦颅傇碌偷偷恼f著。
戒玄曜抱著穆瓊月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都太忙了,忙得都來不及說句話,每天穆瓊月也不知道戒玄曜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因為戒玄曜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著了。
而今天好不容易睡晚了一些,但是聞到了戒玄曜的氣息,穆瓊月再次安心的睡著了。
只要戒玄曜在自己的身邊,她就格外的容易放下心來,睡眠也變得極好。
那一晚睡得格外的香,沒有任何的負累,不過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戒玄曜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枕邊了。
穆瓊月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然后瞟了瞟床頭柜的一張字條。
上面是戒玄曜工整的字跡:
我出門了,晚上別等我,早點睡,早上記得吃早餐。
下面還寫了今天的日期。
這段時間里戒玄曜每天早上早早離開的時候,她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一張字條,內(nèi)容一模一樣,但是日期不一樣,也不知道他這么寫的意義是什么。
雖然不知道有什么意義,但是至少他用心了。
所以每天早上的一張字條就足以解除她心里的任何失落了,伸了伸懶腰,又是新的一天。
距離春節(jié)只有短短的兩天了,確切來說只有一天了,因為今天已經(jīng)開始了。
早餐的飯桌上,方萍不由得開始數(shù)落起戒玄曜來:“玄曜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每天都看不到人,和玄祖一個樣了,每天早出晚歸的,以前也沒見他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