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多。
莫銘的房間里,一陣噼里啪啦的敲鍵盤聲。
“嘩啦!”
門被從外面推開。
夏忻沫穿著睡衣探了個腦袋進來,“爺爺,都這么晚了,怎么還在打游戲呀?”
老爺子保持著激烈的操作,“別鬧,正要推副本boss呢,我們是主要dps,不能懈怠的。”
夏忻沫腦門上掛上一堆黑線:“我們?”
“哦,不是說了嗎,這個號是我和莫銘一起練的……雖然莫銘今天晚上去別人家留宿了,但也不能怠惰,就由我來替他扛起這桿大旗,唉唉,不說了,又有隊友問我今天怎么這么不給力了,我得專心操作了?!?br/>
“……”
輕輕把門關(guān)上,夏忻沫皺著眉頭朝樓上走去。
莫銘去朋友家留宿的借口是她告訴老爺子的,但是莫銘究竟去哪兒了,她其實也不知道,因為祁妙帶回來的消息就五個字――干大事去了。
鬼知道大事是什么大事!
剛走到二樓的過道中。
“嘩啦!”
祁妙拉開房間門,金砂般的長發(fā)不像平時那樣披散,而是扎了個花苞頭,也沒有穿著一貫的睡衣,而是一副要外出的打扮。
“啊……”夏忻沫一時都不忘記要說什么了,因為祁妙突然換了個發(fā)型,比想象起來還要漂亮幾分。
“我們出去找莫銘吧?!?br/>
“蛤?為什么……啊,你打扮成這樣,真的是為了出門嗎?”
祁妙點點頭,“大半夜還不回家,去找他回來?!?br/>
“啊,啊……”夏忻沫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不用管那個家伙了啦,他既然說了有事情要做,又沒有告訴你具體要做什么的話,肯定是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例如治療痔……”
哎呀,和莫銘相處太久,似乎沾染上了某些奇怪的習慣。
“反,反正就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早點睡覺?!?br/>
祁妙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后說道:“那我一個人去……”
“喂……”
剛想對祁妙進行說服教育的時候,門鈴響了。
“這么晚了,誰啊……”
正好跟著祁妙走到門口。
按門鈴的人,是余若寒。
而在余若寒身后,院子外面的街道上,一輛汽車開著近光燈停在那兒,在左側(cè)車門邊上靠著一個身軀魁梧的男人。
余若寒的哥哥,余霸。
曾被莫銘視作下苦力不二人選的余霸!
夏忻沫一臉疑惑:“你們……怎么來了?”
余若寒還沒來得及開口,后面靠著車門的余霸冷哼一聲,道:“你那什么語氣?有客人上門,就用這樣的語氣對付嗎?”
夏忻沫看了余霸一眼,直接無視了這個人的存在,然后問余若寒道:“有什么事兒嗎?”
余若寒眼皮無精打采,撇嘴道:“恩,本來都已經(jīng)睡著了,但是突然聽到一個壞消息,就趕過來通知你了?!?br/>
“壞消息?”
余若寒嚴肅道:“我們的廢柴社長大人,好像做了件不得了的大事兒,被警察抓走了,當然,警察的問題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
“是我們桓衛(wèi)組?!焙竺娴挠喟源虿淼溃拔覀兓感l(wèi)組第十七小隊,過來接手這件事兒了,你們家的那個家伙,好像殺了幾個普通人,還有一個超能力者,這樣的罪行,要讓我判決的話,恩,死刑吧?!?br/>
哧啦!
一道胳膊粗細的藍色電光,從夏忻沫的手上彈射而出!
余霸似是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被這道電光電了個正著!
這可不是之前用來電莫銘的那種級別的攻擊,換成普通人被這道閃電劈中,絕對會被燒成焦炭!
“轟!”
爆炸般的響聲過后。
余霸臉朝下栽倒在地上,身上傳來陣陣烤糊的味道,但……顯而易見的是,夏忻沫的攻擊,并沒有真正給余霸造成實質(zhì)的傷害。
這并不是夏忻沫手下留情,而是余霸靠自己的能力硬抗了下來。
“變態(tài)暴力狂……”余霸趴在地上咬牙吐槽一句。
夏忻沫懶得理他,神色凝重地問余若寒:“到底怎么回事兒?”
余若寒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消息都是我哥哥帶回來的,你知道的,他加入了桓衛(wèi)組,剛剛被分配到十七小隊,正好碰上這件事兒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莫銘被警察帶走了,但真正負責找麻煩的,是桓衛(wèi)組?!?br/>
桓衛(wèi)組就是超能力者聯(lián)盟下隸屬于齊桓部的治安組織,相當于超能力者之中的警察……凌駕于普通警察之上的警察。
一直沒有開口的祁妙,突然皺眉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警局。”
夏忻沫也是毫不遲疑的點頭道:“恩……我們一起去,但是千萬記得,不能告訴爺爺?!?br/>
“哼!”
躺地上的余霸爬了起來,邊撲打著身上的灰塵邊說道,“恕我直言,你們現(xiàn)在去,不可能見到人的,你以為我們桓衛(wèi)組是做什么的?哪兒有工夫照料你們這些天真的小孩子……”
哧啦!
又一道可怖的藍色電弧在夏忻沫手中跳躍起來!
余若寒出言阻止道:“算了,他說的沒錯,現(xiàn)在過去做不了什么?!?br/>
夏忻沫不甘心道:“就算做不了什么……”
余若寒沉聲道:“等吧,等十七小隊的隊長出現(xiàn)的時候,事情自然會推進到,你們……不,我們不得不做出決定。”
……
………
二十幾個小時過去。
整整二十幾個小時,在審訊室里面,警察們車輪戰(zhàn)一般進去,對里面剛被抓捕的犯罪嫌疑人進行審訊。
啪嗒!
門推開,一個警察滿臉疲憊的走出來。
“喲,看樣子還是一點東西都沒問出來??!”
“豈止是什么都問不出來,那家伙根本就不開口,一個字都不說,我嗓子都喊啞了,拍桌子把自己手都拍得疼了,那家伙竟然能擱那兒呼呼大睡!”
“蛤?還在睡覺?那我們這樣的審訊方式有什么意義嗎?”
“鬼知道有什么意義!要不是聶隊長再三囑咐,不能對他動手,我早就使出我的降龍十八掌,拍死那家伙了!”
“咳咳!”
“聶隊長……”
正說著,聶隊長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那張略顯兇惡的臉嚴肅起來的時候,對下屬們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聶隊長徑直走到審訊室里,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啪!”
把門一關(guān)。
“醒醒!”
聶隊長坐下來,敲了敲桌子,對另一邊被手銬拷在鐵椅上的莫銘喊道,“……開飯啦!”
莫銘一個激靈,用沒被手銬烤住的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糊道:“有豬蹄沒?”
“豬蹄沒有,遺書有一封?!?br/>
聶隊長一點廢話都不講,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了幾遍的草稿紙,“這是我們在那輛租車里面找到的,應(yīng)該是言成燴同志留下的遺書?!?br/>
莫銘一下子就清醒了,“遺書???大叔留下的遺書?”
“恩,是他留下的,我已經(jīng)看過一遍了,上面有一段話是留給你的,所以我決定拿給你看看,哦對了,他的遺書還沒寫完……”
聶隊長抬手把遺書扔給了莫銘。
莫銘忍不住喘了口大氣,老實說,感覺手頭這份遺書有點重。
“先別急著看,有個人走了后門,要先跟你了解個事兒,哦,那個人是你們學校的領(lǐng)導,周院長來著……”
聶隊長說著,就站了起來,朝著門邊走過去,“那個遺書沒寫完,你也別急著看,等待會兒周院長進來問你事兒之后,你再打開看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