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聞言,硬著頭皮跑了出去。
沈幼軒讓老者拿了跟繩子,將龔宇綁在了柱子上。剛剛這里的動靜十分的大,城門口不由得加強了戒備,許多官兵也趕了過來。
沈幼軒看見醫(yī)師被吃食鋪子的掌柜叫來,讓老者門外看著,就這樣拿刀架著龔宇的脖子,只要對面敢輕舉妄動,不容的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這些時日的遭遇,如果不是歇斯底里的逃命,如果不是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興許這時候已經(jīng)找到憶溪了。
天不容我,我必不容天!
周遭的市民看著被繩子牢牢綁住的龔宇,心底不由得一嘆,“這位公子也是個狠碴啊,不過龔宇落的這般天地,也叫咱個心里痛快,只是,這位公子......誒,也罷,也罷?!?br/>
些許時候,一個點點高高的小女孩走了過來,她從懷里掏出一個生雞蛋,猛地砸向龔宇。
小女孩她母親看到此景,趕忙將女兒抱走,只是這龔宇哪受得了這般侮辱,一直嬌生慣養(yǎng)的他,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敢騎到他頭上來了。
“你敢羞辱我!?”龔宇面色暴怒,兇狠的眼神直接把小女孩嚇哭。
老者用力的抽了龔宇一巴掌,“也不想想你自己的處境。”
越來越多的人聚了過來,他們議論紛紛,不斷發(fā)酵著這件事。
眼看拿菜葉,雞蛋砸龔宇的越來越多,那些衙役們紛紛呵斥,“龔小公子豈是你們能動的!”
“我呸!”
只見一口痰正中衙役的臉上,百姓們似乎想起還有這些做狗的衙役,也一個勁的往他們身上砸。
“我呸!”
………………
“她怎么樣了?”沈幼軒問道正在把脈得醫(yī)師。
“無妨,只是疲勞過度,加上饑餓導(dǎo)致的昏厥罷了,這娃娃身子虛,哪經(jīng)得起折騰。我且開一味藥,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沒什么大礙了?!?br/>
“嗯,有勞了?!鄙蛴总幗舆^醫(yī)師開的藥,目送醫(yī)師離開后,沈幼軒讓老板去抓藥,順便去了趟后廚。
雞燉的差不多了,陣陣濃郁的香味往廂房傳來,蔣依鸞也漸漸醒了過來。
“這是哪里?”蔣依鸞明顯使不上勁,說話都輕飄飄的。
沈幼軒將她扶起,靠在被褥上,舀了一勺湯,吹去熱氣,喂給蔣依鸞喝。
“不燙吧?”沈幼軒問道。
“嗯,不燙,好喝?!笔Y依鸞臉色微微泛紅,“我還要喝。”
“這些都是你的,慢點喝沒關(guān)系。”沈幼軒就這樣一勺一勺的喂著。
沒想到我第一喂別人,竟是這樣的感覺......
喝下一碗雞湯后,蔣依鸞看著沈幼軒,嘟起小嘴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嗎?”沈幼軒輕笑了下,道,“我叫沈幼軒。”
沈幼軒......嗎?
“你先好好睡一覺,等會兒藥煮好了我在叫你,明天天一亮,我就帶你去那個地方?!?br/>
“哪個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br/>
沈幼軒給蔣依鸞蓋好被褥,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
去的地方是,蘇州駙馬府。
還有那封藏在老虎小鞋的信紙......
“公子,公子。龔?fù)ㄅ衼砹?,看樣子很兇!怎么辦啊,公子。”
掌柜的十分慌亂,手足無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