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柔情似水地說著最絕情的話,她繼續(xù)說道:
“秦淑蘭只是個小家閨秀,她從骨子里會排斥鮮血,斗爭,危險,她不適合你?!彼粗业难劬Γ蝗莘裾J地說著。
我想反駁,被她伸出手指抵住了嘴唇,她笑著繼續(xù)說道:
“王菲就更不行了,溫情可以拴住獵犬,可牽不住老虎獅子,靠她的一點小手段,最多讓你一時之間心存感激,但絕對不可能一直擁有你?!?br/>
“至于曾韻,韓畫音,她們的目標(biāo)感太強,現(xiàn)在的實力又太薄弱,很難從根本上幫你一飛沖天,我之前真地覺得,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溫瑜,我們應(yīng)該在一起?!?br/>
我沉默了,她所說的每一條我都想反駁,但我沒不要臉到那種程度,對一個真心喜歡我的,無數(shù)人求而不得的她說你說的不對,我們不應(yīng)該在一起。
但饒是如此,又有什么意義?
楚歌開始整理之前因為我過于猛烈的動作而顯得凌亂的衣服,笑著說道:“但是事實證明,并不是我所說的那樣?!?br/>
“我不知道所有的男人都這樣,還是只有你,溫瑜,你可以為了我,為了韓畫音,為了曾韻去冒險,你喜歡我們?!?br/>
“但從始至終,你大概都只愛秦淑蘭,我決定放棄了,好自為之吧,不用跟我一起回去了,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而不是朋友了?!?br/>
我嗯了一聲,輕輕下車,王杰走過來問道:“什么情況?”
楚歌開著車絕塵而去,我失去了她,雖然心中從來都知道,我不能得到她,但心理還是缺失了太大一塊,我很難受,好半天都沒說話,知道一輛車開到了我們身邊。
車窗打開,韓畫音漂亮的漂亮臉蛋從車窗中探出,輕笑著說道:“我可不是跟蹤你,這是馬哲的安排,讓我?guī)吮Wo你?!?br/>
說著,她伸出手指向不遠處,幾輛車形成夾角的趨勢圍著我,似乎有任何情況都會沖過來保護我一般。
我聳聳肩膀笑道:“沒關(guān)系?!闭f著,我上了車。
王杰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點火抽煙,畫音看了我一眼,沒有阻止,只是打開了車窗通風(fēng)。
她不喜歡煙味,能如此,已經(jīng)是讓步了,因為我的痛苦讓步么?
韓畫音并不八卦,但我和楚歌的關(guān)系并不只是個人感情的糾葛,更多時候,意味著盟友的可靠程度,意味著我們所有人的前途,她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問道:
“發(fā)生了什么?”
我聳聳肩膀,吐出煙氣之后強笑道:“你不問,我也要說的,我們已經(jīng)失去楚家這個盟友了?!?br/>
畫音皺起了眉頭,手上輕輕握緊了一點,這才慢慢松開說道:“因為什么呢?”
我苦著臉,想了想才說道:“因為什么?我不想說?!?br/>
畫音放松了下來,靠著我的肩膀說道:“不說我也猜的出來,因為秦淑蘭回到了你的身邊,從此之后她就再沒機會了對么?”
我沒說話,從一開始也沒覺得這種事情能瞞住韓畫音。
她嘆息了一聲才說道:“歸根結(jié)底,只是一個小姑娘,她永遠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和自己的目標(biāo)區(qū)分開來,這大概也事必然的結(jié)果,你不要沮喪,更不要自責(zé),不是你的錯。”
我嗯了一聲,沒有說話,韓畫音笑了笑,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笑道:
“被這么多人喜歡,是不是很煩勞?。俊?br/>
“是啊,你還喜歡我么,畫音?”我笑著問道。
她輕輕笑著點頭說道:“喜歡啊,我還從來沒有過這種靠在別人肩膀上便能如此安心的感覺,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吧。”
我苦笑著說道:“那你是不是也會因為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而離開我呢?”
她哼了一聲說道:“少臭美了,你還沒讓我喜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br/>
我放松了下來,笑著說道:“能讓你喜歡到失去理智的人,現(xiàn)在大概還沒出生?!?br/>
她笑著說道:“恐怕是的?!?br/>
片刻之后,她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這才自己的情感漩渦中走出,想了想之后說道:“這個還是等馬哲他們來了之后再商量吧,沒有楚歌的幫助,我們會艱難許多。”
畫音嗯了一聲,不多時,我們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興華酒店的門口,我看著裝修豪華的大門和前廳問道:
“這是林興安排你住的地方么?”
畫音笑著點點頭說道:“是啊,事實上,遼省的酒店大部分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br/>
我驚訝地哦了一聲,她挽著我的上了十四樓,給我安排了一個房間之后說道:“好好休息吧,馬哲明天到,到時候還有的忙呢?!?br/>
我嗯了一聲,和她互道晚安之后,王杰和我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從楚歌主動吻我開始,王杰的臉色就不大對,我心中自然清楚他的苦惱和憤怒來自于哪里,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幾圈都睡不著,見王杰也是在床上睜著眼睛,我終于還是決定說道:
“在生我的氣么?”
他沉默地抽著煙,片刻之后才說到:“老大,我覺得你沒做錯什么,但你肯定對不起我妹妹?!?br/>
王杰很直爽沒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也不打算有任何隱瞞,苦笑了一聲之后我說道:“我承諾過,不會對不起你妹妹?!?br/>
他看了我一眼,嗤笑道:“你覺得可能么?”、
我搖搖頭說道:“我是說你生氣很正常,我會盡力彌補?!?br/>
王杰哼了一聲躺下說道:“老大,別說傻話了,我妹妹要的不是你彌補,睡覺吧?!?br/>
說完,王杰就滅了煙頭,用杯子蒙住了腦袋,不多時,巨大的呼嚕聲響徹房間。
倒睡地快,我看著他不無羨慕地想著,腦子里滿滿的都是楚歌的訣別,還有之前溫柔的吻。
后來我終于睡著了,可還不如不睡,一晚上不斷夢見我和楚歌拿著刀互相爭斗,有的時候我被她刺中倒下,然后她抱著我嚎啕大哭。
有的時候,我又會把她砍倒在地,痛苦地想要自殺。
王杰把我叫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我看著他驚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他看著我滿臉狐疑地說道:“你這是睡傻了么?老大,我接到馬哲的電話了,他們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