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出了差錯,童樂的章總并沒有訂包廂,所以安希希只能站在酒店門口,一直等著雨停下,看看有沒有出租車愿意帶她回城的。
天越來越黑,雨卻越下越大,加上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溫度越發(fā)的低。
絲絲涼意從腳底竄到了頭頂,寒冷侵襲著安希希身。
來的時候沒有下雨,她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衫,現(xiàn)在下了這么長時間的暴雨,凍的她牙齒都開始打架,雙唇早就發(fā)紫了。
她雙手不斷地搓著,以此減輕身上的冷意,只是冷風(fēng)不時地刮過,很快她就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安希希心想著這雨別是一個晚上都不會停了吧,要真是這樣,這個酒店房間已經(jīng)滿了,她沒有預(yù)定,就算是過夜都沒有辦法。
想了想,與其一直干等著,天越來越黑,她干脆直接走出酒店,冒著雨小跑了起來,希望在路上能攔個順風(fēng)車什么的。
紀彥博一路將油門踩到了底,一心想著安希希一個人在那種偏遠的地方,他就心疼不已。
還沒開到酒店,他就看到沿途有一抹嬌小的身影,冒著大雨一手擋在頭頂小跑著,渾身已經(jīng)濕透了。
不用多看他也認得出這人是安希希,紀彥博的眉心頓時不悅的攏起,停車。
安希希剛才老遠就看到這輛車了,只是車的方向跟她是反的,所以她沒打算攔下。
沒想到這輛車的司機主動停了,安希希也跟著停下腳下的步子,轉(zhuǎn)頭看去。
雨勢很大,很快便將她的視線給模糊了,隱約間,她好像看到一抹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向她款款而來。
好像是紀彥博,他怎么會在這兒?
難道他是來接她的,不,他沒有這么好心。
紀彥博撐著一把傘,已經(jīng)來到了安希希面前,看到她渾身冷的哆嗦,嘴唇已經(jīng)發(fā)紫,他胸口的怒意更甚。
她身上穿的是薄紗裙,現(xiàn)在渾身濕透了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上,顯得豐滿性感,很是誘人,男人不禁滾動了下喉結(jié)。
“你怎么會在這里?”安希希問出口的幾個字都帶著顫音,可見有多冷。
紀彥博沒有回答她,直接將傘撐在她頭頂,拉起她的一只手往賓利的方向快步走去。
被他拉得手有些發(fā)疼,安希希很了解他,知道這種時候就是紀彥博即將發(fā)火的時候,她最終選擇沉默。
即使她討厭他,即使她不想沒骨氣的上他的車,但這種時候,她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這里除了他之外,恐怕是沒有人愿意載她了,而且紀彥博的性格,如果她執(zhí)意不上他的車,他也只會跟她用強的??傊?,在他面前,不能拒絕,這是她一直以來就知道的。
紀彥博將她拉到了副駕駛,隨后繞過車頭上了車。
他從抽屜拿出一條毛巾,一個字也沒說的給她擦拭著身上的水漬,安希希真的太冷了,身上止不住的抖著。
給她擦身的動作停了下,紀彥博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幾度,這才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站在酒店門口凍的渾身都快僵硬的安希希來不及想太多,任由紀彥博在她身上來回擦拭。
從他緊繃的臉部線條可以看出,他還在生氣,至于他到底在生氣什么,安希希不知道,也并不想要去知道。
男人將她臉上的雨水擦的差不多了,他又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的裹在她身上,這才給她系好安帶,然后發(fā)動車子。
一路上,紀彥博始終沒有說一個字,安希希也不覺得沉悶尷尬,畢竟,她剛好不想跟他說話。
只是這路途遙遠,都過去一半路程了,紀彥博還是沒有打算說一個字的意思。
想到什么,安希希最后還是問出了口,她看向他,猶豫了幾秒后說,“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
車窗玻璃上很多水漬,為了不影響視線,紀彥博剛好將玻璃搖下來,然后重新關(guān)上,雨聲很大,那一瞬間安希希剛好說話,紀彥博并未聽清楚她說了什么。
見他轉(zhuǎn)頭疑惑的看著她,安希希看他沒有否定,心想這肯定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 :酒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