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泰身體微微一愣,看向羽落開口道:“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呢?難道是為了找開啟血脈之力的那個人嗎?”
“能威脅到玄武閣的血脈之力,就是各大家族的血脈之力,那些傳承佛家道家的宗門都不足為卒,雖然都為人類,但是我們身體中的血液會隨著血脈之力開啟后慢慢成長,當血液一次次覺醒后無論是身體力量還是修行吸納的靈氣都會是常人的數(shù)倍,這也是為何血脈之力開啟與不開啟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既然那人將妖靈古界的事情告訴你們,那么就說明其實他已經(jīng)知道了妖靈古界的存在,既然知道就應該知道妖靈古界是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傳承圣獸血脈的家族才能進入到封印之地,是否能開啟封印也是看你們的力量是否足夠強大,能否覺醒達到真正的妖界圣獸血脈之力的程度就要看你們是否能走到那一步!”羽落看著劉中泰微微一笑道。
“我也不清楚是否能達到那個程度,但是我相信他,他能幫我們開啟血脈之力,那么一定會帶著我們走向輝煌,而我相信那個輝煌絕對是超越你們玄武閣的存在,雖然現(xiàn)在北部依舊是玄武令最強,玄武令代表北部最終指令,見玄武令猶如見玄武,而玄武又是守護我們北部近億萬年的守護圣獸!我說的對嗎?”劉中泰沒有正面回答羽落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反問了羽落一個問題。
當羽落聽到這個問題,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才緩緩的開口道:“怎么劉公子不請小女子一坐嗎?站著說話貌似很不禮貌!”
劉中泰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當羽落坐下后劉中泰才緩緩坐下等待著羽落接下來說什么!
羽落看著劉中泰的一舉一動會心一笑開口說道:“相信很多時候小女子的話對劉公子來說就是一個笑話,我對鯤鵬血脈傳承也有一定的理解,像劉公子以魂修為主的傳承應該是已經(jīng)得到了可以推演任何生靈過去和未來的功法,我想我的到來劉公子也已經(jīng)推演出來了對嗎?”
劉中泰沒有回答羽落的問話而是看著羽落微微一笑開口道:“羽落姑娘嚴重了,雖然我僥幸得到一些關于推演未來的傳承功法,但是與羽落姑娘比起來還差很遠,甚至連羽落小姐的皮毛都無法得到。
鯤鵬的推演之術怎能與朱雀一族的推演之術相提并論呢,相信朱雀一族的推演之術才是真正可以看破未來的帝王之術!”
羽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而是微微一笑道:“劉公子在雪嵐古城有什么計劃大可繼續(xù)進行,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見見開啟你們血脈之力的人!”
劉中泰想了很久才微微一笑開口道:“我只能說盡我最大的能力,因為我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他在那里,最少現(xiàn)在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羽落點點頭開口道:“此人的確很神秘,就連玄武大人親自推演都只能知道他和你們劉家還有為完成的承若,一定會在出現(xiàn),知道這些還是推演你們劉家才得到的消息,而那人好像知道我們在推演一般,讓我們根本無法找到他到底在做什么,所以玄武大人才將玄武令發(fā)出,讓我等親自來劉俯等待!”
“這么說來你們不見到他人是不會離開了?”劉中泰疑惑的看向羽落開口道。
羽落點點頭,許久劉中泰才繼續(xù)道:“既然是玄武大人親自推演那么一定知道他是為了什么而回來,至于什么時間回來我也不知道,既然這樣那么我就讓下面的人繼續(xù)我的計劃了,因為在他回來之前計劃沒有實行完,或許不是我見不到,就連你們更無法見到,畢竟他我們也只見過一面!”
羽落再次點點頭,劉中泰微微一笑算作回禮,拿出數(shù)道傳音符后嘀咕了幾句就向窗外飄去,羽落等劉中泰將一切都完成后才緩緩起來開口道:“據(jù)說你們聚義閣如今還有以為族人在開啟血脈,而且時間已經(jīng)超出了三個月對嗎?”
劉中泰知道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瞞住的,特別是還有玄武親自施展推演之術,更是不可能躲過,所以劉中泰看著羽落微微一笑道:“羽落姑娘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何必在問,難道非要親耳聽到嗎?再者玄武大人親自推演的話應該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何必在問!”
“和聰明人說話的確很省事,甚至很省力,血脈之力開啟時間越長說明血脈之力的純度越高,也有可能衍生出變異血脈,不知道在聚義閣開啟血脈之力的人到底達到了什么樣的高度!”羽落好奇的看向劉中泰問道。
“其實我和你一樣好奇,只是我也不知道,因為那人出聚義閣時就告訴我們,除非是里面的人自己走出,不然任何人不的靠|近,靠近聚義閣的人只有死,而且族長已經(jīng)開啟聚義閣死陣,而死陣只能出不能進,除非族長愿意關閉死陣,但是我想聚義閣不關閉死陣不在玄武令指揮范圍內。
玄武令出我們劉家上上下下都會跟著玄武使者化解屬于北部的危機,但是聚義閣開啟與關閉陣法不在玄武令范圍內,因為聚義閣的陣法影響不了北部的和諧!再說里面還有我劉家族人在開啟血脈之力,更是不可打擾,我們劉家能出這樣以為奇才,對北部也是大有好處的,還好是處在北部,如果是其它幾部或許情況就不一樣了!”劉中泰不快不慢的對著羽落說道。
時間放佛停止一般,羽落知道玄武令雖然可以統(tǒng)領北部所有的勢力,但是聚義閣的陣法開啟與變比的確無法命令,畢竟劉家對她這個玄武使者甚至挑不出任何瑕疵。
羽落輕輕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看來那個神秘人和玄武大人應該旗鼓相當,不然玄武大人不可能無法推演,看來我能到的只有等待,那么在那神秘人回來之前,我就要打擾劉公子了,不過你放心在雪嵐古城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我羽落會出手幫助一次劉公子作為我在這里叨擾的回報!”
“玄武使者客氣了,如果連雪嵐古城這點小事都的倚仗玄武使者的話,那么我們雪嵐古城的六大家族就沒有必要存在了!玄武使者請隨意,劉俯上下所有人你都可以隨意指派做任何事情!”劉中泰看向羽落微笑道。
羽落表面上微笑著看著劉中泰,但是暗地里卻將劉中泰暗罵了一遍,要知道什么人是最難對付的,就是像劉中泰這樣笑臉相迎的人最難對付,而且不僅難對付還是最可怕的人,也只有像劉中泰這樣的人才是最具有威脅的。
羽落看著進入書房的男子起身看向劉中泰道:“看來劉公子還有其它事情要做,那么小女子就不打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還會見面,而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雪嵐古城遇到什么你們六大家族都無法擺平的事情希望你們告訴我,或許我可以盡一點綿薄之力!”
看著羽落遠去的背影劉中泰輕輕的嘆了口氣,暗自嘀咕道:“玄武使者怎么會是一個小姑娘,只是這個叫羽落的人給我的感覺好恐怖,而且她的修為境界只會在我之上不會在我之下,為何她要那么說呢?難道是她看出了什么嗎?還是說她推演出了什么!”
當羽落的身影消失時劉中泰緩緩的坐下看著窗外發(fā)呆,他在想羽落之前說的那些話,身為玄武使者為何要讓他繼續(xù)自己的計劃,要知道自己的計劃對玄武閣是沒有一點好處的,現(xiàn)在雪嵐古城還沒有達到固若金湯,可當雪嵐古城真正的達到那一步時就算是玄武閣也的慎重考慮。
畢竟雪嵐古城本身就是易守難攻,占據(jù)了及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可以說雪嵐古城是北部的心臟,以雪嵐古城為中心八方都可以隨時增援,雪嵐古城一旦擁有足夠大的力量,那么玄武閣也的平衡雪嵐古城的力量。
畢竟雪嵐古城一旦起了反心那么玄武閣想收服雪嵐古城會付出及其慘痛的代價都不一定能攻下雪嵐古城,甚至可能雙方都慘敗,甚至是同歸于盡。
當初天青尊者選擇的時候選擇雪嵐古城就是因為雪嵐古城是北部的心臟,只是玄武閣因為億萬年的和平已經(jīng)忽略了雪嵐古城的重要性,所以才讓屠云有機可乘,而劉中泰現(xiàn)在要平衡的就是如何讓玄武使者不起疑心,而且自己還可以不斷的加固雪嵐古城,而如今羽落的話讓他徹底的放下了這個包袱,因為羽落已經(jīng)開口說遇到難事她會出面,如果說雪嵐古城非要有什么六大家族都無法解決的事情那就是玄武閣那邊的批文,畢竟要動用大量的靈石,玄武閣一定起疑心,有了批文那么雪嵐古城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大量從其它古城中或者其它勢力那里得到更多的靈石,在靈脈沒有達到八品之前用靈石開啟陣法已經(jīng)足以。
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靜靜的等待,就像獅子等待獵物一般,要么不動要動就一擊擊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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