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天的時間眨眼而過,御劍飛行的王安載著虎子,終于回到了瑯琊洲的永樂城中。看到逍遙幫中的大小事宜,在這段時間里,經(jīng)過手下兄弟們的精心打理,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的意外,兩人才放下心中的擔優(yōu)。
御劍飛行的這五天里,王安倒也逍遙自在,腹中饑餓或法力耗盡時,便從空中潛下身形,兩人便找個客棧吃喝休息一番,待法力恢復如初后,再繼續(xù)趕路。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飛行這么遠的距離,途中也鬧出過些許烏龍事件,迷路的情況也時有發(fā)生。
二人雖想快點回到逍遙幫,可也沒少在空中俯覽一路上的大好河山,腳下的風景與平時他們看到的又有很大的不同,平時看起來巍峨的高山,在他們腳下此時卻顯得渺小了不少。
縱橫交錯的河道,就像是流淌在大地上血脈,蜿蜒的延伸向更遠處,直至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官道上來往的路人,看起來就像是螞蟻一般大小,要不是這些人在來回的走動,虎子還真看不出這些黑點是人。
一個多月的路程,在王安走走停停的飛行下,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就趕到了,不得不說御劍飛行的速度,已大大超出了他們二人的想象。期間,王安也逐漸掌握了些飛行的訣竅,比之剛開始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虎哥,二當家的,你們可算回來了,這些個時日,兄弟們都在為你們擔心。已是分堂堂主的劉大山,聽聞兩個當家的回來后,急匆匆的趕到總舵,見二人毫發(fā)無傷,欣喜過后轉而說道;
不對呀!到金陽城來回的路程就得走上兩個月,這才剛過了一個多月,你們怎么就回來了?難道你們沒有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是半道返回的?
聞聽消息,急匆匆趕來的逍遙幫其它兄弟,也大都疑惑的看向自己的這兩個當家的。
呵呵!我們倒也參加了此次的武林大會,只是期間出現(xiàn)了某些變故,所以我倆才與瑯琊洲的其它人分開,首先趕了回來。王安打了個哈哈回應道。
他們二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趕回來,這件事情一時還真難向手下兄弟們說明原因?;貋淼穆飞隙司鸵褯Q定,暫時先將王安的身份保密。
一來,怕說出來兄弟們也不見得會相信,到時只怕這些人會說他倆被鬼上身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二來,怕人多口雜,若將此事宣揚出去,難免會為逍遙幫招來意外之禍。
變故?什么樣的變故?二當家的,你就別再賣關子了,說出來也好讓兄弟們開開眼界。在幫中號稱拼命三郎的馬小元,急不可耐的說道。
不是我對兄弟們賣關子,只是此次大會之中發(fā)生的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我怕說出來,大家都不相信是真的。王安單手摸著下巴,砸吧了一下嘴唇。
至于大會之中發(fā)生的事情,早晚都會傳遍整個江湖,對逍遙幫的弟兄們,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王安與虎子二人,扮作天橋底下說書先生的模樣,分別將此次大會中發(fā)生的事情,向手底下的眾人,大略的描述了一遍,只是有意的將王安上場的部分去除掉了。
聽完兩位當家的描述,底下的人稍靜了片刻,便向炸了鍋似得,彼此討論了起來,其中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頭目,向坐在上首位置的二人問道;
兩位當家的,不是我們兄弟信不過你們二位,只是你們說的事情也太過駭人聽聞了,世間真的會有上仙的存在?而且還在大會上大鬧了一番,致使此次的武林大會不能在繼續(xù)下去?
王安拿眼定睛一看,說話之人原來是后來加入逍遙幫的一個江湖人士,此人姓鄭,身材健碩魁梧,練就一身橫練功夫,人品也是非常的耿直,便安排他做了其中一個分堂的副堂主。
豈止是姓鄭的這個副堂主不信,在座的大部分人,也都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要不是兩個當家的在幫中威信旺盛,相信他們早就取笑說出此話之人了。
雙眼打量了一圈手底下的人,王安與虎子對視了一眼,苦笑了一聲,搖頭道;
鄭兄弟無需質疑,我們二人平時雖常與兄弟們插混打屁,可此次這樣重大的事情,怎會拿來與你們玩笑,相信用不了多久,大會之中發(fā)生的事情就會傳至我們永樂城,到時大家自會分曉。
在下見識淺薄,對于神仙鬼怪這樣的事情,僅限于傳說之中,還從未親眼見過,震撼之下脫口說出心中的疑問而已,還請兩位當家的莫要怪罪。鄭姓大漢離座而起,歉意的抱了抱雙拳回應道。
呵呵!鄭兄弟無需為此事在意,別說你不信,要不是我倆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這種神鬼之談的?;⒆訐]了揮手,示意對方座下之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在座的其他人,見兩位當家的對此事如此深重,也大都打消了之前的疑慮,對其也相信了幾分。
接下來,各個分堂的堂主,分別向虎子與王安二人,匯報了一下各自勢力內的情況。二人也與眾人商談起了幫內的一些大小事宜,等商談完之后,聚在一起的逍遙幫大小頭目,難免又是一場酒場廝殺。
席間,其他人對二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趕回來,心中還是充滿了迷惑。有人忍不住還是提了出來,可在二人打了幾個哈哈后,便不再提及此事。他們見此也不好再強問下去,只能將心中的疑惑隨著碗中的酒,一股腦的喝到肚子里,等些個時辰變成黃尿一泡。
直至深夜酒宴才逐漸散去,等安排完手下人一些事宜后,王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期間喝了不少的酒,可對于本就能喝的他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加上他在修煉了歸元錄之后,已能將體內的酒氣轉眼蒸發(fā)一空,可他不愿意這么做,就像秀才活著時說過;不要因為騎上了駿馬就不在留戀身邊的景色,那樣你會因此失去許多美好的東西。
急匆匆的洗漱完畢之后,王安便手指連連輕點,將腰間兩個乾坤袋中的東西都取了出來,看著桌子上這次收獲的寶貝,他的嘴角不由得上翹了幾分。
對修仙界的事物還沒接觸過的他,首先在二十多顆靈石之中,拿起一顆閃爍著火紅色微茫的靈石,前后左右仔細的打量了一圈,發(fā)現(xiàn)靈石之內充斥著大量的火元素靈氣,這一點與清虛門的劉春林描述的差不多,看來應該是一顆火屬性的靈石。
得到確認后,又分別對剩下的二十六顆靈石進行了辨別。總共二十七顆下品靈石,其中土屬性靈石有五顆,火屬性靈石有十一顆,木屬性靈石有六顆,水屬性靈石有五顆,唯獨缺少金屬性的靈石。
不過這一點并沒有影響到欣喜之中的他,能夠一下子得到這么多的靈石,這是他之前想都沒敢想過的事情,只是不知這些個靈石,在修仙界中的價值是怎么換算的?
鑒定完畢靈石之后,王安又將目光看向了兩個巴掌大小的黃色符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飄渺谷的牛姓女子曾說過,這兩張符咒正是被他斬殺的兩個修仙者,用來隱身的高階符咒。
看其之前兩人施展的效果,隱身的功效絕對一流,除了他其他人根本就毫無察覺。
摸了摸手中符咒的質感,他也摸不出此物本身是用什么材料所制,只感覺兩張符咒入手有些粗糙,好似有些磨手的輕微感。
兩張符咒一模一樣,正反面都用黑色的墨汁,圖畫上了令人生澀難懂的文字,黑色墨汁寫就的文字邊緣,都有燙金色的染料所包裹,看起來歪歪扭扭的讓人一時難以辨認。
想象著兩張符咒的隱身功效,他禁不住嘿嘿淫笑了兩聲。這要是以后再去偷看哪家的寡婦洗澡,哪里還用擔心會被發(fā)現(xiàn)?
正了正身子,一股腦的將兩張符咒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可對著銅鏡照看了片刻,還是沒見有任何隱身的反應,王安拍了一下腦門。
都是讓說書的先生給誤導了,既然是仙家的符咒,定然要激發(fā)之后才能使用,像他這樣,像貼狗皮膏藥般的胡亂貼在身上,當然不會有什么功效了。
想通這里面的竅門后,調動起體內的真元力,手指發(fā)出一道細細的青芒,射入了其中一張符咒之上,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道;
天靈靈地靈靈,仙家符咒你可要仙靈。
也不知是他的真元力有效,還是他的胡謅起的效果,只見原本看似平常的符咒,瞬間化作淡淡的土黃色磷光,散在了他的全身各處。
原本清晰的身影,也隨之在鏡子中慢慢的變淡了許多,直至消失在了空氣之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轉眼間就消失不見,王安激動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上下,沒想到這么簡單就讓他大功告成了。
飄渺谷的牛姓女子送給他的青絲甲,名稱上雖然有個甲字,可穿在身上卻沒有絲毫盔甲的感覺。在真元力的激發(fā)下,只是化作星星點點的青光,就貼身穿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清涼中帶有一絲滑滑的感覺。
想到這件青絲甲有可能已被對方穿過,王安的心中不由得浮想聯(lián)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