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駕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與教育部副部長陸地通著電話。
“大哥,我是您兄弟馬冬啊。呵呵,是啊,知道您忙就一直沒有打擾您,我跟您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上江城的副市長了。 嗯,嗯,總算沒有辜負您的希望啊?,F(xiàn)在江城的教育工作由我分管,您得在政策以及資金等方面多支持我?。?nbsp;什么?您說教育部將要為發(fā)展地方教育撥付一筆資金。那太好了!噢,需要立項,范圍挺大?好,需要如何立項報審您提前告訴知,我也好提前做充分準備,行,過些日子我去京城看您。好,就這樣,歡迎您?;乩霞野。蟾?!再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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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冬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中午了,本來想到政府機關(guān)食堂吃飯的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把車直接開進了溫泉賓館的大門。
“馬叔,您來了?!辟e館經(jīng)理姜芳芳正好在餐廳吧臺前站著。
“芳芳,讓餐廳隨便給我弄口飯吃,我就在你辦公室吃了?!瘪R冬看著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氣質(zhì)的姜芳芳,心里一陣意動。
還沒等姜芳芳回應,馬冬身后傳來一聲:“馬市長!”
馬冬回頭:“張市長!”
馬冬與姜芳芳揮揮手,向與他同時提拔起來的副市長張昌走了過去。
張昌正在包房里吃飯,因為手機鈴響,出來接電話。
“馬市長,您先等我一會兒,我先接個電話啊?!睆埐弥謾C,向馬冬揮了揮。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張昌打完電話,對馬冬道:“馬市長,你這次回家?guī)У娜兆涌刹欢贪?!?br/>
“是,我剛回來,過來吃口飯。張市長,有客人?”
張昌點點頭:“省財政正廳來幾個幾個小兄弟,走,馬市長,咱們一起喝幾杯?!?br/>
“張市長,我就不過去了,你知道我的酒量,哪能陪且啊?!?br/>
“那怎么行?這幾個都是我的小兄弟,您必須過去陪兩杯。”
“好吧,張市長,不過你千萬不能讓你的小兄弟灌我!”
反正也要吃飯,馬冬和張昌一起走進了包間。
馬冬又陪財政廳的客人喝了一個多小時,小兄弟們都喝高了,于是在張昌的安排下去泡溫泉。
馬冬開了半天的車覺得累了,便也和張昌一起下到了另一個房間的溫泉池水當中。
“馬市長,高書記說您差不多能幫他從財政部要來錢,這些日子可給他樂壞了?!?br/>
“差不多吧。張市長,你也得和省財政廳爭取一下?!遍]目養(yǎng)神的馬冬,張開了眼睛。
張昌趴在馬冬的耳邊小聲說,這幾個小蝦米辦點小事兒行,想通過他們要大錢,目前他們還不具備那個能力。
馬冬也小聲說,他們現(xiàn)在雖然沒辦大事兒的能力,但是,至少會了解許多信息,信息有時候就是錢!
“您說的還真是!等他們調(diào)研完了,我了解一下?!睆埐腥淮笪?。
”對啊,你知道信息了,不就知道應該去財政廳的哪個口去要錢了嘛!“馬冬說完在心里罵道:真他媽是豬腦子,難怪你在財政局干了二十來年才被提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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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曼被馬冬請到了江城市,市委書記高平與她就承包貿(mào)易園區(qū)之事宜進行了溝通。
鐘曼無論是容貌氣質(zhì)還是說話聲音,都具有足夠的殺傷力,這也是她為何能輕易拿下政府部門好多大項目的主要原因。
鐘曼與高平交談時,只談其他而只字不談項目之事,話題當然是對高平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夸贊,以及前途無量的恭維。
鐘曼攝人心魄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早已讓高平魂飛魄游,更哪堪晚飯后她在舞廳里的輕觸。
第一輪舞曲結(jié)束后,舞伴們紛紛落座休息。
“高書記真是瀟灑倜儻,您可是我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好的舞伴。”鐘曼坐下后,用香帕輕拭面頰。
高平坐在圓形茶幾的另一側(cè),道:“鐘董才是舞姿優(yōu)美如仙女臨凡啊?!?br/>
坐在稍遠一點的公管局人事科長劉旭,對身邊的馬冬小聲道:“喂,這個姓鐘的老板是你介紹給高書記的,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
今晚為了歡迎鐘曼,馬冬專門安排了這場舞會。為了不讓偌大的舞廳看上去太冷清,他找了一些市委和市政府的頭頭腦腦,為了陪這些頭頭腦腦,他又找了劉旭等一批年輕貌美的機關(guān)女干部。
馬冬剛要和劉旭繼續(xù)著她的話題,見有人從身邊路過,便喝起了礦泉水,又一輪舞曲響起,旋轉(zhuǎn)的燈光下馬冬做了“請”的動作后,將劉旭帶入了舞廳。
“寶貝,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我???”馬冬悄聲道。
“你的本事我可領(lǐng)教過!多高傲漂亮的女人,除非別沾上你,否則…”
有一對舞者轉(zhuǎn)到了馬冬兩人的身邊,劉旭也閉上了紅唇。
“問題是,這個鐘老板沒讓我碰過啊,要不你過去把我的能耐和她介紹介紹?”馬冬見四周無人注意,在旋轉(zhuǎn)時用胳膊碰了一下劉旭的胸。
劉旭壓低了聲音:“別撩刺我啊,讓你整出情緒來了,我現(xiàn)在就拉你去你的房間。說,想我沒?”
“你說呢?”
“我說你想了!我剛才碰了它一下,好像又支楞起來啦?!?br/>
“那你今晚上陪我?”
“你不知道人家到日子了嘛!討厭!”
“你可有點兒不講理啊,是你說要和我回房間的?!?br/>
劉旭狠掐了對方一下:“你知道我說的是假話,我跟你說,晚上不許往姓鐘的房間里頭跑!”
“那你晚上住我這,或者把鐘老板領(lǐng)回家,你看怎樣?寶貝!”
劉旭加大了掐人力度:“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兒!你是成心要氣死人家!”
“寶貝,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