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說道:“殿下,這是妖獸材料流向的名單。”魏忠賢將一張紙遞給方元,方元掃了一眼,因為方元需要大量的材料來煉制丹藥,所以收購的妖獸材料也是挺多的。
但是比起這上面的人來說還是太少了,“這些都和都城里面的人有關(guān),這王家什么來頭?”方元問道。這表中王家居然是收購最多了,滯留在鎮(zhèn)妖城的妖獸材料,幾乎百分之三十都落入了這個家族的口袋。
“這是都城王家在鎮(zhèn)妖城建立的分脈。”
“王家……”
方元想了想,難道方青云那貨和紅蓮教有什么關(guān)系嗎?方元皺了皺眉頭,要是方青云和紅蓮教有關(guān)系的話,那么明國就有些危險了,一個國家的有力繼承者,可能被立為儲君的王子居然是紅蓮教的人。
“給我調(diào)查這個王家!”
方元有些嚴肅地說道。
魏忠賢點了點頭,化作一道煙霧消失了。
方元看向白起和陳慶之,道:“你們好好訓(xùn)練軍隊,我有預(yù)感,有事情快要發(fā)生了!”方元總是有種心神不安的感覺,因為雖然現(xiàn)在乾朝看上去還是很穩(wěn)妥的,但是紅蓮教的動作實在是太頻繁了,就連鎮(zhèn)妖城這乾朝的重要城池都敢搞事情,甚至鎮(zhèn)妖城中的軍隊都被掌握了。
那么是不是就說明乾朝對于地方的掌控已經(jīng)開始削弱了,要是紅蓮教真的成功了,那么現(xiàn)在的局勢就是瞬間變化,天下皆反。
“是!”
白起和陳慶之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訓(xùn)練軍隊是他們的強項,自然不會說什么。
方元揮手讓他們下去了,“現(xiàn)在伯溫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黑山縣完全掌控了了?!狈皆迪氲馈?br/>
他之所以派劉伯溫回去就就是為了穩(wěn)定黑山縣,他奪取黑山縣靠的是高壓,有些問題就算他知道,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解決。
而劉伯溫不一樣,以他的能力,別說管理一個黑山縣了,就算是管理整個乾朝都是綽綽有余。
在劉伯溫回到去的這幾天,方元就感受到自己的修煉速度迅速地提高,在自己版圖沒有擴張的時候,民心會大大影響到他的修煉速度。
所以由此看來,派劉伯溫回去還是一個挺明智的決定。
……
時間慢慢流逝,這段時間鎮(zhèn)妖城似乎與以前沒什么不同,許多往來的人進入山脈獵殺妖獸,販賣材料,進進出出。
而范蠡也做到了他的要求,幾乎整個鎮(zhèn)妖城的凝血丹都被張角煉制出來的所霸占。
而且張角不斷收了許多煉藥童子,產(chǎn)量大大地提高了。
所以在這物美價廉的凝血丹下,其余勢力的凝血丹被摧枯拉朽一般所霸占。
鎮(zhèn)妖城中的許多勢力瘋狂了,得知是從范蠡流出,拉攏,威脅,暗殺等等手段頻出。
但不說范蠡本來就不弱,再加上張角在一旁,這些人都鎩羽而歸。
方元的存在也沒許多勢力擺在了桌面之上。
……
“嗯?鎮(zhèn)妖城的話事人要我去一趟?”方元看著面前的人,面前是一個穿著仆役衣服的人,雖為仆役,但是一臉傲氣,腰板挺得直直地。
“今晚七點城主要你去一趟!”仆役將手中的請柬扔給方元,方元直直地看著這請柬落到底下,面無表情,直接關(guān)上房門,懶得理這樣的人。
鎮(zhèn)妖城城主雖然為乾朝的人,但是他身邊蛻凡境的人數(shù)幾,再加上方元打出的威勢,就算不理又怎樣。
而且按照黃巢傳回來的消息,這個鎮(zhèn)妖城城主活不活得下來還是另說。
“你!”
仆役沒想到方元直接就關(guān)上了房門,“扔出去!”方元的聲音從房間里面?zhèn)鞒鰜恚谝慌缘群虻牡漤f蒲扇般大小的手掌直接提起這仆役的后衣領(lǐng),仆役不斷掙扎,但是在典韋的手下沒有絲毫地反抗。
按照方元的吩咐,提拉到小院的門口,沒有收斂自己的力氣,直直扔出去,仆役直接臉著地,磨出一片血痕。
仆役眼神惡毒地看著小院,想了一會,連忙起身回到城主府中。
鎮(zhèn)妖城的城主府中。
城主坐在大廳內(nèi),等候著仆役的回來,城主名為李東輝,當時對抗荒妖子的李聘是他的族叔。
他族叔臨走前讓他找機會接觸方元,李東輝曾經(jīng)問過為什么不直接接觸白起那些人,李聘搖了搖頭,說他接觸過幾次,很明顯白起對于方元的忠誠是不可動搖的。
君擇臣,臣擇君!
能讓白起這樣的神將死心塌地地臣服,肯定方元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要不是乾朝最近事務(wù)眾多,李聘也想和方元交流一番,不過他在離開之前也吩咐了李東輝有機會和方元接觸一下。
最近鎮(zhèn)妖城掀起來的凝血丹風(fēng)波,李東輝雖然為政,但是對于這些還是挺敏感的,自己也嘗試了一番,就知道這凝血丹霸占市場勢不可擋了,而且他聽說這凝血丹是從方元等人手中流出來的。
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方元接觸一番,所以才讓人派請柬,將方元請來,李東輝瞇了瞇眼,李家在乾朝也算是大族,最近族中流傳出一些風(fēng)聲,似乎乾朝內(nèi)部和外部出現(xiàn)了大問題,所以李聘才會急急忙忙回去。
方元要是真的有族叔講得如此神異,那么結(jié)交一番也不為過,李東輝沒等多久,那仆役摸著臉就回來了,一看到李東輝,連忙跪下,伏著地帶著哭腔道:“城主,那方元不知好歹,說城主有什么資格讓他去見!”說完還要抬起頭讓李東輝看到自己的傷口。
李東輝聽著這仆役的哭訴,皺了皺眉頭,問道:“當真如此?”
仆役心想有戲,既然那人敢如此侮辱他,那么就別怪他在城主面前說些什么了,繼續(xù)哭訴道:“是真的,他連請柬都扔到而來底下,還將小的直接扔出門外,說要見就讓城主自己去見他!”
李東輝眼神幽幽地盯著這個仆役,嘆息一聲,“你跟了我也久了,你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中,平時我也不想管你,但是有些人不是說你想挑撥就能挑撥的,下去吧,自己去領(lǐng)罰!”
“不是,是那方元就是這樣說的!”
仆役咬了咬牙,堅持地說道。他依舊認為李東輝并不知道自己的當時做的事情。
“滾!”
李東輝聽見這仆役還在死不認賬,一拍扶手,直接將木質(zhì)的扶手排裂,滿臉怒容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