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慶走后,齊天從后面的辦公室出來。
赫然發(fā)現(xiàn)在一眾工作人員中,竟然還夾雜著曲濤海的身影,這小子和其他人一起,都在維持秩序。
“你怎么還沒走?”
曲濤海看了眼齊天,小心地說:“我外公說齊先生這里挺忙的,讓我?guī)蛶兔?!?br/>
套了一件工作服的曲濤海,樣子看上去非常怪異,他如踩在火盆上,不停地移動腳步,顯然和齊天在一起,感到無比的壓抑。
齊天卻看著人潮涌動的店鋪里面,感到有些悶。
“行了,你也別幫忙了,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曲濤海那里敢反駁,當(dāng)時說道:“是去找艷姐嗎?”
“滾!”齊天一愣,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聽到艷姐的消息,更重要是艷姐也沒有來找他,難道這女人不想要培元丹了?旋即問道:“你知道艷姐最近在干嘛嗎?”
“這個,我不知道,自從艷姐閉門之后,我們誰都沒有再見過她,齊先生應(yīng)該也知道,她那個女司機,很是厲害,我們這些人根本打不過?!?br/>
曲濤海尷尬地說著,兩個人上了曲濤海的車,齊天笑道:“帶我去海城大學(xué)!”
海城大學(xué)曲濤海極為熟悉,他也是這里畢業(yè)的,海城大部分富家子弟的孩子都是這所學(xué)校出來的,他們剛到校門口,有人就沖著曲濤海打招呼。
“曲少,怎么今天有空回學(xué)校?是不是看上哪個妹子了?”
“兄弟們可是好久沒見你了,什么時候一起聚一聚!”
“曲少,今年藝術(shù)院校那邊來了幾個歐羅巴的交換生,有沒有興趣?”
曲濤??匆婟R天的笑容,立刻冷聲恨道:“都跟我滾?!?br/>
這些人都是在學(xué)校收下的狗腿子,比他小幾屆,聽到曲濤海的話,這些人趕緊疑惑的跑開。他們也發(fā)現(xiàn)曲濤海對他身邊的那個小年輕非常的害怕。
因為正是那個小年輕望了他們一眼后,曲濤海突然發(fā)作的。
“齊先生,我這亂七八糟的朋友認識不少,真是對不起,打擾你參觀學(xué)校的興致了!”
齊天一笑,走進了海城大學(xué),上次也就是在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次可是走進了大學(xué)里面。不知道為何,齊天一瞬間想起來張曉慧,不知道這丫頭在桂玲大學(xué)到底咋樣了。
兩個人正在走著,齊天忽然問道:“曲濤海,你知道萬老師嗎?她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萬老師?”曲濤海怎么能不知道,而且齊天問他這種話題,讓他感覺親近了不少,似乎也不那么害怕了。
“萬老師是我們學(xué)校的十大美女,比許多?;ǘ计?,別看快三十歲了,但真的很美?!?br/>
“我知道她漂亮,我問你她有沒有喜歡的人?”齊天怒聲道。
曲濤海趕緊閉嘴,又說:“這個好像是沒有,萬老師早年被人拋棄了,一直對男人比較挑剔,無論是誰,怎樣的男人,她似乎都有戒心?!?br/>
“拋棄?”齊天說:“你快說說?!?br/>
曲濤海回想了一下,道:“萬老師其實也是咱們海城大學(xué)畢業(yè)的,他們那會兒想要留學(xué),比較困難。后來他的男友得到了一個留學(xué)的機會,萬老師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每個月省吃儉用供養(yǎng)那個男的在國外上學(xué),可過了幾年后,那個男的娶了一個鬼佬妹子,聽說家里有幾千萬美金的樣子。他一去就當(dāng)上了管理層。萬老師當(dāng)時好幾天都沒出屋子,后來嘛,也就那樣了。安安心心留校,教書,不過再也沒找過男人?!?br/>
齊天上下打量了一下曲濤海,說:“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是不是也對萬老師動過心思?”
“這個——”曲濤海很少見的臉紅了?!笆怯校贿^齊先生你放心,萬老師在海城大學(xué)深受喜愛,可從來么有人敢對她用強,校方也不允許這種事?!?br/>
齊天撇了撇嘴,想著自己是不是把萬老師以前的那個男朋友弄回來打一頓,然后就可以獲得萬老師的芳心。
忽然就聽見一個聲音叫道:“齊天?”
緊跟著又是一聲冷冷的呵斥,“曲濤海,你還來學(xué)校干什么?”
齊天笑道:“萬老師,我是來找你的。至于他,是給我開車的!”
萬老師對曲濤海印象不好,不過因為是在學(xué)校,她也不害怕,說道:“你老實點,要是惹是生非,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曲濤海一臉賠笑,他現(xiàn)在哪里敢惹是生非,恨不得都立地成佛了。
萬老師說了曲濤海,又對齊天說:“你怎么和他混在了一起?”
齊天當(dāng)時讓曲濤海和自己一起過來,根本沒想那么多,主要是他看到曲濤海有車,想找個司機而已。他立刻回頭對曲濤海說道:“你現(xiàn)在滾回車上去,我回去的時候再找你!”
曲濤海一愣,趕緊灰不溜秋地走了。
這一幕看得萬老師芙爾一笑,美人一笑,可值千金。
齊天看得頓時入了迷,不覺不中,忍不住親近地貼近萬老師,說道:“萬老師,我知道你恨你前男友,但是,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把他抓到你面前,給你出氣好不好!”
“你說什么?”萬老師臉色突變,盯著齊天,冷聲道:“不管你的事兒。”
齊天一拍腦門,自己真是腦子發(fā)熱,還什么都沒鋪墊呢,忽然說這種話。
萬老師扭頭就走,到不是他對齊天又多大意見,她也看出來齊天對她有意思,但她的愛情觀是忠貞唯一,可以忍受齊天言語上偶爾的小放肆,但真的要讓齊天和她怎么樣,她真的無法接受。
而齊天說出那番話,恐怕緊跟著就要提條件了,比如讓她嫁給他之類的。
但她已經(jīng)不愿意在提起那個人,甚至不愿意回想起往事。
齊天見萬老師走了,想要追上去,可又擔(dān)心對方再斥責(zé)他,可以說天下之人,性命操之他手。可他居然還有手足無措的時候。
“萬老師,你等等?!饼R天最后還是追了過去。
可他剛跑過去,萬老師卻直白地說道:“我喜歡的男人,只能一心一意對我好?!?br/>
話音落下,萬老師再次扭頭離開。
齊天深吸了一口氣,撇撇嘴往外面走去,心里面那個郁悶啊,他不太喜歡勉強人,尤其是男女方面,可又覺得不甘心。
曲濤海在旁叫道:“咦,齊先生,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萬老師人呢?”
“你個王八蛋,我說我今天本來順順利利的,忽然就倒霉起來。肯定是因為你!”齊天坐上車,對著曲濤海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曲濤海的心好像竇娥一樣,這都能怪到他身上。
但曲濤海承受了幾拳之后,齊天回過神來,說:“行了,咱們走吧,找個地方喝酒去。都說失戀了,應(yīng)該去喝酒,我這個雖然沒有開始,但單相思破碎了,也可以去!”
曲濤海那里敢反駁,開著車就到了一間酒吧。
不得不說曲濤海的人脈還是非常廣的。
剛進門一個妖艷的婦人就圍了上來,“曲少,可是有日子不見你了,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曲濤海想起在學(xué)校的教訓(xùn),立刻說道:“找個包廂,我這位貴客要喝酒,在找兩個懂事兒的妹子過來?!?br/>
婦人還要再說,曲濤海一瞪眼,“快去??!”
妖艷婦人可從來沒有見過曲濤海對她這么絕情過,嚇了一跳,趕緊去安排。
兩個人進了包廂。
“齊先生,其實以您的身份地位,這世界上多少女子都撲著想要鉆進您的家中,您又何必對萬老師依依不舍?!鼻鷿O肓讼耄f道:“不過,您要是實在是喜歡,完全可以用些其他手段,您的身份和能力,肯定不會引起問題的。”
齊天罵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烏龜王八蛋嗎?我是個正直的人!”
曲濤海一陣語塞,趕緊閉口不言。
齊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倒不是她對萬老師情根深種,而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妖嬈的婦人,有些把持不住,再說這一個月來,他極力壓制自己的火氣,孫月清、張曉慧都不在身邊。
“我這個樣子還像個修仙者嗎?”
齊天皺眉一愣,不過修仙者也是從人開始的,他還不過是養(yǎng)氣三層的修為,在修仙界是最底層的存在。
思慮一會兒,他釋然了不少。
曲濤海也一個人喝著悶酒,心里面納悶,怎么不見公主上來。
他見齊天沉默不語,立刻走了出去,沖著門口大吼一聲,“人呢?”
“那個曲少真是對不住,本來我挑了兩個最好的,可誰知道半路讓杜少看上了,他非要搶走,我這就給你安排?”
曲濤海眼前一亮,說道:“杜少?浦江那邊的?”
妖艷婦人為難地點了點頭。
曲濤海頓時心情大好,這個杜少和他從來都不對付,雖說都是富家子弟,但海城這么大,圈子也很多,這個杜少尤為討厭,比他還要囂張,比他還要紈绔。專門和他過不去。
正好齊天今天在這里,他趕緊跑回房間,生氣地說道:“齊先生,不好了,一個姓杜的小子搶了我們的公主,你看怎么辦!”
齊天看了一會兒曲濤海,真不明白這個家伙是怎么長大的。
“你很無知你知道嗎?”
齊天現(xiàn)在心情好了點,便起身說道:“行了,我們走吧!”
曲濤海見齊天沒有出頭的意思,頓時一肚子郁悶,可也不敢抱怨,反正他在齊天身邊,就是一個能聽懂人話的物件,聽指揮就是了。
他們走出包廂,剛走到樓道中,赫然看到那個妖艷婦人正對著一個青年人說道:“杜少,你可別再爭了,這是曲少要的。”
“不行,她們也是我的!”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子,一手拉著一個小姑娘的手,滿臉強硬地說道。
暮然看到曲濤海,頓時笑道:“曲少,真是對不住了?!?br/>
曲濤海氣得牙癢癢,可一點脾氣都沒有,他見齊天無動于衷的繼續(xù)走,自然也就跟了上去。
可剛要經(jīng)過杜少,杜少就跨出一步,擋在了兩個人面前。